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遣散工作,准备资产清算。”
他迈入电梯,对着电梯外一脸茫然的李响和冷宁宇说:“我意已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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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万水 解药
解药(2085字)
当电梯的门缓缓关合上,他才露出一脸的疲惫,不是不心疼的,但是为了摘掉叶痕对秋沫的这道金箍咒,他必须坚持这么做,比起那一点心疼,他更在乎的是她的安然无恙,他本就几近白手起家,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再重新来一次,又有什么关系,更何况,他并非只有冷氏这一份资产,丢掉冷氏也不至于倾家荡产。
眼看着电梯的数字在快速的跳动,冷宁宇依然坐在电梯口,李响站在他身后担心的说:“宁宇,这可怎么办?”
冷宁宇锁眉深思,这一切的结果都是由他直接造成的,如果没有他当初的失误,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他必须要负起全责,阻止杯具的发生,他无法左右冷肖的决定,但是他觉得有一个人一定可以改变他的看法,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发布会之前,联系上这个人。
是的,她就是秋沫。
“李响,马上帮我联系炎天洛,我有急事。”他转动着轮椅说:“越快越好。”
李响点点头:“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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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沫,这菊花插得越来越好了。”子扬赞叹的说。
“这一瓶插好了送给你。”秋沫低着头笑着剪去花枝上多余的叶子。
“好啊,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我要把它日日放在床头,天天欣赏。”子扬高兴的就要伸手去拿,秋沫用剪背轻点了下他的手说:“真是个心急的人,这还没插好呢。”
子扬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是怕你插好了又不舍得给我,剩下那一支,我来插就是了。”
“一瓶花而已,哪有那么些舍不得,后面的山上可是开了一大片。”
子扬在她的面前坐下,表情认真的问:“你是怎么说服零帝允许你天天去采花的?”
“我没有说服他,是他一时高兴,更何况,他知道我只会老实的呆在这里,又不会跑。”秋沫将最后一枝花插好,笑说:“这下真好了。”
子扬生怕别人抢去,立刻抱进怀里说:“我的宝贝啊。”
看他欢喜的样子,秋沫掩嘴轻笑。
子扬瞪她一眼:“不准笑,不准笑,这是很严肃的事情,你第一次送礼物给我,所以,我也要回一件礼物给你。”
“好啊。”秋沫倒很期待他能回她什么样的礼物,自然不会是贵重的,只是彼此间的一番心意。
“你等着,我去去就来。”子扬抱着花瓶跑到门口,又怕她会走开,回过头叮嘱说:“我马上就回,两分钟,不,一分钟。”
“嗯,我等你。”秋沫朝他笑着点点头。
他这才安心的掩上门,走廊里传来他厚重而急促的脚步声。
秋沫边收拾着地上的花枝,边绽开一抹温柔的笑意,幸好还有子扬能够陪着她,让她的这段灰暗岁月不会那么孤单。
“啊。”俗话说一心不能两用,这一不留神,细嫩的手指便让花枝扎了一下,有小小的血珠冒了出来,她用嘴巴吮了吮,心里突然涌起不好的预感,连这疼痛也忘掉了。
“秋沫。”正愣神的工夫,子扬便跳了进来,满脸兴奋的说,“你闭上眼睛。”
秋沫扔掉手里的花枝,那片刻的不安也随之消失了,她乖乖的闭上眼睛,等待着子扬给她的惊喜。
“把手伸过来。”子扬带着小小的命令说。
秋沫将手伸到他的面前,慢慢的张开手心,她的手心白得几乎透明,甚至可以看见下面细细的青色的血管,她的手又细又小,握在手里一定很暖很舒服。
子扬定定看了会,手掌在下面托住她的手,然后将一只小瓶子放进她的手心,然后握着她的手蜷成拳头。
手心里一凉,秋沫不由睁开了眼睛,看到已经握成了拳头的手,不解的看着子扬问:“是什么?”
“你自己看看。”子扬神秘的说,同时松开了手,感受着那份柔软从指缝间一点点消失,他的心里也像是被掏去了一块,变得很空很空。
秋沫张开掌心,阳光投射在她手中一个小小的蓝色玻璃瓶上,发出柔和的光晕,她先是疑惑,但马上就将手握紧,难以相信的看着子扬低声问:“花残的。。。解药?”
子扬点点头:“其实这解药,我早就做好了,但是一直没有给你,秋沫,你会不会怪我自私?”
秋沫不解的看着他。
子扬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心里就是有这种感觉,当他把解药交给她的时候,她就要离开了,他是自私了一下,希望她可以再陪自己久一点,在这坑脏不堪的世界里,她的存在像是指引着光明的灯塔,让他每每要被黑暗吞没的时候,就会努力的去追寻她的光芒。
当他结束每天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当他将兄弟们血淋淋的伤口包扎好后,只要看到她的一抹笑容,听到她的一句细语,他就会放下所有的提心吊胆,心情归于宁静,并非是因为爱情,他觉得是依恋,就像小鸟依赖大树,鲜花依赖绿叶,他的生活似乎已与她紧密相连。
“子扬,你研究出了解药,却没有告诉叶痕吗?”秋沫抓着他的袖子紧张的问,叶痕一直没有对子扬不利,就是想要他研究出花残的解药,一旦这种药研究出来,他便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子扬了,一个医生而已,他去哪里都可以找一个。
“你不必担心我,秋沫,你看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不是一样安然的度过了吗?”
