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调未眠夜_分节阅读_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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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着手下皮肤的光滑触感,冷冽低下头轻舔着他的胸前,满意地享受着身上人的轻颤抖,笑了笑说:“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打这个身体,你下不了手--嗯!”话还没说完,冷冽身体一僵,一声不吭地倒在了叶恕行身上。

    “爷爷的!非逼着我出绝招!”气喘吁吁地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叶恕行坐起身体,看了一眼手里的马克杯,不愧是一百多块钱一个,就是结实!

    调转视线看着倒在一旁的冷冽,叶恕行用鼻子哼了一声,“你太高估自己了,把老子惹急了,天王老子也照打!”所以到今天为止,冷冽还没有把他惹急的时候!

    放下杯子,叶恕行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下半身那个已经有苏醒迹象的部位,挫败地呻yin了一声。

    这可不怪他啊!被又舔又摸的,他又好久没开荤了,况且那个人还是“冷冽”,只要他是个正常人都会有反映吧!这可不算劈腿啊!

    抹了一下脸,一下子碰到了被打得地方,疼得叶恕行拧起眉,骂着:“妈的!连他都没打过老子!要不是你这身体是他的,我就--”说了一半的话突然咽了回去,看着闭着眼一动不动的冷冽,叶恕行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敲了一下,突然其来的安静让他耳边开始轰鸣作响。移动身体来到冷冽旁边,叶恕行伸出手摸了摸冷冽的头,那里受到了两次创伤,不知道会不会把脑子打坏掉啊?

    “坏了也关没系--”看着仿佛睡觉了一般的人,叶恕行喃喃自语着:“反正你这么聪明,把你的聪明细胞打掉一点也没什么影响!”说完自己都笑了出来,觉得好像个傻瓜一样。笑过之后,叶恕行抿了抿嘴唇,伸手把冷冽上半身抱进自己怀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

    “你出来一下行不行?就一会儿,几秒钟也好,告诉我我可以的,告诉我你没忘了我,给我一点信心,不然--”张了半天嘴,那句“不然就放弃你”终究是没说出口。

    “你都被我打成这个样子了,怎么还不快点死回来--”虽然他也知道,打头这种方法,对付冷冽这种症状是不管用了,不过这次,他纯属是为了保住他的“贞操”!虽然身体是冷冽的,可灵魂上的出轨远比肉体上来得严重的多吧!

    叶恕行正抱着冷冽的“尸体”抒发感情,怀里的人突然发出一阵细小的呻yin--

    “嗯--”

    叶恕行觉得他好像手里抱着个快要爆炸的炸弹,吓得他一把把人推开,跳下了床,黑暗中差点跌倒,他才想起来要开灯!

    灯一开,房间里瞬间一片明亮,床上的人下意识地抬起手挡在脸上,连叶恕行自己都一时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光,闭了闭眼。

    床上的冷冽先是安静地躺在原地,一动不动。叶恕行也站在墙边盯着他,思考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他没想到,这次他醒得这么快!

    “我好像小看你了--”冷冽突然说了一句。

    叶恕行撇了撇嘴,说:“是你太高估自己了。”

    “也许--但你的步调很难掌控,没有人知道你下一步要做什么?”揉着后脑勺,冷冽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听出来了,这是在说他做事不按理出牌。暂时听成是奉承吧!

    “谢谢你的夸奖!”叶恕行说,虽然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感谢的味道。

    冷冽笑了笑,“你刚才说话的时候可爱多了!果然不是那个人不行吗?”

    “你刚才就醒了?”叶恕行叫了一声,这家伙装睡啊!

    耸耸肩,“没有,只是隐约能听见你说话,但身体没办法动。”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头,“你下手可够重的。”

    “我又后悔了!”他应该用马克杯旁边的台灯打他的,纯铜的。

    冷冽又是一阵轻笑,支起一条腿一只手臂搭在膝盖上,开始细细地打量着叶恕行,从头到脚,一个地方都不放过。而后者被他这个“风sao”的动作弄得一时间无语,更因为现在看着他的那个露骨的眼神而觉得--口干舌燥!

