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已经多到能牵成丝了。
「好爽……爽死我了……啊!就是那里──」李大伟闭眼爽叫,十指抓着棉被,连脚指头都曲起来了。
谁知道唐仕泽竟然在他正爽的时候停了下来,他正想抗议,就被他翻过来了。
又煎鱼!他一面都还没熟好吗?
李大伟愤愤地瞪了他一眼,正想抗议,唐仕泽就督进来了,把他欲出口的谩骂变成呻吟。
唐仕泽抬起他的臀部,都快与床铺垂直了,几乎是直上直下地在他幽穴里肆动。他一手托着李大伟的臀肉,一手支撑他的小腿,带着转势推捏他的腿肉,双手轮换,下身动作更是不停,协调性好到爆炸,同时止了他两处痒。
刺激过头,李大伟快要叫不出声了,只剩气音,但他不希望唐仕泽停下来,还刻意缩肛挟他。
「怎么了?不想要我拔出来?」唐仕泽低笑了一声,把李大伟的腿抬起来架到他的肩膀上,先是轻轻地动了两下,确定角度插得准,就开始大操大干起来,双手托到他后腰,抚推他下背发痒的地方。
多方位同步刺激,李大伟握着他的下臂,不断地哈着气,快感累积的速度超乎他的想象,挺立的下身随着情人的撞击如计时器般,迅速地摆动着,有点痛,但还是爽度比较足。
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思绪去爱抚他的性器了,而他也不需要多此一举,唐仕泽就直接把他干射出来,分了几次释放出来的米青.液,毫无章法地喷洒到了两人的腹部上,甚至有一滴落到了李大伟的乳首旁。
唐仕泽笑了下,低头舔起那抹米青.液,又用舌头卷了他硬挺乳首,轻轻地啃咬了几下,李大伟正是敏感的时候,这么一咬居然又出了股精。
「另外一边也要……」李大伟满头大汗,像刚从水里泡出来的一样,双颊红扑扑的,满是媚态。
他侧身,把另一边的乳首转向唐仕泽,明明已经满足了,还贪心地想要更多。
唐仕泽笑着以舌卷舔他的乳首,啃咬他的乳晕,下身一下深一下浅,一下快一下慢地操插他,抚着他前腹,一路推拍到他的锁骨,将他全身安慰了一遍,才允许自己释放。
他重重地顶了好几下,速度快,性器又肿胀了几分,李大伟便知道他要射了。
因为唐仕泽没有戴套,出精之前就得拔出他的体内,李大伟却在这时候用腿缠住他的腰,不让他出去,还把后穴吸到最紧。
「射进来。」李大伟舔唇,一指由他的锁骨滑下,停在他的乳首上。
唐仕泽瞇起眼。「这是奖励我的意思吗?」
「是回礼。」李大伟轻笑,笑声还没停,又被唐仕泽操到破碎了。
一记闷哼,唐仕泽射到李大伟体内,等到最后一股精华全数缴给他之后,他不由得苦笑。
他忘了把面纸拿过来了,这下抽出来,肯定水淹金山寺。
「你还是这么调皮!」他笑着轻拍了李大伟的屁股,眼下也只能这样插着抱到浴室了。
唐仕泽臂力好,李大伟又吃不胖,抱进抱出根本不是问题,唐仕泽甚至可以把李大伟直接抱起来插顶。
射在里面不好清,两人在浴室里待了不少时间才弄干净,回到床上很快就入睡了。今晚真的是李大伟荨麻疹发作了,睡得最香甜的一天。
隔天精神饱满,一扫疲态,不过患部面积还是很大,即便是吃了药,还是每隔两、三个小时就发作一次,恨不得把衣服脱光大抓特抓,每天回家都会有几道新伤口。
唐仕泽气到说不出话来,每天晚上都变样折腾他,客厅、浴间、画室都做过了,要不是李大伟叫床的声音太诱人,他还想把他拖到阳台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他。
只要李大伟说痒,他就同时帮他止两处的痒,连做了一个礼拜之后,李大伟在公司或唐仕泽看不到的地方也不敢自己乱来了。
因为只要他动手抓,脑中就会浮现唐仕泽用身体教训他的画面,接着下半身就起反应了。
一发痒就勃起,这什么病呀?他敢在公司大剌剌地顶着帐篷走吗?
