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娘娘by云过是非_分节阅读_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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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僵侯啊娘娘,薛王最小的弟弟。”

    滕云这才慢慢搜索着记忆,一说薛钧良的弟弟,他倒是想起一个,原来也是个侯爷,这道很奇怪,据他所知薛钧良一母同胞的兄弟只有薛后阳,依薛钧良的秉性,能让只有血缘没有亲情的弟弟活这么大,也算是稀罕事。

    袖瑶等了半天,就见娘娘点了点头,说来娘娘自从脸上的浮肿消失了,怎么样都好看,点点头也很优雅雍容,但是她等的可不是这个点头。

    滕云把书推出去,向后靠在椅背上,微睨了她一眼,这种姿态让袖瑶抖了抖,干笑了两声。

    “你有什么话想说的?”

    袖瑶道:“娘娘真是神通广大,奴婢一点点小心思都瞒不过您……奴婢其实就是有点好奇,那奴婢可就直说了?”

    “嗯。”

    得到了滕云的首肯,袖瑶才小心翼翼的道:“娘娘……奴婢听说,先皇还在的时候,镇僵侯曾经奉命去过奉国。”

    滕云不动声色,但是心里打了一下鼓,这个身体不是他的,皇后本身的记忆他也没有,突然说起以前的事情,他是一丁点也不知道,只是镇定的道:“然后呢?”

    “然后……”

    袖瑶道:“然后奴婢曾经听过一些关于镇僵侯……和您的流言蜚语。”

    “说。”

    袖瑶被滕云的一个单音吓了一跳,以为皇后娘娘生气了,也不敢温吞,赶紧道:“娘娘饶命啊,奴婢也只是听说,这几天镇僵侯就要进京了,后宫里都疯传呢,奴婢也是气不过,都说先皇曾经让使臣去过奉国下聘,请皇后您嫁过来,但是嫁的是小皇

    子,不过那时候奉国那边没同意,就不了了之了……”

    “这次镇僵侯进京,后宫里都传闻,说是侯爷其实是想您了。”

    滕云听了,终于笑了一声,但是是冷笑。

    这么说来是小皇子薛钰去过一次奉国,可能是看到过这位奉国的公主,如今把这事拿出来说,多半是后宫的一些小伎俩,男人总是爱吃醋的,更何况是霸道专权的君王,薛钧良如果不高兴自己的皇后和自己的弟弟有流言蜚语,必然会宠幸其他的妃子。

    如果这传闻是薛钰那边放出来的,那就更是流言可畏了。滕云也是长在禁宫里的皇子,滕国的尔虞我诈不比这边少,他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的感情。

    这些感情在权利金钱面根本不堪一击,亲生父母都可以翻脸不认,别说是虚无缥缈的爱情。

    滕浅衣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喜欢的时候放在心尖上,出了事就抛出来和亲。

    滕浅衣嫁过来之后就闲不住,自然不会漏过这么好的消息,当她听到留言的时候,高兴得几乎冲昏了头。

    虽然她的地位不是最高的,在别人眼里就算皇后失了宠,果子也会砸在德妃头上,但是滕浅衣不这么想,君王看多了姿色艳丽的,总要换换味道,比如冰雪聪明的,比如德才兼备的,而且滕浅衣年纪不大,这就是资本。

    湫水也不是省油的灯,笑道:“奴婢给娘娘道喜,这可是大好的机会,仰仗别人总没有别人仰仗自己舒坦。”

    滕浅衣高兴之余又觉得伤脑筋,薛钧良不喜欢嚼舌头根子的妃子,那要如何让薛王厌恶皇后。

    湫水笑道:“娘娘,奴婢倒有一记……他日娘娘得宠,可别忘了奴婢就好。”

    滕浅衣听他这么说不高兴,湫水姿色不错,人又聪明,自己在滕国的时候就是,别人夸她才华过人,其实有好多诗词都是湫水代做的。

    她怕湫水爬到自己头上来,滕王就暗示了好几次要宠幸湫水,要不是滕浅衣不同意,反应很激烈,湫水早就变成了滕王的妃子,而不是一个婢女。

    可是滕浅衣又想要她的点子,只能耐着性子含糊了几句。

    滕浅衣遣退了宫女,湫水附耳道:“娘娘可知巫术误国……”

