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我再也不会像个蠢货一样为你伤心了……知道吗……”抵着亚西华胸口继续喃喃着,秦川闭眸,眼角慢慢滑出眼泪,“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干扰你们……”想要自亚西华胸口直起身体,然而四肢软绵绵的他俨然无法做到,“我这就……走……”
“川。”
然而正当秦川难耐地努力想要挪动迟钝双腿时,耳畔却倏然传来一阵温柔呼唤。
身躯登时一僵,秦川动作微微一缓。
片刻后,未等他反应,后脑便覆上一道安然的暖意。
反应了好一会儿,秦川才意识到,什么人的手掌温柔地按住了他后脑勺。
下意识伸手抵上对方胸口,然而这次他却没有多余力气再将那慢慢抱住他的男人推开。
僵在对方胸口好一会儿,他才神志不清地胡乱开口:“……原来喝个酒……还能做这种梦呢?……”
“……”那拥住他的双臂狠狠一滞。
“……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额角继续抵着亚西华胸口,秦川慢慢将整个面颊埋入对方颈窝,喃喃着,“……干吗……还要出现在我面前……”
“……”
“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决定要忘了你的……”温热鼻息蹭入对方脖颈,秦川虚软着继续哼哼,“……你走开……走……”
嘴上不断地说着拒绝,然而秦川却再也没有挣扎。
听着身前人那痛楚言辞,亚西华眉眼愈深。
片刻后,慢慢伸手将对方包裹地愈加严实,他目色渺远地望着前方,下颌抵着对方发顶,修长手指缓缓摩挲着对方耳后细软发梢:“川,我回来了。”
“……”半睡不醒地僵在亚西华怀中,秦川听着那句言辞,缓缓垂眸。
就那么僵持了许久,他奇迹般地往亚西华脖颈中蹭了蹭,慢慢伸出双手,缓缓向上回拥住身前那个结实身躯。
“……这样也不错……”完全闭上双眼,秦川缓缓地淡淡,“……能这样……梦见你……也不错……”
闻言,亚西华方才还静默的面颊倏然戳上一抹酸涩。
微微咬紧牙关,他松开拥住秦川的双臂,双手扳着对方肩膀,伸手托起对方下颌,表情苦涩地盯着对方,一字一顿:“川,醒醒。”
仍然闭着眼,秦川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继续兀自喃喃着:“……你真的好狠心……好狠心……”眼睑紧实地闭合着,然而眼角却仍然不断滑出泪水,“……我明明那么喜欢你的……那么……喜欢你的……”
“……”看着对方那渐渐被泪水浸染的面容,亚西华表情愈加难耐。
片刻后,伸手缓缓替秦川拭去那不断涌出的泪花,亚西华温柔地凑上前去,在对方前额印下一吻。
片刻后,微微侧了侧身体,亚西华缓缓蹲身,紧接着大手一揽,将秦川那摇摇晃晃的身躯一个公主抱牢牢揽起。
混沌地靠在亚西华怀中,秦川已然没了什么反应,只是本能地又往对方胸口缩了缩,继续呢喃着已经听不清的言辞。
目色渺远地侧眸盯着怀中那眉梢仍然拧在一起的乌发男人,亚西华眉眼渐深。
片刻后,探首向下在秦川唇角印上蜻蜓点水一吻,他便重新直起身躯,抱着对方大步向侧道外大街迈去。
踱上外面街道的瞬间,亚西华表情肃穆地停下脚步。
片刻后,垂眸,他注意到秦川上衣口袋中隐隐露在外面的信封。
细细望着那信封上的信息,亚西华瞳仁渐渐缩紧。
左右张望了一下判断着方向,下一秒他便抱着秦川一阵风消失在街道转角。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c看了《超能陆战队》……被里面的大白(●—●)萌得一脸血……
俺果然已经脑子不正常哩咪(为毛看到哥哥弟弟的梗会……呃……想歪捏……)
还有……为毛看到萌死人的大白居然会想写个跟它差不多滴攻捏(⊙o⊙)
【(拍额)俺绝逼没救鸟qaq】
☆、不需要他的博爱!
