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液,「绝不会的,妳甭再胡思乱想了。」
「但愿真的不会……」花蝶儿忧喜参半的祈望着。
第三章
翌日,花蝶儿再也不敢像昨日一般,没经过允许便闯入骏宵扬的寝室之中,端着脸盆,傻傻的站在寝室门口,耐心的等着爷自动苏醒过来。
眼看太阳已打从东边出来了,爷仍未起床,而自己也尚未端茶去伺候大夫人,花蝶儿心中不禁担忧了起来。
苦等了好几个时辰,里头终于响起了仓促的脚步声,两扇门倏地被人用力推开。
「该死!妳是白痴还是笨蛋!?」一身华丽官服的骏宵扬,一脸怒容,狠命的瞪着花蝶儿,劈头又掴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一掌让花蝶儿亳无招架之力,感觉自己被打的莫名其妙,委屈感不由得浮上心头,在趺了一跤之后,盆里的水泼撒了一地。
「为什么不叫醒我?」
看她跌坐在地上,骏宵扬眼里倏地燃烧起两簇怒焰来,他心中再度恼怒起自己的粗暴,恨自己为何总耐不住脾气,而顺手将巴掌挥了出去。
打下去之后,他心底再度后悔得要命,甚至泛起一股欲将她拥进坏里倾诉他满心愧疚的冲动,蓦地,他意识到自己竟有这样的冲动出现时,宵扬低咒了自己千万遍,暗骂起自己莫名的恻隐之心来。
他向来是爱怎样就怎样,喜怒哀乐的种种情绪一直不愿受女人影响,然而,花蝶儿却轻易左右了他的心思,怎不叫他气愤不休?
他因同情而收留她,已是罕见之事,是以,他老是说服自己,他收留她,他买下她,不过是为了找个玩伴。
「我……」花蝶儿像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宵扬记得昨晚明明有把话交代给小九子,要小九子将话带给花蝶儿,今日一早务必要叫他起床的。
「爷……爷不是怕人吵吗?」花蝶儿已慌乱无措,不知该怎样做才对。
「混帐!妳竟敢顶嘴!」宵扬寒眸突然变得深邃难解,「伺候我的起居真这么难吗?一件小事也做不好!我不懂,为何妳会这么不知长进?」
「爷……」花蝶儿似被针刺到般揪了一下心。
「难道没人交代妳,我今天一大早得陪同文武百官们进宫去晋见皇上吗?」
既然打都打了,宵扬的悔悟和自觉是没用的,而且他的身分是达官贵人,行为粗暴又有谁能奈他何?现下可是他与她秋后清算的时刻,他得好好的盘问她「失职」的原因。
「如今妳已耽搁了我上早朝的时间,试问,这罪名该由谁来承担?抑或妳认为现下的我赶至皇宫还来得及p」
糟糕!爷……爷要上早朝?
这会儿,笨拙的她是不是又犯错了?延误了爷上早朝的时刻,后果是不是不堪设想呢?花蝶儿心慌不已且深感愧疚。
「我……」花蝶儿无辜的望着他,她不敢说确实是无人吩咐她要早点叫醒爷,「对不住,请爷原谅……」
「现下说对不住有用吗?」宵扬面有愠色,冷眸犀利的瞅着她。
「爷……」花蝶儿上唇抿着下唇,一脸歉疚的看着他,「昨日,因蝶儿的鲁莽而遭爷责斥,今日,我以为只要不随便闯入寝房,不吵爷睡
觉就可以了,我不知道原来我错得离谱,我应该先把事情问清楚的。」
「妳知道就好!」宵扬心中有一丝安慰,她总算有点开窍了,不至于笨到无药可救。
太早叫爷起床也会招来一耳光,怠慢了更不行,花蝶儿真不知该怎么做才对,当她昨儿个在府里撞见许多来自各村落、不同地方的奴仆、丫鬟,这才猛然惊觉,原来在官人府邸里做事,是要签下卖身契的,她也不例外。
如今,她被爷买进这栋巍峨的府邸中,这府里的主人──骏宵扬也不知是个什么样的官人,为何只要一个不高兴,那刺人的耳光便一掌挥了过来?他总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向众人发号出一道道标悍的命令,而所有人却不敢不服从。
宵扬突然讥讽的冷笑了起来,「知我为何将妳买进府吗?」
「爷同情蝶儿不是吗?」
坦白说,花蝶儿的心头突然泛起一丝幻灭的感觉,她开始感到不安、害怕,因她一直希望骏宵扬会是个好主子,而适才的耳光不过是一场恶梦罢了,然而现实终归是现实,骏宵扬的脾气不好显然是一桩铁打的事实。
「或许吧!但老实说,府内沉闷得很,上上下下找不到半个可以陪我玩乐的人,我买妳进府,最重要的是要妳成为我的玩伴。」
宵扬并没有老实招出他的内心话,事实上,成为他的玩伴这原因只对了一半,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他自第一眼见着她,她便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怜悯之心。
就连宵扬自个儿也难以置信,更分辨不清,那泛在心口上的揪疼感打何而来?为什么每当她眼中闪烁着不安抑或无辜的光芒时,他总会感到心疼?