还好他荨麻疹来了两周后就退驾了,不然再这样下去,他事后去看中医不是调整过敏体质,是去养精顾肾的。
所以说什么痒呀、荨麻疹的,真是天大的混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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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江有话:
正文还没结束就先写番外,主要是纪念千江人生第一起荨麻疹(阿弥陀佛)
李大伟:「妳荨麻疹就荨麻疹,为什么要折磨我?!」
☆、好好过
李大伟坐在车里,心里万分忐忑。
他有多久没有见到母亲了?两年?还三年?
故景没变,心却变了。重新回到这里,不是怀念,而是害怕。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他离家前一天,父亲手握棍棒朝他身上抽打,恶言相向直说没有他这个不要脸的儿子。母亲泪流满面,要父亲住手,别打死他,可望向他的眼神终究还是失望、不信与羞耻。
好的回忆都被覆盖过了,尤其在他见到那面泼漆的墙,心情更是难受。
他低头埋进双掌,把腰弯得比车窗低,很怕被熟人认出来。
唐仕泽下车多久了?十分钟?还是一小时?为什么还不回来?不会受到刁难了吧?
李大伟觉得有些呼吸困难,翻出手机,正想拨电话问问,后座的车门就开了。
「阿伟?」李妈妈的声音在车里响起,回荡在李大伟的耳内,来回冲击。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回头看了眼母亲,眼眶迅速充血发红。
「……妈。」他嘴巴开阖无数次,才把这声「妈」喊出口,看母亲眼泪顺颊而下,他立刻自责低头。
唐仕泽开门,坐进驾驶座,揉了揉情人的头发。「要不要去后面跟你妈坐?」
李大伟踌躇了一小段时间,才缓缓点头,坐到后方。
母子俩相对无语。
唐仕泽问:「阿姨想吃什么?」
「随便,你们年轻人决定就好。」李妈妈对唐仕泽的感觉还是很奇怪,他儿子的女朋友是个男的,还比她儿子高,比他儿子壮……
她比较无法适应的应该是她儿子才是对方的女朋友。
「david想吃什么?」
李大伟随口回:「你决定就好。」
好吧,看来吃什么并不重要。唐仕泽耸肩,驶向市区。
车上放着广播,不是完全无声,但气氛就是诡异,李大伟用眼角余光偷偷地打量他母亲,李妈妈也用着同样的方法在偷看他儿子。
唐仕泽从车内后照镜看到的影像当真让他哭笑不得。
「阿姨平常都在做什么呀?」他开了个话题化解尴尬。
「平常喔,也没有在做什么啦,就早上到市场帮人家洗鸭子,下午回来做点代工,晚上再到夜市帮牛排的盘子。」
李大伟吓到。「妈,妳怎么兼这么多份工作?」
他妈妈是标准的家庭主妇,是怕无聊,才跟他阿姨引假花、玩具回来包装,什么时候还要到市场跟夜市工作了?
唐仕泽一样吃惊,怎么从妈妈到儿子都喜欢拿工作把自己的私人时间全数塞满?
「就去年你爸从鹰架上摔下来,伤到背,不能搬太重的东西,工作量就减少了,看医生、复健,什么都要钱,我不出去赚根本不够花。你舅舅被人倒会,也来跟我借钱。以前你念书我有跟他借,现在他跟我开口,我好意思回绝吗?」李妈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走什么运,还是家里风水出问题,从她儿子离家后,就没有一件事顺心。
李大伟抿嘴沉默,他在无形中错过了很多事情,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伸出援手,要不是唐仕泽在他耳边鼓吹,要他回来看看,至少让他妈妈有办法找得到他,不晓得还要多久他才会知道家里遇上难关。
他在后照镜里与唐仕泽对视,后者对他点了点头。
「妈,我跟仕泽……他叫唐仕泽。我们开了间公司,现在才刚起步,赚的钱不多,不过每个月给你生活费还是够的,妳不要那么辛苦,还去夜市洗盘子。」他摆过夜市,心里明白的很,做吃的收摊都几点了?
「你们开公司喔?什么公司?教人家画画吗?」李妈妈也吓到。他儿子学的东西跟商业八竿子打不着,就算是开材艺补习班好了,一个月是能赚多少?