抱着秦川疾走了十几个街区,亚西华带着对方来到一处地段偏僻的住宅楼。
附近的建筑已经有一定年代,各个侧壁上到处爬满错综复杂已然枯死的藤蔓,建筑顶端也能清晰看到因为经年久没有翻修而留下的黢黑印记。
一阵风般出现在其中一幢住宅楼下破旧单元门,亚西华牢牢裹着秦川沉睡身躯,勉强伸出一只手将单元门轻轻拉开。
在闪身没入门扉后不久,他那敏捷的步履渐渐慢下。
片刻后,气息不稳地抱着秦川缓缓踱至一处角落,亚西华紧拧起眉梢,左手勉强地裹着秦川身躯,右手却略带颤抖地扶住墙垣,单膝坠地,侧了侧臂弯,让秦川换了个姿势靠在自己怀中。
目色复杂地垂首盯上秦川那拧着眉梢似乎十分难受的睡颜,亚西华微微动了动肩膀,就那么静默地注视着。
然而正当他愈加收紧揽住秦川身躯的臂弯时,破旧楼道中却生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疾呼。
“首、首领!”
那响亮声线在狭长楼道中回荡,异常刺耳。
亚西华皱了皱眉,紧接着微微调整了下半跪在地上的身躯,抬首向声源望去。
片刻后,楼道口出现一个从楼梯上飞奔而下的紫色身影。
对方在定位跪在地上的亚西华瞬间,表情便生生一变。
下一秒,三步并作两步地疾驰至亚西华身边,对方膝盖一沉,借着那向前冲的惯性,由膝盖滑行到亚西华肩侧:“首领!”
搂着秦川的胳膊已经颤抖颤抖,亚西华表情复杂地望了眼那倏然出现在自己身前的人儿,冲他露出淡淡一笑:“塞斯。”
“首领!我听奥尔蒙说今天您还没进行‘灵疗’!”望着亚西华那泛着惨白的脸,塞斯紧拧着眉梢,一脸焦躁,“这、这太乱来了啊!”
然而片刻后,视线一沉,紧接着他便注意到躺在亚西华怀中沉睡的秦川。
面容登时一滞,塞斯倏然愣怔。
反应了好一会儿,他才见鬼了般慢慢睁大一双紫色眼眸,仿佛发现什么稀有物种般,嘴唇渐渐张成“o”型。
注意到自己身前塞斯那溢满惊诧的脸,亚西华表情缓了缓,紧接着无奈淡笑。
“他是……”眼珠子俨然要从眼眶中飞出,塞斯不可置信地摇着头,“秦、秦川?!”
声音登时响雷般在狭小楼道中炸响。
亚西华怀中秦川微微皱了皱眉,紧接着胡乱喃喃了什么,下意识侧头向亚西华怀中靠了靠,又沉沉睡去。
看着惊到了秦川,塞斯登时浑身一僵,下意识伸手捏住自己唇畔。
“塞斯,上面房间收拾好了吗?”气息有些凌乱,然而亚西华表情却仍然十分镇定。
“嗯……哦,收拾好了。”无奈咬牙,塞斯一边皱眉一边将手中的房间钥匙递给亚西华,“可是首领,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一定要陪这小子住在这种地方?”眯眼一脸诚恳,塞斯异常认真,“就算这边是秦川这一世的住所,但你可以带他回血之堡去居住,不是吗?那边条件怎么说也比这里好吧。”
闻言,亚西华转头望着塞斯略带憋屈的脸,缓缓叹了口气。
片刻后,他吃力地伸手拍了拍塞斯肩膀,冲对方抿唇点首:“这小子最适应的还是人界的生活,不是吗?”
“呃……嗯。”塞斯不解地点了点头。
“带他回血之堡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下意识侧首环视了下四周,亚西华苦笑,“对川来说,人界才是最让他能找回自我的地方。”垂眸,伸手探上秦川额角温柔地拨了拨对方刘海,亚西华眯眼,“我已经没有立场再把自己世界的东西强加给他了,明白吗?”