    滕浅衣听她的声音低低的幽幽的,还有些阴森狠毒,不禁打了个颤,湫水接着道:“自古以来没有不信神的君王,

    这件事也极其好办,娘娘可以让信得过的宫女做几个人形的小布偶,偷偷埋在云凤宫后院里,如果可以放到内室就更好……做好之后再把宫女杀掉,人不知鬼不觉。”

    滕浅衣眼神渐渐发亮,道:“但是埋在后院里,要怎么让他发现。”

    湫水胸有成竹的道:“这还不容易,这几日风大雪大,把布偶埋在树坑里,树禁不住风吹,自有宫人会把吹歪的树刨走栽上新的,这就发现了……”

    滕浅衣听了掩不住笑意,道:“你真是聪明。”

    湫水奉承道:“奴婢跟着娘娘您这个才女,不聪明点岂不是被他人笑话。”

    镇僵侯没几日就要进京,滕浅衣想要赶紧行动,但是被湫水拦下了,说等镇僵侯进了京,再发现巫术,岂不是更精彩。

    薛钧良是一国之君,自然要表现自己的风度,薛钰先斩后奏祭祖,他更要展示自己以德报怨的仁厚,不仅不能怪罪,反而要给他接风,反而要上演一幅兄弟情深的好戏。

    薛钧良嘴上虽然说接风宴是个家宴,但还是让满朝文武都参加了宴席。

    薛后阳提前两日带兵到京郊大营,亲自点兵训话,就等薛钰进京。

    想要进京必须路过大营,大营吨留了比较充足的兵力,也是京师的一道屏障,薛钰远道而来,不可能不带一兵一卒,薛后阳领着几个武将在大营说是迎接,其实是让薛钰缴兵。

    只有缴了兵,才能进入京师。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荼茶、澜小七、毫厘扔的蛋蛋,大么么=3=

    抽了,刷新一遍

    ☆、第二十七章 侍寝(捉虫)

    镇僵侯薛钰已经到了大营,因为天色稍晚,到了门禁时间,就在大营宿一晚,第二天大早进宫朝见。

    宫里的生活依然像平常一样,不会因为一个薛钰就改变什么,只是滕浅衣出奇的安静,没再去云凤宫。

    滕云看了会儿书,姜谕垂首走了进来,还捧着一个木盘子,上面用布盖着。

    姜谕道:“恭喜娘娘,大王招您侍寝,还赏赐了新衣裳。”

    滕云心里跳了一下,把书搁下,伸手挑开铺在上面的布,盘子里赫然是一件丝质的薄衫。

    伸手拿起薄薄的裙衫,滕云脸上看不出表情,姜谕直觉娘娘好似不高兴,薛王其实还没赐过这样露骨的衣服给谁,虽说难为情了一点,但也算是恩宠罢,可能皇后的面皮太薄了,觉得羞人。

    姜谕叫袖瑶准备沐浴的东西,袖瑶还体贴的为滕云找了一件毛披风,免得去薛王寝宫的路上太凉。

    滕云这一沐浴用了不少时间,还不用人服侍,袖瑶等了半个多时辰,最后实在等不了了就进去看看,这一看差点吓死,娘娘那样子就好像要把自己淹死似的。

    总之气氛诡的把娘娘送上了凤辇,往前面去了。

    薛钧良坐在正手的大椅上,微微侧着身,架着腿,手肘支在扶手上。

    他侧头慵懒的睨着滕云走进来,轻笑了一声,道:“过来。”

    袖瑶和姜谕听到薛钧良发话,均识趣的退了下去,不妨碍薛王的雅致。

    滕云一身薄衫,就算披着毛披风也嫌冷了些,他低着头一步步的走过去,隔着书案站定。

    薛钧良这才站起身来,绕过桌案,伸手拉住滕云的手腕,把人带到床边,一推一按就轻而易举的将人弄倒在床榻上。

    薛钧良俯□来,单手支在滕云耳侧,另一只手顺着对方的腰身,摸在薄薄的衣衫上。

    滕云惊的差点呼出声,他睁大了眼睛瞪着薛钧良,又忽然死死的闭上眼睛,连嘴唇也抿起来,好像咬着后牙,双手握成拳放在床榻上,一副大义凌然的摸样。

    薛钧良看着他的样子有些想笑,哪个妃子被临幸是这幅摸样,好像要杀头似的。

    薛钧良这几日自然也听到了传闻,薛钰当年确实去过奉国,但是见没见过皇后他就不知道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一见钟情的事情,后来父皇也确实想拉拢奉王说亲,

