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消失在奥尔蒙手掌心聚起的光团中。
拼命迈动蹒跚步履,巴鲁德急促冲到奥尔蒙身边,伸出哆嗦的双手狠狠按住奥尔蒙那僵硬手臂,抬眸盯着对方没有表情的空洞眼眸,错愕:“你、你做了什么?!!”
旁边跪立地面的该隐看到秦川倏然自身边消失,错愕地撑大眼眸。
下一秒未等理智反应,他便生生从地面弹起,健步如飞地扑到奥尔蒙面前,伸手扯住对方领口,咬牙切齿:“喂!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旁边谢旭注意到该隐那异常激动的样子,忍不住也自地面站起,快步向该隐方向赶来:“到底怎么回事?”
身躯虚软,丝毫没有抵抗该隐那紧致力道的意思,奥尔蒙只是淡笑着望着面前该隐那张已然被怒火扭曲的脸,平静道:“放心吧,既然他们之间羁绊那么牢固,我做什么都伤害不了他们,不是么?”
“我问你!你特么到底对首领做了什么?!”该隐手指愈加紧致。
然而看着该隐那错愕面孔,奥尔蒙只是草草冲方才的血巢大门扬了扬下巴,淡淡:“担心什么,他们现在如愿以偿地去了血巢,你们应该替他们庆幸才对,懂么。”
“多斯先生……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咬牙,巴鲁德苍老的容颜溢满苦楚。
“巴鲁德,你还记得我先前跟你说过的么。”然而丝毫没有回应巴鲁德询问的意思,奥尔蒙只是静默陈述着,“想要到希斯所在的血之堡,没那么容易。”
“……”闻言,旁边旁听的众人表情生然涌上一抹错愕。
“到达血之堡前,还要经过血巢的迷失森林。”顿了顿,奥尔蒙闭眸,“那个森林里面全部都是希斯安置的变形人。”唇角自嘲性地勾起一抹淡笑,奥尔蒙继续,“如果亚西华他真的非秦川不可的话,相信就算有一百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秦川站在他面前,他也不可能弄错,不是么。”
“……!”
作者有话要说: c: 抱歉亲们,昨天断更一天,c先赔罪鞠躬了。
众:……
c:呃……不要生气了……我今天补上了。
众:……
c:我错了我错了……
众:……
c:qaq
众:以后断更打断腿。
c(一口气没上来):呃、我、我尽量不断……
☆、迷失的理智
“巴鲁德!”紧扯着奥尔蒙领口的手指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该隐目色冒火地转头盯向站在旁边一脸惨白的巴鲁德,“你和这混蛋之间到底有什么约定?!”咬牙,他狠狠眯起一双黝黑眼眸,一字一顿,“之前死狼提过的你们之间那个什么‘t’事件到底特么是什么?!”
“……”听着该隐那抓狂的质问,巴鲁德神经狠狠一颤。
长长吸了口气,该隐焦躁的肩膀有些颤动,重新回首目色犀利地盯着奥尔蒙:“你到底教这小子使用的什么法术?!为什么首领那么轻易就被他控制了?!”
方才奥尔蒙那么轻松地挥了挥手,秦川和亚西华就能硬生生人间蒸发般消失,该隐感到一阵费解。
好歹亚西华也是血族首领。
异常强大的存在。
基本上除了能力超强的直魔人还有和亚西华等级相似的纯血统皇族能够和亚西华对抗外,其他生物是绝对没可能也没机会让亚西华空间转移的——
因为在施法前,亚西华一定会将他们抑制。
但是——
自顾自在脑海间梳理着逻辑,该隐想到这里,倏然感到情绪一阵动荡。
等等!
……能力超强的直魔人?……
目色凝重地盯着脸前乖乖任自己铁钳般双手制住的奥尔蒙,该隐眯眼。
“该隐先生……”巴鲁德一双苍老眼眸渐渐缀满前所未有的无奈,他皱眉盯着眼前该隐、奥尔蒙还有谢旭,努力组织着解释的言辞,“我知道这件事情很严重,但是——”
“很严重?”加重语气,该隐有种火冒三丈的感觉,“这是‘非常’严重懂么!”狠狠推开面前奥尔蒙那躯壳般软绵绵的身体,该隐侧步跨到巴鲁德面前,伸手探上对方长长的花白胡须,毫不客气地一把扯过,咬牙切齿,“我警告你,如果你和奥尔蒙那混蛋合伙算计首领,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绝对玩死你,听清楚了么!”
