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酥骨软……
「爷……求您占有我,我好难受啊……爷……啊——」
欢悦感似浪涛般在体内激荡的奔窜着,情不自禁的,她以娇瞠的语气恳求,饥渴的美眸本能的溜向他那同样溢满情欲的黑眸里。
宵扬见她意乱情迷的恳求,心底不由得涌起一阵报复似的快感。
宵扬托起她的身子,让她的嘴离开他的硬挺,他扳开她的双腿,将脸埋进湿润的禁地中,伸手拨开了她粉嫩的花瓣儿。
浓密的耻毛长在微微突起的小核上,宵扬弯起两指抵触着核心,深深的没入了她紧窒的肉穴里,邪佞的挤弄着,并捻起小核,将小核含进嘴里吸舔、抚弄起来。
「爷————嗯啊……啊————爷……」
花蝶儿的身子感到无比畅快的微微抽搐了起来,爱.氵夜毫不知耻的大量从肉缝里渗了出来,顺着玉腿缓缓地流淌下来……
「爷……好、好痒啊……嗯——啊——啊……爷……救我……」
宵扬含吻、吸吮、舔弄着她微微抽搐的小核,弯起的两指继续在湿润的甬道里搅拌、菗餸。
「啊——爷,爷……占有我,爷,求您……」花蝶儿苦苦央求着,挺起翘臀,跟着他的律动摇摆,但仍旧填不满她想要的快感。
倏地,他冷笑的撤出两指,骄傲的硬挺火辣的爬抵上她湿润的穴口,企图让湿润的爱.氵夜灌输到他体内,几乎是毫无犹豫的,壮硕的男性象徵以雷霆万钧之势,剌入了蝶儿紧窒的体内,蛮横的深深进入了她的紧窒当中。
一阵要命的充实快感,把早已意乱情迷的花蝶儿给拱向了天际。
他的摆动有如野兽般地猛烈,深埋在她温热且湿滑的紧窒内狂野地菗餸起来。
「嗯啊——」男性的硕壮物又硬又挺又壮,让她欲仙欲死。
他粗暴的伸手揉搓着她的玉乳,硕壮的硬物狂野的往她私穴里,进行着男女交合的动作。
「啊——啊——受不了了……爷,您好壮啊!蝶儿真是爱死您了……」硬物邪恶的撞击着她的神秘地带,花蝶儿再度发出了发狂似的娇喘声,黏稠般的透明爱.氵夜染遍了整张床。
「爱撒谎的骗子!」听到那句话后他莫名地愤怒不已,一脸讥诮的冷笑起来,动作不自觉的变得更加猛烈,他开始忘我的在她体内强势的插入又抽出……
「爷,您要相信我。」他的话似刀刀般绝情的划过她的心坎,花蝶儿感到心痛且哀伤难抑……
「哼!」他撤离她的身子,不耐烦的伸出强而有力的手臂,从她的纤腰一把揽起。
他挺起她的身子,将她贴靠在床壁上,身朝向自己,而她娇小的身子就这么毫无招架之力的攀附在他身上,他用他骄傲的胯下物再度贯穿了她。
他猛烈的撞击,毫不怜惜的往她体内菗餸。
而他粗糙的大手也没闲着,在她细如凝脂的曲线上游栘,时而低下首去舔弄着她玲珑的双乳。
硬挺在幽穴内的活动渐渐停止下来了,将温热的种子全数洒落在她体内……
第十章
从奴才口中得知自个儿的相公正与新娘子在新房里,不知羞耻的行鱼水之欢,享受洞房花烛夜的恩爱气息,朱吟吟气得差点儿没急怒攻心的昏死过去。
她在骏王府的地位,说什么都不能让一个丫鬟给夺去,她的脑海里兴起了毁灭的报复念头——
敢抢她的相公!她要花蝶儿过着生不如死的地狱生活。
「爷,您今日是否要上早朝?您快起床梳洗……」
好梦正酣之际,宵扬感觉到有双细嫩的小手轻轻地在他的手臂上摇晃着。
宵扬因宿醉,头还有些晕,他不舒服的翻了个身,伸手拉下摇晃他身子的娇躯,睡意朦胧的说:
「蝶儿,别吵我就寝,不然把你屁股揍得皮绽肉开。」
「爷,您确定不必上早朝吗?」花蝶儿担心宵扬会误了时刻,摇晃他手臂的小手突地改摇起他的胸膛。
「嗟——」被侵扰美梦的宵扬不满地睁开一双睡眼惺忪的黑眸,盯着花蝶儿那堆满笑容的俏脸。
「爷,蝶儿为您端来了梳洗用具,您快起床梳洗。」冒着随时有可能被他轰炸的危险,花蝶儿不想宵扬又无辜地受自己连累,正事来不及办的惹皇上生气。
「谁要你做这些事的?」宵扬睡意尽失,愤怒的弹跳起来,一把擒住她的皓腕,口气凶恶的质问道。
