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内的情
欲,要她为他沉沦。
“喔……”她发出低微的叹息。
不仅浸泡的水是温热的,连她的血液也是温热的……雾气熏蒙了她的视线,
让她误以为穹苍也是白茫茫一片……
“很舒服吧?”男人的甜言蜜语伴随亲吻在伊人耳根放送,掀起她体内的情
潮。
“别这样……”江芙蓉不由自主地扭动身躯。
南宫思远低吼一声,因为纯真的她不知道这样扭动会带给他多大的诱惑,他
紧紧搂住她,让她的臀部紧抵着他的鼠蹊。
他要让她知道她造成的影响!
“嗅……”江芙蓉皱起眉,感觉很不舒服,因为她的屁股被一个又硬又烫的
东西顶着。
神智不清的她伸出手往后捞,想要拨开那根硬木。
却在碰上那根硬木后被男人的手压制住,不让她离开,所以她只好跟着他一
起轻缓地搓揉。
“干嘛要……”
江芙蓉才抬起头想要问清楚,接触到男人欲望高涨的眼,她才意会到自己似
乎干了一件蠢事。
“你要负责。”嘎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回荡。
南宫思远捏住她的下颚,狂放地亲吻她的唇,而另外一只手也覆盖上她的胸
脯,不断揉捏。
“啊!”江芙蓉倒抽一口气,他的吻就像带有魔力般,让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全身发软。发热。
“我想你会习惯我的服务。”南宫思远露出肯定的笑容……
第四章“人怎么跟的?这么大的人怎么会不见?”江家庭院传来刚从岭南游
玩回来的江老爷子叫吼声音。
而江家所有奴仆闪的闪、溜的溜,只剩下溜不掉的兰姨娘、老总管和春雨,
三人站在江天赐面前,乖乖听他咆哮。
“找了快一旬,还没看到人……”江天赐抓着老脸,呼天抢地,“我惟一的
儿子啊……”是到哪里去了啊?快点回来让老爹爹看看吧……
江家老爷泣不成声地在庭院里哭号。
“老爷,蓉儿生来就有福气,不会有事的。”兰姨娘赶忙安抚。
“就是啊,蓉少爷不会有事的。”老总管频频点头,只差没有拍胸脯保证而
已。
“你们怎么知道?”江天赐抬起头,颇不信任地看着两个把儿子看丢的人。
“当然知道啊,蓉儿去找南宫家的大少爷谈判嘛!”兰姨娘没经考虑,脱口
说出事实。
而一旁的老总管跟春两根本来不及阻止。
“他找南宫家的老大谈什么?”一提到商场宿敌,江天赐的口气没转好。
他的心肝儿子干嘛去找那一家子人?
横竖大伙儿在来客数上见真章,虽然酒楼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倒也还撑得
下去,他的儿并不需要委曲求全,找南宫家的人谈合作条件,想想新花样招揽
客人便是了……
“就是他们有断袖之癖的事啊。”兰姨娘忙不迭地贡献小道消息。
这种事问她就对了!她兰姨娘号称扬州城的“八卦集散中心”,她不知道谁
会知道呢?
“啥?”江天赐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唉!”
老总管跟春雨不约而同地发出沮丧的叹息,不是讲好不让兰姨娘知道的吗?
她怎么又知道了?
“蓉儿跟南宫家的老大……”江天赐的嗓音在颤抖。
“嗯。”兰姨娘用力点头。
反正这个时代玩男人也不是什么大事,蓉儿男生女相又是街头巷尾都知道的
事,如果让掌理南宫家营生的老大看上,生意上放水,他们家赖以为的酒楼也
算因祸得福啊!
“这样说来对咱们家也算大大有利呢!是不是啊?老爷子。”兰姨娘咪咪地
问了一句。
“天哪!”江天赐不敢相信他从岭南转了一圈回来,会听到如此荒谬的事。
他的儿子是要传宗接代用的啊,搞什么断袖之癖?
他不允许!绝不允许。
“男人不会怀孕啦!没关系的。”兰娘娘看戏似的安抚夫婿,丝毫不在意众
人铁青的脸色。
原因无他,白彩云实在太嚣张了。
也不想想自己是最小的侍妾,仗着替老爷生了这个儿子,什
么好处都要占,就连这回老爷携伴出门远游,也硬是把她挤下来看家,让这辈
子鲜少出门的她少了一次看岭南风光的机会……
这件事让她想到就恨,现在有了这个机会,怎么不耻笑回来?哇哈哈哈,好
爽、好爽!
“呸!呸!呸!闭嘴!”江家老爷忽叱二姨太。
他的宝贝儿子怎么会跟男人干那种无耻之事呢?一定是误传了,对!就是误
传了!
两个年近半百的老人在自家的庭院里吵吵闹闹,而老总管跟春雨只有面带衰
相地站在一旁,聆听老主人气恼的言语。
唉!与他们何干啊?看戏、说八卦也没他们的份啊,还得站在这里听他们抱
怨……
真是倒霉。
“对门真是热闹啊!”
走进云水亭,南宫思君见到两名兄长从容地坐在里头下围棋,微皱的眉顽这
才稍稍舒解。
两家酒馆的少东有断袖之癖的消息在扬州城炸开。
大伙儿茶余饭后提到这件事,脸上都带着诡异的微笑,而刚游玩回来的江老
爷怎么受得了这项传闻?闹得鸡飞狗跳也属正常,比较不正常的反倒是南宫家,
罪人都很悠闲。
莫非他那爱面子的阿爹也出门玩了?
