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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不脱的宿命 鹿死谁手
鹿死谁手(2216字)
她一头大汗的从噩梦中惊醒,然后便看到了叶痕带着惊喜的眼眸,“沫沫。”
恐惧顿时在眼中转为平静,她看着他,迷蒙了好一阵子,她想张口说话,可是脸上还带着呼吸机。
叶痕不由大喊:“子扬。”
子扬端着水杯快步跑来,见到秋沫醒了,立刻喜上眉梢。
他将杯子放在桌边,急忙察看一边的仪器,发现她的各项身体数据已经接近正常,这才小心地将她的呼吸机取下来。
突然而来的不适应让秋沫忍不住咳嗽了起来,这一咳牵动了伤口,她痛得柳眉紧蹙,额头浮出薄汗。
“子扬。”叶痕见到她这样痛苦,立刻向子扬问罪。
子扬本来想抚着她的胸口替她顺气,可是看到叶痕那吃人的眼神后又乖乖的缩回手。
叶痕有些笨手笨脚的用大手理顺着她的胸脯,直到她停止了咳嗽。
“沫沫,好些了吗?”他关心的问。
秋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虚弱的开口说:“小天呢?”
叶痕眸色一暗,她倒底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差点进了鬼门关,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情关心别人吗?
“你先照顾好你自己。”他冷冷的说。
“小天。。”她用倔强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不问出一个结果,她不会死心。
他终于妥协,“平之带她走了。”
平之?
秋沫的心里终于有所安慰,平之最终还是迈过了心中那道恐惧的坎,他真的带走了小天,虽然不想让小天跟平之有太多的纠结,但是此时此刻,她只想有一个人可以留在她的身边照顾她,这一次的惊吓对于小天来说恐怕会是一辈子的噩梦,那颗受伤的心灵也只有平之可以安慰抚平。
不过,叶痕怎么会这么轻松的放过那两个人,他最痛恨的应该就是背叛了。
叶痕当然没有想过善罢甘休,他早就吩咐天天带人去追了,如果不是因为秋沫受伤他一时大意,他绝对不会让平之带着人从他的眼皮底下逃走。
一个林近枫已经让他十分光火,此时又来了一个平之步他的后尘,他心中的怒气只需要一点火星就可以燎原。
但是他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温柔的抚着秋沫苍白的脸颊,“沫沫,你乖乖的养伤,只要你的伤好了,我什么都依你。”
秋沫看着他泛着柔情的眼睛,猜不透这个男人说得话是真是假,但是此时此刻,她除了选择相信还能做什么。
心里涌上浓浓的酸楚,为什么老天还要让她醒来,就那样一觉不醒对现在的自己来说简直是最大的恩赐,她想到以后要面对的种种,想到梦中冷肖那个沧桑的微笑,什么东西在黑暗里落了一地,然后碎得一片狼藉。
她朝叶痕轻轻一笑:“好。”
难得他这样乖巧听话,叶痕心情非常愉悦,亲了亲她的唇角,柔声说:“子扬说你不能吃太干的东西,我命厨房做了最上等的血燕,一会儿我喂你吃。”
秋沫点点头,眼睛里全是乖顺的神色。
“我想睡一会。”她声音微弱的说。
“好,我陪着你。”
秋沫闭上眼睛,可是身体里却是一片冰凉,叶痕不但用冷氏威胁她,还用小天来给她致命的一击,不得不说,他这次真是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她早就钻进了他的鱼网,只是还浑然不觉,直到这张网越收越紧,她想拼命挣脱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是一想到冷肖,她的心就痛如刀割,她该怎么去面对他,她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宣告他们之间的结束。
结束,这两个字像饮下去的毒药,在胃里翻江倒海,让她疼得四肢麻木。
*********
炎天洛放下手里的电话,转头对身边的男人说:“tony的人在枫丹绿城附近的医院发现了一个可疑的男人,他上午的时候去买过大量稀有血型的血液。”
冷肖凝眉,“什么血型?”
“跟你一样的血型。”
冷肖突然将车子停在路边,眼神严肃的看着他说:“他们查到这个男人的行踪了吗?”
“tony说已经基本确定了对方的据点,但是他们观察了一天,发现那座别墅防守严密,他没敢擅自进攻。”
稀有血型?
如果那座别墅真是叶痕的,用这种血液的很可能就是秋沫。
他的心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大量的血液。。。难道说她受伤了?