「啊!爷,我……」花蝶儿颤栗而无措的看着他,试着想抽回自己的手,「蝶儿进王府以来,这些轻松的活儿都由蝶儿一手扛起的不是吗?」
「轻松的活儿?是呀,这些活儿也许你做起来觉得轻松无比,但你现下的身分可是骏王府的二夫人,骏王府内多的是奴才!」他突然抿紧了唇,用一种臆测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抑或是你存心让人家来看笑话,笑看我骏王府穷到买不起丫鬟,粗鄙的活儿得由小妾来代劳?」
「爷!我没那个意思!我……我……」花蝶儿感到无辜至极,「虽然我已贵为夫人,然而坦白说,蝶儿早已习惯丫鬟般的生活,少奶奶般的奢侈生活好歹也得给我一点时间去适应。何况我觉得做人不能太懒散,即使今日蝶儿的身分已不同昔日,我也纵容不得自己像没用的米虫般享受他人的服侍。」
「你的观念还真够怪异,不明白的人还以为是我亏待了你呢!」宵扬甩掉她的手。
「爷别生气,这是蝶儿为您绣的鞋,您试穿看看,合不合脚……」花蝶儿讨好的看着他,怯怯地将藏匿在袖口里的鞋拿出来。
宵扬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手中的鞋,并没有伸手去拿,「可见你依然没有把我的话给听进去!绣、绣、绣!你绣什么鞋!?」他一把抢过她手中的鞋,气呼呼的扔在地上,「这种粗活儿让下人去做就好了,你究竟要我讲几遍!?」
「爷!这算哪门子的粗活儿嘛!我只不过缝缝补补罢了——」花蝶儿望着被丢弃在地上的那双鞋,感到无比心痛的揪着心口,忍不住出言反驳了。
花蝶儿只希望爷能天天穿着她亲手为他绣制的鞋而已,这样也值得他发这么大的脾气啊?
「你——好大的胆子,敢顶我的嘴!?」宵扬两颗眼睛瞪得比牛铃还大。
「我……我……我……我这不叫顶嘴,而是和您讲道理,何况这双鞋……」花蝶儿吞吞吐吐、怯怯懦儒的说:「这双鞋是我还为丫鬟时,熬了几夜才为爷绣出来的鞋啊!您……您怎把我的心意给扔了!」
「我就是不喜欢穿你绣的鞋,不喜欢看你流汗!」宵扬口是心非的咆哮,心底却有股似感动的暖流在奔窜着,可他仍武装出一脸的不以为然。
「原来爷不喜欢穿我绣的鞋,蝶儿明白了,蝶儿立刻把它拿去丢掉,连同蝶儿的心也一块儿拿去扔掉!」花蝶儿忍无可忍的吼了出来,伤心的嘤嘤啜泣着,还当真弯下腰要把鞋给拿去扔掉。
宵扬一见她的举动,气得抓住她的手臂,用力损掉她手中的鞋,「你敢把鞋拿去丢掉,我就砍掉你的手臂!」
「爷真不讲理!哼!呜……」花蝶儿用小手蒙住脸颊,深感委屈的愈哭愈狼狈。
「我不讲理!?而且还敢用你的鼻子『哼』我,我——咦?」宵扬突然瞅着她整齐的衣衫,他知道那微微颤抖的裸白娇躯,正被包裹在衣衫里头……
思及此,宵扬倏地察觉到自个儿那活跃的胯下物,莫名地兴起一阵乱流。
「我不是交代过你,在我面前,不许穿这么多衣服的吗?」
「爷……我……」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花蝶儿忽然感到脸红耳热。
正要开口,他庞大的身子突然朝她压了过来,似宠爱又似戏谑的唇也跟着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爷——」她的惊呼声被他突如其来的索吻,给一口吞噬了。
他狂炽的舌尖霸道又蛮横的撬开她的唇瓣,来势汹汹的侵入她唇内,贪婪且饥渴的探索着她齿内的芳香,他吻得狂野而灼炽,为两人掀起一阵缠绵的风暴。
花蝶儿娇喘连连,虚软的身子似水般瘫软在他结实的怀里,意乱情迷的发出娇吟喘息。
她的柔软让他变得更加狂野鸷猛……
「嗯……」花蝶儿的纤手无力地盘勾上他的颈项,忍不住以同样的热情回应于他。
