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调未眠夜_分节阅读_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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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口味而是安全套的味道。

    这回叶恕行是肉笑皮不笑了,“都喜欢。随意就好!”

    “ok!不见不散!”

    宫昊雷这回真的走了,叶恕行把门关上整个人背靠在门板上,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不见不散?你自个玩去吧!大爷我现在没空陪你,死嫖客不知道死到哪去了,肥羊你就先靠边站一会儿吧!我先把死嫖客“抓捕归案”再回来陪你吃甜品!

    换好衣服,叶恕行启动了自己作为一名警察的全部直觉,虽然自从进了扫黄组他敏锐的直觉大部分都用在了寻找色狼和“黄色信号”上了,但今天他要找的是一个死嫖客,所以,驾轻就熟。

    第一个想到的,是秦朗。

    叶恕行按照记忆寻找着秦朗的房间,不过船里的房间长得几乎都差不多,最后他还是问了服务生才得知秦朗所在的具体wei置。叶恕行知道冷冽现在不会在自己的房间,也不会在秦朗那里,但就算秦朗不知道冷冽在哪,好歹也能多一个人帮忙,比如跟他一起上冷俊那里要人。

    到了秦朗房门口,叶恕行敲了两下门。等了十几秒,没有动静。再敲,还是没动静。

    难道睡了?不是吧?现在可是最热闹的时候啊!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哪!

    “先生,需要帮助吗?”

    叶恕行转过身,一个女服务生正看着他微笑,身上穿着大红的旗袍,曲线毕露。

    “我找住在这里的--”

    “秦医生是吗?”

    叶恕行点头,“对!他--”

    “他刚刚才出去。”女服务生微笑着说:“大概五分钟左右,看到他出来的。”

    啊?这么不巧?叶恕行继续问:“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女服务生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楼梯,“他从那里出去了,从那里可以上到三层,那里人比较少,他可能去那里了。”

    “谢谢!”叶恕行冲她点了点头,走了几步又转过头微笑着说:“衣服很适合你,很漂亮!”他是一个很绅士的人啊!偶尔表示一下友好不过分吧?

    女服务生红了一张脸。

    从楼梯一直上到尽头,真的来到了船的第三层,叶恕行开推门出去就被夜里的海风吹得闭上了眼,衣服被吹得贴着身体,头发被吹得贴着头皮,整个人都忍不住抖了一下。适应了外边的气候,他顺着栏杆向前走,一路上只看到几张躺椅靠在旁边,没见到什么人,不过风到是小了许多,至少不是一直吹,能睁开眼了,看来刚才是自己正好站在“风口浪尖”上了。

    叶恕行四处寻找着秦朗,正想着秦少爷是不是躲在某个角落里抽烟装深沉的时候,从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声音,是有人在说话,但声音在叶恕行这里都被风吹散了,不过直觉还是让他肯定秦朗就在那里,可是一个人也能说话?

    虽然觉得偷听不是美德,但叶恕行还是放轻脚步,慢慢向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横竖他都是来找秦朗的!

    “我说了那些事与我无关--”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爱信不信--”

    “我一定要把你扔到海里--”这句话后面的磨牙声叶恕行听清楚了,连风都吹不散。

    “哼哼--”走得越近,听得也越清楚,这分明是在嘲笑。

    “有本事尽管来!”

    “在那之前我一定要缝上你的嘴!”

    “别光说不做,堂堂的老大只会在这里放屁!”

    “你!该死的!我现在就--”

    叶恕行皱眉,这话的口气听着耳熟,每次被冷冽“欺侮”的时候,他就是这么说--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个无助的小孩子!要不要来我诊所给你治疗一下?”

    “不用你他妈的假好心!”

    叶恕行听清楚了,一个的确是秦朗,而另一个--是吕锡鸣。想着为什么这两个人会在一起“聊天”,叶恕行慢慢探出头,看到斜对面距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两个人影靠得很近,然后--然后叶恕行的下巴就掉下来了。

    “那我就真好心了!教你一个办法,嘴巴这样堵比较快!”

