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老五呢?他合适还是不合适大家都看得清楚。老六死了,老七从小就没用,老八不敢怒,老九死了,剩下的几个都小。如若他不接受慕容策的选择,那么,皇位便会空着。
“到了如今,父皇以为我还会退吗?皇位无人能接不如亲自接。”慕容策只平定边疆便走,他已经是不负责的人那也没必要再继续浪费时光培育后人。
“玉清风不过一个人而已,”慕容熬冷喝。
“江山也不过是泥土而已。”在慕容熬将话说完前,慕容策冷冷的便打断了。
两人的争吵吓到了跪在凳子上趴在桌上玩茶水的人,茶壶被摔了一地,双眼更是惊慌。
闻声的慕容策连忙看向玉清风,见他正不安的看着自己,不免有些责备自己太大声。弯身细语说道“不怕,我们立刻回去。”
前刻凌厉如铁戟此刻却温柔尽露宛如春花,如此大的反差让看在眼里的慕容熬心里不悦,可,他现在不得不顾及慕容策的性子以及这个国家的未来。
“回去”玉清风不想留在这里想要立刻走,不顾手上的水就抓着慕容策的袖子喊着回去。
见他这般急迫,慕容策也不多做停留,将他揽下,从腰间取出手帕替他擦干手,道“我们回去。”说完看也不看慕容熬便离开了。
一抹背影那般坚定又那般冷漠,让立在那的慕容熬一时木讷。
进来的福公公说道“先皇别看了。”
“若非他让我牵挂我怎会如此不近人情。”慕容熬哀叹。
回了凤承殿,便有一群人送来了折子,慕容策没理,季公公让人送到寝房里去。
饭桌上。
慕容策改去了在重晌宫的态度和严肃,坐在玉清风旁边给他夹菜,而玉清风是拿着筷子在哪玩这个盘子戳戳那个盘子戳戳碗,要么就是拿起碗在桌上敲。这让旁边伺候的荭鱼和另一个宫女添容心惊胆颤,慎怕碗碎了。
“清风,张口。”慕容策用汤匙盛起一点粥喂到他嘴边,对他不认真吃饭一点也不在乎,只要喂他他能吃就好。
玩闹的玉清风边玩边去含粥。
慕容策细心的伺候着,嘴角有东西就给他擦了,一桌饭如若除去玉清风的不认真那么真的让人羡慕。
到了最后,慕容策也没吃多少,玉清风就拿着碗在屋里跑,慕容策坐在那看着他笑。
“哈哈!”玉清风比划出一个耍剑的动作,然后,傻傻的看向坐在那的慕容策。
慕容策陪玉清风在宫里玩,不去想除他之外的任何人。途中路过慕琴殿,慕容策直接让季莲把这里拆了,然后,带着玉清风到别的地方走。
慕容策走远后,离榕从暗处走出看着慕琴殿,眼里生出一些狠色。忽然一道人影落在他身边,那人跪身行礼,道“二王子,丞相快来了。”
闻话的离榕不该脸色,回身看着司马斓,道“怎会如此快?”
司马斓回道“丞相一收到信便来了、”
听说要回去,离榕忽觉可笑,不屑冷哼,紫眸看向远处,道“这般心急,为何?莫非想用我巩固他的地位?”
“属下不知,但丞相在二王子您出走后的数年里一直尽心尽责打理国事,从未与人提及谋位一事。”
“为何?”离榕难免会惊讶,相如凌燕觊觎王位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怎会数年间按兵不动?
“丞相说要将您推上王位。”
离榕冷笑,觉得相如凌燕可笑,这么多年了何必还抓住他不放手?都说了他离榕对他相如凌燕半点用处都没有反而会危及他的一切,怎如此做?何况,他离榕从未正眼看过他一眼。
“他何时到?”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这么快!“司马,你先回客栈。对了,边疆的情况如何?”
