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愈发的狠了,他是中了她的蛊,饮了她的毒,才会这样对她无可自拔,他不管了,他要尝一尝这久违的味道,他要她在自己的怀里化成一滩水。
邪侫的眸子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他低下头,欲吻住她的唇。
“肖,你回来了。”
一道甜甜的声音将陷在迷离中的两个人生生分开,冷肖如同触电般一把将秋沫推开,转过身,毫无留恋的大步离去。
秋沫傻傻的扶着楼梯,眼前突然一片模糊,他那高大挺拔的背影竟然变成了一团雾,她急忙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依然是模糊的一片。
一误终身 105 陷阱
陷阱(2076字)
“秋沫妹妹,这么晚还没睡啊,那楼下的房间住得还习惯吗?”看似关切的话语却暗夹着嘲讽与得意。
秋沫微一点头,根本没打算回答她,准备从她的身边借过。
手臂突然被抓住,她无奈的站住,开口问:“还有什么事吗?”
“秋沫妹妹。”冯思雅游移的目光打量着她睡衣下隆起的小腹,脸上的笑容异常明媚,“我只是想跟你取取经,希望也早点怀上肖的孩子,到时候他们两个小孩还有个照应,你说是不是?”
“我也没有什么经验可以传授。”虽然知道她是在故意激怒她,但说起这种事,她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见到她此时娇羞如花的模样,冯思雅心中真是又气又恨,她和冷肖同住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可是冷肖不是半夜回来就是回来后钻进书房,有时候她早晨醒来,旁边的被子都是冷的,显然他根本就没有躺下过。她一开始还以为是他工作太累的原因,后来渐渐发现,他经常夜里带着一身酒气回来,如果工作忙,怎么还会有时间去喝酒。
被逼得实在是没有办法,昨天晚上趁他睡着了,她将自己脱得光溜溜的钻进他的被窝,然后伸手去脱他的衣服,可是脱了一半儿,手就被按住,抬起头便看到冷肖亮如夜星的眼眸,幽远而深邃。
她主动吻上他的唇,却被他一扭头避开了。
她的自尊心严重受挫,哭着问:“肖,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说出来,我可以改。”
冷肖沉默了半晌,最后将她抱进怀里,安抚性的吻了吻她的脸:“是我做得不好,不怪你。”
她无话可说,只能伏在他的胸前哭了半宿。
而现在看到怀孕的秋沫,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她可以得到冷肖的垂青,而且还有了他的骨肉,她有哪一点比不上这个没有出身,没有相貌的穷女人。
“时间不早了,我要去睡了。”秋沫说完,不再理她,径直下楼去了。
望着那单薄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尽头,冯思雅的眼中蒙上了一层幽怨恶毒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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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小天出差后的第二天,冷宅里一如往常的安静。
卡特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因为缝针需要,脖子上有一圈毛被剃光了,远远看去,就像系了条肉色的围巾。
他依然喜欢围着秋沫转悠,只有冷肖回来的时候,它才懂事的远离她。
刘妈说冬天要降温了,出门溜它的时候,它时常会感觉到冷。
秋沫于是便动手给它织毛衣,她对这个并不在行,一边照着书本上学,一边自已领悟。
“我今天去买菜的时候,看到邻居家的小孩子穿了件衣服特别好看,我问了他在哪里买的,等表小姐一回来,就让她带少奶奶去买。”阿秀边摘着手里的菜边对秋沫说。
私下里没人的时候,她依然习惯称呼她为少奶奶,秋沫纠正了几次,她当时是改了,但很快就忘了,她拿她没办法,只好由着她去了。
“那小孩子也有三四岁了吧?”秋沫见过,很灵气的一个小家伙。
“嗯。”阿秀见卡特在玩毛线球,赶紧制止它:“调皮鬼,别玩脏了。”
秋沫伸手在它头上摸了摸,眼中满满的都是宠爱,如果上次没有卡特,受这一身伤的应该是自己。
“少奶奶,其实你也不要生少爷的气,少爷在乎卡特也是有原因的。”阿秀其实早想说了,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这会看她在给卡特织毛衣,心情必定是很好了。
秋沫十指灵巧的翻动着,没有答话,却已经在侧耳倾听。
“卡特是当年老爷养的狗,抱回来的时候才三个月大,有一次老爷在房里抽烟不小心点着了地毯,如果不是卡特发现,那房子很可能就烧成了灰。所以,老爷就特别的宠着它,简直把它当成了这家里的一员,平时都喊他儿子。后来,老爷出事了,什么都没有留下。出殡的那天,卡特不知怎么找到了墓场,然后在老爷的墓前蹲了三天三夜,少爷将它找回来的时候,它已经奄奄一息了。
自那以后,少爷就对卡特格外的好,简直把它当成了老爷最珍贵的遗物,而卡特除了对少爷亲,看谁都爱搭不理的,少奶奶,你真是个意外呢。”
听了阿秀的话,秋沫心中那点苦涩也渐渐的化为泡影,她想起他们曾在一起渡过的那半年时光,他经常孤孤单单一个人坐在河边抽烟的样子,她有一次不经意的看到,他的眼里装着满满的思念。
她那时候并不知道他在思念谁,直到现在才明白,那是在想念他的父亲。
她很遗憾自己没有跟他一起承担这份沉痛的过去,但她希望可以在以后的日子里陪他一起缅怀,如果,他愿意的话。
“救命。”一声尖厉的呼喊忽然打乱了秋沫的思绪,卡特警觉的直起半个身子。
“救命啊,来人啊。”慌慌张张的小慧突然出现在二楼的走廊上,见到客厅有人,像见了救星般大喊:“不好了,小姐的病发作了,坐在阳台上不下来了。”
秋沫和阿秀对视了一眼,阿秀扬着头说:“你们小姐的病不是早好了吗?怎么好端端的又要跳楼?”
