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榻囚爱媚夺君心:一朝为后_分节阅读_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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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过他们……至少,我娘和我妹妹都是无辜的。”苏齐欢披头散发,凶狠的目光,渐渐的变得悲切。

    “小将军是在求本王?”杜御熙淡淡的问道。

    苏齐欢用力收紧拳头,半晌才挤出一个字来:“是。”

    “求人可不是这个态度。”杜御熙再次笑了起来,一张脸,犹如破冰的梅花,清俊秀和。

    “王上,求您放过罪臣的家人……”苏齐欢跪在地上,伏下身,嗓音沙哑的说道。

    杜御熙并不会理会他,而是看着紧紧抱着杜雨青的荀玉琴:“苏夫人,天牢阴寒,你老人家住的不是很习惯吧?”

    装死

    荀玉琴听见他和自己说话,立刻往后缩了缩,牙关都开始颤抖,可见对这个年轻的王,是多么的畏惧。

    杜雨青却一直在纠结一个问题:这次又没能跪拜,会不会再打二十棍?

    唉,被打了一顿之后,她又认清不少现实……

    要不要拜呢?她屁股疼的动都动不了,怎么拜?

    算了,还是装死比较好。

    可是,总感觉后背发凉,好像有双锐利冰寒的眸子,在她后背上一刀刀无声无息的划着。

    “王,请放过罪臣的家人,尤其是母亲,她身体……”

    “本王没有问你。”淡淡的打断苏齐欢的话,杜御熙没有看他一眼。

    荀玉琴拼命的想往后挪,趴在她膝上的杜雨青终于忍不住“哎哟”一声。

    受伤的屁股被这个“娘亲”狠狠抓到,疼死了。

    杜御熙的眼神,终于落在吭了声的杜雨青身上。

    他今天特别恩准将军府一家三口在此“相聚”,没有人知道,剩下的四个活口,他留了谁。

    就连苏齐欢,也是今日才知道,小妹和母亲并没被杀。

    只是,没有被杀,却活得更加屈辱。

    他听狱卒私语,受了杖责的小妹,每夜会被送去不同的府邸,以身偿“罪”。

    “来人,将苏筱筱带出去,送到锦侯府。”杜御熙唇边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说道。

    “不要!”苏齐欢浑身一震,立刻伸手,想要抓住那明黄的衣袍。

    锦侯可不是善类,且与将军府素有过节,重伤在身的小妹被送入锦侯府……他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情。

    苏齐欢的手还未触到明黄的衣角,就被人按住。

    杜御熙微微侧过身,让人把一动不能动的苏筱筱带出去,又将苏夫人带去女牢。

    杜雨青后面一直没有吭声,她决定装死到底,被送去哪里都无所谓,只要不用看见杜御熙这个瘟神就行!

    “王上,求您放过筱筱……罪臣愿……”

    “齐欢,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吗?”有些怜悯的看着几日前还意气风发的小将军,杜御熙嗓音依旧温和如春风。

    “王,求您,筱筱她身负杖伤……”

    杜雨青和荀玉琴已经被带走,大牢里,多出一张雕龙刻凤的紫檀椅,杜御熙坐在椅子上,看着伏在地上不住磕头求情的苏齐欢,狭长的黑眸闪过着水光:“齐欢,今日本王来此,是想叙叙旧情,不用跪着了,起来吧。”

    洞里乾坤大……

    相比天牢的阴森恐怖,杜雨青看见外面的星空,连精神都好了几分。

    只是今日和“亲人”的相聚,让她心中对熙王,愈发的害怕。

    而且,隐隐惦念着不知带去何处的老夫人,还有浑身伤痕的苏齐欢。

    她自小到大都在蜜罐子里泡着,见不得别人受苦,自己也吃不下苦,这杖责,只因她少年心性,一时倔强叛逆,现在疼的连哭都哭不出来。

    下一次,她一定会小心翼翼,忍气吞声的活着。

    那个什么熙王,是全世界最坏的恶魔,她都伤成这样,居然把她丢到阴暗潮湿的天牢里,然后捞出来,打包送去什么侯爷府。

    这个侯爷,不是雪侯,刚刚趴在床上被穿衣打扮的时候,看见宫女们的同情目光,杜雨青知道自己处境不妙。

    软轿虽然很舒服,但是杜雨青屁股受伤不轻,又没有任何的医药处理,趴在轿子里,一上一下的着抽着冷气。

    锦侯的府上,正上演着活春 宫。

    三五个妙龄女子,在在锦帐内,正与一面容*倜傥的男人嬉戏调闹。

    “锦爷,您好坏,奴家求饶了,真的对不上来……”一个女人被他一只手逗弄的气喘吁吁,双眸含春的说道。

    “爷,王上的礼物送到了。”一个清秀小厮看惯了这风月场景,低着头跑进来禀告。

    “啧,王上对我真够厚爱,听闻今日将军小女被杖责,站都站不起来,晚上还怎么享用?”锦侯亦生了幅好皮囊,眉目如画,眼角眉梢尽是*雅致,他的手从身边薄衫女人的下身收回,将指间的蜜津抹向另一个女子口中,笑吟吟的说道。

    “侯爷,是不是应该……”小厮看向凌乱的大床,外面候着的可是王上的恩赐,其他女子应暂时屏退吧?

    锦侯懒懒的将手从薄衫半褪的女子口中抽出,轻轻挥了挥。

    这四五个女子,有些不情愿,却不敢多说什么,立刻稍稍整理好衣服,爬下床,福了福身:“奴家告退。”

    是王上送过来的女人,她们岂敢多说半句话?

    三五个女人结对退下,行至门口,开始私语:“锦爷今天的上联是什么来着?”

