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人走后,萧玉暮寒起身走了几步,再折身去了旁边的帐营中。
玉清境被玉清风那一句话扰的数日不安,他不想在此刻离去丢下这些将士不管,他是将军他的使命是守护国家。若在此离去倒不如直接死在沙场上带回枯骨回家还能对得起天对得起地。
临安倒是觉察到他的不安,便取出存放许久的乡茶,让人煮茶亲自端到他帐营之中。
进去时,玉清境提笔在桌上写字,但看他的字迹便知心神不宁。
嗅到茶香的玉清境抬起头看着临安,问道“何处来的茶叶?”
临安轻手放下茶托,道“来时夫人为我备的,说念家时便喝喝。”
玉清境微微一笑,将笔放下,移到一边去。道“这茶是你夫人采摘?”
“对。岳父祖上便是以茶商,而这茶是夫人采的小如星的茶。”临安沏上一杯给他。
“那我也算是有福了,能饮临夫人的茶。”
临安笑了笑,寻个凳子坐下。道“你喝喝,看看有没有变味?”
玉清境端起杯子就尽数饮下了,热茶滚滚落入腹里,瞬间暖了全身。放下杯子说道“这杯子太小了。”
临安笑道“将军,喝茶用小杯才能品尝茶味,喝酒要用碗。”
“呵呵!你瞧我,鲜少喝茶,直接当清水。”玉清境还是喜欢喝清水,这个茶倒是很少喝。
“无妨,茶与清水相差不了多少。”
玉清境将杯子放下,问道“今日为何突然与我喝茶了?”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看将军近些日子似乎很烦恼。想来和你聊聊。”
玉清境微惊,自己表现的很明显吗?笑道“也没什么烦心事。”
“将军,这心里话还是要说出来,你不说出来就会在心里憋很久,会气郁的。”
玉清境风淡云轻的笑了笑,道“没事没事。”
“将军可是在烦恼玉公子让你卸甲之事?”玉清境如此固执不开口,临安也只好自己开口说了。
听得这话的玉清境惊讶的看着临安。
“那日属下无意听到了一些,还望将军莫怪。”临安起身谢罪。
玉清境也没计较,反而叹气,既然他知道了不如和他说说,说出来或许很好。“你坐下吧!与我说说我该如何做既能留在此地又能让清风开心。”
临安坐回去,说道“通过玉公子那日所说,属下猜估计是他与皇上之间有何误会,不如等皇上来了让他们当面解决此事。平常夫妻家总会有点小吵小闹的,何况,他们如此特殊。”
玉清境沉默。其实,他并不想让慕容策来,也不想让他们继续在一起。如若来了这里,势必会见到。
看他不说话,临安也不着急。继续说“他们是当局者,对局中事很了解,这误会的源处他们各自也清楚。而我们是旁观者对事情不了解,不如让他们说清楚。将军,你曾诺言此生若死必死沙场,若生必守疆土,如今,切莫因玉公子一句话而放下啊!”
“我自己说过的话我自是记得,但,我实在不明白清风与皇上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变成现在的模样。如若他们是当局者知晓其中的缘故,那,我们这些旁观者也该清楚。”他很想知道为何?在他心中玉清风是那么喜欢那人,在玉府一月里都念叨着他,说他如何的好说他如何疼他,那字里行间流露着对他的思念,现在,怎会如此?到底是发生了何事?他对活着的事情也是半字不提。有太多太多是他想知道的。
“将军你何必如此?眼下的情况你我皆知,如若你心因玉公子动摇,便是对不起百姓对不起皇上。”
玉清境撇过头去,冷漠的说道“我为他守江山,可他又是如何对待清风?”
“可眼下不是计较私人私怨之时。”
“算了。临安,你先下去吧!让我好好想想。”说道此处,玉清境也不想再继续了。
临安的话被憋回肚子里,忍着起身出去。
出去走了片刻便遇到了在外晃荡的玉清风,想想便过去了。
“玉公子。”
闻声的玉清风看向他,问道“有何事?”
“公子此刻还不休息在外闲走作何?”
“方才吃多了。”
“那公子注意点身体。”
“好。”
“对了,公子为何先到边疆?”
玉清风没理解,也不知他在说什么,道“我随我大哥一起来。”
“公子支身先到边疆不会是来监视我们这些人是否偷懒吧?”临安也不好直接问,只能慢慢问。
“我监视你们作何?再说了,我为谁监视你们?”玉清风笑道。
临安笑道“公子真是说笑,皇上若是担心我们偷懒,也不必让公子您亲自来吧!他当真放心。”
听到这里玉清风才算是明白他方才几句话里的意思,顿时,脸色沉了下去。冷笑道“你们就是亲手将这城池交到南燕手中我也不会管。”
临安脸色一僵,笑道“公子这是说什么话?当朝谁人不知您与皇上之间的事情。”
看他如此说,玉清风不悦,冷冰冰的说道“再在我面前提起他休怪我不客气。”
见他此刻有些杀气,临安便肯定了心里的猜测,笑了笑,道“那公子好好休息。”
看着他离开,玉清风愤怒的伸手折断身边的旗幡,收手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定下来了,六月六号大结局,我已经把其中战事省去了。所以,本文一共只有135章。
感谢支持的人!