子扬耸耸肩膀。
秋沫回忆起过去的种种,突然觉得叶痕似乎对子扬格外的纵容,他所犯的那些错误如果换做别人,恐怕已经死过很多回了,她脑子里闪过一道光芒,难道子扬跟叶痕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子扬笑说:“你快把这药吃了。”
“如果让叶痕知道。。。”秋沫担心的说。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怎么会知道?”子扬去倒了一杯热水。
“可是。。。”
子扬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表情认真的说:“秋沫,吃下去,要不然,我会一辈子不安心。”
千山万水 向你狂奔去
向你狂奔去(2076字)
子扬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表情认真的说:“秋沫,吃下去,要不然,我会一辈子不安心。”
秋沫手中的药丸似乎变得有千斤重,盛着药丸的手也有些颤抖,子扬的这份用心良苦,她铭记在心。
他们只是萍水相逢的两个人,他是叶痕手下的一个小医生,她当日受了刀伤,他细心为她医治,伤好后,两人也成了朋友,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了。
见她把药吃下去,子扬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接过水杯说:“我前些日子偷偷的往你的补药里放东西,你不会怪我吧?”
“我从来没怪过你,你干嘛一直放在心上。”秋沫叹了口气“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看不懂事情。”
子扬笑道:“不管怎么样,我这心里总算是轻松多了。”
他走过去打开窗子,顿时有一阵淡淡的花香扑鼻而来,子扬兴奋的喊道:“秋沫,你看那片山上,好像开了许多扶桑花。”
“我昨天去的时候,它还只是打了骨朵,没想到今天就开了。”来沫兴奋的拿了竹子编得花篮就要出门。
“我和你一起去。”子扬下意识的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紧张的说道。
“你不是还有事吗,我自己去就好了。”秋沫冲他笑笑。
子扬慢慢松开手,不自然的嗯了一声。
“子扬,你怎么了,奇奇怪怪的。”秋沫探过头去看他。
他立刻笑着说:“没什么,我只是怕你刚吃了解药,身体会不适应。”
“反正那山头也不远,要是真有什么不适,我走回来也来得及啊,你就好好的忙你的吧,我一会就回来。”秋沫提着篮子出了门,朝他挥挥手说:“再见。”
“不,秋沫,不要说再见,你说要一会见。”他固执的说道。
“好好,你今天真是跟孩子一样,一会见。”
见她高兴的走出去,然后跟门口的守卫低声说了什么,守卫便急忙放行,子扬心里那种不安越来越强烈,他感觉,她这一走,很可能就不会回来了。
秋沫爬上山头,寻到昨天那片花地,大朵大朵的扶桑花盛开的像是火焰,在青黄的草地上连成一片。
她站在花丛中兴奋不已,竟然不知道先摘哪一朵好了。
“背人不语向何处?下阶自折扶桑花。”
有人念着诗句,声音慵懒戏谑。
秋沫惊的自花中抬起头,便看到不远处的松树上坐着一个人,她失声说道:“炎少。”
炎天洛从树上蹦下来,吐掉嘴里的草棍,这么一首好诗自他这张风流的嘴巴里念出来,多少有点调戏的意味。
他走到秋沫面前,然后伸手在她的篮子里扒拉了两下,说道:“春花秋月何时了。。。”
秋沫不解的看着他,这人什么时候也喜欢卖弄起文墨来了。
见她在看自己,炎天洛不由笑道:“见笑了,见笑了。”
“炎少,你。。怎么来了?”秋沫直觉他的出现应该跟冷肖有关,因为他就像是冷肖的影子一样,只要他需要,他便无时无刻不存在。
山风吹来,漫山遍野的花香,风吹起秋沫的衣衫迎风飞扬,而炎天洛的声音也随着这山风一起刮进她的耳中,“冷肖要为了你向全世界公布tp5有致命缺陷这件事,他不想要冷氏了。”
秋沫手中的花篮掉在了地上,几朵扶桑花随着倒翻的篮子洒落了出来。
炎天洛的话像大晴天响起的一记闷雷,耳朵中只听见嗡嗡的声响。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她一心要为他保住的东西,他为了她甘愿拱手相让,她明白他的用心良苦,他是要彻底的斩断叶痕控制她的风筝线,还她自由。
手尖冰凉的,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感动。
炎天洛从她的身边走过,轻声说:“该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余下的,我只能静观其变了。”
一直到炎天洛下了山走出很远,秋沫仍然呆立在风中。
远处起伏的山峦,像是谁用笔画了一条曲线,秋末的山上,翠绿依旧的只有松柏,层层叠叠的像是给它穿上了厚重的棉衣。
她忽然想起那个有星有月的夜晚,她问他:“如果只有一条鱼和一个杯杯,你会选择哪一个?”
他想也没想的回答:“杯杯。”
是啊,她一直牢牢的记着这句话,却从未曾深入的去体会它的含义,无论是面对贫穷,或者饥饿,甚至是死亡,他首选的那个始终都是她。
眼泪夺了眼眶,如奔腾的河水一样汩汩流出,滴在身下姹紫嫣红的扶桑花上,像是落了清晨的露珠,
一直以来,她是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她以为这是为了他,她以为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为什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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