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而且那些修改计算的痕迹可以表明,她一直在想办法解决这款手机的缺陷,如果是她的话,解开难题只是早晚问题。
叶痕感觉心里气闷的厉害,到了这个时候,她依然是在想冷肖,想着帮他化解危机,安然无恙。
他眼神冷冽的看着床上睡得更香的小人,然后用手一点点将那些草稿撕碎。
清脆的响声让秋沫的睫毛扑扇了两下,她在迷蒙中睁开眼睛。
床前站着一条颀长的身影,眉眼都不是很清晰。
她睡得有些糊涂,迷迷糊糊的喊:“冷肖。”
耳边传来什么东西被掷在地上的声音,她揉了揉眼睛,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一股酒气就迎面扑来。
紧接着,他结实的身躯便压在了她的身上,突然而来的重量让秋沫几乎要喘不上气来,她清醒的看到了叶痕那张带着怒意的脸在她的瞳孔里放大。
他喝了酒,而且似乎非常生气。
她往地上看了眼,她的抽屉是打开的,相册被摔得粉碎,那些她辛苦了几日才弄出来的草纸被他撕得稀巴烂。
“你。。。”秋沫气得说不出话来,用一双愠怒的眼睛瞪着他。
他忽的掐住她尖尖的下巴,她的半张脸几乎都嵌在他的手心里,他几乎是咬着牙说:“你还在想着他,你到底要想到什么时候?”
她的胸膛里像是燃了一把火,热得让她窒息,她直视着他恼怒的眼睛,毫不客气的说:“直到我死了。”
“好,好。”他连说了两声好,“那你现在就去死。”
说着,有力的大手狠狠的掐在秋沫的脖子上。
条件反射的,她伸出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腕,他越来越用力,眼睛里全是猩红的暴怒,那模样真是想要把她掐死。
最后,她无力的放弃了反抗,一张小脸已经变得青紫,像是一只茄子,但她的眼睛里仍然没有半丝的屈服与讨饶,相反的,竟然带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他突然低吼一声,松开了手,瘫软的趴在她的身上。
她大声的咳嗽着,每咳一声,伤口就在痛。
他下不了手,终究是下不了手,掐在她的脖子上就像掐在他的身体上,他感觉到一阵阵窒息的恐惧,如果她死了。。如果她死了,他也不会苟活。
“沫沫,我的沫沫,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他搂她入怀,酒气和着他身上好闻的男人气息将她包围。
他不断的吻她,狂野而热烈。
她的挣扎都化成了无望,他轻易的脱光了她的衣服,将她压在身下。
洁白的大床上,男人的脊背肌理结实,线条刚健,而他身下的女孩,肤白如雪,长发如缎,一刚一柔,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只关节鲜明的手握住她的大腿内侧,强硬的分开她的双腿,他的欲望就抵在她的禾幺.处,汹涌跳跃,眼见着他就要进入。
她突然在他的上方笑了起来,那笑在这样的夜晚听起来竟然含了一丝妖冶与诡异。
她吃吃的笑,咯咯的笑,虽然是笑着,可是却含着种两败俱伤的绝望。
他停止了手下的动作,怔怔的看着她。
她的脸上还带着丝嫣红色,唇角是冰冷的讥笑,一字字几近残忍的说道:“我用了花残,你现在可以进去试试。”
他的脑袋突然就嗡了一声,握着她腿部的手猛然用力,雪白的皮肤上顿时出现了数块青痕。
她像是感觉不到痛,冷冷的注视着他。
时间就这样停滞了很久,连窗外的月亮都害怕的躲了起来。
他的脸阴晴不定,两只眼睛发出野兽一般骇人的凶光。
他放开她,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又快又狠,直把秋沫打得口角渗血。
她的脸歪进枕头里,乌黑的发丝遮挡住了她此时的表情,心中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无边无际的疼痛。
这个给了她一切的男人,她不想这样伤他,可是命运就是如此残忍,给了你什么,就要剥夺你什么。
她情愿刚才就那样被他掐死,不用再受这流离颠沛之苦。
叶痕真是气极了,从床上跳下来,草草的穿上衣服,不再看床上的人一眼,大步着摔门而去。
秋沫将自己缩进被子里,眼角的泪痕未干。
她要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逃不脱的宿命 一切如就
一切如就(2384字)
“子扬。”叶痕一脚踹开了子扬的房门。
子扬还在被窝里睡觉,此时一个高的蹿了起来,套上裤子下了床。
“零帝。”
叶痕的眼中装满蓬勃的怒火,一下抓住他的肩膀,厉声质问:“是你把花残给她的?”
“我不知道。”子扬无辜的说道:“我今天一直在外面帮您办事,您是知道的啊?”
叶痕盯着他说:“那她怎么会有那种毒药?”
子扬眼珠子一转,像是想起了什么,“偷的,她去我的药室偷的,以前哈比给她注射过,她认得那药的样子。”
“那解药呢?”叶痕气极败坏的吼道。
子扬摇了摇头:“解药只有哈比有,他并没有把这个传给我,所以,我还在研究。”
叶痕狠狠一推,子扬顿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十分冤枉的摸着摔疼了的屁股。
“我给你半年的时间,你要是研究不出来解药,我就把你扔到海里喂鲨鱼。”他发了狠话。
半年?
