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么多人去?我都没法自圆其说了。”
痘痘男大手一挥,说:“就算事情有变,你们去也帮不上忙,那东方不败一圈儿黑血神针下来,再多人跟着也得报销了。还不如你们留在这里接应着的好。”
小宝诡计得逞,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虽然身上穿了金丝护甲,毕竟他没有武功,对付这两个人还不一定有胜算了,人多了确实麻烦。
计议定下来后,小宝便跟着两个人鬼鬼崇崇地取那大炮。
一会儿,那痘痘男便换了一身短打衣褂,脖子上缠着一条擦汗的布巾子,手里推着个鸡公车,车上的想必就是那架大炮了,用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盖着,他看上去倒是像个走街串巷的小生意人带着的挑脚汉。
背剑男也把剑从背上取下来了,手里拿了个算盘,好像专为标明他的身份是的“货郎中”似的。噢,不对,应该是已经掘得第一桶金,请得起挑脚汉的“二代”货郎中。
小宝又随意取了车上的几样东西来看,什么针头线脑、小孩玩的拨浪鼓,妇人用的胭脂水粉,淘米淘菜用的篦子之类的,就那么胡乱地混作一堆。
这个一看就不专业,正经的货郎中都是把货物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的,哪像他们这样乱七八糟,只为遮住下面的大炮。
要是由小宝来策划此事,还不如扮成一场乡村婚礼,混在一大列的嫁妆队伍里,遮上红布,再说,扮成婚礼的话人也多些,武器也好藏,真要暴露了,正好顺势干他一架,反正人多不吃亏。
还好这猪一样的队友是他的敌对方,小宝看着痘痘男一边推车还一边在啃一个肉馅饼,心想,吃吃吃,就知道吃,不过话又说回来,死到临头,吃顿饱的才好上路,也算你个猪脑子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吃了这顿没下顿了。
小宝跟着那两人走,心里想着盈盈也不知找到鲍大楚没有,小姑娘还算机灵,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走了好久,小宝简直绝望地觉得自己已经要把脚板心走穿的时候,终于到了黑木崖的第一道关卡。
小宝在黑木崖呆了这么十多天,早就上上下下都混了个脸熟,就连这门口的哨兵,都是牌桌上的兄弟。小宝待命的这些天,闲得无聊,就和自己带来的护兵掷骰子赌钱,他从来不摆架子,口中总是说着“好兄弟、讲义气”地很够哥们,输了钱,不计较;赢了钱,有时一高兴,手一挥,就将几十上百两的赌账一句话勾销,这么一来,不光清兵,连日月教的教徒也爱跟他玩,倒是结交了不少人。
那守着哨卡的教众看见小宝,笑嘻嘻地正要喊他“韦大人”,忽然发觉小宝正在猛朝自己使眼色,心知有异,又看他身后的两个人是从来没见过的生面孔,行为举止颇有些不自然,便起了警觉之心,只随着小宝的气色行事。
小宝咳嗽一声说:“天王盖地虎。”
哨兵愣愣地接了句:“宝塔震河妖。”这是他们玩牌九时的术语,,意思是“天王”牌大过“地虎”牌,自然是“天王”盖“地虎”了。
小宝本来的意思是这哨兵机灵点,先让自己带着这两人进去,再去给教内报信,不过看他这么愣愣的样子,估计是没有醒悟过来自己的用意,便说:“不是换切口了吗?新的那个怎么说的来着?好像是什么‘派什么派,再派派你洗茅房’(其实是“地震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你去教里确认一下,免得等会让奸细混进来了。“一边说,还一边猛使眼色,朝着那两人努嘴。
哨兵顿时明白了,配合地说:“你带的是什么人?去崖上干什么?”
小宝指指身后的两人和推车,说:“就是两个送货的。这是任大小姐要的各色玩意儿,她在镇子里选的,太多了,拿不了,就让我喊人给她送上去。”
哨兵放行,小宝便心怀鬼胎,带着两人磨磨蹭蹭地上去了。
那哨兵见他们走远了,便赶忙喊了个人来替自己的班,自己则一路快跑,操近路往成德殿的方向奔去。
作者有话要说:应小逸童鞋的点播而写的小剧场~\(≧▽≦)/~啦啦啦
话说教主真的好郁闷,经常被某人调戏。
小宝:自从认识你,我变了。
教主:知道,变得更油嘴滑舌了。
小宝:想当初,我是个多么朴实、多么脚踏实地的一个人啊,现在……
小宝忽作悲愤状:你说你长成这样干嘛呀?还让不让人活了?连相貌上都要拉大贫富差距,制造社会仇富心理。得了,我也豁出去了,为了顺应民意,高攀一回……
随便请个假,明天不更不更不更啦……要问为什么,不告诉你!y(^o^)y
☆、第十七章
韦小宝跟着他们一路上去,心里着急得不得了,那个哨兵看着倒是机灵,就是不知道到底会不会办事,有没有领悟到自己的用意……归根到底,拦截这两个恐怖分子的队伍怎么还不来啊,他们都要准备搭建炮台了!