☆、沙盘
玉清风跟在玉清境身后去了一个帐营里,进去时,几位将军都在。
“玉将军为何带清风进来?”安一华问道。
曲半指开口说道“进来就进来呗!对吧!小娃娃又不是坏人。”说着,过去走到他身边和他打闹。
玉清风倒是什么也不觉得。
临安沉默不语。
玉清境道“无妨,清风不懂。”
另一位大约四十岁的将军慕容湘渊看着玉清风闭唇不言,似乎不喜欢开口。
安一华也无法再说,便去了沙盘哪里。
玉清风跟着过去看了看的确不懂,这都是什么啊!一堆堆的。
“南燕的地形现已全部出来了,我们对着皇上给的地图仔细看,丝毫没错了。”安一华说道。
玉清风微惊。
曲半指叉着腰围着沙盘走,一边走一边看。
玉清境仔细看了看,道“确定没错吗?那次错了一处,皇上可是责备下来的。”
临安从一边取出地图交给玉清境,道“这是地图,将军可对照来看堆砌是否正确。”
玉清境接过看了看。
玉清风看着沙盘,那些涌动的溪流,耸起的黄土高山都很真。
慕容湘渊看着玉清风,启开薄唇,道“玉清风,你可知道这是何物?”
“这不就是一些山堆吗?”他还真不知道这个是来做什么的。
听得这话慕容湘渊才安心下去,没在继续问。
玉清风就是盯着这些看,他没看过南燕的地形图,当然不知道这是对还是错的。
“地图和这形具无错,我且再一一对照看看。”玉清境说道。
“好好好,你和安将军、小安子、彦亲王在此地看看,我和小娃娃出去玩啊!”曲半指跑到玉清境面前说道。
玉清境点点头。
玉清风跟着曲半指出去了。
“老头,刚才那些山堆是干嘛的啊?”出去后玉清风就问。
曲半指抓着脸,道“那是南燕的边疆地形,有了这个东西就容易对付他们,知道吗?”
玉清风笑笑,道“这个东西真那么厉害啊?”
“对呀!知道他们的地形就好行事。对了,你陪我去喝酒。最近被慕容老头看的紧。”
玉清风点点头。
还在路上的慕容策一路少言寡语,就连表情都少了许多,对恭苏而言他这是回到了从前。如今,能走近的人只有琴师一人。
到了天黑之时,所有将士都在此路边休息。
只有慕容策一人披着披风立在营帐外看着天上的月亮,冷霜的眸子里什么也没有,就像是从前看不见什么。
而心里却是悲伤成河,几乎湮灭掉了身体。
恭苏出来时看了看他,叹气。慢慢过去。
“你在想玉清风?”
“我在想离榕。”西林国这个敌人算是真的树立了,联合一事相如凌燕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古林离榕,看来,他们两人有心联合奈何古林离榕自己不顾后果。这同时受两国夹击,也不知凶多还是吉多。
对他的回答,恭苏还有些惊讶,问道“为何?”
“如若抛开一些私怨,离榕的确是个好友,无论是政事还是两国关系”他说的很对很对。
“相如凌燕有心与我们联合,我们仍旧可以用他再与离榕谈谈,说不定能挽回一步胜局。”恭苏不知他们究竟发生何事,但近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若是真要胜出,只有乌沙挞国的协助并不能行,必须把西林拉过来。
慕容策收回眸子看向他,说道“离榕与我相处时日不多,但看得出他这人固执。认同了此事便不会轻易作罢,而我亲手害死了他的孩子,着仇恨不是一点点。不想点法子是拉不回他。”
恭苏沉默了片刻,道“那我们只能从相如凌燕身上下手。按照你说的,他能把政权夺到手里,那么,要他规劝离榕也是有可能的。”
“呵呵!担心的就是相如凌燕下不了决心。”
恭苏沉默了下去。
二日一早,慕容策带着恭苏先行一步赶去边疆,留下将军绾烨带着他们。
而在西林国边疆之内。
古林离榕坐在那无所事事,相如凌燕在外面立着思索着。
玉清风独自一人出了城,赶去了南燕那边。
这晚,萧玉暮寒正准备去寻紫捷时,玉清风却出现在他面前。顿时,有些惊吓。
“倾画。”
玉清风看着他没了从前那温顺,却也缓和下来。“暮寒。”
“你?”对他的出现,萧玉暮寒太惊讶了。他应该和慕容策在一起,为何此刻出现这里?
玉清风上前慢慢靠近他,露出一抹笑容,问道“你不记得我了吗?”
“倾画。”下一刻,萧玉暮寒将人揽入怀里紧紧抱着轻声呼喊着。分开太久了,久的让他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也曾后悔将他亲手送到慕容策怀里,后悔自己利用了不该利用的他。即便紫捷在身边也未曾抹去他的份量。
被抱着的玉清风也不觉什么,反而勾起一抹笑。“暮寒,我想你。”
“我也是。”萧玉暮寒高兴的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出来是为何?一心全在他的身上。
片刻后,萧玉暮寒将他拉开问道“你去了何处?也无半点消息。”
玉清风笑道“我被慕容策推下悬崖。”
他的话一落,萧玉暮寒就愤怒的说道“为何?他怎可如此做?”
萧玉暮寒的反应让玉清风很开心却也有点失落,这若是告诉慕容策萧玉暮寒把他推下山崖他或许半点反应都没有,这么想着让他死的人会有什么反应呢?“你当时离开了凤渊帝都,他便联合离榕将我推下山崖,斩草除根。”
对慕容策此举萧玉暮寒心里咽不下这口气,觉得他太过分。双手紧紧握着,黑夜之中的俊眸看着像一对魔鬼之眼,愤愤的吐出几个字“欺人太甚。”
玉清风伸手揉揉鼻子,道“暮寒,我要报仇,我要杀了慕容策。”
萧玉暮寒拉起他的手返回营帐之中。
进去后,萧玉暮寒将他安置在桌边询问一些事情,而玉清风也是如实回答,自然,有的事情被他曲了,事事推给了慕容策。
萧玉暮寒也是越听越觉得气愤。
一个时辰后,玉清风才说正事。
“暮寒,我在凤渊那边帮你探消息。”
“万一被发现该如何?他们不会放过你的。”萧玉暮寒担忧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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