殿内候着。
东方不败躲在厕所里,狼狈不堪。
开始,还只是屁股有些痛,忍了。
后来,居然感觉到有一股温热要从后|穴缓缓流出。
今天穿的莲青色的衣服啊,颜色清浅,放任不管的话,一会儿站起来肯定要叫人看见,那可真是要羞死人了。
武霸天下的教主大人只好暗暗运气,将那液体又生生逼了回去。
高射炮打蚊子啊有木有?教主的无敌武功用来做这种事情!
这时,长老们都注意到了教主大人的诡异脸色,还以为什么事情惹恼了教主,都吓得大气也不敢出,还好一会儿过后,教主的脸色又恢复正常了。
可是,再高强的武功也抵不过强大的地心引力啊,当那恼人的体|液再次挣脱教主的神功的压制,企图侵润教主的庄严华服时,教主只好假装尿遁,逃也似地去了侧殿。
教主一走开,长老们就窃窃私语起来:
“东方教主昨天晚上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啊?瞧那脸色白得!还有眼睛下面的黑眼圈!”
“教主大人为咱们日月教殚精竭虑,鞠躬尽瘁,真叫人敬服啊!”
“教主都不在这里,你歌功颂德给谁听啊?依我看,教主没休息好,可能是因为蚊子太多了吧?瞧教主大人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脖子,上面全是红红的印子。”
“蚊子?没有吧?怎么蚊子既不叮我,也不叮你呢?”
“嗐,咱们几个老皮老肉的有什么叮头?这年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连蚊子都嫌丑爱美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东方不败假装镇定地出来,又威严地说了几句话。
这时,门外的一个担当侍卫之职的弟子经过请示后走进来,交给教主大人一个折成纸鹤形状的纸条,说:“启禀教主,是韦爵爷让属下送进来,说是要请教主亲启的。”
东方不败想到是韦小宝的杰作,本来不想打开,又忍不住手贱,(夫夫情怀也是诗啊有木有?)趁着长老们正在讨论一桩棘手的教务之机,偷偷地打开: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情结,好比度日如年,虽然-我不是玉树灵风、潇洒倜傥,但是我有广阔的胸襟和强健的臂腕……”
错别字连篇啊朋友!教主撇嘴。
下面还有狗屁不通的短诗一首:
当我吃早饭时,我想起了你,和你红润的嘴唇;
当我出门看风景时,我想起了你,和你飞扬的黑发;
当我上厕所时,我想起了你,和你的……那什么,我不好意思写了。
还有你不好意思的时候?你爷爷的,韦小宝!
小样,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宠物猫呢!
什么叫“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成德殿上的诸位长老们看着教主越来越凛冽的神色,都吓得抖抖索索,长话短说。
汇报完了,赶紧地,风紧扯呼,一大群人向教主行礼后,乌拉拉地一下子就作鸟兽散了。
东方不败回家第一件事:立家规。
家规一:不许在本教主开会时传乱七八糟的小纸条。
家属表示无条件服从。
家规二:不可以白日宣淫。白天本教主要去成德殿打考勤的,搞得这一身的痕迹,还冒着奇怪的体味地去板着脸训人,像什么样子?
家属张了张嘴,想表示反对,看着一脸正气的教主,表示有保留地接受。
家规三:食色性也,虽然是人之本性,但是,一定要节制。
家属弱弱地说:“那咱们就按着吃饭的顿数来,早中晚各一次吧。”
教主大怒:“不是说了不可以白日宣淫的吗?”
家属坚决捍卫自己的性福,要求将白天没做的份额挪到晚上。
教主一听每天晚上要整三次,不干了,本教主天天都要上班呐,白天要给那帮老东西打考勤,晚上还要出工被你打考勤,这样弄的话不精尽人亡,也得过劳死。
教主不亏是教主,关键时刻发挥出春风化雨的德育教育能力,循循善诱道:“人家擅长养生的人都是一天吃两顿饭的。现在的人一天吃三顿饭纯属浪费粮食,晚饭吃多了还要出去锻炼才不长小肚子,所以,两顿饭是合理的。”
小宝奸笑着说:“好吧,两顿就两顿,不过你不能限制我的吃饭时间。”
教主不知道小宝打的如意算盘,见自己初战告捷,心中窃喜,于是再接再厉,又争取了每三天歇一天的平等互惠条约。
小宝在心里磨牙,好吧,休息就休息,不过,家法法定的工作日我一定会捞够本的!
知道什么叫做“一天一日,一日一天”不,博学多才的教主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教主邯郸学步
小宝:你爷爷的!
东方:小宝,你怎么说脏话?
小宝:说脏话有什么大不了,你爷爷的你爷爷的你爷爷的!我们出来行走江湖,生性豪迈,不拘大节!
东方:是不拘小节。
小宝:不拘大节才够英雄嘛。而且心里不舒服,来几句脏话,心情特别痛快,你要不要试试啊?
东方:真的?
小宝:真的啊!
东方:(犹豫半晌,轻轻地)你爷爷的。
小宝:大声一点。
东方:(点头)你爷爷的。
小宝:(用力一撞)大声一点!
东方:(条件反射一般)你爷爷的!!