痘痘男和背剑男,哦,不对,现在应该是算盘男了,两个人一路走一路观察,看大炮架在哪里更具有杀伤力,他们还是贪心地嫌不够高,想找一处更开阔、更居高临下,好把日月教一窝儿全轰了的绝佳开炮地,结果,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害死人啊……
心怀叵测的小宝一直在指指点点,一会说那个花儿好看,一会儿说那种果子好吃,意图拖延时间,等着那不知道到底会不会出现的拦截部队的到来。
小宝心里还想着这痘痘男这么馋嘴,给他弄几枚毒果子只怕他也要吃吧。可惜了今天出门得匆忙,没有随身携带杀人越货之居家良品的蒙汗药,这会子后悔得肠子都青了的同时,也觉得那英那首歌简直唱到自己心坎里去了:借我借我一双慧眼吧,看清哪些是毒蘑菇毒果子,叫你两人早死早投胎,就此别过了喂两位傻帽,我走我的独木桥,你俩就走旁边的奈何桥……
痘痘男和算盘男总算相中了一块风水宝地,痘痘男把鸡公车停好,算盘男将算盘放在一边地上,要过去进一步查看地形。
算盘男还是有些不放心小宝,心想这不明来历的小鬼不会趁机搞什么花样吧,转头,正想警告一下他,却看见小宝正已经扯开那些须须绊绊的东西,扒拉出大炮来,正对着自己和痘痘男。
算盘男尖叫一声:“就知道你个兔崽子不安好心呢,找死!”
他的剑没有背在身上,于是整个人凌空跃起,曲拳为爪,恶狠狠地飞身扑向小宝。
说时迟那时快,小宝掏出腰上别着的那支鸟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这只人形巨鸟打了一枪。
算盘男猝不及防,胸口被轰出一个血窟窿,他低头望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表情由不可置信变为凶恶狰狞,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小子,要死也要你陪葬!”
小宝看见他胸口滴滴答答落下一路鲜红浓稠的血浆和凶狠血红的眼睛,惊骇地丢下鸡公车,掉头往后跑。
算盘男“嘎嘎嘎“地凄厉地笑着,拼尽余下的力气,挥出一掌,向小宝击去。
小宝虽然全力奔跑,背上还是被算盘男濒死之际发出的凌厉一掌的掌风扫到,后心中了一掌的小宝“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脚步却出于惯性往前冲。
妈呀,前方正是一处悬崖,小宝紧急刹住脚,却被随后赶到的痘痘男拽住辫子。
小宝可以感觉到痘痘男身上的巨大怒气正在剧烈咆哮,正在呼啸而过,他的脸阴阴沉沉,上面布满的红通通的痘痘像是一座座即将要喷发的火山……
小宝看见痘痘男可怖的脸上突然露出古怪笑意,心知不详,刚刚哀叫了一声:“不要!”就感觉自己刚才被拽得生疼的头皮忽地一松,身体也骤然变轻一般,他急忙环顾四周一看,两边是快速下落的悬崖风光,自己正在顺应地心引力,做快速下落运动。
旁边还飘扬着几朵洁白的花,飘飘然然荡漾在他的身边,好像要和他一起验证在此种运动中,是不是密度越大的物体就死得越快?
小宝悲怆地想:我还什么大事都没有干呢,怎么这么快就要和大地母亲做深情拥抱了吗?
小宝的身体快速下降,昏眩中脑海闪过东方不败的脸: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挥一挥手,还没有碰过美人儿的一根手指头呢,出师未捷身先死你妹!
关键时刻,穿越者不死定律又发挥了作用。
小宝忽然感到自己的腰被人抱住了一般,耳边“呼呼”的风声也停止了。
他睁开眼睛一看,我这是到天堂了吗?眼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容颜,一双潋滟袭人的妙目正静静凝视着自己。
小宝幸福得简直要昏厥了过去,死了也开心啊,被他这样抱着,看着……
即便是他此时面色冷,眼光冷,话语冷,也挡不住小宝荡漾不已的春心。
东方不败看着这个一脸古怪笑意的小子,说:“笑什么?”
美人儿会说话哎,难不成我不是在做梦?小宝伸手想摸摸自己腰上的手,感受一下有没有活人的温度,却发现东方不败根本不是抱着自己的,他只是用巨大的袍袖卷住了自己的身体而已,唉唉唉,又自作多情了一把……
小宝转头再看,东方不败的那一侧紧贴着崖壁,他的另外一只袍袖卷住了一棵松树的树干,两人隔着袍袖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小宝又觉得快喘不过气来了,这么暧昧的姿势啊,要不,上面再砸一块石头下来,让我可以理直气壮地抱住他的腰?
小宝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是这样好色的人,还是对着一个男人,啊啊啊让我死了吧。
他这乌鸦念头一转,马上就得逞了,老天爷仿佛知道了他心里的想法似地,上面果然很配合地“轰隆隆”地滚下一块巨石来。
来得好,正好趁机占占便宜!东方不败此时的武功虽然不是冠绝天下,对付一块石头也是绰绰有余的。
花痴米有罪哦,小宝假装害怕地一缩脖子,趁势贴在东方不败的胸口上,耳边传来他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连心跳声都这么带感……噢呜,自己看来是无药可救了,彻彻底底弯掉了,要为古代的节育事业贡献出自己的菲薄之力了,不过,如果自己的堕落是为了这么一个人的话,堕落也是心甘情愿的,不对,还不够,应该说愈堕落愈迷人,愈堕落愈无可自拔。难怪人家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东方不败哪里知道他这些胡思乱想,他只是低低地对小宝说:“抱紧我的腰!”小宝巴不得这一声,自然是从善如流。
东方不败微一提气,足尖一点崖壁,身体如同孤烟一般拔地冲起,堪堪避开那隆隆而来的巨石,随即是疾如闪电般的七八个起落,不一会儿,东方不败就带着小宝翻身上了崖顶。
小宝紧紧抱住他的柳腰,陶醉得忘乎所以,几乎忘记了悬崖上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痘痘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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