“该隐!”站在旁边的谢旭看着该隐那激动面庞,不禁面色一阵肃然,片刻后,强行将该隐扯住巴鲁德胡须的手拉开,他皱眉,“你冷静点!”
感受到谢旭手掌劲力,该隐恼火地挣开,目色溢满杀意地重新盯向谢旭:“别碰我!”
站在不远处的塞斯也和3个元老快步赶了过来,目色焦急地盯着事件中心的奥尔蒙、该隐、巴鲁德还有谢旭。
“首领到底怎么了?!”塞斯咬牙,一双紫色瞳仁浸染炽烈,恶狠狠地盯向奥尔蒙。
片刻后,挤开该隐他们几人,塞斯面色凛然地跨到奥尔蒙身前,异常严肃地盯着对方空洞的眼,一字一顿:“奥尔蒙你这混蛋!你把首领强行空间转移了是么?!”
“……”唇角扯着淡笑,奥尔蒙却丝毫没有再回应的意思。
片刻后,触电般回首望向巴鲁德,塞斯拧起紫色眉梢:“巴鲁德老先生!您难道是把奥尔蒙缺位的直魔人魔法全部都教给他了么?!”
“……”站在旁边的该隐听得云里雾里,不禁一阵烦躁,下意识上步伸手扯过塞斯臂弯,咬牙,“等下,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闻言,目色凝然地盯着身前该隐,塞斯面色变得愈发糟乱:“你难道不知道么?奥尔蒙是直魔人和血族的混血。他拥有两边族群的能力,但是又都是半调子。”侧首望向站在一旁一脸黝黑的巴鲁德,塞斯眯眼,“如果巴鲁德把奥尔蒙天生缺失的那部分直魔人能力传给对方了的话,那就会很棘手了啊!”
“……”听着塞斯那急躁解释,该隐表情狠狠一滞。
紧接着,他狠狠转首望向旁边巴鲁德那快低入尘埃的头颅,拧起眉梢:“巴鲁德,这是真的么?”
然而该隐询问声线刚刚落下,站在几人身前的奥尔蒙却倏然步履急促地向后大大撤开一步,紧接着举起双手反攀住自己双肩,任一抹刺眼光芒开始从自己掌间向全身流泻。
看着对方那和送走亚西华秦川异曲同工的光线,众人方感到一丝不妙,奥尔蒙那颀长身躯便快速消失在了那逐渐将他团起的光球中。
注意到前方不远处奥尔蒙遁迹,巴鲁德眼眸生然涌上一抹错愕,紧接着忍不住惊呼:“多斯先生!……”
然而几秒种后,不等他解释,该隐便上步狠狠将巴鲁德领口扯起,整张脸闪烁着决绝:“巴鲁德我问你,你到底做了什么?”努力控制着自己汹涌的怒意,他咬着后槽牙,“之前你和奥尔蒙之间的‘t’事件,到底是指什么?”
这一次,看着该隐那溢满阴鸷的脸,站在旁边的谢旭只是象征性伸了伸手,然而最终却也没有将该隐强行拉开的意思。
肩膀带着细微震颤,巴鲁德面色难堪地望着整个大厅里跪立的超自然生物们缓缓自地面站起,不禁下意识咬了咬牙。
片刻后,终于抵不住那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中充斥的慢慢敌意,巴鲁德垂下苍老眼眸,一对花白眉梢渐渐拧在一起:“多斯先生的‘t’情况,并不是一件非常奥秘的事情……”无奈地摇着头,巴鲁德表情十分苦楚,“真的非常抱歉,我确实不知道他会利用这个对亚西华大人做出这种事情……”
“道歉什么的不用。”该隐表情异常凌然,“‘马后炮’如果都有效,这历史上就没有败仗了不是么。”顿了顿,他眯眼,“废话也不用多说,现在就告诉我们‘t’到底是什么?”
