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拉开领子,怒吼道:“这是什麽!”
我发誓,我听到了一个吞咽的声音,这个声音令我寒毛倒竖,几乎要控制不住抖上一两下,可是在这个关键时刻,我怎麽可以怯懦?於是,即使心里害怕,我依然以无谓的眼神瞪著他。
“你是在诱惑我吗,阿一?”
我气的几乎吐血,我在诱惑他?这个死不要脸的家夥竟然在说我在诱惑他?
“我今天可是第一天上班!”经过一个多月的寻觅,我终於找到了一家愿意接受我,而条件也过得去的工作,虽然薪水少些,不过也在能接受的范围。
“我知道,怎麽了?你不想去了?好吧,我没意见。”他一边说,一边把抹好果酱、夹好火腿的吐司放在我的盘子里。
我的嘴角抽cu了两下,咬牙道:“我什麽时候说过我不想去了?我怎麽可能不想去?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这样的工作。”
“那就快吃吧,否则你就要迟到了。”他语气温和,态度殷切。
我一时迷惑,竟真拿著吐司咬了一口,恩,还不错。甜酸的果酱配上香香的火腿,再加上非常有嚼劲的吐司,果然美味…
“不对,是我在质问你,为什麽在我脖子上弄下这个!”差点就被绕过去了,幸亏我反应的快。
“弄下什麽了?”他语气淡淡的,眼神却火辣,而且喉头又动了动。
也许是被他带动的,我忍不住的也吞了下口水:“我这个样子还怎麽见人!”我指著脖子上的红点,这个位置,即使戴上领带,也不见得能完全遮盖住。
“那就当是蚊子咬的好了。”
轰的一下,我涨红了脸:“现在是四月,还没有蚊子!”
“那就当是跳蚤。”他喝了口咖啡,还是那样的漫不经心,“反正你以前不也是这麽认为的吗?”
我恨不得一头撞死!我怎麽这麽蠢?蠢的不是这是什麽东西也就算了,为什麽还要蠢的把疑惑说出来?
可这也不能怪我啊,想我一直都是健康青年,即使当年在看过一两部a p,也没看过这种东西啊,而且,时间又那麽久远,以我的脑子,怎麽可以记得住?
可是,有那麽句话说的好,没有知识也要有常识,没有常识也要懂得掩饰。既然是我自己不懂掩饰,所以此时也只有咬牙切齿的把这口气吞下了!
只是,吞下是吞下,这麽一块印记怎麽办?难道我要在上班的第一天就请假吗?
我正在思忖借口,那边上官已开口道:“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帮你把这件事处理了。”
我怀疑的看著他:“什麽要求?”
第十六章
他看著我,唇边露出一抹很有些诡异的微笑:“今天晚上,你主动一次…”
变天啦,下雨啦,大家收衣服啦──
请原谅我此刻的胡言乱语,因为我实在不知道此刻该有什麽反应、该说什麽。愤怒、羞涩、茫然,我不知道是该抡起椅子一把砸在他的脸上,还是装做没有听见,或者是立刻跑到楼上──去!不要脸的又不是我,我为什麽要觉得不好意思??
可是有那麽句话说的好,人至贱则无敌,我不知道上官是不是已经不要脸到了极至的地步,但很明显的,在厚脸皮方面我是绝对比不过他的。
而且,还有一点要特别声明,虽然听这家夥的口气我们之间好象已经怎麽怎麽样了,但…呃,虽然也确实怎麽怎麽样了,可是也还没走到最後一步。所以,有时我也会用两个单身男人互相帮助这样的借口来安慰自己,我知道这很蠢,但有层纸盖著,总比没有强点是吧。
而现在这个家夥竟然让我主动,让我主动做什麽?献身吗?
“以前都是我先让你舒服的,这次也该是我先了吧。”他说的很随意,就像两个孩子争一个玩具似的,我也偷偷的吁了口气,原来只是先帮他那个啊…
不对!我怎麽会有这样的思想?我怎麽会觉得那个是很正常的?难道在我的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这种模式?
“快点决定吧,再不然你就要迟到了。”
我心里快速的做出一番对比。这是我第一天上班,如果请假,那麽无疑会给上司留下非常不好的印象。而且我现在还没有和公司签正式的合同,还有三个月的试用期,在这三个月里,公司随时可以叫我走人。要想再找到一个各方面都满意的工作不知又要多久。
与此相比,主动一次好象也不是太糟糕的事。反正也不是没帮他做过,虽然是在半强迫下做的,但、呃,只要想开了,也没什麽大不了的。就算出於互相往来的基础上,好象、好象也可以、也可以主动一次。
不过就算是这麽想了,要我点头同意也好象是个比万里长征更难的动作。我僵著脖子,又窘又怒的看著他。
“好吧,我知道你的选择了,你不用说,不过晚上可是要做哦。”他说著,微微一笑,这样硬冷的脸上突然露出这样具有邪肆味道的微笑,真是杀伤力十足,如果是个小姑娘,此时一定被迷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但是在我眼里,这个笑却比狼外婆的笑更邪恶更不怀好意。我扭过头,视线飘到窗外,以半侧的方式吃著早饭。这样的姿势很不舒服,更不方便,但现在我宁肯把腰扭断了也不想看到他的一点影子!
可是,就像以前一样,我的愿望从没实现过。我虽然不想见他,这家夥却跑到我面前,手里还拿著一个什麽东西,然後没等我来得及发问,他就把那东西贴在了我的脖子上,我这才知道,原来是一个创口贴!
“好了,这样就解决了。”他点了点头,神情里带著说不出的满意,仿佛刚完成了一个什麽举世工程似的。
我恨不得一头撞死!一个创口贴!只要一个创口贴!只为了一个创口贴!我竟然答应了那麽丧权辱国的条件!
一大早就遇到这样的事情,就算我以粗神经而闻名,也实在觉得郁闷,我甚至有点迷信的想,这是不是不吉利的象征?
不过不管我怎麽想,班还是要上的。我的新公司是做婴儿产品的,据说还很有口碑的样子。不过不管做什麽,和我的关系都不大,因为我是内务部的。内务部这三个字如果放在间谍影片里,那是声明赫赫,神鬼退让,但在这里,呃,也就是做杂务的代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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