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情做爱_分节阅读_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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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我这个常带他们玩游戏的老师。」

    汪知青轻笑,「对了,还没问妳的脚是怎么了?」

    「昨晚被一只疯狗追,结果不小心脚就撞伤了。」

    「飞来横祸。」汪知青同情地说:「今早送妳来上班的人是谁?」

    「我还要一杯饮料。」梁文静伸出已经空了的杯子-

    无视于她的要求,汪知青又问了一次。「妳还没告诉我,他是谁?」

    梁文静委屈地缩回手,垂放在膝上。「我脚受伤了嘛!」

    「还能走。」

    「真无情!」

    「现在能说他是谁了吧?」

    「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粱文静硬是不肯说实话。

    「我生肖不属猫,妳可以安心的说出来。」

    「我还是不能说。」

    汪知青挫败得去倒了一杯饮料回来,「他、是、谁?」

    「生气容易变老,当心点。好嘛!别板着一张脸,我说就是了。他碍…就是我常跟妳提起的那个人埃」

    「是秦志亚!那妳和他有进展了哦!可是为什么他坐在车上不下来!」有关秦志亚的事,汪知青略有耳闻,只是一直不见其人。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梁文静以看白痴的眼神望向她。

    「妳那是什么眼神?就算是出谜题,也得让我想一下。」汪知青低着头,认真思考,看见粱文静包扎肿大的左脚踝,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妳的脚伤,他才好心送妳来上班,看来爱情革命尚末成功嘛!」

    「去掉好心两个字,其余的情节完全符合。」

    「这么惨!他真没眼光,放着眼前一块璞玉不要,偏要舍近求远,总有一天他会后悔的。」汪知青衷心希望梁文静能觅得一桩良缘。

    这群同事里,也只有和梁文静在一起,她才会说说笑笑的。她晓得梁文静纯真善良,不会去伤害别人,若是和别人在一块,她早绷了个扑克牌脸了。

    「我不要他后侮,只希望他爱上我。」梁文静轻声道。

    「聪明。」说着,两个人便笑了起来。

    汪知青笑得含蓄温人,一双单凤眼在微笑时,几乎看不到眼睛,却有另一番妩媚的韵味。

    反观梁文静,她的笑永远只有一种--开怀大笑。两道男儿似的剑眉,再加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丰翼的美鼻及性感的朱唇,不管是由哪个角度来看,都是标准的美人胚子,只是阳光般灿烂的笑靥,就是少了一股女性特有的阴柔。

    或许就是因为如此,秦志亚才从未正视过她的存在。

    「知青,妳笑起来很漂亮耶!为什么很少看见妳笑?」梁文静像发现新大陆,故作神秘地问道。

    「干嘛?」见汪知青伸出一只手来,梁文静不明所以。

    「妳前世修来的好福气,才看得到本小姐绝美不俗的笑容,换成别人,求都求不到。妳说,该不该收费?」

    「哇!我现在才明白,要了解一个人,不到三年五载是根本看不清本性的。」

    回想当初两人认识时,汪知青总是冷冰冰的,一个人独来独往,现在总算沾了点人气。

    「妳还说,认识妳三年,没见妳掏腰包请过我一餐。」她有意糗她。

    「哪有!」梁文静争辩着,脸部却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我这个小职员的微薄薪水,哪里请得起妳这位大主任?妳忍心看我沦落街头吗?」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

    「是哟!吃、住都是秦志亚的,妳要沦落街头还早得很。」

    绝对、绝对不要让一个人了解妳那么透彻。「妳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我也不是白吃白住啊!我帮他打扫房子、负责早餐,别人重金礼聘,我还不屑呢!」

    「园长不是要给妳加薪吗?妳怎么没答应?」

    「我有答应啊!我只是要她替我把那些钱按月汇给残障基金会。」有一份固定的薪资,梁文静已经很满足,至于多出来的钱,她实在用不着,与其留在身边,倒不如捐给一些需要帮助的人。

    「真有爱心。」

    「妳还不是一样,我知道妳也是位无名人士。对了,知青,我记得妳是二十四岁,没错吧?」梁文静的话锋突然一转。

    「没错,大妳一岁,妳要干嘛?」

    「差五岁刚刚好,六岁就不吉利了。」梁文静喃喃自语。

    「差谁五岁?」瞧她愈念愈小声,汪知青好奇地凑近她问。

    「阿德啊!」彷佛她问得很莫名其妙。「我打算把妳介绍给他。他可是我精挑细选,万中选一的人中之龙。撇开风度翩翩、英俊尔雅不谈,他这个人实在好得没话说。一见到他,保证妳心动得像小鹿乱撞一般。我就当是积阴德、做好事,成就你们这桩良缘。」

    「免了。」汪知青快速地这口回绝。

    梁文静是古道热肠没错,但瞧瞧她说的像在掂几两猪肉似的,她一点也不觉得动心,反而突生恐怖之意。

    如果真是好男人,早被眼尖的人给捡走了,哪里轮得到她?就算是,也应该要有一份顺其自然的机缘,刻意的安排,反而落得尴尬与难堪。

    未等梁文静有所反应,她转身就跑,怕梁文静紧迫盯人地再次推销。

    「喂!妳见鬼啦……」汪知青跑得一下子就看不见人影了。梁文静想「追」上去,但凭她这只包扎的腿,能力实在有限。况且正巧上课铃响,便只好暂时作罢。

    不识好人心!她才不会因为汪知青一脸慌张就打住这个计画。郎有才、女有貌,不凑成一对太浪费了。梁文静心中自有主张的拐回讲台,她扫视了台下正吱吱喳喳个不停的小毛头、小丫头几眼。