    糟了!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吃软不吃硬”?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他?想勾引他--是绝对不行的!

    “你看我gan什么?”又要出什么馊主意了?

    嘴角微微一扬,冷冽问:“你上过他么?”

    啊?叶恕行愣了。

    “你上过这个身体么?”换了个问法,又问了一遍。

    叶恕行生气了,“管你屁事!”这不是踩他的痛处么?

    “呵呵!”冷冽闭上眼笑了笑,下一秒就做了一件让叶恕行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的事。他把衬衫脱掉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解开了裤子,露出黑色的绵质内ku,然后双腿大开朝叶恕行伸出手。

    “过来!我让你上!”

    晴天霹雳!把叶恕行震了个天昏地暗!

    有人来救他了!叶恕行想笑,然后问一句门口的“奸qing”组合:怎么这么晚才来?可是嘴角还没扬起来,鼻子先酸了!最后,他任命地躺倒,发自内心地说了一句:“这日子没法过了!”

    午夜小剧场

    叶恕行缩在角落里,头埋在膝盖里抽泣,背后是飘浮的鬼火。站在他身后的秦朗皱了皱眉,“别郁闷了!他又没把你怎么样!”旁边的吕锡鸣冷哼了一声,非常不悦地说:“怎么看都是你占便宜,你哭个鬼!”

    回答他们的仍然是抽泣声,里面好像还夹杂着一丝委屈。

    秦朗和吕锡鸣对视了一下,然后秦朗走过去拍了拍叶恕行的肩表示安慰。

    “知道你受伤了,我会帮你报仇的,好了吧?”叶恕行脸上和肚子上的伤的确不算轻。

    叶恕行仍然不语。

    吕锡鸣急了,冲过去叫:“你到底想怎么样?不就是挨了两拳么你当警察的难道没受过伤!你到底哭个什么啊?我们不是最后关头进去救你了么?”

    听到“救你”两个字,叶恕行终于有反应了,他僵硬地抬起头,转过头对身后的两人说了一句:“我就是哭你们来救我救的太早了--”

    “什么?”两人一惊,同时问。

    “他还没开始动呢!”叶恕行委屈地抽了抽鼻子。

    五秒钟的死寂--

    然后,秦朗和吕锡鸣,一个有高学历高修养的斯文医生,一个虽然混黑道却也是出了名的贵公子,异口同声地说了两个字:“我操!”

    第二十三章

    已经接近午夜,住院部的走廊上异常的安静,尤其是特护区,明亮的灯光已经被特意调成昏暗的黄色,跟现在的时间很相配。

    原本的安静被一声机械的动转声打破,电梯门突然开了,从电梯里走出来的男人浑身基本湿透,头发上也因为沾着水而垂下,男人的表情很冷,走出电梯的时候伸手抹了一下正要从下巴上滴落的水滴。

    推开了一间病房的门走了进去,一阵香气扑面而来,房间里一片黑暗,男人四周看了一眼,似乎没有去开灯的意思,而是直接走到床边开始开脱衣服,衬衫被脱掉扔到了地上,又开始脱裤子,而此时突然一声轻响,房间里刹那间明亮起来,冷冽头也没抬,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向下一拉,裤子掉到脚边,他熟练地把裤子踢掉,强健而线条优美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而肌肉微微紧绷。他连内ku都没穿!

    “能看到这么养眼的美男脱衣镜头,也不枉我等了一个晚上了!”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口哨声,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冷冽身后传来。

    冷冽没说话,拿起床头放着的白色睡衣不紧不慢地穿上,丝毫不介意自己被人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真无趣--你不去洗个澡?”宫昊雷坐在沙发上,白大挂畅开着,里面白底红花的衬衫十分显眼。他一只手支着下巴,视线在冷冽身上徘徊着。

    扣上最后一颗纽扣,冷冽转过身看着宫昊雷,问:“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医、生!”

    最后两个字让人觉得是一种嘲讽,宫昊雷笑了笑,悠闲地翘起二郎腿,“我的病人一个晚上都不在病房里好好呆着,身我医生的我难道不应该知道他的去向吗?”