小宝:不错,就是这个样子。
第二天,东方不败在成德殿议事。当上官云禀报说了几件教内子弟没办好的差事时,教主居然皱着眉头骂了句“你爷爷的”,大家顿时大气都不敢出,同时以同情的目光看了那几个面如死灰的弟子一眼。
次日,那几个弟子的脑袋居然还好好地呆在他们的脖子上,大家包括他们本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后来发现这一段时间“你爷爷的”一语频频出现在教主形状美好的朱唇之中,大家才知道此语仅仅表示“哦,虽然我很不爽,但是……骂过了,出了气就算了吧”。自此,黑木崖上更现祥和之态。
看文留评是美德啊孩纸们,昨天的h都没有把看文的霸王孩纸们炸出来,只有一条留言,好杯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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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东方不败正要转身走出成德殿,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站住!”
东方不败微微诧异,立住脚步,转身看向说话的人。
杨长老散乱的头发已经叫一个弟子伺候着又束进了发冠之中,总算找回了一些威严,只是衣服凌乱破烂,与一身纤尘不染、气度雍容的东方不败正好形成了鲜明对比。
东方不败微笑着说:“杨长老,还有何指教?”
杨长老以黑色的龙头拐杖指着东方不败,说:“东方堂主,你自己看看这地上,死的可都是我们教内的弟兄!”
东方不败默然,随后点头说:“我知道,回头让陈总管多拨些银钱,好好安抚遗属。”
杨长老忿恨地说:“就这样?”
东方不败盯着他,说:“杨长老有话不妨直说,遮遮掩掩,却句句带刺,恕晚辈愚笨,不解何意。”
杨长老用拐杖重重敲击地面,怒声说:“你早就回到殿上,却一直躲在梁上不出来,忍心看着我们这么多教内兄弟死于敌手!”
杨长老是日月教的老人,侍奉了几届教主,按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一般来说,每一届教主上任,都会进行组织大换血,除了个别实在动不得、或者是十分必需的人,一般都会换上自己的心腹。这杨长老在日月教多年,居然能够长时期以来屹立不倒,就在于他虽然没有过硬的武功,却极其善于揣摩上层的心思,而且,善于下谗陷害他人。
杨长老全家都在日月教任职,两个儿子都资质平庸,四十多岁了,靠着裙带关系也爬不上一个香主的位置,孙子们就更别说了,个个都比东方不败年纪大,却都是教内的普通弟子,叫他看见升起职来就像芝麻开花一般的东方不败,怎么心里没点想法?
还是个毫无背景、走投无路之下投奔而来的野小子。现在倒好,居高位,娶娇娥,还眼睛长在头顶上,压根没把自己这帮老字辈放在眼里。杨长老想起来就觉得愤愤不平,他凭什么?
开始杨长老只是抓着机会时不时地在公开场合冒出些酸话来刺一刺东方不败,后来就是在教内拉拢他人,冷不防地给他散播散播谣言,下点绊子之类。要说别的,杨长老也没那能耐,毕竟东方不败这几年的业绩摆在那里,给教内办了多少大事、杀了多少人、拔掉了多少眼中钉,挣了多少钱,也难怪教主看得起他,特别为他改了这么个威风凛凛的名字。
但是,杨长老刚才被箫正远打得没有还手之力,这是大家都看见的,而东方不败呢,未出一招一式,却屈人之兵,叫敌人不战而退,真真做得漂亮。
两相对比,高下自现,却叫杨长老如何咽得下这口气,于是抓着东方不败没有在第一时间出手,却在一旁看热闹的由头大做文章。
东方不败没想到他竟然将教内弟兄惨死的罪责推到自己的袖手旁观和不作为上,心里怒骂他阴险毒辣的同时,也有些懊恼自己行事不慎,给人家抓了把柄。不过他性格桀骜,最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面对咄咄逼人的杨长老,更是不肯低头认错。
东方不败冷笑着说:“其实晚辈也没看多久,晚辈只是好奇对于打上门来的敌人,长老们会怎样现身说法,以德服人,将其说退。结果嘛……”
东方不败看着杨长老瞬间涨红的老脸,施施然又加了一句:“杨长老平日批评起晚辈们来,总是头头是道,一直说的是晚辈杀孽太重,好像别人欺上门来了,晚辈们就只能和他们讲道理,别人要是不服劝,动起手来,晚辈们为了成全日月教的美名,只好伸长脖子由别人砍。今天怎么轮到杨长老自己现身说法,却没有乖乖地引颈受戮,却又知道自卫了起来?难不成杨长老平素教导晚辈们的是一套,自己做起来又是一套?这倒叫晚辈们无可适从了。”
杨长老顾左右而言他,说:“我们这几把老骨头当然没有你们年轻的能打,不过看着外人在我日月教的地盘上撒野绝不会只是躲在一旁看热闹,看见自家的弟兄流血掉脑袋,那是二话不说就要去帮忙的,哪像某些人,非要看着我们这些老骨头都折了面子,才会出来,显摆自己的能干本事?”
杨长老虽然是七十岁的人了,因为习武的缘故,口齿倒是十分清楚,这一番话不徐不疾,说得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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