「玩伴?」花蝶儿心头上那份幻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爷,蝶儿不太懂爷您的意思。」
「妳不须懂我的意思,妳只要做好我交代妳的事情,我要妳做啥妳就去做啥,妳什么都不需要懂,也无权过问。」宵扬告诉自己,他是爷,而她不过是个女婢,他绝不能被她左右了他的情绪,因而他的口气蛮横又专制霸道。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敢情妳以为我把妳买回来,就只是因为我可怜妳吗?照妳这么说的话,那我府里的丫鬟不就成千上万了?」
「是!」花蝶儿闻言躬身道:「爷!蝶儿知道应该怎么做了,蝶儿会遵照爷的吩咐的,爷要蝶儿做什么,蝶儿就去做什么。」
「嗯。」宵扬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好是这样。」
「是!爷。」花蝶儿恭敬地遵从,「那爷现下要蝶儿做啥呢?」
「混帐!」宵扬又莫名火大了起来,「我到现到仍未梳洗,妳说现下的我想要做什么啊!?」
「是!爷。」花蝶儿仰首看着他,用力的点着头,「我马上再去重新打水让爷梳洗!」
语未歇,花蝶儿一个转身,一溜烟又不见踪影了。
望着她削瘦的身影,宵扬口中念念有词,「愈来愈不象话了!」
良久,宵扬见花蝶儿端着一个脸盆,兴冲冲地从小径彼端奔过来。
「爷,水来了!」花蝶儿担心动作太慢又会遭受到宵扬的一番青斥。
为了讨好他,为了得到他的宠幸,心一急,花蝶儿就愈跑愈快了。
正当只离宵扬一尺距离时,一个不留神竟踩到了自个儿过长的裙襬──
「啊──」花蝶儿瞠大双目,身子因意外腾空而整个跌向他。
「混帐──」
宵扬的咒骂声才一出口,她手中那只脸盆便不偏不倚的朝他身上盖了过来。
那脸盆里的温水像淋鸡似的整个泼撒在他身上!
「妳──」愤怒不已的,宵扬出其不意的伸出一只大手。
五只爪子恶狠狠地揪住她的领口,粗蛮的动作活像老鹰抓小鸡似的,将那娇小的身躯整个由地面一把拎了起来。
他凶狠的瞪着她,说话的声量并不大,却低沉有力到令听者毛骨悚然。
「妳真该死!为什么妳会如此笨拙?为什么妳不干脆用热水烫死我?妳是存心的吗?妳混帐、该死!笨到莫各其妙──」
「爷……」花蝶儿的双腿欲踩却踩不到地面,慌措的悬在半空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宵扬的眼神既凶狠又凌厉,吓得她不敢反驳更不敢挣扎,只能两眼无辜的盯望着他。
他像扔沙包般重重地把她丢到地面上。
「我可以原谅妳一回、二回,但绝纵容不得妳第三回的犯错,我必须给妳一些惩罚!跟我进来!」被温水浇得一身湿漉漉的宵扬怒不可遏的吼道。
「是,爷。」
花蝶儿苦着一张小脸,瑟缩起单薄的秀肩,踩着怯懦的小碎步,慌措的绞着十根小莲指,亦步亦趋的跟着宵扬步入寝室之中。
她心想,爷一定很生气、很生气吧?
