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如果有同学看到做这些恶作剧的学生,请向学生会报告,要是让我知道知情不报的,按校规处置。还有,我不希望这种情况再有下次。”
拉着还站在原地的祈风灵回到座位,幸村精市让出自己的课桌与座椅,然后走出了教室,直奔教师办公室。
到底是谁的恶作剧,他一定会查清楚,现在得向老师申请新的课桌与座椅,还有书本,不然下午就无法正常上课了。
看着幸村精市走出教室,一位女生盯着祈风灵露出气愤的表情,随后又回过头露出得意的笑容,盯着手机屏幕打着信息。
这位女生正是伊藤夜的好友伊集院由贵子,伊集院集团的千金小姐,同时亦是后援团的团员之一,只不过她所属的是仁王雅治的后援团,与之前袭击祈风灵的后援团成员并无交集,这次是受好友的挑拨才对祈风灵产生不满。
说起伊集院集团,虽然表面上它比不上与迹部集团并称日本第一财团的伊藤集团,但是伊集院集团却令很多大集团害怕,只因伊集院集团历史悠久,还是黑道起家,黑白两道都有人手在。
而伊集院由贵子虽然为人任性,有着很多大小姐的通常,却非常重视友情,甚至可以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听到伊藤夜的叙述后,马上表示会帮她教训祈风灵,于是便有了祈风灵东西被毁这一情形出现。
不过,更有趣的还在后头呢。
下午时分,神奈川医院豪华病房中,一位伫立在窗外,有着一头黑色中发精致脸容的男子盯着手中的资料,蹙起了眉头,不悦地问道:“这就是你查到的资料吗?怎么只有廖廖几行,其它的信息呢?”
站在他身后的穿着黑色西服的中年男子满脸恭敬而又紧张地回答道:“很抱歉,少爷,这已经是尽最大努力所搜集到的资料了。”
“废物,马上给我出去。”黑色中发男子低声命令道,然后又皱起眉头盯着手中的资料,只见资料上名字写着祈风灵三个大字,还附赠一张相片,资料内的内容就是她所在的学校概况与一些无关紧要的八卦,而真正有关祈风灵这个人的内容,包括性格、家庭背景、自小到大生活的国度之类的却是一片空白。
突然,病房门被推开,一位高挑同样有着精致脸容的绿色短发男子走了进来,瞥见黑色中发男子手中的资料,调侃道:“一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初中生,该不会是你看上她了吧?难道你是恋童癖?”
黑色中发男子脸色一僵,吼道:“相良由,给我闭嘴,以为我是你这位没节操的下半身动物吗?不要什么事情都往那边想。”
叫相良由的男子坐在病房里的座椅上,笑道:“不要这么生气嘛,在医院躺了几天,脾气都变暴燥了,是时候出院了吧,该去收拾袭击你的那些家伙了。话说,你派人调查这位小女孩干嘛?不就是一位初中生吗?”
“她是救我的人,也是中国人,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自然要还她。”
“女人想要的无非是钱、地位与权势,这些你都有的。看你展子棋大少爷对这位小女孩这么感兴趣,不如收了吧,不会的话我教你啊。”相良由抽走展子棋手中的资料,笑得不怀好意,暧昧之极。
展子棋狠狠地刮了相良由一眼,冷声道:“哼,狗嘴吐不出象牙。”
晚上,和女人鬼混完毕的相良由回到家中,便听到管家说伊集院小姐在大厅中等候。
相良由走进大,对着沙发上的少女笑道:“是什么风把我的宝贝吹来了,难道是太想我了吗?”
伊集院由贵子马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扑到相良由身上,“由哥哥,我找你有事呢。”
相良由敛起发笑容,装作伤心的样子叹了口气,“果然,你这丫头就只有有事的时候才会跑来找我,我这个表哥还真是失败。说吧,这次是什么事?”