看着该隐那咄咄逼人的眼,巴鲁德表情愈加黯淡。
片刻后,平静了下因为紧张而有些震颤的身躯,巴鲁德慢慢开口:“‘t’其实是指直魔人终极的五种能力中,最强大的第五项:‘t型物种转移’能力。”
“……”
看着众人凝重的眼,巴鲁德只得敛着快要崩溃的神经,继续解释:“直魔人的五项能力是‘直魔之眼’、‘时空静止’、‘时空转移’、‘存在性|息止力’还有‘t型物种转移’。多斯先生因为自身混血的原因,与生俱来拥有‘直魔之眼’还有勉强的一点点‘时空静止’力。但是,他在灵魂并不具备后三种能力的情况下,强行要求我为他打通了他肉体上暂时存储后三种能力的能力槽……”
混沌的目光闪烁着无奈,巴鲁德苦楚地长长叹了口气,“因为他并不是天生拥有这些强加的能力,所以他肉体的接受力有限。如果一次性将三个能力槽同时开出,很可能会要了他的命,所以我是循序性地为他先开第三个,等到他适应后再开第四个、第五个……”抬眸望着众人渐转恍然的眼,巴鲁德点首,“这之前和多斯先生讨论的‘t’,就是指对方身体上最后一个能力槽‘t型物种转移’的添加。”
咬牙,他再次垂首苦涩道,“我之所以会和他签订契约,就是要约束他,不在危机情况下绝对不能使用这些能力,因为他的肉体根本无法长期承担这些后天强加能力的反噬力。”
“……”
听着巴鲁德娓娓道来奥尔蒙身上能力的因果,侧边旁听的众人一脸错愕。
“但是我发誓,我绝对没想过多斯先生会把这些能力用到亚西华大人身上……”粗糙如枯树枝的手掌慢慢贴上自己胸口,巴鲁德郑重地点头,“我和他建立契约,也绝对没有谋害亚西华大人的意思……”
“……”
前方该隐听着巴鲁德真挚言辞,面色愈加深邃。
然而片刻后,他正了正身躯,异常凌然地望向巴鲁德,认真道:“所以现在首领和秦川真的在‘迷失森林’,是么?”
“我想……是吧……”难耐地点了点头,巴鲁德惭愧垂眸。
兀自咬牙,该隐眉梢渐渐拧起。
然而沉默片刻,他却生然侧首望向身边面色异常沉重的谢旭,正经道:“喂,死狼。”
“……”闻言,谢旭侧眸盯向该隐肃然的脸,眯起绿色眼眸,静默等待对方下文。
“帮我一个忙。”该隐黝黑的眸中闪烁着认真。
“……你说。”很少见到该隐那如此正经的脸,谢旭眼眸微微滞了滞,随后同样严肃地回应。
“陪我去趟迷失森林。”
“……”
**
耳畔渐渐肆虐起一片窸窣的细腻声响。
似乎有风声,有树声。
面颊能够感受到一阵冷冽寒风生生刮出的冰意。
吃力地皱了皱眉,秦川费劲地调整着紊乱鼻息,难耐地撑开沉重眼皮。
视野模糊一片,他僵硬地慢慢撑起身躯,一边眯眼打量着周围,一边下意识伸手抱住双肩,想要屏蔽那周遭不断加重的寒意。
然而混沌了片刻,他生然注意到,自己正跪坐在一片浓郁树丛中。
膝盖和脚边到处都是坠落的枯枝败叶,而天际本应肆虐的艳阳光也早已被夜的静谧完整吞噬。
惊诧地注意到昼夜瞬间的转变,他脑海轰隆隆涌上四个念头:自己在哪里、现在什么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
亚西华在哪里?
勉强借着自头顶树丛中泻入的零碎月光,秦川面色悚然地环顾着周遭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夜间树林,不禁下意识拧眉。
“亚西华?”
试探性地唤了一声,秦川紧接着便听到因为自己那声突兀呼喊引起周遭黑暗中一群翅膀扇动声。
听着那动静,秦川生然僵硬原地,莫名感到一抹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然而自己呼唤落下许久,也没有任何人回应。
那一瞬间认知到自己是一个人孤零零在这陌生的夜间树丛时,秦川生然感到脑海闯入一阵轰然危机感。
片刻后,咬紧牙关,他努力保持着镇定,一边试探性地向周遭方向迈步,一边竖着耳朵认真倾听着来自树丛中的各色声音。
正当他感到一阵莫名绝望感缓缓开始戳刺自己神经时,耳畔却生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对话声。
“你的意思是,老大让我们扮演那个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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