    “你!唔!唔嗯~!”

    看着那瞬间纠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从左边缠到右边,从站着缠到躺着,无论身体wei置怎么变化,头部都是保持相连。眼看着不知道是谁的外套已经随风飞扬了,接下去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一起飞扬--

    叶恕行十秒钟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到地上了。

    天塌啦地陷啦!大脸猫和蓝皮鼠接吻啦~~~~!冷冽,快出来看上帝!

    虽然很丢脸,叶恕行几乎是四脚着地爬着离开的。实在是太刺ji了!比扫黄看到真人秀还刺ji!

    秦朗哥哥,我真的要叫你一声哥哥!你狠!打野战!还是这种月黑风高杀人夜!别感冒了啊!

    进了船舱回到了安全位置,叶恕行摸着自己又开始剧烈跳动的心脏,回忆着刚才看到的“惊悚”一幕。这一个晚上,被折腾得快心脏衰竭了,可别再受什么刺ji了!自从跟冷冽在一起,他的心跳几乎就没正常过了!

    “先生,需要帮助吗?”

    叶恕行愣了一下,想了想,然后指了指上面,面无表情地说:“半小时--不!一小时之后上去给你们老板送条毛毯。”

    “咦?”

    第十一章

    一室昏暗,墙上的壁灯散发出近似于无的光,在金色图腾的壁纸上投下模糊的印记。位于室中央的大床上,背靠在床头的人看着躺在自己大腿上的男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男人苍白的脸颊,像在触摸一件最精致的玩物一样。

    “真是漂亮--可惜--”

    另一只手拿起男人的手,包着绷带的手无力地垂下。他把手放到唇边轻轻摩挲着--

    “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呢?你不是最怕痛的吗--”

    恶作剧一般,稍稍用力捏了一下,白色的绷带上渐渐浮现出几点鲜红,男人修长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出声,仍然紧闭着双眼,只是睡梦中不自觉地皱起了眉--

    “好乖啊!平时从来没见你这么乖过。如果你一直这么乖的话--嗯--不好!一直这样的话就不是你了!”

    放下男人的手,抬起头,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幽暗的房间里,浓烈的香气暗自流动着。

    “他在找你,很着急吧?呵呵!你们着急的样子都很可爱,为什么你们两个会相遇呢?呵呵呵!”

    “他放了我鸽子,真是个淘气鬼!虽然我一开始知道他不会来,所以,就是因为他没有来,所以我才让你代替!不甘心吗?我能感觉得到--”

    带着笑意却透着一股发自内心的冷清的声音在室内回荡着,得不到任何回应。

    “你很好,真的很好。可是,你太有棱角了,永远不会为了别人改变自己的形状。而我需要的,是一个单纯的可以塑造的,按照我的意愿存在的--”

    “你太聪明了,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拥有的不止一个人的智慧。很痛苦吧?所以,要选择这样的方式来忘记。”再次拿起男人受伤的手,他一圈一圈地拆开上面的绷带,沾着血的白布被慢慢剥落,像被隐藏的东西慢慢显现,直到绷带掉到床上,男人手掌心上一条长长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新鲜的、还渗着血丝的痕迹。

    “呵呵!下手真狠,对自己也这样。不过,像艺术品一样--”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上面的血,舌尖顺着伤口的方向缓缓描绘着--

    “放心!很快就不痛了。会好起来的,很快就会结束的,放心--”

    叶子--

    猛然睁开眼,叶恕行喘息未定地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脑中也一片空白,几秒钟后才发现自己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睡着了,身上衣服还穿得整整齐齐。

    刚才的是--恶梦?