子扬心中不由暗暗叫苦,自从哈比给了他‘花残’这种有点变态的毒药,他就一直在研究解药,他已经研究了五年,却毫无头绪,叶痕却只给他半年,简直比登天还难。
不过,他也只能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因为把花残放到显眼的地方故意让秋沫找到的人也是他,他没想到秋沫真的会用,要知道那药如果连续注射两次就会死。
他现在有些焦头烂额,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
“还愣着干什么,去她的房间看看。”叶痕终归还是放心不下,他刚才打了她,心里有些担心,可也不愿意放下面子过去。
“我这就去。”子扬飞快的穿上衣服,然后跑到秋沫的房间。
她躺在床上,不知道睡没睡,那单薄的背影孤单而落寞,子扬不由心中一疼,轻脚走过去喊道:“秋沫。”
“嗯。”许久,她才低低应了一声。
“我来看看你。”
秋沫缓缓转过身,被叶痕打过的那半脸已经有些红肿,嘴角还有血丝。
“怎么搞成这样?”子扬吓了一跳慌忙去拿了药和冰块袋。
“他打你了?”子扬简直不敢相信叶痕真的会动手打他,不过看到他刚才那样的怒火,这似乎也不奇怪了。
“是不是连累你了,子扬?”秋沫望着他问。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你就别想这个了,我精明着呢。”子扬朝她眨眨眼睛,然后给她的嘴角上了药,又将冰袋敷在她的脸上。
凉丝丝的感觉顿时传遍了全身,连心也跟着凉了起来。
子扬叹道:“秋沫,你怎么这么倔强呢,我看零帝对你挺好的,你为什么一定要和他对着干呢?”
或许在子扬的眼里,能得到零帝那样的男人的宠爱,是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吧
秋沫只是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其实这个答案她心里很清楚,她宁愿爱上一个不能拥有的人,也不想拥有一个她无法爱上的人,这就是对爱的执着,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旁人说与他听,又怎么能够感同身受?
子扬还在一边絮絮叨叨,她握着手里的冰袋,直到脸部变得麻木,她多想自己的心也从此麻木不仁,那样她就不会再去想冷肖,不会为他而心痛了。
冷肖,冷肖。
冷肖合上手里刚刚签好字的文件往前面一推,又从秘书的手里接过另一份。
他飞快看了眼说:“这个项目拿回去重做,第四页的第三行,错了一个小数点,以后再有这种失误,你可以告诉他不用干了。”
冷肖将文件叭的一扔。
秘书心里倒吸凉气,不知道是哪个部门的经理这么倒霉,他们的总裁大人这几天就像是在故意挑别人毛病似的,稍有不如意的地方便大发雷霆,犯错的人轻则被骂得劈头盖脸,重则直接卷着扑盖走人,所以,冷氏大厦像是埋了一颗不定时炸弹,所有人都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给我接冷经理。”他按下桌子上的电话。
秘书急忙说,“是,冷少。”
冷宁宇的电话刚通,冷肖毫无温度公式化的声音便自那头传来:“关于市场上最近出现的仿真tp5手机,给我讲一下你的处理方案。”
冷宁宇急忙说:“这款手机我已经全面研究过了,如果没有看过那本设计原稿,绝对仿不到这么逼真,可以肯定的说,这就是偷原稿的人做的。但仿的就是仿的,因为原料和技术的原因,它存在着它自身的缺陷,如果辨别方法得当,不难分出真假。”
“我不想听这些,我只要处理方法。”
冷宁宇继续说:“我会迅速收购这些仿真手机进行销毁并查到源头,一个星期后召开记者发布会,将假冒的tp5手机公布于众,这样不但不会有损我们的公众形象,还会对需要真正tp5手机的消费者加以提醒,每一种知名品牌都有仿冒,而应对这些仿冒产品最好的办法就是质量和价格,所以,我想降低tp5手机的价格。”
“不,在原来价格的基础上再加价百分之十。”冷肖断然说道。
冷宁宇惊讶的说:“大哥,现在市场对我们已经很不利了,如果再加价的话,恐怕损失更大。”
“真正要买正宗行货真品的消费者不会有所改变,要买假的,你也阻拦不了,所以,我们要将损失的那一部分钱加到手机的价格中去,这样才能将损失减到最小,而且,你要放出口风,tp5手机在一年内绝对不会降价。”
“好,我明白了,大哥。”冷宁宇挂了电话,心里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冷肖说得对,tp5已经成为了一种时尚的象征,真正想要这款手机的人不会在乎多出的那部分价钱。
虽然最近他也没少挨冷肖的骂,但是看到那个做事雷厉风行,头脑果断灵敏的冷肖依然没有变,他也颇感安慰,他的大哥依然还是让他崇拜的偶像。
“冷少。”秘书站在他的办公桌前恭敬的汇报着今天的工作安排:“十二点,和东亚银行的董事长吃饭,两点,股东大会,四点,经理会议。。。”
“晚上七点有什么安排?”冷肖倚在皮椅里问。
“晚上七点没有安排。”
“替我在旋转餐厅订个位置。”
“是,冷少。”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聂荣华见面了,所以趁现在有时间,他想一家人多聚一聚,唯一的遗憾就是少了冷小天。
一想冷小天,他顿时焦虑的揉了揉太阳穴,炎天洛一直在找她,但是却始终没有消息,他打听到,冷小天是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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