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颜江山之归凤_分节阅读_9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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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自己寝宫走去。

    “秉垣,明日下朝后,让非将军来政殿。孤有话与他说。”

    “喳!”

    这边看着琴师离去的梵蓝琴问身边的男子,道“明日跟着王兄,他与非将军说的话都要记下来。”

    “是。”

    二日下朝后。

    琴师和秉垣在花园候着非将军。

    非将军来时,快到午时了。

    “臣见过陛下。”

    琴师说道“不必多礼。非将军,孤想问问对凤渊朝一事的情况。”这些事情都是这一年多来的烦事,朝上个个言词有理个个逼着他出兵,逼烦了他只好不管不理此事。可暗地里还是在打理。

    非将军回道“柔公主已经决定了出兵,并已经在安排此事了,怕是难以阻止。”

    琴师看了看别处,道“她还未拿到孤的玉玺,应该还不会鲁莽出兵。非将军也是几位重将之中的重臣,你能不能稍微拖延一点时间?”

    非将军有些为难的看向琴师,道“这事臣怕事无能为力。国内朝事情况早不再是秘密,这天下人皆知政权在柔公主手中,臣,无力。”

    “嗯!”琴师沉默了下去。

    非将军退去后,一边有一个人也走了。

    琴师靠近秉垣,细声说道“非将军一旦有何情况便来禀报。”

    “是。”

    另一边。

    昨晚那男子裳易匆匆走进梵蓝琴的宫殿,进去后便行礼。

    “王兄与非将军说了什么,尽数到来。”

    裳易将话重复了一遍,梵蓝琴听后,皱眉,片刻后眸子一冷,道“王兄想借非将军手拖住我。你今晚联合其他几位将军把他杀了以绝后患。”

    裳易微惊,道“公主,这样会不会损兵折将?非将军也是好将啊!若是能协助我们,便是掌握整个军权。”

    梵蓝琴冷冷一哼,说道“宁可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非痕今日肯见王兄必定会被其规劝。留着他日后与我们为敌不如此刻杀了。”

    “那属下立刻去办。”

    夜来琴师宫殿里。

    琴师坐在琴旁慢慢挑着一副用桃花木做成的十一弦琴,嘴里哼着残缺不清的词。

    秉垣小心翼翼的进来,走近说道“刚才传来消息,非将军猝死与回家途中。”

    挑着琴弦的琴师没有半点惊讶,道“蓝琴只相信自己不信他人。可惜非将军这位好将亡命与她手。”非痕留着对凤渊朝是一个威胁,不如,借用梵蓝琴的弱点除去他,减少些威胁。

    秉垣不是很明白,但也没多问。立在那听他弹琴。

    琴师看着琴弦,心很平静。除去非痕,下一个又是何人?在我还是国主时希望还能帮你减些负担。若看输赢,还得靠你自己了,慕容策。

    四年过去了,许多事情看清了看白了,该放与不该放的都要放下了,这对彼此来说都是好的。但不知,他们现在如何?

    梵蓝琴带着属下在宫里走,一身冷气让侍卫三步之距而行。

    “当前他还在王位,我就不能全权决定国事。”梵蓝琴说道。

    身边的裳易说道“权在公主手中,为何不直接将国主推下位?”

    “直接将他推下位,呵呵!这样若是行本宫早就做了。朝中有人向着他,而且,他是父王钦定的国主,要扳倒必须从父王身下下手。”

    裳易沉默思索,片刻后露出一抹奸诈的笑,小声道“属下有一计,或许对公主很有用。”

    听闻此话的梵蓝琴止步看着他。

    琴师带着秉垣出宫去了朝中一位大臣家中,去时,随从带着一些礼品。

    那官员看见琴师来时还大为惊诧,实在是不清楚他为何突然来访?

    琴师将东西搁到他桌上,道“石先生。”

    “陛下这是?”石先生疑惑不解。他们虽为君臣,私下却从无来往,可今日奉礼前来是为何?