伊集院由贵子挑了挑眉,“对于由哥哥来说,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我要借你的手下替我办件事。”
“哦?由贵子想要我的手下替你办什么事?我很感兴趣,说来听听。”
“也没什么,只是学校里有人不识相得罪了我的朋友,我打算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当然,我不会由哥哥的手下白忙一场,那个女生我任由由哥哥的手下玩弄。只是上个不起眼的平民,就算弄死也不会有人在意,由哥哥不必担心会出事。”
“呵呵,我有点可怜那位女生了,但是谁叫由贵子是我的亲亲表妹呢,好吧,我答应你。”
伊集院由贵子在相良由的脸上亲了一口,笑道:“谢谢由哥哥!我就知道由哥哥一定会答应的。”好戏,即将拉开序幕!
突如其来的邀约
下午放学,幸村精市再次约祈风灵到网球部参观,只因在院时他曾答应过祈风灵,身体恢复后的首次比赛会邀请她观看,而今天正是他出院后首次与网球部内正选的对比赛。
幸村精市虽然出院已有一个月左右,但是临出院时医生明确说明,就算可以出院,两个月内也不能勉强参加比赛,练习赛也要适可而止,因此幸村精市出院后回到学校参加训练时也只是在旁指导,未曾与队员打过一场。
而关东大赛就快要到来,考试也临近,为了提升队员的斗志,他便决定今天破例与队员对战。
因为有真田弦一郎坐阵,立海大网球部的队员才能得到安静的训练空间,而不是被花痴团重重包围。
当然,为了能看到心爱的王子,网球部后援团的团员是不会轻易妥协的,不能离网球部太近,她们就找一些距离网球部不远也不近的地点观看,观看时绝对保持安静,因为一旦吵闹,真田弦一郎的黑脸就会出现在眼前。
正因为如此,祈风灵才能坐在离网球部最近的草坪中,同时亦没有受到任何女生打扰,只不过不远处倒是有无数的锐利的目光投射过来。
心不在焉地看着网球部内热火朝天的训练,祈风灵的思绪飘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上。
她一直不屑于与那些后援团的女生计较,首先因为她讨厌麻烦,其实是因为后援团的女生都是一些普通人,而且正是叛逆期的年纪,最重要的是她认为她们没有力量令她受到伤害,所以她就眼只开眼只闭的尽量无视掉,反正她在立海大只是两个月时间而已,一旦离开立海大,一切都随风而散,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自从玖兰枢向表白后她的心情便很乱,中午回课室又碰到自己的课桌与书包之类的被毁掉,心情更是糟糕透了,于是,放学后她便马上离开了学校。
往常她回到家弃总会扑上来,而昨天的情况却是出了她的意料之外。
昨天回到家后,没有如常的熊抱,她便想弃可能像上次一样出门了,可是询问了壹缕后才知道,弃一直待在房间里没有出来,就连玖兰枢离开时他亦没有出现。
祈风灵心想情况有点古怪,回到房间扔下书包她便走到弃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用力敲了敲依然没有反应。
祈风灵皱了皱眉头,开口道:“弃,在不在里面?在的话回答我。”可是问了好几次,房间里还是没有动静。
情况真的非常不妥,皱紧眉头推开房间门,里面传来一阵浓郁的血的味道,而房间内的窗帘全部拉下,弃则躺在沙发作挺尸状。
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任何血迹,而房间内的摆设亦没有变动。
祈风灵内心隐约觉得不安,快步走到沙发旁推了推弃,急急问道:“弃,你怎么了?不要装死,快说句话。”
闻到熟悉的气味靠近,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弃半睁开眼,紧紧盯着祈风灵,久久才吐出一句,“原来小风灵也会关心我,也会过来看我吗?”