被这个认知吓了一跳,冷肖已经无法让自己冷静,脑海中闪过许许多多的想法,每一个想法都足够让他震惊,他将油门一踩到底,完全忽略了身边紧紧的抓着车扶手,脸色煞白的炎某人。
枫丹绿城坐落在a市的最北端,因为周围有大片的枫林而得名。
冷肖让tony将搜查的范围缩小在富人别墅区,再加上炎天洛的人,双方面一配合,很快就有了线索。
冷肖来到枫丹绿城的时候,tony正坐在房车里喝红酒,他隐蔽的极好,外人绝对看不出他的身份。
tony在五年前杀掉了本家族的老板,自己坐上老板的位置,然后利用五年时间发展壮大自己的实力,在美国的卢凯塞地区享有一定盛名
“hi,zero。”tony拿出一只红酒杯为冷肖斟了杯红酒。
冷肖拿过杯子,看着他说:“将你们的人全部调过来。”
“zero,那么多人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tony不解的耸耸肩。
“你不要小看了叶痕,只靠现在这点人数,你抓不到他。”冷肖轻啜了一口红酒,虽然脸上波澜不惊,但是想到秋沫可能受伤,他便心急如焚。
tony是老狐狸,在他的面前,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要表现的分外谨慎。
tony揣摩了他的表情许久,笑问:“zero,我要看到你的诚意。”
冷肖早就料到他会在关键时刻提出要求,所以,他将一本文件放在桌子上,“这是股权转让书,我已经在上面签好了字,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那么这笔买卖我们只好一拍两散。”
他冷静淡定的眉眼让tony的疑心减去了三分,他拿过文件认真的看了看,得意的笑容浮上嘴角。
“zero,你果然是一个大方的人。”
他举起酒杯:“为我们的合作干杯。”
叮的一声,两只高脚玻璃杯轻轻的撞在一起,冷肖透过微红的液体看着仰头喝酒的tony,阴冷的眼眸闪过清冽狠辣的光芒。
逃不脱的宿命 找上门来
找上门来(2170字)
秋沫又昏昏沉沉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子扬。
她艰难的睁开眼睛,慢慢的适应着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
“秋沫,你醒了。”子扬惊喜的说道,这个大男孩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高兴。
秋沫冲他笑笑:“我睡了很久?”
“不久,只是一天一夜而已。”子扬拔掉她手上的针头,轻轻用手指按压了一会,不让血液流出来。
“秋沫,你这只镯子真美,真配你。”他夸赞着那只秋芒。
秋沫心中一痛,这只秋芒像是她生命中的里程碑,记录着她与冷肖苦的甜的,点点滴滴。
子扬还在赞叹的时候,忽然听见她问:“叶痕呢?”
没见到他,她觉得很奇怪。
“零帝出去办事了,要晚一点回来,他嘱咐我一定要让你先吃得饱饱的。”
子扬这么说的时候,秋沫才发觉,自己好像真的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她不好意思的说:“给我一点热粥就好。”
子扬立刻就吩咐厨房去做了。
只是一碗粥,但是里面却放了十多种补品,真的有点兴师动众。
子扬扶着她在床头坐好,现在一动胳膊,依然还会牵扯到胸口的伤,但是她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疼痛,当初在冰岛的时候,她的后背被冰雕叼去了一块肉,那种疼,至今还刻骨铭心。
秋沫吃了小半碗,然后便吃不下了,虽然胃口里早就空了。
“就吃这么点?”子扬撇撇嘴巴,“你可别告诉我,你在减肥,你已经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一会儿饿了再吃。”她接过他递来的餐巾擦了擦嘴角。
等子扬将碗筷送去后回来,秋沫看着他说:“子扬,我想洗把脸,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吓人?”
“不吓人,好看着呢,有种病态美。”子扬说得是真心话可秋沫只认为他是在逗她开心,在他的搀扶下,她慢慢的下了床。
子扬贴心的将毛巾用温水洗好递给她,让她把脸擦干净,然后又给她接了刷牙水。
“秋沫,你的头发真好,像是缎子。”子扬手里拿着梳子,有一种想给她梳头的冲动,可实际上,她的确是需要他,因为她的手根本就抬不了太高。
子扬很享受的用象牙梳一点点的为她梳理,感觉柔软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带来凉丝丝,滑腻腻的触感。
秋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双目无神,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个没有思想的纸木偶,她努力扯出一点微笑,可是却笑得凄怆。
“子扬,我能出去走走吗?”秋沫看着窗外的阳光,以及堆积如云的枫叶,不由想去透透气。
“你的伤还没好,不能出去见风。”子扬连忙摆手表示不同意。
见她的脸上浮出些许失望的表情,子扬终还是不忍的说:“这样吧,那边有个大阳台,我带你去阳台上坐一会。”
“也好。”秋沫冲他感激的一笑,这个大男孩虽然在黑帮长大,却有着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她不知道他对别人是什么样子,起码在她眼里,这笑容具有治愈的效果。
封闭式的阳台果然很宽大,视线也很好,子扬给她搬来一张竹木躺椅,上面铺着上好的羊绒垫子,人躺进去,有微微的膻味,但是却柔软舒适。
秋沫就这样看着远处的枫叶林,感受着它们由绿变黄的过程,领悟着生命从发芽到枯萎的一路繁华,一路平淡。
枫丹绿城,很美的名字。
子扬出去忙了一下午,等他回来的时候,看见秋沫睡着在躺椅上,她安静的像是夜晚的一只含苞的莲花,似乎在静静的等待着阳光下的绽放。
他出神了好一阵子才想起去拿了件毛毯盖在她身上,然后替她轻轻掩上阳台的门。
不知睡了多久,她被一阵吵闹声惊醒。
秋沫听见远处似乎传来纷乱呐喊的声音,就像是有好多人在打架。
她只是看着玻璃天顶上的漫天繁星,一个个的辨认着奇特的星座。
直到那些声音逐渐大了起来,吵得她无法再去数星星了,她扶着躺椅的扶手慢慢的撑起身体,伤口的疼痛已经不似昨天那般厉害,但还是断断续续的。
当她站起来,几乎是无意的一瞥时,美丽的瞳孔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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