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入寒窗他似雪(女尊)_分节阅读_3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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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雨坠,他,听见心碎……仰望的脸上滑落湿意,却或许,不是雨……

    他痴痴地看着天,轻声喃喃:“你,也认为我该从她的世界离开么?……那好,我来成全,我来成全吧……”

    那朵牡丹花终究谢了,谢在这深宫之中,谢在这百花墓里。因为,他本是帝王花,却为了不是帝王的人绽放,他只独守着那条寒溪,追逐着那道流水,静静地,失尽了一生芳华。

    旧时寒溪逐水意,薇薇芳颜,流却梁上绿。

    牡丹西墙何人戏,悠悠离云,泪洗铅华去。

    相知相伴两相忆,堪堪年岁,梦里风波起。

    几度狂澜胭脂泣,默默新寒,落红颜如玉。

    离人归来兮心魂散去,

    不知此情兮悔而不及。

    水向何处兮问君何意,

    犹记少年兮落红如玉。

    原创资料整合章

    c10:兰胭锦弦一断问何年,重楼千色上九天。又入白狐梦一缕,红颜不胜玉如烟。

    c11:国色天香天上天,云落陵湖生一色香无香,茶入寒溪倾几国

    c13:一星联·杯星千般颜色,虽月浓而无星万里相思,纵尽欢而不乐(百种花样,犹春深而未寒)萧萧瑟瑟沉沉湎湎淡淡,零零落落凄凄惨惨怜怜年年岁岁风风雨雨舛舛,真真假假是是非非然然

    c25:咏梅谁借倾城色,空惹满亭殇。凛凛冬夜雨,淬我白梅香。

    c27:解白莲谁解明珠坠,垂泪若当年。清风白莲醒,与君话长生。

    c29:锦弦一曲锦弦音未绝,许君明日上红妆。弦断谁人堪续尾,问君归期在何年。

    c37:盛世颂耕者不问税几何,竞身蚕服退麻衣。朝歌夜舞更不尽,昊京城里日日春。

    c40:宫怨是非无常事,对错在苍天。宫深多少恨,奈何帝王家。

    c43:逐水离人归来兮心魂散去,不知此情兮悔而不及。水向何处兮问君何意,犹记少年兮落红如玉。

    番外:镇命旧时寒溪逐水意,薇薇芳颜,流却梁上绿。牡丹西墙何人戏,悠悠离云,泪洗铅华去。相知相伴两相忆,堪堪年岁,梦里风波起。几度狂澜胭脂泣,默默新寒,落红颜如玉。

    帝王脉——胭脂一指笑,王孙一字萧:

    女角——文抹江山绿,武溅百代红:

    男角——月入寒窗来,谁人似雪白:

    第二卷 无情最是魅情住,荒之无极思之极(兰华篇)

    非官方番外:苏子说

    我姓苏,单名一个“子”字,话说当年老妈好不容易把我从她那狭窄黑暗的异度空间里挤出来时,老爸对着一脸傻猴模样的我吟了一句“名”诗,诗云:欲把苏湖比苏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关于这句诗的原始形态,鉴于事关本小姐晚节,请大家不要深究。

    苏小姐我双十多一点(?)年华,生得基本算是(?)花容月貌,但重点是,我内秀。内秀懂么?把“闷骚”往褒义的方向去想就对了。

    想我一貌美如花的妙龄少女,在家混得风生水起,在学校混得如鱼得水,如今出了社会也同样混得叱咤风云。但要问我的人生是否从来顺风顺水,我的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还记得他们搬到我家隔壁的时候我只有13岁,你要问我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我自己也说不上来。那时候整栋楼里的人都知道那对姓“兰”的兄妹是孤儿,父母出车祸死了,死得很惨,惨到让人不解为什么他们俩还能活着。可能就是这样一个让人本该庆幸的奇迹,反倒让整栋楼都对他们产生了莫名的抵触——扫把星嘛,会回避才是人之常情。

    作为几匹砖之隔的邻里,我并没有被家人告知要远离他们,因为其实大家都知道,他们也不过是两个可怜的孩子——哥哥才15岁,身体又弱得不成样子,整个家唯一能依靠的只有那个年龄才和我一般大的妹妹而已。而那时候我太小,别说是去工作,就是对“工作”这个词都还没有什么概念,所以,我真的不能理解她所吃得那些苦……当然,现在想想,她那时候不是也和我一样小么?