“是你晚进来一步啊,刚刚这儿也很热闹。”南宫思怀凉凉回应。
“啥?意思是……”
“阿爹方才才骂完,走人。”南宫思齐放下一颗白棋才抬头,看了没赶上好
戏的么弟一眼。
“那我还真是大难不死!”轻摇把扇,南宫思君为自己的好运这庆贺。
原因无他,谁想听老头子碎碎念?
尤其又是上了年纪的老头,总是比较杞人忧天,一桩没什么的小事,被他一
提就好像天要塌下来,不防患未然不行,说到底只是大哥爱上不会生小孩的人
而已……
这有什么大不了呢?
“不用乐得太早,阿爹知道是你最后一个见到大哥。”南宫思怀很好心地告
诉么弟。
“嗯?”
“阿爹要你回来去‘同坐轩’找他。”南宫思齐突然想起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非常抱歉地凝视么弟。
“呃?”哇咧……
干他啥事啊?那天他只看到大哥的背影,又没跟他说话,怎么会知道他跟江
芙蓉上哪去?即使知道,大哥要是发现他把实情供出来,回来不扁死他才怪…
…
阿爹干嘛要找他问啦?
“我什么都不知道喔!”南宫思君脚底抹油,打算溜了。
“慢走。”南宫思怀随意摆摆手,跟么弟道别。
“不送了。”南宫思齐端起搁在一旁的龙井,轻啄一口。
唉,这是安安分分坐着看戏比较好,不用被拉去问话,顶多只是听听老头子
唠叨而已,万一老大被找回来也不会找他开刀。
人生啊!惬意不过如此。
南宫思君恨恨地看着两个陷害他的兄长,一定是他们跟阿爹说这件事的,但
现在没空发火,还是光溜为妙,这种两头不讨好的事,他打死不干。
越想越是,南宫思君也没空理会说风凉话的兄长,转身就走了。
“看来,阿兄这次是玩真的了。”在角落下了一颗黑子,南宫思怀眉头微皱,
幽幽叹口气。
难道他们以后都要过着丛街坊邻居指指点点的生活?无奈啊!
兄弟也不是他们自己能选的,唉!
“嗯。”南宫思齐同意。
“怎么办?”
“只要不把我搅进去,要我去找人、惹人厌,我对于多一个男人当嫂嫂没意
见。”
也是,思齐说得很有道理。
南宫思怀边下棋,边颔首表示同意。
就算他们反对,老大也不会听他们的意见,倒不如乐观其成,反正到年底,
他经营的生意有赚头,只要老大记得算给他丰厚的利息,不管老大爱上谁,都
与他无关。
“再怎么热闹的消息也只有一旬的时间,现在正在兴头上,大家会讨论得比
较热烈,等过一阵子就没人理会了。”意思是,不需要随众人的言论起舞,随
便他们说吧,只要他不得罪掌理家族营生的老大就行了。
“嗯,还是你深谋远虑。”南宫思怀完全同意老二的剖析。
所以他们就管管商行,顺道下棋就可以,其他的事不用多管,省得到时候惹
来一身腥。
思及此,南宫思怀的愁眉完全解开。
事情就交给该伤脑筋的人去伤脑筋吧!忧虑无利可图的事,可不是他的个性
啊。
两人同时抬头看向蓝天白云。
嗯,扬州的天气好的让人想流浪,真希望他们的人生也这样无风无雨,安稳
过一生。
% % % 锦烂重阳节到时,繁花梦里效霜枝。晚香带冷凝丹粒,秋色
封寒点绎蕤。
淡映残红迷老团,浓拖斜照落东篱。灵砂换却渊明骨,倦倚西风不自知。
——元。谢宗可。红菊凝视映入眼帘的黄花,孤立而骄傲的绽放。
空气中,时时飘散着缕缕幽香,江芙蓉搁下毛笔,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
是的,她正在画菊。
很久没有这种闲情逸致了,自从接管“杨楼酒店”后,她忙着处理酒店大小
事宜,这些陶养性情的玩意儿就被她丢到角落,要不是这回被拘禁在南宫家的
别苑,她大概也不会想到要绘画、…………
唉,南宫思远哪时候才肯放她回去呢?
他应该有按照约定停了那些游民的吟唱呢?只是爹娘一回家没看到她,会不
会以为她出事了?
若要请南宫思远帮她带个口讯回去,她又找不到借口。
怎么办呢?
还是等回家之后再跟他们解释?
江芙蓉心里斟酌着各种状况,对于身后越靠越近的男子一点警觉也没有。
“在想什么?”搅住佳人的柳腰,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
“我在想哪时候可以回去。”她冷淡回应。
“啧,你真无情。”南宫思远放作伤心地靠在佳人的肩头,嗅着佳人身上特
有的淡淡香味。
晤,很难让他不沉醉。
“胡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对你有情?”江芙蓉扬起秀丽的双眉,她以为自己
对乘人之危的小人已经很客气了。
她可是乖乖建守诺言留在这里一个月,会想回去也是人之常情吧?
说什么无情、有情的,夸张。
南宫思远对佳人淡漠的神情无动于衷,只是紧紧搂着她的腰,低声询问:
“你哪时候要改回女装?进南宫家门?”
“不可能。”她想也不想便立刻回拒。
“为什么不可能?你已被我‘吃干抹净’,不当我的女人,打算当谁的女人?”
他低沉的嗓音里压抑着极大怒气。
扬起眉,江芙蓉错愕地看着怒气腾腾的男人。
怎么,她不顺他的心就生气了?这有什么好气?她江芙蓉是江家惟一的男丁,
怎么可能会换回女装,嫁给他南宫思远?这用膝盖想也知道的事,干嘛拿这种
白痴的问题来问她?
况且她即使被“吃”,他们两人不说,有谁会知道?
她遵守约定,他也撤回街头恶作剧式的唱游,对他们而言,这就是履行契约
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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