「把门给关上。」宵扬面无表情的命令道,一双黑眸如野兽般散发出犀利且掠夺的骇人眼神。
「是,爷。」花蝶儿依命行事,轻轻地阖上了两扇房门,然后旋过身子,「啊──爷!」
宵扬高大的身躯不知何时竟已伫立在她身后,花蝶儿一旋身,倏地被整个站立在她面前的庞大雄躯给吓了一跳。
「钻过去!」
他的挺拔与高大让花蝶儿顿觉压力倍增,仰着小睑,一脸疑惑不解的凝视着他,「爷,我……我不懂您的意思……」
「钻过我的裤裆,向我赔不是,否则我原谅妳不得!」因为她总惹得他情绪上下起伏不定,宵扬抱着看好戏的报仇心态,等着她下一个动作。
老实说,不上早朝宵扬还乐得清闲,因为他时常失信于皇上,也不差这一回,谁叫他着实厌恶透了皇宫里的繁文缛节。
只不过皇上已下最后通牒,他若再不去上早朝,便再为他挑选个妾,当他的二房。
他实在恨透了妻跟妾这两个鬼名词,他不懂,世俗人们是如何看待婚嫁的?为何非要娶妻生子不可?
子孙满堂又如何?他厌恶那种被束缚的感觉,孤家寡人的不是很好吗?爱去哪儿寻花问柳就去哪儿寻花问柳,压根儿不必担心家中的娘子是否会一哭、二闹、三上吊。
而她用水泼撒了他一身,其实才是真正污辱了他!
而且,花蝶儿笨手笨脚的已持续了两天,从进府到现在不断的在犯措,他必须让她知道在他这里工作,是什么懒都偷不得的!
他要她一辈子将他今儿个所带给她的胯下之辱,永铭心头!
这样一来,她绝对不会再有犯错的机会!
「爷!」花蝶儿倒抽了一口气,一颗心着实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感到心碎、感到一阵茫然。
「怎么?妳泼了我一身,又害得我没去上早朝,这种赔罪方式对妳而言,太过分了吗?」宵扬以嘲讽的语气反问着她,深幽的黑眸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
「没──不过分,蝶儿会遵照爷的吩咐做的。」花蝶儿鼻头涌起一股酸楚味,浑身颤抖个不停的她,内心正在强压抑着落泪的冲动。
但泪水已涌上了眼眶,在眼眶之中打转,花蝶儿强忍着不让泪流下来,而全将泪水往肚里儿吞……
她告诉自己,她犯错受罚是应该的,她不应该哭……不可以哭──
都怪自己太笨拙了,她深知自己的笨拙害得爷无法准时上早朝,若惹来皇上的斥责,甚至是其它文武百官的冷嘲热讽,这些罪名别说是自己,就算是爷,花蝶儿也认为确实是承担不起。
再说,谁叫她爱他,欲唤回他的怜惜,她只好……
双膝一滑,花蝶儿朝他跟前伏身跪了下来,颤抖着娇小的身躯,缓缓地钻过了他的裤裆……
宵扬异发邪恶、鸷猛的视线,随着她爬跪的动作,目不转睛的凝视着那两片浑圆的俏臀。
顿时,隐藏在那胯间的男性威壮物,蓦然起了强烈的变化,硬挺如万马奔腾般精神抖擞的在他裤裆里勃勃跳动着,瞬间便大剌刺的鼓胀,昂首挺立的凸出裤头!
「该死的!」他怒骂了一声。
他气愤她不但有本事可左右他的情绪,甚至还惹扰了他的情欲。
终于按捺不住情欲的冲击而弯下了庞大的身躯,宵扬将大手伸向她的俏臀,一把托住她半边臀,以残酷毁灭之姿挤捏搓揉。
「啊!爷──爷!您为什么要揉我的臀?」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逗弄,花蝶儿大大的受了一惊,她扭动着俏臀企图摆脱他的揉搓,却发现自己白费了心机,因他的大手控制了她的活动力,她想继续往前爬也不是,想钻回去更是行不通,身子卡在他两腿之间,她顿感难为情的简直快哭出来了。
「因为妳的俏臀引诱了我犯罪的冲动,让我忍不住伸手去揉搓。」
宵扬倒说得脸不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665/36544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