    「下一节下课时间,谁也不准离开。老师要帮你们做智力测验,大家全部留在教室--陪老师猜谜语。」

    她愉快地宣布这个消息,底下却是一片哀嚎,随即摇头晃脑、抗议的声浪涌起。

    当然,抗议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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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文静站在幼儿园门口,好不容易,终于让她盼到了那辆熟悉的车子,嘴角不禁勾起一个绝色笑容。

    秦志亚坐在车上,看梁文静一拐一拐地勉强走过来。她今天将长发束成马尾,一件白衬衫在腰隔打个活结,搭配上一件葡萄紫绉褶的波浪斜裙,全身散发着一种异国风情的神秘、典雅。

    典雅?他怎么会把这个形容词套在梁文静身上?她与这两个字应该是完全绝缘的。

    秦志亚的胸口浮上一种怪异又难以形容的感受,大概是公司这阵子的服装广告应接不暇,让他眼花撩乱了。

    梁文静一坐上车,秦志亚便开口,「现在幼儿园的老师都这么前卫大胆吗?」

    「什么意思?」

    秦志亚的目光深沉地看了一眼她腰间的蝴蝶结,他相信,只要她的手一抬高,便会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肚皮。不知怎地,一股怒火直窜上他的胸口。

    「你是指……我的打扮?」秦志亚今天一定是诸事不顺,才会注意到她的穿著,还嫌她的服装碍眼。

    见他闭口不语,梁文静只好继续说下去,「据我所知,我们园长并没有告诉我,我的服装有任何可遭人议论之处。」

    秦志亚眉一挑,没任何表示,像在思考什么。

    绿灯亮了,他操纵方向盘让车子继续前行。

    梁文静把目光从他身上调回来,倾身向前,按了音响的开关,让车子里充满轻柔的钢琴音乐。

    秦志亚喜欢弹钢琴,并且弹得一手好琴,这又是另一项她无法抗拒的优点。

    「明天你可以帮我修理老爷车吗?」梁文静打破沉默。

    「我没空。」

    「骗人!妳明天明明休假……」梁文静咽下其余的话。

    秦志亚狐疑地打量着她。「谁告诉妳我明天休假的?」他胁迫的逼近她。

    梁文静顿时觉得像待宰的羔羊,连忙把身子往后缩,然而,车内的空间实在太狭小了,只见秦志亚秉着一贯的强势迫近她。

    由于他的接近,梁文静觉得空气开始变得稀薄,呼吸开始有点困难。

    「不说?那我猜猜看是谁。」其实,答案并不难猜,几乎可以说是呼之欲出了。「阿凯可以第一个剔除掉,罗吕仁……婆婆妈妈了点,可是不会是他。上杰也不可能,最后只剩一位了……是唐士德又想整我才告诉妳的,对不对?」他坐正身子,专心开车。

    她暗自松了一口气,秦志亚再次证明他对她有非比寻常「致命」的吸引力。

    「那……你帮不帮我?」她的语调软软的。

    「除非妳说出那个人是谁?」

    强人所难嘛!梁文静把眼珠子一转,侧仰着头,望着秦志亚,「换个条件?」

    他像一只志得意满的公鸡,对她骄傲神气的摇头。

    「你明天和佳人有约?」梁文静状似不经意地问起,心中却希望他能否认。

    「嗯!」隔了半晌,低沉并深具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希望妳别搞破坏。」他的女朋友十个之中有十一个是被她吓跑的。

    「放心!」梁文静龇牙咧嘴,顿时没了好心情。

    车子就在两人都没有再交谈,彼此各怀心思的沉默下,驶出了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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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光艳艳,天空呈现出一种彻底干净的宝蓝。梁文静出奇安静地注视着眼前那一大片蓊郁苍碧的绿景。

    她反常地整个人显得病恹恹的,把头搁在屈起的膝盖上,目光空洞无神。

    「阿德,你想他有可能喜欢上我吗?」一声低喃,飘散在风中。

    经过长久的努力,就连圣人也忍不住要灰心了。梁文静坐在车顶上,感觉今天的风特别冷。

    没有响应。也好,其实她也不是真的期待他会回答,就当作是对着空气说话,排遗寂寥。

    「该死的!」一声诅咒平空冒出。「梁老虎,待会儿妳要好好补偿我。」几秒后,梁文静的宝贝老爷车底下,钻出一名灰头土脸,却仍不掩其英俊面容的美男子。

    他,唐士德,是名闻逦迩、最新窜红的年轻摄影师,也是「创意」的一员。一大早他就被电召来此,因为电话中的人用凶巴巴的语气恐吓他得火速出门,否则一切后果自行负责。一切的肇端都是为了那辆垂垂老矣、送给别人都还得倒贴的老爷车。他不禁羡慕起秦志亚,因为梁文静凶悍泼辣的一面,他是三生有幸见识不到。

    「早劝妳该换车了,开这辆车出去也不觉得丢脸?我都快要替妳感到汗颜了。这部车应该放在博物馆展览,而不是出现在大街上四处招摇,那样会让人误以为跑错了年代。它到底是民国前几年出厂的?」唐士德顺口一问,虽然有些夸张,不过,那辆车真的看得出来年代久远了些。

    裤子脏了,唐士德伸手去拍它,可想而知,只有一种结果--愈拍愈脏。在他想起这个蠢动作会招来何种下场时,已经来不及收手了,不但泥土灰尘没挥去,反倒增加了好几个黑手樱

    全世界大概也只有他会穿著一身意大利名牌,躺在地上修车,真是有损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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