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老人一个劲儿的点头:从进门开始,举止温文,礼数周全,在自己的气势下不露一点颓势,受到表扬也没有骄傲,听说在日本已经开始管理双龙会和帝国了,再看看旁边刚缓过来的君凡,不禁叹一口气:人比人气死人啊,真的是比自家徒弟强太多了。要知道君凡承受的只是他散发气势的余威而已。
只是,看他虽然一直挂着笑容,可是眼中却只有空洞荒芜,这个孩子只有十八岁啊,怎么会拥有这么厚重的寂寞,那寂寞仿若沉淀了千年,他笑着、呼吸者,但他的灵魂却像是在沉睡者,不接受外界的一切。想来,这也是他那个师弟要他来的原因吧。
然后又是一番学识考究,时事探讨。等谈完这些就是晌午了,我自然被留在这用午餐了。
吃完饭,杜老突然想起来:“耀司啊,来中国有什么事要办吗?”
“回师伯,我前一阶段受了点伤,医生检查的时候说我的身体不太好,让我多休养,我又仰慕中国文化,就利用假期来中国度个假。”这可不是假话,这个身体确实不太好,而我因为前几世大多是投生中国,也很喜欢中国文化。
“嗯?你过来,我看看。”杜老一听我身体不好,立马皱起了眉头,让我过去。武林中人大多粗通医术,杜老更是杏林高手,他大体给我检查了一下,脸就黑了下来,呵斥道:“你也太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了,以前受的大大小小的伤都没有好利索,又总是熬夜,喝一些刺激性饮品,你现在的身体很脆弱,一不小心,你的小命就没了,你知不知道。”
虽然被训斥了,可我知道他是在关心我,就乖乖的听着,等他发完火,我才解释:“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我曾经遇到过一位老中医,他在将死之际将自己的本事传给了我,我到中国来也有这种原因,我想找个安静的庄园,自己用中药慢慢调理。”
“不用找什么庄园了,就在我这儿,我也好监督你。”老人一锤定音“君凡,你带你师兄选一间客房,然后让人到他下榻的酒店把他的行李带来。耀司,这个是我的徒弟,虽然比不上你,不过他的功夫也过得去,有空多提点一下他。”
“是,我知道了。”眼看无法拒绝,我也只好接受了。
“师兄,随我来。”一旁当了很长时间背景的雷君凡帮我引路。
我和雷君凡都不是多话的人,所以我以为去客房的路上会一路无语的,可为什么他会一脸“你是我偶像”的样子跟我搭话:“耀司,你好厉害啊!我叫雷君凡,你可以叫我君凡,小凡,凡凡,都可以,我可以叫你耀司吗?”我该说不愧是以后的同伴吗,跟南宫烈一样的话。
“可以啊,那我叫你君凡吧。其实功夫都是要苦练的”
“那我以后可以跟你一起练功吗?”
“唔,可是我来中国主要是调理身体,经常要做药浴或其他的锻炼,可能无法跟你一起了。不过你有什么不懂,也可以来找我。”
“啊,这样啊。”然后他就不说话了,我自然也不会主动发话,就这样一路无语。
“到了,耀司,你自己选一间吧,等会儿下人就会把你的行李送来。”等我选好房间,他就离开了,离开前说了一句:“明天我来找你啊。”
我只能摇摇头走进房间,唉,今天真是累啊,还是休息一下吧。
四、君凡的决心
我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终于突破融合期达到辟谷期了,从今天开始,除了满足我的口舌之欲,食物已经不是我的必需物品了。《混沌诀》分筑基、开光、融合、辟谷,心动、灵寂、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这十三个境界(混沌诀的来源看第一卷第一章),我能在一年之内修炼到辟谷期,完全是因为多次修炼的经验,因为境界已经达到,只需要修炼真元力就好了,而且这个世界的灵气又很充足,这具身体也很适合修炼,所以才进境这么快。最让我惊喜的是本体碎片的力量我已经吸收了三分之一了,也就是说再有两年我就能吸收完了,我还以为要到剧情结束才能吸收完呢。