“边疆暂时没有危机,不过,南燕已经在与丞相相谈此事。”
“那他有没有答应?”离榕不安,如若相如凌燕答应了那西林国就被他推进了地狱。
“丞相说此事由您决定。”
听得这话离榕才安下心,让他起身。“去水莱坊查查萧玉暮寒的行动,一旦有所情况就告诉我。”
“二王子这是要做什么?”司马斓疑惑不解,现在监视萧玉暮寒做什么。
“萧玉暮寒联合了凤渊朝内的人欲置慕容策死地,我要你暗中帮助慕容策。”慕容策对不起他,可他无法看他被人伤害,要怪就怪自己没玉清风那般幸运。何况,慕容策活着凤渊朝就在,西林国也就在。
司马斓多多少少有些明白,试探的问道“二王子可是要与凤渊联合?”
离榕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回去了。为了西林国,只能与凤渊朝联合,与南燕是自寻死路。
看着离榕离去,司马斓也没多作停留便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话到此处
慕容策回去后将玉清风安置在床上,满屋的灯没一盏被灭将屋子照的很亮,好似白日。
“清风,别玩了。”慕容策弯身跪在床上俯视着独霸被子的人。
裹着被子的玉清风调皮的伸出舌头,然后,将被子拉起遮住脑袋,在里面蠕动着“抓到我啊!”
“为何不乖了?”慕容策不是不想陪他玩,而是,他现在需要休息好好养病。
“嗯嗯!”玉清风蠕动的像一根毛毛虫似的,听到这话蜷缩在一起,发出被焖住的笑声。
这声音引的慕容策无奈一笑,慢慢躺在他身边,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拍着小宝宝。
不见他来找自己,玉清风疑惑探出脑袋看着他,忽然看见他额上的紫砂,忽然又转移了兴趣,伸手去摸“花花。”
玉清风痴呆的样子慕容策说不清楚想什么,却让他很舒服。带着温度的手指触摸时堪觉温暖,甚是依恋。就这样静静看着躺在身边的他,感受他的鼻息,听他小声如莺不醉却让人入迷,看他眼里笼罩着自己。
如若这一切在这里开始该是多好,没有悲伤、流离、哀叹、后悔、诀别的前序,只有笔下宁静、惬意、满足的正文和将来相守相一相亲的落幕。
朝堂是满座,可是皇位却是空的。
方重立在那没说话。
后面的人们都在那说话,而吴御史也不见了,包括,慕容央昊都不见了。
慕容央伺在那和他们说了一会儿话,便觉无聊,前去找方重,而方重有些失神,被慕容央伺吓了一慌。
“丞相,你这是?”
方重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抬头看了看上面的空位,道“多日不上朝,这折子也不批。”
慕容央伺无奈的笑了笑,道“皇上这次和我们是真的闹起来了。”
花礼朗过来说道“岂止是闹,皇上这是要摆脱束缚。”他近些日子也没见到慕容策,更没收到什么任务,但,至少听到了一些事情。
方重悠悠的看向花礼朗,慕容央伺有些不明白,问“你这话是何意?”
“还不明白吗?皇上这是选千月王不选君王。”
慕容央伺微惊。
方重开口说道“没有百姓的君王就只是君王而已。”君王心无百姓只有儿女私情,何以承担天下重任?
另一边的秦楠立在那,鹿双开始叨叨说话“我说秦大人啊!睿妃去世时也不见皇上这般啊!”
秦楠愤愤看去。
而一边的梁玔和祝衡选择不在这里开口说话,田地里的忙活已经把他们教训好了,现在,规矩一点,管他来是不来。若来,多多说话说说法子,若不来也不与谁答话。
御史府。
吴御史安然的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身边的石桌上摆着瓜果、酒水,旁边立着男仆。
“君子有大道,必忠信以得之,骄泰以失之。【译文:君子有个大原则,就是必须用忠诚信义来争取,骄横奢侈就会失去民心。】
”闲逸的声音飞出矮墙却带着一点点的落寞和失意。
一位老奴立在走廊上看着他,问身边的侍女奴“老爷近日不上朝也不出门,可是出了何事?”