    “呵呵!听闻石先生擅谋略又懂军阵,特此来请教。”这人在谋略方面在当朝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更是在军事方面极为有造诣,如若让他去帮助梵蓝琴还不得让自己走的更快。

    石先生只道是琴师想拉拢他并未往梵蓝琴那边想,因而有点心傲之气,笑道“老夫当年领军时用一万兵马胜他三万,皆是出自这军阵级谋略。”

    听得这话琴师付之一笑,道“孤听闻过石先生当年的勇举,可惜,近年国事安平边疆无纷争,自是见不到石先生大展神通了。”

    “哈哈!陛下如若此次同老夫前去征讨乌沙挞国便可知晓这军阵之玄机谋略之奥妙。”石先生丝毫不知危险靠近还说这未来。

    琴师婉婉一笑,道“若是有机会,孤自会前去。”

    作者有话要说:

    ☆、被逼退位

    近日琴师都在屋里做自己的事情,朝堂上他可以不去了,反正去了就是关于某某官员被杀与凤渊朝一事,这些烦恼何必去理会。只要先王没说一句话他依旧是梵蓝国的国王。

    一日阳光大好,刚刚经过冬雪的洗脱的御花园很清秀,琴师忍不住出来走走。因为比较喜欢一个人便没带着秉垣,飞身落在屋顶上看着偌大的王宫。

    这里的繁华和有一个地方很像。想起那些事情,琴师不由笑了笑,向后倒下。闭上双眼休息。

    等他醒来时,已经是黄昏了。当看见墙头的夕阳时微微一惊,未曾料到自己会睡到现在。正要准备下去时,忽闻下面谈话声。

    下面梵蓝琴立在栏杆处看着石栏之中绿树,面色沉郁,而她身后立着裳易。

    “公主,慕容策忽然来访已安置在云楼台,是否通禀陛下?”

    梵蓝琴沉默了片刻,说道“慕容策忽然前来只为一事,如若让他们相见不如不见。先将他安置在那,等天黑寻人杀了他。”

    “可慕容策武功极高,怕是难以对付啊!”

    “这个不必担心,在我的地盘上他还能猖狂到什么地步。立刻去办此事,不得有丝毫怠慢。”

    “是。”

    对慕容策忽然来访,琴师是大惊,但未出声只坐在那等着他们离开。

    等人离开,连忙从屋顶离开,飞去云楼台寻人。

    云楼台是他父王居住的地方,极少人能进入,而且,位居险地,只有一面有逃脱机会,其他三面都是悬崖,要么就是毒花。琴师到了太阳尽落时才赶到那,当看见那匾额上的三字时有些犹豫。

    蓝琴将他安置在此地,究竟是为何?明知此地不可擅自进入,难道?算了。既然安排在这里就说明他真的在这里,我得先上去。

    决定下来的琴师用轻功飞到二楼的楼台,恰好这里无人,便放着胆子在四处寻找。

    走过石洞进入到另一边的楼台处,愁着为何还不见人?

    等到了深涯之间的空桥时才看见坐在对面石桌旁的人,心一下紧了。连忙走上铁索桥过去。慕容策,你为何要来此地呢?

    坐在那的人依旧一身紫裳,淡然的端着茶杯,看着琴师越走越近。

    “你为何要来?”一向平静如水的琴师再见到分别四年的人时还是起了波澜,他不明白,为何要来?

    慕容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你现在立刻离开这里,趁天未黑。蓝琴要杀你。”琴师有些焦急。

    慕容策缓缓放下茶杯,起身看着琴师“陛下。”音落时,慕容策伸手扯下了脸上的人皮,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你?”琴师大惊。

    “断琴。”此刻一声低沉而愤怒的声音在一边响起。

    听闻的琴师觉得不妙,连忙回身看去。“父王。”

    先王和梵蓝琴走了过来。

    “儿臣见过父王。”看到梵蓝琴时,琴师方才反应回来,连忙前去行礼。

    “一个君王竟染沾染断袖之风,你如何能对得起这个天下?又如何对得起我?”先王面色温和,话语却无奈。取名为断琴又意为断情,本想他斩断儿女情思,不想他非但没有斩断还沾染了断袖之癖。如若朝中人知晓还不得说他。

    “父王,儿臣只是来探望一下故友,并非如您所想。”事情走到现在,再不想法挽回一些该如何继续留下去,留在国王之位拖住梵蓝琴呢?不曾想自己的妹妹竟然这般算计自己,心不伤该如何?