我走出房间,看着外面的风景,此时已经是春天了,山上的桃花看的正艳,我来杜老的闲云山庄已经一年了,在住到这里的第二天,我就跟杜老打了声招呼,说是要闭关,就搬到后山来了,在这里我每天打坐修炼,到了晚上就用药浴泡澡,睡前跟织田视频聊天,讲一下自己的情况(众:话说,织田出场也太少了吧某云:他不是已经内定了嘛,以后有机会,现在先给其他人一点机会吧)只有中午才到前院跟杜老一起用餐,早饭和晚饭都让别人给我送来,不过很奇怪,大多时候不是下人而是雷君凡来送,我对他的态度也有所转变,毕竟他还没有伤害我,也是真心想跟我做朋友,所以,雷君凡,我承认你这个朋友了。不过最近他好像遇到什么事了,都没怎么过来了。
一阵风吹过,看着纷飞的花瓣,我突然想要舞剑,于是拿了杜老给我打造的软剑,飞身进入桃花林中,那里有一个瀑布,旁边有一块空地很适合舞剑。
雷君凡来的时候就是看到了这样的景象:耀司手持长软剑在桃林深处舞动着,他穿着一套白色的练功服,长发散落着,就那么舞动着,轻灵优美,仿佛不是在练剑,而是在跳舞,桃花纷飞,渐欲迷人眼,不远处瀑布轰鸣,溅起的水花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璀璨的光芒,衬得耀司恍若仙子,将要乘风归去似地,这样想着,雷君凡觉得胸口一紧,身体不受控制的就扑向耀司,这几日因为发现自己对耀司那不容于世的感情而纠结的想法也完全抛诸脑后,想到耀司会离开自己的世界,君凡就觉得心痛得都无法呼吸了。
我正舞的兴起,突然感到有人向我扑来,条件反射的就挥剑刺去,等我看清来人是谁时,已经无法收势了,只好尽力将力道引向一旁,剑尖划过君凡的耳畔才停下,一缕黑发慢慢飘落,但君凡根本不理这些,仍固执的要抱着我,我刚要发火,却被他颤抖的身体吓了一跳,顺势抱住她,抚着他的背,问到:“怎么了,君凡?”
他的身体一僵,松开手,站了开去,扭头:“没什么,刚刚看你好像要消失一样。”然后突然转过头看着我:“你不会突然消失的,是不是?”他像是要寻求什么保证似地,就那么定定的看着我。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会离开,我需要去其他世界寻回自己的碎片,而这个世界的碎片已经吸收了三分之一,离别应该就在这一两年了。可是我无法说出口,因为君凡眼中的哀求、挣扎、不安和恐惧是那么的明显。我在心底叹了口气,是我吗,是我让你这么不安吗?可我终究要离开的啊,那么,“君凡,我向你保证,只要我还在这个世界上,我就会陪着你,就算离开了,我也会和你保持联系,绝对不会突然消失。”是啊,只要我还在这个世界上!
“真的?”他的恐惧减退了一点,但还是不安的问我。
“真的!”我想他保证,他是我承认的朋友,我不想他这么不安。
“你要记得自己的话啊,现在先陪我练练手吧。”说着就向我攻来,我知道他是在转移话题,不过,我相信他,他自己会处理好自己的心情的,我也帮不了他(某云:儿子啊,你只要爱上他就好啦。某云被拍飞)。我将软剑缠到腰上,徒手迎向他。
我们就这样一直切磋,直到君凡累倒在地,我们才停手。君凡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也半倚在旁边的桃树上等他缓过劲来,我我知道他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但我没问,如果我应该知道,他自然就会告诉我的。这时庄园里的管家陈叔过来通知我们:“君凡少爷,耀司少爷,南宫少爷前来拜访。”是的是南宫烈,半年前他随他的祖父来这里拜访杜师伯,恰巧看到我,就经常来这里了,我们也成了朋友。
“烈也来啦,我们就过去。”
“他来干什么?”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前一句是我说的,后一句是君凡说的。陈叔为难的看了看我们,我向他一笑,转头对君凡说:“好啦,君凡,烈都来了,你还能赶他走不成,还不快去冲洗一下,换件衣服,你要让他看笑话吗?”看着君凡像针扎了似地跳起来往房间跑去,我不由笑起来:“我先过去了,你快一点啊。”然后就往客厅走去。