侍女回道“老爷日日坐在那念着这一句,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老奴叹了一声便离去了。
留吴御史坐在那闭着斑斓的双眼嗅着烈酒之香念着残缺的句子。
记忆渐渐跌入荒唐的年少。
一场大雨为何下在那时呢?
“公子不如与在下共伞?”那年泥泞的大路被六月的大雨冲刷,出门的他却没打伞被大雨淋尽。可那时年少的他将手中的伞移到了他头上。
生人相见本是陌生却觉他熟悉,还一路与他说话。
“方重,状元郎果真是你!”红榜题名,多年寒窗终是圆满,而他却笑的意兴阑珊。
“别不说话呀!好歹,我在你这坐了这么久。”不顾冷落万般纠缠是为何?
“方重啊!这一辈子有缘无分”黄昏下把酒对酌却只能将心事隐藏独自含下。
道是年少风流,却把一生荒芜。
他行到书桌前在那看,却无意打翻他的书籍,让阴暗的秘密展露。
吴御史摇摇头,甩开看到谜底那一刻的记忆,抬眼一眸疲惫。
喝下酒时竟是眼前昏花,错把仆人看作了那个小孩子。
把手伸出来。
小孩看着他,见他一脸怒气,终是抬起手。吴伯伯,羽笙没错。
他一直都以为自己没错,总以为错在他人身上。
还说自己没错,她是你母亲,再不对你也不该如此不孝。
如若她说出真相,母妃就不会死。
一阵夏风吹来吹散过去,唤醒吴御史,一入现实才觉自己老了,不再是当年的他。
放下酒杯起身时忽见慕容策来了,身边还立着玉清风。看了看,淡淡一笑。
玉清风跟糖似的粘着慕容策,走那跟那,慕容策也乐意带着。
慕容策看了看在那边立着的吴御史便收回了视线。
吴御史撤去仆人,主动迎过去。“不知皇上驾临还望赎罪。”
玉清风看着他,笑道“老头。”像是看到新鲜的玩意似的想前去抓,可慕容策制止了他。
“清风,去桌子那玩。”与吴御史之间他们必须谈谈,玉清风在这捣乱不太方便便让他去石桌那玩。
被制止的玉清风还有些不开心,但见石桌上那果子和一个奇怪的酒壶就笑了,连忙松了面慕容策的手跑了过去。
慕容策也没注意他,也没让吴御史免礼,反而说道“近日在家可觉一身轻松?”
“臣不觉如此。”在朝忧民,在下忧君,怎会轻松?多日在家放下了许多反而让过去霸占沉浮不起。
“不觉如此。”慕容策一笑如似黑色莲花刹那绽放散发着寒气,“可是为丞相隐瞒您的事而扰?”
慕容策一言让吴御史脸色一变,眼神也慌张,却未抬起头,道“皇上不如明示?”
“明示?朕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臣惶恐。”
惶恐?慕容策抿着藏着阴寒的笑抬步走向玉清风那里,因为他嗅到了酒气,而他也在那偷偷品尝。觉慕容策走开,吴御史也不敢大意只是立在原地。
慕容策过去将他手里的杯子拿下,然后,将酒水倒掉,语调和脸色都变得异常温柔“这东西喝了,肚子会疼。乖!不要碰。”吴御史的酒是烈酒,恰如荒漠之上的烈马,能驾驭此酒的人只有他一人。让玉清风喝了说不准得在路上发酒疯。
“啊!给我。”被夺去酒的玉清风不高兴,脸瞬间阴下去了,伸手要去抓那杯子和酒壶。
慕容策便躲开他的手边偷偷将酒壶里的酒倒掉,还要安住他,道“这是老伯伯的,清风,不可以碰。”这杯子吴御史方才用过,而且,吴御史不喜欢别人动他的酒。不得让玉清风再在他眼里留下不好之举。
可玉清风就是不愿意,非的要,抓着慕容策的手往自己这边移动,嚷道“我要,我要。”刚刚还没来得及喝呢?
吴御史没看但听他们这对话,和嗅到的酒味就知道他的酒被动了,难免有些不悦。回身看向他们,正见玉清风跪在地上一脸阴郁的看着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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