    他闭上眼用力皱了一下眉,擦了一下额头上冒出的一层薄薄的汗水,然后慢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浑身酸痛僵硬。他到底睡了多久了?叶恕行揉着肩膀,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六点了!他竟然在沙发上睡了一个晚上!昨天晚上去找冷冽,结果被秦朗和吕锡鸣结结实实地刺ji了一把,这一刺ji,就觉得特别累啊!

    冷静下来之后,叶恕行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何必太在意冷俊的话而不相信冷冽。就这样,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沙发上等着,空荡荡的房间里静得可怕,连海浪的声音都听得见。好像,很久没有这样一个人过了,他觉得,这种空虚似乎是来自心里而不是身体。一个晚上,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去思考,以前的叶恕行,是不会这样一个人安静地思考的。冷冽的出现,让他的生活完全变了,他再不是一个人可以随心所欲不需要理会任何人,而现在,他需要面对的东西全都是他以前没有想像过的。

    很累,很茫然。还有,最后冷冽还是没有出现。

    叶恕行叹了口气,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太阳穴,隐隐约约觉得头痛起来。他不是怀疑他跟冷冽的感情,就算是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仍然会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可吵过之后再上床上“炒一炒”,什么事都没有了!反而两人比吵架以前粘得更紧了,“打是情骂是爱”在他们身上是最好的体现。

    叶恕行知道自己的个性,要分开的话,早就分开了。已经到了这一天,剩下的,再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事了。

    冲了个澡,换了衣服,叶恕行对着镜子研究了半天,捏着下巴摆了pose无数,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最后确定:还是跟以前一样帅!

    “叶恕行,不就是一个‘恶婆婆’,你是连天塌下来都不怕的人!何况,天塌下来有冷冽跟你一起顶着呢!”嗯!没错!现在,就把那个敢放你鸽子的死嫖客抓出来“绳之以法”--不!是“就地正法”!

    喂!你昨天也放人鸽子喽!

    离开房间后,叶恕行步伐稍快地准备去冷冽的房间抓人,可刚走了几步他就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不知道冷冽的房间在哪里!或者说他一直忘了问冷冽的房间在哪里了。

    失败!真失败!

    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叶恕行东看西看,想找人问问要找宾客的房间应该问谁。其实船上的服务生按照服装的不同分很多种,如果要问宾客房间的位置的话,昨天叶恕行碰到的穿旗袍的女服务生就是专门管这一部分的。第一天上船的时候叶恕行把秦朗带回房间的那次,也是问了一个穿旗袍的服务生,只不过那次是巧合,所有他现在并没有注意到这点。而且先别管叶恕行有没有注意到了,他前后看了半天,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啊?也不是一个也没有--

    “你跑什么?”

    叶恕行转过身刚迈出一只脚,还没着地就收了回来。

    可恶!慢了一步!他慢慢转过身,努力不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有什么不妥,挤出了一个笑容。

    “早--呵呵!”用两声傻笑代替了本来要问的“秦朗呢?”。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客气,因为“心虚”。

    吕锡鸣慢慢走过来看着他,叶恕行眼睛不受控制地盯着他下半身,观察着他的走路姿势。哎?好像挺正常啊?这么强啊?

    吕锡鸣被他盯得不自在,皱了皱眉,在叶恕行眼里被自动解释成因为某件事而“心情不好”!其实吕锡鸣每次看到他心情都不好。

    “你看什么?”对方口气有点凶地问。

    “呃--没什么,你裤子不错!”很客气,因为“心虚”。的

    而吕锡鸣更生气了,他就是讨厌叶恕行这副装傻充愣的样子!而现在又用一种近似怜悯的眼神和口气跟他说话,并且明显是在敷衍他,什么意思?

    “你看到我跑什么?”

    “跑?我有跑吗?我去吃早饭也不行?”叶恕行继续装傻。昨天不小心看到吕锡鸣跟秦朗那一场“惊世骇俗”的--奸qing?好吧!反正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发展成什么关系,就暂时用“奸qing”这个词了!叶恕行刚才看到吕锡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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