我没有注意到背后君凡眼中的深情及坚定:耀司,我爱你,即使你只把我当朋友,即使你还不懂爱,我还是爱着你,我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不容于世,我不怕别人的闲言碎语,不怕家里人的阻挠,我只怕你知道了我这不堪的感情之后会厌恶我,远离我,我怕在你的眼中看到不屑与厌恶,那会让我生不如死。所以,我会把这感情埋在心底,默默的守护你,粉碎一切会伤害阻碍到你的事物,即使是我自己。耀司,我爱你,我不求你能像我爱你一样爱着我,我只求能伴你左右,驱走你身边的悲伤寂寞,默默守护你。
我慢慢走向前厅,根本不着急,反正烈的耐心一直很好(那只是对你吧)。我一直很奇怪,烈火青春里君凡和烈一开始就是以朋友的关系出场地,但是这半年来,他们没有一点好朋友的样子,总是会挑衅对方,言语攻击更是常有的事,特别是其中一个跟我比较亲密的时候,另一个总是咬牙切齿的样子,难道(某云:儿子,你终于要开窍了吗?)……难道真的像冰瑶所说的君凡和烈互相爱慕?想想刚刚君凡的挣扎,我右手握拳击在左掌上(好萌!!)原来东邦内部充满jq是真的啊(某云:泪奔……o(>_<)o ……;儿子啊,我果然不该期待你的情商啊,君凡和烈啊,我对不起你们啊)
我走到大厅的时候,意料之中的看到烈正用着茶水,旁边是一个怀春少女样的女仆,该说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猎爱圣手”吗?(小烈烈,你再不收敛,就被耀司看做花花公子了)我挥手让那个女仆下去,走向正在欣赏挂在墙上的字画的烈,那幅画是我闲暇时候随手画的,被杜师伯看到后,坚决要挂在这里,还让我画了几幅挂在书房里。“我说烈,你什么时候对字画感兴趣了。”
听到我的话,烈惊喜的转过身:“耀司,你来啦!身体怎么样了?”他是知道我来中国的目的的,当时还要动用家族力量给我找最好的医生,被我阻止了,笑话,有谁有我的医术高,我可是有着几千年学医经验的人哪。
“恩,没事了,修养了一年,我已经完全康复了。”看到他毫不掩饰的真切的惊喜与关切,我的心暖暖的,这就是我承认的朋友。
五 离开 去美国
君凡换好衣服过来的时候,冰逝正在书房教烈画水墨山水,他也没想到东邦的人竟然不会用毛笔,烈让他教的时候他还愣了一下呢。君凡看到冰逝手把手的教烈的时候,脸立马黑了下来,而烈则得意的瞄了君凡一眼,而这些看到冰逝的眼里,自然就是他们之间有jq的证据了。于是他放开烈的手,站到一旁,完全无视了烈黑下来的脸,还有君凡的多云转晴。对他们两个说:“放心吧,我会祝福你们两个的。”
君凡和烈都愣住了: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而他们愣住的表情自然被他理解成被说中心事的呆愣。于是他继续“安慰”道:“没关系的,虽然现在社会上还不大能接受你们这种恋情,不过我不会鄙视你们的。”
君凡和烈终于听懂冰逝的意思了,这令他们又喜又怒,怒的自然是冰逝的迟钝不解风情,喜的是,听他话里的意思,他并不排斥同性相恋啊。他们对视一眼,君凡小心翼翼的问道:“耀司,你不讨厌同性恋吗?不觉得恶心吗?”
“恶心?不会啊,只要相爱,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吗?不过……”他看了他们一眼,停了下来。
“不过什么?”他的这个不过又将他们刚刚放下的心提了起来。
“不过你们为什么会喜欢男人呢,男人的身体又干又硬,那里比得上女人的温软可人啊?”看他们紧张的样子真有趣。
“你抱过女人?”听到他夸女人抱起来比男人舒服,两人心里不由的泛起了酸水,不由得质问他。
“没有,跟没有感情的人上床会让我恶心。”他矢口否认,其实他不光跟女人上过床,连男性情人他也有过不少,那是在最初的几次转世里,他因为拥有上一世的记忆而感到很痛苦,挣扎过,反抗过,都没用,要不是他本性淡漠,他的精神早就崩溃了,就在那时,他放逐了自己,沉湎于酒色,尝遍各种美人。直到后来慢慢冷静下来。
“那你怎么知道女人抱起来比男人舒服?”又是异口同声。
“是父亲和戴维斯告诉我的。”看着他俩快要吃了他似地狰狞面目,冰逝不厚道的决定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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