    但是这件事没有成。

    薛钧良是不信传闻的,但是突然萌生了逗弄滕云的念头,所以特意让人送了一件衣服过去,果然不出所料,对方羞愧的简直无地自容,反应也极其有趣。

    只是薛钧良没想到的是,他的皇后这么穿,还是很让人惊艳的,尤其是隐忍的表情,还真是让他有那么些冲动。

    薛钧良逗弄的兴致还没有消退,他发现滕云十分的敏感,细细的腰身在自己的手下微微颤抖着,嘴唇从抿着变成了咬着,薛钧良在想,是不是不咬着就会发出动听的喘息?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滕云的嘴唇,不出意料的,对方猛然睁开眼睛,里面氤氲着惊吓,似乎甚至是屈辱,这让薛钧良始料不及。

    薛钧良伸手把他抱起来,放在床榻里面,自己也除掉衣服躺上去,他揽住滕云,看着滕云惨白的脸,笑道:“我又没杀你头,为何怕成这样?”

    滕云睁着眼,却没去看薛钧良,半响只是道:“陛下说过不会勉强。”

    “哦……”

    薛钧良沉吟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笑道:“我还真是忘记了,什么时候说的,云儿给我提个醒。”

    滕云厌恶的皱了一下眉,他和奉国的长主本身同名,只是不同姓而已,还小的时候父皇曾经这么唤过自己。

    现在听薛钧良有口无心的这么说,竟然有一丝丝感触,而这种感触来自于他的死敌,当然会厌恶。

    薛钧良给两人盖上被子,道:“爱妃每次都这么认真,实在让人总是想逗你。”

    感觉滕云被自己抱住的身体始终僵硬着,薛钧良松开人,躺正了,望着床顶的帐子,语气有些高深莫测,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想强求,你总归是我的结发妻子,那你说说你心里的人是谁……难不成是镇僵侯。”

    滕云心里咯噔一声,心想着果然来了,薛钧良生性多疑,不管他摆出多豁达多仁厚的外表,他仍然是个帝王,疑心重是通病。

    滕云道:“臣妾不认识镇僵侯。”

    薛钧良点点头,也不管滕云看没看见,笑道:“爱妃真是冰雪聪明,知道什么样的答案是别人爱听的。”

    “这也是真话。”

    “好罢,”薛钧良侧过身,面对着滕云,面上带了一丝笑意,压低声音道:“真假先不论,爱妃什么时候真心喜欢上

    孤?”

    滕云见他突然压过来,有些惊慌,强制自己镇定下来,对方并没有动手动脚,只是声音暧昧低沉,故意在自己耳朵边吐了口气。

    滕云笑了一声,道:“陛下也不见得是真心喜欢臣妾的,何必强求呢。”

    薛钧良愣了一下,用指肚轻轻磨蹭着滕云耳边的伤疤,那里的结痂掉了,长出了新肉,比旁边的颜色都粉嫩。

    他一边摩挲着,一边道:“你真是聪明,不幸被你言重了……爱妃也是宫里长大的人,你难道相信所谓的真情么?那些不过是荒唐的调笑罢了。”

    滕云听着,禁不住感叹一句,“我也不信。”

    薛钧良笑了一声,突然抓住滕云的手,带到自己下1身。

    滕云猛地哆嗦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发颤,惊诧道:“你……”

    对方的反应倒挺平静,“大黑天没点蜡烛,美人在侧,没有反应岂不是不正常。”

    他说罢顿了顿,没有放开滕云的意思,撑起身来,好像要把对方包在自己怀里,声音有些低沉,笑道:“这都是爱妃撩拨的,我不想强求你,你总该帮帮我罢?”

    说着竟然握着滕云的手,慢慢套1动起来……

    京郊大营即使是晚上,也彻夜通明,巡逻的将士丝毫不敢懈怠。

    一个人从屋子里走出来,他背着手慢悠悠的似乎是散步,也没有什么目的,将士们虽然侧目,但是不敢去拦。

    那人一身淡青色的长袍,穿着毛边的夹袄,面容有几分清秀,看起来似乎带着书卷气,身量不太高,虽然和羸弱不沾边,但也不是很健壮。

    他慢慢走到练兵的广场上,这在白日估计是最壮观的地方,广场四周点着四个火盆,其余没有点火把,比起其他地方暗了些。

    他站在黑漆的正中,驻足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等了一会儿又抬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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