「不是啦,我在网络上卖衣服,仕泽的表弟也有来帮忙。」李大伟搓着手,紧张还没有完全褪去。「妈,家里需要用钱,妳不要再把我汇给妳的钱退回来了,好不好?」
李妈妈一愣,吸了下鼻子,在车里东张西望了下,从后方抽了张面纸出来。
「妈,好不好?」李大伟追问,终于等到他妈妈点头。
「不用汇太多,妈妈还能赚。你跟人开公司,自己要注意点,要是倒了,我可没办法帮你。」
李大伟哭笑不得。「不会啦,我会注意的。」
唐仕泽找了家川菜馆,三个人,五菜一汤。席间,李妈妈一直帮儿子挟菜,跟唐仕泽的互动并不多,多半是他问她答。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唐仕泽相处,心里一道坎跨不过。
唐仕泽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多,才第一次坐下来吃饭,不熟悉是应该的,他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次数多了,尴尬自然就少了。
李妈妈对儿子喜欢男人的事,无法彻底接受及释怀,不过两个男人的生活模式却让他好奇万分,抓着儿子不停地问他们生活中的细节,像家事怎么分配,家用谁出,李大伟从来没有想过会跟老妈分享这种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事。
或许是唐仕泽爱干净,手脚又勤快,收入全扔给李大伟处理,买给他用的东西没有一件是顶着用的次级品,放假就亲自下厨煮饭给儿子吃的缘故,一顿饭下来之后,李妈妈对他的印象好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这次儿子会回来见他,还是对方劝的。
「我知道你爸把你打狠了,把你打怕了,可是再怎么说,他还是你爸爸。」李妈妈语重心长。「有空还是回去看看你爸吧。」
「……」李大伟不敢应。一提到他老爸,他整个背都在痛。
「我跟你爸就你这个儿子,以后走了,还指望你来送终,你们父子俩关系这么糟糕,以后怎么办?」逢年过节亲戚来问,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唉,李妈妈满腹苦水,挟在中间真的难做人。
李大伟很想回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可惜对上母亲一脸恳求的样子,这句话他说不出口。
「我就算想回去,也要看他愿不愿意让我进家门呀。」回去一次就断条腿回来,他有两次机会好吗?
「我回去劝劝他,看今年中秋你能不能回来。」该团圆的日子总少了个人,她都惆怅几年了?
「……妳会不会跟我爸吵架呀?」李大伟看向唐仕泽,慌乱全写在脸上。现在距离中秋不到两个月,他不相信他爸的牛脾气会在两个月内变成羊。
「阿姨,妳回去先用暗示的,跟叔叔说妳想儿子,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看叔叔的反应怎么样。如果他有松动的现象,妳再从旁敲击,说不知道儿子这几年在外面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钱用。」
李大伟跟李妈妈同时看向他,表情全写着「你好奸诈」。
唐仕泽到是不介意,一样笑着。「我不清楚叔叔的个性,如果他软硬不吃,我提供的方法也派不上用场。」
他老爸到底吃什么,李大伟心里也没底。他不敢说自己小时候品学兼优,至少他在大学期间的表现让他爸爸很满意,在外走路都有风,什么事情都好商量,等他出了柜之后,他再也拿捏不准他爸的个性。
好像爆竹一样,怎么点怎么炸。
「我回去试试,看怎么样再打电话给你。」
李大伟抑下恐惧,点了点头。
「妈,我带妳去买几件衣服吧。」他见母亲身上穿的衣服不仅老旧,还洗薄了,想他赚了钱也没买过什么东西给她,又离家多年,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不用了,买回去你爸又要问东问西。」家里经济不好过,她大摇大摆地提衣服回家,是想把屋顶吵掀的吗?
「说是阿姨买给妳的就好了呀。」兄弟姊妹多不就是拿来栽赃用的?
「最好咧。你阿姨现在也不好过,要不是你舅舅先来借钱,你阿姨还想来跟我借呢。」李妈妈摇了摇头,万分无奈。
「蛤?!」现在是要出事就一起出事吗?「阿姨家是出了什么事吗?」
「你姨丈跟同事签职棒,输了几十万,差点连你弟弟妹妹的学费都缴不出来,而且上了大学,孩子的生活费不是几百块就可以打发过去的,你说你阿姨日子好过吗?说起来,我跟你爸还算好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人的痛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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