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状:“什么人?算不算跟班?”
杨莲亭一听,垂下的脖子又梗起来了,于是,小宝瞪眼作气急败坏状。
东方不败展颜轻笑,说:“可是,我这辈子也就只要你这一个跟班了。”
小宝得意地笑得意地笑,问着杨莲亭说:“听清楚了?以后招子放亮点,现在去热饭吧。”
杨莲亭拖着脚步,灰头土脸地端着那碗倒霉的饭出去。
小宝:“我饿了,等不及了,我要吃你那碗。”
看着吃着自己那碗饭,笑得一脸灿烂的小宝,东方不败说:“你老和他过不去干什么?”
小宝:“你都不知道原因,为什么还帮着我?”
东方不败:“因为我知道小宝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人凶恶,如果小宝讨厌那个人,那个人就绝对有让人讨厌的理由。”
小宝大喜,说:“到底是你了解我。”小宝感动了半天,又想起一句话,说:“我想起一个故事,叫‘老头子做事总没有错’。”
接着小宝给东方不败讲了这个故事,大意就是一个一生都崇拜丈夫的女人到老了,无论她丈夫做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蠢事,她都是一句话开导自己也开导丈夫:“老头子做事总没有错”。
东方不败听完后嘴角微抽,说:“你把我比作一个无知无识的老女人?”
韦小宝直觉到危险,连忙笑得一脸巴结地说:“你比那老女人有见识多了,她临到老了才总结出来这句话,而东方你才区区二十二岁就领悟了人家要毕其一生才能知道的真理,跟着相公走是不会走错路的。”
东方不败危险地眯眼:“你再说一遍?”
晚上,苦不堪言的某人正在抄写一百遍检讨:
在外面,东方走前我走后,
在家里,东方吃饭我洗碗……
小宝忽然福至心灵,又加上一句:在床上,东方享受我出力,有美好的前景在前面指引着,他顿时生出了无穷的精力,抄得酸痛的手臂又虎虎有力地舞动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甜不甜?还想不想看?留言啊孩纸们!
☆、无责任番外二
第二天一早,杨莲亭胜不骄败不馁,依然很有职业操守地出现在东方不败和韦小宝的面前,手里捧着个大盒子,里面盛着一套崭新的枣红色的华丽锦袍和一套发梳发篦。
杨莲亭恭谨地说:“属下来为教主更衣梳头。”
不待东方不败做出反应,韦小宝便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将杨莲亭拨到一边,说:“这个,不用你操心,以后,贴身照顾教主比如换衣服梳头倒洗澡水什么的,都是我的事。”
杨莲亭只是垂首,观察东方不败的气色。
东方不败轻启朱唇,“你下去吧。”
杨莲亭悻悻地离开之后,东方不败才说:“你会吗?”
韦小宝“咩哈哈哈”大笑,说:“我不会?笑话!你相公我可是大内总管,伺候过皇帝的!”
韦小宝在东方不败身上东摸西摸,嘴里还说着:“一呀摸,二呀摸,摸到娘子的头发边”,“一呀摸,二呀摸,摸到我好娘子的脸蛋边。”
东方不败拍掉他作怪的手,自行将衣服穿好,小宝又巴结地跑来给他结衣带,弄得歪歪斜斜的。
东方不败挑眉:“你就是这样伺候皇帝的?”
韦小宝嘿嘿笑着说:“好久没做过,手艺回潮了。”
东方不败坐在镜前,说:“那鞑子皇帝还真有容人之度呢。”
小宝知道他在讥讽自己撒谎,却毫无愧色,大言不惭地说:“我是大内总管嘛,哪里管这些个婆婆妈妈的事情?我管的都是大事!这些个梳头换衣服的事情,我在一旁指导着就行了。”
东方不败点头,说:“可惜这里不是皇宫,没那么多人可供你驱使。你把杨总管赶走了,就要自己动手。来吧,别假痴假呆了,给我梳头束冠。”
小宝说:“那是自然,更衣梳头什么的是情趣,怎么能假手他人呢?我娘子的嫩豆腐不是要叫那个恶心人吃完了?”
东方不败脸上的表情很郁闷:“我跟你说话就要后悔,老把我比作女人,还是那种特别弱势、动不动就被人欺负的弱女子。我就算是女人,也是仗剑天涯的女侠好不好?”
小宝:“这个和武功无关,和容貌有关。”
东方不败知道和他扯下去没完,便以指节轻敲桌面,催促说:“快点吧,一会我要去成德殿和各堂主议事呢。”
韦小宝手里抓着他的一把青丝,只觉得滑不溜丢,刚刚把那一络弄起来,这一边又垮下去了,手忙脚乱弄了半天,才弄得稍微有点规模了。
东方不败无语地看着自己“崂山道士”的造型。
韦小宝尴尬地笑着,说:“这个发型好像不太适合你,我弄过一个。”
又是一番手忙脚乱,东方不败再次看向镜子,而后问:“你确定我是日月教的教主,而不是丐帮帮主?”
韦小宝谄笑着说:“等等哈,等我再酝酿一下,该是怎么弄呢?”他双手抱臂,做深沉思考状。
东方不败说:“等你弄好,只怕到吃午饭的时候都不行。行了,让开,不然迟了。”
东方不败把头发放下来,略略梳了几下,把发冠束好,虽然不太齐整,倒是比小宝刚才弄的好得多。
小宝:“搞了半天你自己会弄啊,还故意为难我。”
东方不败:“当了教主,这些小事何用自己动手?再说,自己弄的哪有别人弄的好?只要舒舒服服地呆着享受就好。”
小宝不怀好意地笑:“的确,自己弄的哪有别人弄的好?我娘子好学问,什么都知道。那什么时候我们就来实践一下吧?”