    梵蓝琴看着琴师不说话。

    “故友?琴儿已经六年前你出走的事情尽数告诉我了,四年前你与凤渊朝君王纠缠不清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将国家交给你是信任你,信你能做好,做的能比琴儿好。可,可你不理朝事沉浮儿女之情,这就是你对我的回答。”

    “父王,儿臣与他早早断了关系。四年前我们只是琴瑟之友而已,王妹所说并非属实。”不是不想承认,而是不能承认。“而且,儿臣并没有不理朝事。”

    “父王,王兄也是凡人,陷入儿女之情也属真情。即便他们曾经误入玲珑帐,可那也是过去。”却在此刻,梵蓝琴走到琴师身边与他并立说情。

    琴师倒是微惊,可细听这话便觉察其中的不对劲。但自己若是开口便是狡辩。

    先王自是能听出其中的话意,苍老的眸子顿时生出许多失望。

    琴师再回朝堂时,风浪是比从前还要高,他是被梵蓝琴推到了浪尖上,而且,左右的人都没了。

    回寝宫时,坐在那沉思。

    “陛下。”出去送信的谷瑶回来了。

    闻声的琴师连忙起身看去,再让秉垣去外面看着。

    “信可送到了?”

    “送到了,他说让您亲自去一趟。”

    琴师沉默了下去。如今的情况怎能允许他离开半步。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梵蓝琴带着一群人正朝着琴师的宫殿走去,气势汹汹的像是要杀人。裳易跟在她身后,还带着一些朝臣。

    琴师有些犹豫,道“蓝琴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父王,说我不理朝事。如若我去见他,来去都得耽搁半个月。这,眼下容不得我去。”

    “陛下,不如属下再去一趟。请他来此见您。”

    “也只能这样了。”

    “陛下。”秉垣匆匆跑进来了,脸色慌张。

    “出了何事?”秉垣极少这般焦急过,看的琴师也有些担忧。

    “有人来报,说柔公主带着大臣和侍卫气势汹汹朝这里来了。今晚,怕是,怕是躲不过去了。”说道最后秉垣是急的要哭。

    “陛下,走吧!从暗道走。”谷瑶第一反应就是将琴师往里面推。

    琴师还是有些不想走,不信梵蓝琴会这样坚决。“我不走。”

    “走吧!秉垣,带着陛下走。快点,现在许多人都倒向了公主,他们见到陛下都不会放过他的。”琴师不走,谷瑶是拼力的把他往那边推。

    秉垣说道“谷瑶,你带陛下走吧!奴才来对付他们。”

    “琴儿不会杀我的,我不走,她不会杀我的。”到了现在他还是不相信这个事实,这权利的纷争。

    谷瑶过去在书架那边暗下开关,将琴师推进去,然后,将秉垣一掌打进去。以最快的速度关上门。然后,回身过去,打乱屋内一切,再将灯火打翻,用桌子和重物将门顶着。

    刚刚做完最后一步,门外便起了响声。

    “放箭。”外面梵蓝琴一声令下,无数火箭朝着这个屋子射去。

    那堆火就这样烧了所有。

    梵蓝国瑞源十年三月五日柔公主梵蓝琴宣告天下,国王梵断琴为情自焚与寝宫,因其死因,将其水葬,流往他国。

    梵蓝国瑞源十年五月六日女王梵蓝琴上位,改年号为泽象。

    而在这三月月末时,琴师带着自己唯一的随从离开了梵蓝国。

    而在三天前,他在默图镇会见了星宸大陆领国国主烟君桀。

    那日,琴师一身破烂的走进了客栈,当烟君桀看到他时还没认出他来。可他也不能嘲笑什么。

    先让他洗身换衣服,等到了天黑才去他的房间。

    换了衣裳的琴师依旧是曾经的模样却多了点哀伤。

    “断琴,十年前我遇见你时,你是一身风雅惊艳四方,可今日,你却如此落魄。”烟君桀手中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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