“阿秀。”小慧讨好的说:“我以前那样对你,是我不好,但她这次真的是旧病复发。”
阿秀扔下手里的菜,低声对秋沫说:“我去看看他们在玩什么花样。”
秋沫见小慧那样子也不像在做假,便叮嘱阿秀:“不行的话就找几个佣人一起上去看看,别真的闹出人命来。”
阿秀嗯了一声,不紧不慢的上了楼。
“阿秀,你真是个好人,快,帮我把小姐弄下来。”小慧拉着她的手走向一边的主卧,走了两步忽然又回头说:“你先进去,我去拿根绳子来。”
秋沫坐在下面,没来由的一阵担心,只能不断的抚着卡特松软的皮毛来缓解忐忑不安的情绪。
“啊。”一声尖叫自楼上传来,她倏得一惊,听出这是阿秀的声音。
一误终身 106 摔碎的电话
摔碎的电话(2038字)
“啊。”一声尖叫自楼上传来,她倏得一惊,听出这是阿秀的声音。
莫不是那冯思雅发了疯,又像上次那样拿着刀乱捅人。
“刘妈,刘妈。”秋沫连叫了几声也不见刘妈的影子,连着其它几个佣人也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啊。”尖叫声再次刺穿了耳膜。
她越想越怕,将手里织到一半的毛衣往桌子上一放,挺着并不方便的肚子往楼上走。
“汪,汪。”
在她踏上最后一层楼梯的时候,身后的卡特忽然大叫起来。
它这叫声很不寻常,似乎在提醒着什么,因为卡特很少在屋里大喊大叫。
秋沫扶着楼梯回过头,就见它一副焦急难耐的样子,它就是不会说话,如果会的话,它现在一定大喊出口了。
脚下,危险!
“卡。。。”秋沫刚说出半个字,突然脚底下一滑,像是踩了什么滑腻腻的东西,她急忙条件反射性的抓住一旁的栏杆,可是栏杆上也是同样的滑腻,手在上面打了一个滑,最终没有抓住,在卡特的狂叫声中,那瘦弱的身子像一只缠线的梭子从高高的楼梯上滚了下来。
“你鬼叫什么啊?”小慧将冯思雅从窗台上扶下来,不满的看着阿秀。
阿秀生气的说:“她刚才差点掉下去,吓死人了。”
“没掉下去,也让你吓得掉下去了,真是什么事也不能干,叫你上来还不如叫条狗。”小慧刻薄的言语让阿秀气得七窍生烟,心里后悔死了要上来帮她,看来下次不能对这些人仁慈。
“小慧,你少说两句吧。”冯思雅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衣服,笑着对阿秀说:“我只是以前习惯坐在那里看风景,小慧就整得这么夸张,不过,还是谢谢你啊,阿秀。”
阿秀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那你自己下次注意吧,我还要去陪我家少奶奶呢。”
她故意将少奶奶三个字说得很重,就是想提醒她,只要秋沫和冷肖还没有离婚,秋沫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休想鸠占鹊巢。
阿秀一走,冯思雅和小慧忍不住相视一笑。
“怎么样?”冯思雅着急的问。
小慧兴奋的摩擦着手掌,眼角眉梢都是得意的侫笑:“小姐,你表哥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种润滑剂,我刚才趁阿秀不注意都涂在了楼梯和扶手上,本来还想制造点声音,没想到她看见你要掉下去了就吓得大声尖叫,我猜那女人一定会寻着声音上来,结果。。自然就。。。。”余下的话她没有说,但是两人早就心领神会。
“那东西呢?”冯思雅忽然想起润滑剂的瓶子。
小慧说:“已经扔到后院的垃圾筒里了,放心吧,一会儿就会被收垃圾的工人收走。”
冯思雅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还是把它烧掉保险些,你现在就去。”
“好。”小慧挑挑眉:“不过,我想先看看那个贱人现在的惨象。”
阿秀边走边嘀咕着,发着誓再也不去管她们的闲事。
正走着忽然脚底一滑,她赶紧跳着闪开,低头看去,实木的地板上光可鉴人。
“是谁打地板油了,弄得这么滑。”
她小心的避开,嘴里说着:“可要提醒下少奶奶,别让她摔到。”
“汪,汪。”狂躁的犬吠声传来,阿秀惯性的看向楼下的卡特,这一看,顿时像被一道闪电劈中,全身僵硬如石
卡特来来回回的在楼梯下面转悠,不时用头去拱地上的人,用舌头去舔她的脸。
而阿秀看到的是一团紧缩在地板上的身子,那衣服下面洇出大滩的鲜红的血,在阳光下如大朵盛开的罂粟,触目惊心的凄怆而惨烈。
“少奶奶。”阿秀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下楼,混沌的头脑甚至没有感觉到楼梯上那种滑腻腻的感觉。
她扑通一声就跪倒在秋沫的身前,两只手颤抖的几乎不听自己的使唤。
“少奶奶,少奶奶,你怎么了,你别吓阿秀啊。”她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去扶,慌慌张张的就感到手上粘稠不堪,放在眼底一看,满手的鲜红。
阿秀哇哇的哭起来,哑着嗓子喊:“来人啊,快来人啊。。”
卡特嗖的一声跑了出去,狂奔向警卫亭。
“呦,这是怎么了?”冯思雅急急忙忙走出屋子,站在二楼的回廊上向下看。
“摔倒了吧,好像还摔得不轻。”小慧在一旁隔岸观火,热闹看得不亦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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