    “洞里乾坤大。”水红衣衫的妹妹笑道。

    几个女人纷纷捂嘴笑了起来,羞红了脸:“锦爷每次都要出这么刁难人的东西,洞里乾坤大, 谁对的上下一句嘛……”

    “壶中日月长!”很清亮的声音突然响起,声音像是玉珠落盘,只是稍嫌中气不足。

    众女纷纷回头,看着另一侧被两个宫女搀扶的小女娃,纷纷露出惊异之色。

    壶中日月长

    这个便是将军的小女儿?模样倒是清秀讨喜,只是坊间传闻将军幼 女从小脑袋受了伤,精神失常,怎会随口说出这么工整的下联来?

    果然是怪胎。

    杜雨青随口应上,她可没觉得什么奇怪。小时候在《笑林广记》里看到这句话,然后就记住了。

    只是到现在都不太明白,那个笑话的笑点在哪里。

    她曾问过妈妈,结果被妈妈说,不准说流氓话……明明是雅致的对句,怎成了流氓话?

    洞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花绣锦自床上懒懒的撑起身子,眼里的笑意一浓,看来王上赐给他的,并非不解风情的女娃嘛。

    可惜被雪侯开了苞,他最喜处子,最恶被人先碰过的女人。

    不过将军府的女儿,是例外。他一定不会辜负皇恩,好好宠爱她。

    杜雨青被宫女搀扶到灯火通明的房间里,这房子非常大,四周镶嵌着夜明珠,蜡烛粗如儿臂,将房间照的异常明亮。

    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尺寸超大的紫檀木床,薄帐轻吊,轻纱飞扬,透着股说不出的艳媚。

    杜雨青还没来得及看清纱帐内的男子,两边搀着她的宫女就松开手,对纱帐内的男子福身说道:“锦侯,人已经送来,王上有言,罪女虽有伤在身,锦侯也不必怜惜,但切勿伤她性命。”

    杜雨青失去两个宫女的支撑,腿一软,扑倒在床边,屁股一阵阵的抽痛,让她呜咽出声。

    “怎敢伤她一分?请王上放心,臣自会小心行事。”花绣锦嗓音愈发的温柔,他自纱帐内伸出一只手来,轻轻握住杜雨青扶着床,攥成拳的手,“苏小姐,你我之间,不必行此大礼,令尊若是看见,岂不是活活气死?”

    两名宫女对视一眼,立刻无言的退下。

    而杜雨青刚才那么跪趴,疼的屁股快裂开了,只顾着抽气去,她听到男人磁性的声音,抬头看去。

    纱帐内,妖孽般的容颜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这张脸如桃花般,漂亮而邪气,眼角眉梢上挑,唇角有邪恶的弧度。

    这便是当今太后的亲侄子,花绣锦。

    比起五官端正俊秀的杜雪,他明显更有几分侵略的美。

    似乎这个世界的水土格外的好,让每个人都长了一张明星脸。

    哪怕是那群丫鬟宫女,一个个都是花朵般的容貌。

    如果把这群人都拐回现代做明星,她做经纪人,得赚多少钱啊?

    杜雨青乌溜溜的眼睛毫不避讳的打量着花绣锦,一点也不掩饰对他容貌的惊讶。

    “喜欢这张脸吗?”花绣锦对自己的容貌相当自信,王室纯正的血脉,每个人都继承了父母优秀的血统,自然容貌艳丽俊秀,仪表不凡。

    天生媚骨?

    “你涂了唇膏?”杜雨青看着他泛着蔷薇粉的唇,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伤,好奇的问道。

    花绣锦抿唇笑了起来,他的唇色很特别,鲜艳的特别,犹如盛开的粉色蔷薇。

    不过唇膏什么?指的是胭脂吧。

    “你尝尝便知。”语毕,杜雨青只觉身子一轻,不知怎么被他提到床上,因为臀部的伤,让她跌跪在柔软的被褥上。

    杜雨青此刻稍微一动便痛的生疼,此刻,更是吃痛惊呼。

    只是刚张嘴,一抹艳粉色便堵住她的叫声。

    花绣锦在男女之事上,该怜香惜玉的时候怜香惜玉,该进攻的时候,也不会手软。

    这可是王赐给他的礼物,虽然初夜给杜雪有些可惜,不过,杜雪那不解风情之人,定没有好好开发她的身体。

    昨夜,对她而言,会很不愉快吧?太年轻的女孩身体,初夜很难尝到美妙的滋味。

    舌灵活的在她毫无回应的口中掠取,年轻的女孩就是棒,似乎还带着纯洁的处子气息,让人着迷。

    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脖子往下,若有若无的在衣襟上游走,将她的衣带挑开,一路往下,一气呵成。

    耍流氓……

    杜雨青在屁股的疼痛中,终于糊里糊涂的发觉自己被占便宜了。

    她张口便咬在自己嘴里搅动的恶心东西。

    只是在下口的时候,花绣锦的手突然在她臀上不轻不重的一拍。

    “呜……”一声惨叫被肆意轻薄的男子吞入腹中,杜雨青眼泛泪花,疼的张嘴直抽气,正方便男人更加深入的吻。

    等那阵让人晕眩的火辣辣的疼痛过去,杜雨青再次想咬他,屁股又挨了稍微加重的一掌。

    当即,眼泪汪汪,头晕目眩,她疼得想喊妈。

    如此反复三次,杜雨青就彻底没脾气了,她膝盖颤抖,死死的抓着面前男人的有力的胳膊,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跌坐在床上,引起刀割似的疼痛。

    虽然察觉到这女娃对自己的吻无动于衷,而是将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受伤的屁股上,但是花绣锦并不生气,这么小的女孩,情窦未开,对男人没多少感觉,要慢慢调教出来才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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