    冷冽扬起嘴角,“出去透个气而已,让医生担心真是麻烦医生了!”左一个医生右一个医生,身为医生的人听在耳朵里却觉得无比刺耳。

    “透气--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冷冽,宫昊雷仔细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的笑意渐冷。冷冽静静地看着他,两个人相互对视,仿佛每人心中都有一个底线,谁先开口只是时间问题,却谁都不肯退让一步,类似于一场无声的战争。直到宫昊雷闭了一下眼,从沙发上站起来。

    “下不为例!”说完向门口走去。

    冷冽没有说话,看着宫昊雷打开门,然后又突然转过身冲他微微一笑,“早点休息,做个好梦!”语气和眼神都称得上意味深长。

    这回,冷冽点了一下头,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也是。”

    宫昊雷走了,房间里,冷冽把视线从门板上移开。他转过头,看着床头柜上的那只香炉,让房间里充满香味的东西,仔细看还能看到一缕清烟缓缓而起。冷冽躺到床上,疼痛造成了身体上的疲惫,然而愤怒像是滴入清水的墨汁一样,渐渐在他心里扩大--

    “你到底有哪里好?”对着只有自己的房间,冷冽阴沉着脸问。

    “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

    “我这次绝对不会再输--你没有办法--你什么也做不了--”

    “我不会永远这样下去--”

    莫明其妙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看上去只是在喃喃自语却又说不出的诡异。冷冽突然笑了一声,那种隐忍了很久却还是没有忍住的笑,发自心底的冷笑。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那个香炉,想了想之后,把它拿起来走到窗口。

    打开窗的瞬间,风夹杂着雨水迎面而来打在他的脸上,冷冽抬起手打开香炉的盖子把里面还未燃尽的淡蓝色粉沫全部倒了下去,几秒钟之后,一点痕迹和气味都不会留下。

    抱歉啦医生--冷冽扬起嘴角,我现在不需要好梦了!

    “冷冽分裂了!他真的裂了!啊!”叶恕行叫了一声,脸上被贴上一块冰冷毛巾,痛得他咧了咧嘴。

    “我看是你的脸裂了才对!”吕锡鸣坐在一边笑着看他肿起来的半张脸,一脸的幸灾乐祸。

    “你屁话再多我马上让你的嘴裂开!”狠狠地瞪了一眼吕锡鸣,叶恕行又对正蹲在他面前在往他肚子上抹红花油的秦朗说了句:“你轻点啊!”

    秦朗看了他一眼,扬起嘴角,“身为警察这么点伤都受不了了?”手下的动作却轻了不少。

    “切!”吕锡鸣厌恶地别过头。

    叶恕行捂着脸,“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我是警察了,我都有多久没摸枪了你知道么?不能抓犯人不说还得被人打,你见过这么惨的警察吗?”

    笑了笑,秦朗站起来拿起一边的纸巾擦了一下手,但手上气味仍然有些难以忍受,于是转身向厕所走去,不一会儿水声从里面传出。

    客厅里剩下叶恕行和吕锡鸣,气氛变得有些不自然,而吕锡鸣似乎并没有要搭理叶恕行的意思,只是侧着头看向别处,好像在想些什么。倒是叶恕行有点不爽,凭什么在他家里他要觉得不自在?

    “你为什么会来?”他问。不是“你们为什么会来?”,因为他觉得不应该来的是吕锡鸣。

    吕锡鸣只把眼珠转过来看他,完全意义上的用眼角看人,很不屑地说:“我也不想来。”

    “不想来你可以走!没人逼着你!”叶恕行想站起来,腹部疼得厉害,想咬牙,脸疼得厉害,只能绷着一张脸。

    吕锡鸣没说什么,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来表示他对叶恕行的不屑,应该说从他们见面的第一天起,他对叶恕行就从来没有过好印象。

    “你--”叶恕行还想再说什么,不过秦朗正好从厕所里出来,于是炮头转向他,问:“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秦朗挑了一下眉,看了一眼吕锡鸣,“在医院遇到他的。”

    “你在医院?干什么?”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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