当两人的唇舌宛若翩翩蝶翼般,简直快天雷勾动地火般热烈的纠缠起来之时,他突然离开已被他吻肿的唇瓣。
花蝶儿急喘着气,困窘而无措的看着他,两只小手紧揪着胸前的衣襟,神情娇羞万千。
「怎么?还自命清高的装圣女啊?都免费送你一个吻了,还不把衣服给脱了。」一忆起花蝶儿忽冷忽热的爱恋,他就禁不住想以蹂躏的残酷方式去欺负她,将所有不满的暗潮全发泄在言词上,以泄心头之恨。
「爷,我脱便是了,您别生气。」她缓缓地解下身上的霓裳,只剩下一件肚兜儿,及一件白色的长裙。
两只诱人的雪白玉乳撑高了肚兜,更显得诱人。
花蝶儿不胜娇羞的以纤手挡在胸前,怯懦的看着他,「爷,这样子可以吗?」
宵扬炙烈如火的黑眸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酡红的小脸,花蝶儿因娇羞而不敢直视。
「记住,从现在起,你便是我的小妾,不许你再干活儿,而且你得随时听从你相公的指令,明白吗?」他攫住她的娇躯,将她拉向自己。
花蝶儿毫无招架之力的瘫在他怀里,仿佛吹弹即破的粉腮上,浮现了一片醉人的绯红,「嗯,明白。」
「还有……」宵扬游移着一双不安分的大手,缓缓地覆盖上她柔嫩高耸的玉乳,掌心强而有力的揉搓着,「我想要你……」
「嗯哼……爷,现在是大白天耶,您不必上早朝吗?」花蝶儿深怕皇上发怒,不安的推拒着他。
然而她的身子被他硕壮结实的雄躯,霸道的困在其中,动弹不得。
「你别管那么多,闭上你的眼睛。」宵扬拉开她肚兜的缎带,胸前那两团高耸的椒乳立即滑出衣襟,万般诱人的在他掌心上微微抖动。
「爷……嗯……」花蝶儿乖巧的依言将眼睛闭上,嘴里吐出来的幽香,全喷在他敏感的颈窝里。
「老实招了,想要吗?」宵扬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耳畔,大手恣意的掐挤着她的酥胸,并以指尖揉搓着她逐渐挺立的乳首。
「爷好坏,又弄得我浑身麻痒起来了。」亢奋感很快袭遍她全身,一股透明的爱.氵夜,由两腿之间流了出来。
他解下她的长裙,褪去她的亵裤,将修长的手指伸入她两腿之间,熟稔且灵活的来回搔摩、描绘、搅弄着她早已湿漉漉的神秘领域。
「爷,好舒服,嗯……啊——不要……不要停……」花蝶儿彷若无骨的娇躯轻轻的颤抖着。
「你湿润的穴儿还真迷人。」他持续用指头搓弄着她柔软的嫩核,并挪动食指挤开了她湿嫩的欲望之穴,狠狠地剌入核心,邪魅的菗餸起来。
「啊——」她近乎狂野,纤细的腰肢开始意乱情迷的摆动起来,迎合着手指的菗餸,迷乱般的娇吟由她喉间成串的迸泄出来。
「一根指头填下饱你吧!再来一根好了。」弯起的第二根手指孟浪的戳入她那湿润的秘壶之中,邪恶的卷来又卷去。
「不要——啊!嗯啊——」她的娇躯不由自主的掀起一阵狂愉的痉挛。
「不要?是不满我用手指吗?抑或是两根指头根本就填不饱你?」他的俊庞上噙着恶魔般的邪佞笑意,「那不如让我用宝贝直接去满足你好了。」
「爷,吻我,爷,快来啊……爷,我简直爱死您了,我爱死您了……啊——嗯……」她情难自己的抱紧他,凑上自己的小嘴,缠绵的吸吮着他的唇舌。
软玉温香抱满怀,宵扬几乎快相信她是真的爱死自己了,就因为这句话,宵扬再也抑止不住那濒临爆裂的激情欲念,忙不迭的解开裤裆,腾出早已傲然壮硕、威猛慑人的男性象徵。
将她的玉腿抬至他的肩头,粗壮的硬挺对准引人狂乱的潮湿地带,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塞入她那燠热潮湿的紧窒小穴,并且强而有力的菗餸起来。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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