    楼里的人虽然尽量不去和他们接触,可是,却还保有着大概人类最最本能的本善吧。每逢逢年过节,我总是能看到隔壁门口放着些塑料口袋,我没有打开来看,因为我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节日里多准备的饺子、汤圆、面饼什么的——我们家也会常常留些水果在那儿。

    我还记得有一次无意中提到过节,我很高兴地吼道:“我最喜欢过年!”有假放,还有红包可拿,谁敢不喜欢?!

    我至今仍清晰地记得,那时候他牵着她的手,隔了很久,才微微对我笑着点了点头:“是,我们也喜欢。”

    只是当时,我理解不了我们所说“喜欢”的理由的不同。

    他是个很好的哥哥,尽管他自己从不,或者说,绝不可能承认。他不能做的某些事,他会用别的方式补偿。他的视线几乎从不离开她,他知道她的一切感受,就像了解他自己一样,他在“家”这个被限定了的狭小的空间内为她做到极限。因为,他知道她已经为他而超越了自己的极限。递一杯水也好,道一声关切也好,悄悄为她搭一条薄毯也好,他能做的真的不多,可是我喜欢看他拼命去做的样子,那种男人的样子。她不在的时候,他总是注视着某个方向走神,那时候他那双好看到让我疯狂的眼中总是会流露出很多不能用语言形容的东西。每当我向他问起,他总是会一笑带开话题,只有一次,他用问句回答了我:“没用的人是不是死了比较好?”可是他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因为他几乎立马就笑了:“开玩笑开玩笑,被兰知道了铁定会骂死我的,你可不能说啊。”那时候他眼中的光芒强得直逼人眼,可是我还是太小,我看不懂,我只知道,那是我们之间唯一的一个秘密。

    她是个很好的妹妹,不需要任何人认可,因为也许这世上没有人有那样的资格。我很喜欢她,比她以为的,比我自己以为的,都要多得多。如果不是因为我爱他,可她和他却是彼此生命的唯一,那也许我会和她成为比后来还要要好的朋友。她从不在我和他面前提起她的工作——我甚至不能肯定那是不是能被称为“工作”——我很想问,可是他从来不问。毕竟在搬来之前,他们已经过着那样的日子了。

    她很奇怪。要问我为什么这样说,那大概是因为她那奇怪的坚强。她的遭遇注定了她人生的阴影,而且她确实是个本质阴沉的人,她是个被生活,或者说是被绝望逼迫到走投无路境地的人,可这样的她,却是鲜少人知道的。我有好几次看到她一个人站在楼梯口,站在门前,握着钥匙做出要开门的姿势,可是却又只是静静地站着,她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没有表情,完全的空洞,似乎,某种不堪负荷的重压已经让她崩溃。可是只要在人前,她却从来不会流露出半分绝望痛苦的表情,尤其是在他面前,她就像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她的奇怪,就在于她那份矛盾的坚强,因为前一刻还是个明明就像是即将在下一秒死去的人,竟然能在一瞬间对你展露出最真诚最灿烂最充满希望的笑,就算是那时的我也能被她感染,也能判断得出那份坚强的真实,这样的人,真的很奇怪不是么?

    结识他们的契机很可笑,因为我觉得他们的姓很拉风,比我这个有着拉风姓氏的苏大小姐还拉风……所以,我去踢馆了。

    我是在他开门的一瞬间爱上他的。记得他解释过说,因为不会有人去找他们,所以当时他以为“敲门”的是她,可是她不会那么粗鲁的敲门(……),也不该那么早回家,除非出了意外……所以我爱上他的眼睛,那双写着惊讶,写着喜悦,写着疑惑,写着担忧的眼睛。原来一个人的眼睛,可以同时盛下这么多复杂却迷人的色彩……