听着亚西华那气息游移的声线,塞斯微微攥拳,一双紫色眼眸倏然爬上一抹前所未有的难耐:“可是首领!你这300年来为他牺牲了那么多,难道他连这点——”
“塞斯。”目光深邃地打断塞斯言辞,亚西华微微动了动肩膀,便要重新抱着秦川站起,“我们走吧。”
言毕,亚西华方要撑起双腿,然而抱着秦川的身躯晃动了一下,紧接着便微微一歪,差点斜倒。
拧起眉梢,亚西华挫败地咬紧牙关,一语不置地想要稳住身躯。
“首领!”看着亚西华失衡向旁边倒去的身型,跪立旁边的塞斯急忙狠狠抵上亚西华肩膀,顶住他歪斜的身躯。
抱住秦川的臂弯紧了紧,亚西华表情渐转沉郁。
“首领!你的身体现在根本就不行!”紫色瞳仁闪烁着炽烈,塞斯迅速挪到亚西华面前,伸手便要揽过秦川沉睡身躯,“让我帮你把他背上去吧!”
然而注意到塞斯伸来的手,亚西华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下意识侧身闪开他手掌:“塞斯,这边已经没事了。”侧眸瞄了眼前方不远处楼道单元门,亚西华目色凛然地盯着他,“你也忙活了一天不是么,先回去吧。”
“首领!”望着亚西华那渐转苍白的脸,塞斯愈加担心,“可是你的身体还——”
“塞斯。”静默打断他,亚西华这次语气十分威严,“回去吧。”
“……”咬紧牙关看着亚西华凝重的脸,塞斯表情渐转难耐。
和对方对视片刻,亚西华缓了缓表情,又冲对方点了点头。
无奈地瞄了眼亚西华那带着催促的眼神,塞斯又踌躇了许久,才十分不情愿地一步三回头,慢慢踱出单元门。
随着塞斯离开,听着那声突兀单元门响,整个楼道再次恢复一片沉寂。
亚西华静默原地调整了片刻,紧接着重新低首望向怀中安稳呼吸着的秦川。
片刻后,他再次将对方揽起,自地面直起身来,一步一步沉重地向楼上迈去。
几分钟后,成功进入秦川当世居住的房间,亚西华抱着对方踱入卧室,小心翼翼地将对方放在床上。
而身躯碰触到软绵绵床垫的瞬间,秦川便本能地微微蜷起身躯,眉梢愈加划下深壑。
看着那即便沉睡着却仍然皱着眉的男人,亚西华表情暗了暗。
片刻后,尝试褪去对方那身18世纪宫廷服,然而秦川却不安分地不断胡乱挡开亚西华探上他身躯的手。
意识到那小子即便是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也依然如此倔强,亚西华不禁无奈抿唇。
谨慎地不想吵醒他,亚西华最终作罢,只是径直将被子拉上秦川身躯,细细包裹上对方蜷起的身体,将被角掖好。
将对方安顿完毕,亚西华下意识抬手看表,意识到已经后半夜了。
这个时候本应该是自己最精神的时间,然而亚西华不知为何,俨然感到那从方才开始便袭上全身的虚软感越来越鲜明。
片刻后,踱至秦川床畔另一侧,亚西华缓缓坐到沉睡的秦川身畔,后脊倚上床头板,单膝支起,手臂搭在膝盖上,侧眸望着身边那兀自安然睡去的男人。
凝视着那张许久没见的脸,亚西华表情渐转复杂。
缓缓伸手,悄无声息地探上秦川分明的眉骨,亚西华指尖顺着对方线条姣好的颜线静默滑向下颌,一寸都舍不得丢失般摩挲着。
眼眸再次覆上一抹苦涩,亚西华望着对方沉睡的面容,凝视了好一阵子。
不知沉静了多久,整个漆黑房间才响起一阵低沉而黯淡的声线。
“川,我很想你。”
**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秦川只感到大脑一阵炸裂般的疼痛。
象征性地动了动沉重四肢,感受身下那略带粗糙的床褥,秦川紧拧着眉梢,吃力地撑开异常沉重的眼皮。
脑壳的神经跳疼十分剧烈,他咬着牙侧首,望着那漆黑一片的房间,兀自猜测大概还没到早上。
然而片刻后,视线落在床头柜上闹表的夜光指针上,他惊诧地意识到已经早上八点半了。
下意识瞄向窗畔,当他注意到一层层厚厚窗帘俨然将阳光严实挡在外面时,心下不禁莫名染上一抹不爽。
再次挪了挪身躯想要蹭下床畔,然而紧接着,他才哑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对了,刚才完全是条件反射地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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