“你这是在干嘛?好端端的干嘛要吓人?”听到弃开口说话,祈风灵才稍微安了心,直接忽视话中的内容,接着便不满地问。
刚刚她真的被房间内的情形吓了一跳,以为弃出事了。
“呐,小风灵,为什么只在乎枢?为什么只在乎你的那些朋友?我呢?我在小风灵心里算什么?小风灵的心里有没有我?”弃闭上双眼掩盖住眸中泄露的痛苦,淡淡地开口问。
“啥?”祈风灵愣了愣,完全不明白弃为什么这样发问,想了想,只当他突然抽风,便回答道:“好了,既然你没事我先出去了,你想休息就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一大堆作业要完成,今天在学校还出了点事,我现在的心情还不好呢,你就别再耍脾气了。”说完便准备站起来离开。
弃睁开眼,一把拉住祈风灵,突然将她压在身下,然后两手用力将祈风灵的双手按在沙发上,声音沙哑地吼道:“小风灵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回答我的问题啊!”玖兰枢到来的那一晚,在祈风灵房间的所作所为,他即使没有亲眼看见,也猜得七七八八,更何况以他的耳力,整个别墅内一点动静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完全不懂,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祈风灵瞪了弃一眼,别过脸冷冷道,她是真的不明白弃的意思。
弃的真实,她一直看不清楚,因为弃比枢掩饰得更深,而且比枢多变。
他的性格拥有很多面,只经常显露在旁人眼里的,往往只有最普通不过的一两面而已。
这样的人,想要真正的了解他,实在太难,而她亦没有这个心思。
弃盯着祈风灵的的眼神闪烁不定,蓦间,他松了手直直地坐在沙发上,随后一把将祈风灵拉起,淡雅地笑道:“小风灵不懂就算了,这次只是一个玩笑,小风灵不必在意。
不过,昨晚血的味道很浓郁,而且那血的味道来自小风灵的房间,这是怎么一回事,小风灵应该比我更清楚吧?这样的事件没有下次了,小风灵的血可是很珍贵的,不能随便就给别人哦。”说完修长的指尖轻轻地从祈风灵的唇边划过。
祈风灵揉了揉前额,叹了口气,“原来你都知道啊,你今天这个模样难道是为昨天的事情吗?不要多想了,我不是随便献血的善良人士。”
“那为什么要随便献给枢?”弃鼓起一张包子脸,不满地问。
白了弃一眼,祈风灵懒得解释便淡淡道:“随便你怎么想了。”
“我也饿了,昨晚我只能喝自己的血,小风灵在给枢献血的时候有想过我吗?”说完像个小孩子一样揪紧祈风灵的衣角,“小风灵…”
“再献一次血,我就失血过多而死了,不要跟我摆可怜的样子,我绝对不会上当的。”
包子脸再现,“小风灵…小风灵…小风灵…”
“叫再多遍也没有用,我?是?不?会?上?当?的!”真以为她的血是取之不尽的么?真以为她是神么?再失一次血,估计她就要躺在病床上睡几天了,这种只有傻子才做的事情她才没兴趣。
不知道为什么,坐在这里静静地回想起才发现,弃昨晚的行为真的很不妥,他该不会…?祈风灵甩了甩头,阻止了自己的自行猜测。
真不明白,无论是修诺也好,枢也罢,甚至连弃都…,怎么突然间都搞些特别的事情出来,嫌她在学校的生活过得太单调?明明已经有后援团的女生在找她麻烦了,怎么他们还要再来插一脚?
幸村精市与队员快速地打完一场比赛,转过身走向休息席时发现自己的好友眼晴虽在盯着网球场,而心思却不知道飞到了哪里,脸上灿烂的笑意微微僵了僵,随后暗自嘲笑道,看来他高估自己了,还以为转过身得到的是好友称赞的语言,结果人家根本就没有去看!虽然觉得不甘心,不过他一旦确定了心意便不会轻易服输,更不会轻易放弃!迈步走出网球部围栏,幸村精市来到祈风灵身侧坐下,对陷入无我状态的她微笑道:“风灵,刚才的比赛觉得怎样?”
“啊…什么?”祈风灵听到声音,回过神来却发现幸村精市竟然坐在自己身侧,而她又没有听清他刚才所说什么,顿时觉得一阵尴尬,“对不起,我刚才在想事情,你刚刚的话可以重说一遍吗?”
“风灵,觉得刚才的比赛怎样?”幸村精市微笑着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呃…这个…对不起!刚才我想事情想得太入神,那场比赛并没有仔细看。”祈风灵垂下头,不安地回答。
幸村精市邀请她时,便已经说得很清楚,而且想看他比赛还是她开的口,这下可好了,真正到比赛时,她却没有用心看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还被人当场抓包,感觉有点对不起自己的好友。
“呵呵,没事,我想风灵并不是有意的吧,在想什么,风灵可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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