    她也有一双同样美丽的眼睛,看到我时,和他的眼一样美,只不过,很快就黯淡下去。因为,我太吵了……

    不得不耸肩说一句“没办法,谁叫我是玩儿乐队的”,声音过度磁性有穿透力(!),肺活量挺惊人(?),语速自然也不低(……),总之,对他来说,我是个噪音源。

    其实我想说我也能安安静静地装淑女,可是我不愿意这样,因为他们本就太安静,安静到让人觉得,若再加入哪怕是一分的安静也会让那两个人崩溃。

    于是我对他们进行连珠炮式的唇舌骚扰,我滔滔不绝,我妙语连珠,我出口成章,我甚至不惜外扬家丑……因为他们都是笑起来非常非常好看的人,她的笑让我失神,他的笑让我失魂,他们让我觉得,笑容其实也是一种奢侈品。

    每当我要回到近在隔壁的自己家时,他会温柔地笑着替我开门,很郑重地点头说,“谢谢你小苏”。而她则会抱臂靠墙,假装找抽地说,“回去记得吃枇杷糖浆啊蘑菇苏”……

    再后来,我高中了,一方面学习渐渐紧了起来,另一方面我又加入了乐队,我们的生活开始缺少交集,我开始慢慢地只能在心底爱他,然后偶尔追悼式怀念一下她。我高三时住了校,走之前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见过她,只知道他则是开始在家自修,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等我高三毕业,才知道她已经成了月入至少五位数的x领,而他,则拿到了英国某nb大学的硕士进修录取。我就像疯了一般地质问她为什么,她说没什么,只不过是老天爷终于把他们的人生领上道了而已。她会陪他去英国,那里有更好的医疗条件,而且她现在就算去英国也不愁工作问题,所以,为什么不去呢。

    我突然觉得我们的世界有了莫名的差距,就好像,他们已经是大人了,而我,却还幼稚地不知现实为何物一般。

    我也许真的疯了,我就这么抛下了刚刚费尽了我心血的高考,几乎是死缠烂打地追去了英国。

    然后,在我二十岁生日的那天,天空雷雨交加,延误的航班耽搁了我回国的行程,却没有改变我回来的意志。

    “小苏,这个世界很美好,虽然它对我和兰不算公平,但它仍然很美好。”

    “苏子,很谢谢你为我和我哥带来的快乐,可是正因为如此,我们不能把后悔失望回报给你。我们不会忘记你,也许,这足够让我们将来在这世界的某个地方重逢。”

    我知道,我该回来了。

    可是有些事,明明没有错,却会让人后悔。

    “那时候,如果去犯这个错就好了”,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

    我很后悔,如果那时候舍弃了未来舍弃了信念而选择留下,也许,我会和他一起死在那场空难里。

    我也很后悔,如果那之后我能够陷入一场漫长的颓靡期而不是积极勇敢地振作起来,我也许不会劝说她回国,劝说她和杨濂在一起,那么,也就不会有那些接踵而至的灾难。

    是他们让我成长,是他们让我学会了生活和坚强,可是面对眼前几乎可说是一片光明的未来,我竟常常会想,也许这才是对的,可我后悔了。

    我真的,后悔了。

    第一章 凤凰劫火又今生

    白雾迷蒙上盛水,流光绵婉下揽风。

    雍江潮起共星萤,几度梅红始向东。

    帘卷秋河泛今夜,十二声断岂无歌。

    偶有离人归故里,车马空寒总是冬。

    车帘轻撩,露出一段白袖如烟,车中人微微低头,从窗口向外轻探。一张不胜天工的花容,眼如杏,唇如胭,肤如凝脂,发如潭,只是,她微微隙了眼,若回忆不得,旧梦必失般,浅浅地摇头一叹,垂下头,收了手,落了这一方锦帘。

    车马外偶有见着了这一刹的行人,失神地,远远望着已然落下的青帘,久久立在这岁末最后一段暖阳里,心,霎时落了个彻凉。

    马车辘辘,直直驶向了顾府。直到看见白幡,白帐,白褂,白花。

    这些日子这偌大的蜀州城里无人不知,那佳名远扬正当芳华的顾公子,去了。

    “王爷,到了。”

    掀开门帘,简胭探头朝外望去。她第一次来顾府,第一次到寒溪的家,而这里,至少单从门面看,要比她想象的简单朴素不少。她以前一直以为,古代的州官无一不是中饱私囊的贪吏,纵然清名在外,也免不了积累点小小的民脂民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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