东方不败:“好啊,等你长到我这么高再说吧。”
小宝悲愤地说:“原来人家的心思你都知道,还装傻?”
东方不败走了之后,小宝闲着没事,决定去找一找杨渣渣的晦气。
小宝唤了个弟子过来,吩咐说:“杨总管给教主预备的被子太薄了,害得教主着凉了,今天早上起来打了十八个喷嚏。教主今天去成德殿和长老们议事,要是因为这个当众失仪的话,不知道杨总管算不算失职呢?你去喊他过来,就说我有话问他。”
那弟子回来说:“杨总管说,给教主预备的是天然蚕丝被,看着薄,其实很暖和。然后,教主身负绝世武功,就算什么都不盖,也绝不可能着凉,”那弟子偷眼看小宝,战战兢兢往下说:“杨总管说,您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小宝大怒,说:“怎么?我问他话,他竟敢不来,只叫人传话?他难道哑了不成?那你回去告诉他,身为一个专管人吃喝拉撒睡的杂役主管,他装聋作哑是不行的。再说 ,就算他哑了,嘴巴不管用了,总还有屁|眼吧?这些屁,叫他当面来放!”
杨莲亭来了,见只有韦小宝一个人,顿时胆气壮了,昂着头,藐视地看他。
韦小宝:“杨莲亭,你故意给教主很薄的被子,害得教主受凉,教主受了凉,武功就减弱,武功减弱了,就容易被人算计。被人算计了的后果,哼哼……,不用我多说了吧。你用心如此狠毒,绝对是外面派进来的奸细,故意谋害教主!”
杨莲亭果然被激怒,骂小宝:“胡搅蛮缠、一派胡言!”
小宝要的就是他急怒攻心,失去理智,要论口角,谁能是小宝的对手?何况他思维跳跃,一下子就从盖被子跳到什么账目作假,贪污公款什么的,趁着杨莲亭气得浑身发抖,有口难辩的时候,给他盖棺论定:
“基本上,你是茫茫人海中的沧海一渣,狗屎中最臭的,垃圾中最恶心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三岁就偷看女人洗澡,四岁就逼女人偷看你洗澡,……到了七十岁你个老不死的才去割□,七十一岁你就骗小女孩去看金鱼,其实要非礼人家,七十二岁就贴钱去做大玻璃,看有谁去光顾你就送一千两银子加一个包子。】(引自电影《鹿鼎记》中韦小宝骂鳌拜)唉,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我真的无话可说了……“
韦小宝这里说得那叫一个唾沫横飞,日月教中平日里都是非常严谨恭顺的,哪里见过这样的热闹,很快就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起了几圈人,那些长老们呼着喝着都轰不散人群,最后连在殿内议事的东方不败等人都被惊动了,一起出来看韦小宝表演。
东方不败扶额,韦小宝这家伙,一放出来就给他丢人现眼来了。
杨莲亭气得口吐白沫,全身过电似地乱抖,而小宝则气定神闲,指点江山,时不时地接过一旁的崇拜者义务奉献的一杯茶,喝点水润润嗓子,又接着数落杨莲亭“令人发指”的罪行:“呃?我刚刚说到多少岁了?唉,算了,从头开始说吧。”
杨莲亭气得半死,可是周围看热闹的人只为韦小宝叫好,这也怪他平时刻薄,克扣低等弟子的用度,所以不得人心。但是,他杨莲亭可是一片忠心地侍奉教主啊,怎么教主反而是脸含笑意、微带赞赏地看向那小子,便叫他怒火煎心,口不择言起来:
“你韦小宝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太监,连下面的玩意儿都没有,也好意思跟个跳梁小丑一般跳来跳去?也不知道咱们教主看上你什么了?你除了靠后面那个洞魅惑教主之外还有什么可值得夸耀的?”
杨莲亭头一次见东方不败,就被他天人般的容姿和通身的气派所折服,可是他身边总有这个叫韦小宝的少年转来转去,叫他想单独和教主说句话也不得机会。而且,教主不光和韦小宝同进同出,居然还和他同居一室,叫教内众人大跌眼镜。可是教主的事情谁敢过问,也只好在私下议论,关于韦小宝是鞑子皇帝宠幸的小太监,不知怎么地就和教主裹上关系了,教主为了他连那如花似玉的诗诗姑娘都打发了出去,想来这叫韦小宝的小太监必定是媚功过人。
杨莲亭听了这些私下的议论,也想当然地认为韦小宝是东方不败的男宠,更加瞧他不起,心里还纳闷说,这韦小宝也没什么容貌过人之处,如何就叫教主如此迷惑,连大美女杨诗诗都不要了呢。
于是杨莲亭激愤之下,就冒出了上面一番话。
众人哗然。
一道闪电般锐利的目光射向杨莲亭,不过很意外,这道目光不是来自韦小宝,而是斜向他的东方不败。
上官云连忙出去打圆场说:“大胆!当着教主胡言乱语些什么?教主,杨主管也是糊涂了,才口不择言,对韦大人不敬,教主就饶过他这一遭吧。”
韦小宝开始讶异,随即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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