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麽哭啊?”
易新一边抹眼泪,一边哼唧:“我要减肥,你不许弄夜宵了。我就知道,你要把我弄成个大胖子,然後,你就移情别恋!”
李京哭笑不得,往床头一靠,勾勾手指:“过来,你自己坐上去。”
易新抽抽嗒嗒的,动作倒是一点都不迟疑,张开双腿坐在李京的小腹上,伸手扶住了李京的欲望,慢慢地往下坐,直到把那玩意儿全部吞下去为止,又动了一下,长长地呻吟了一声。
李京两只手,一只摸易新的鸡 巴,一只摸他的肚皮,肚皮上的那个老虎纹身,线条有些淡了,也变成了个肥老虎。李京揉揉捏捏的,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把你养肥了……跟你说过,我就喜欢肥仔。”凑上来,两个人亲起嘴来。
易新深深地看著李京,屁股慢慢地磨著,问:“阿京,这麽多年过去,你不腻我吧?”
“挺腻的。”李京笑嘻嘻地说:“你说你个大律师,一天到晚害怕被小流氓抛弃,这点,挺让我腻味的,别的,还好。”
“可是,你对我都没有如饥似渴……”易新努力地起伏著,气喘吁吁地说。
“那是因为,我们在一起,天天都吃得饱饱的……我可没有要你出差啊……就这样,挺好……”李京小腹不停地往上挺,手也加快了速度:“每天能吃饱,有利於身体健康。你要出差也行,小别胜新婚……”
易新已经兴奋得不能自己,抓住李京的肩膀,动作越来越快,啪啪的声音,很是煽情。就这种情况,易新还不忘说话:“我看你们老板,斌哥和文医生,多少年……啊啊如一日……那个激情……那个……啊啊,快一点……缠绵……啊啊啊啊啊……”
喘了好半天的气,易新终於把话说完:“他们也是老夫老夫啊……亲爱的,我们也去度蜜月吧……像他们那样,一年一度……”
李京拿起一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来,满足地叹道:“爱後一根烟,赛过活神仙……文医生就是一妖孽,斌哥,就是一贱种,干嘛要跟他们比啊。出去旅游,看你罗,去什麽地方都行。其实吧,每天这样过日子,挺好。混呗。都是混。不过我现在混得比较安心……每天惦记著养两头猪,挺好……”
易新趴在李京的身上,半天没做声,突然哼道:“你的东西出来了……”
“妈的,已经软了,你又使劲夹,能不出来吗?”
“我才没有夹呢。你自己立场不坚定。哼哼……今天店里生意怎麽样?”
“还行。反正夜色从我这里进货,老套路,我都不用去管……我说,给小胖子请个家教吧,老子搞不定。耽误他,就不好了。再说了,你的那个狗崽子,要笑不笑的,还真他妈的刺激我,显得老子没学问……当然,老子是没有学问。”
易新在李京的脖子上蹭啊蹭的:“好,不过得请女孩子……嘿嘿。其实让他别学了,多赚点钱,以後把他送美国去,那边,大概不用考奥数吧?再说了,不是大卫要去美国读大学吗?让他照顾一下,也挺好。”
李京哆嗦了一下:“那可别,大卫那杂种,学了文翰的奸猾和张斌的狠辣。别到时候把你儿子吃得骨头都不剩下……”
“不会吧?不是说大卫有女朋友了吗?他不会动小胖子的脑筋的。”
李京大力地叹气:“你想到哪里去了?不是说大卫会勾引你儿子,我是说,他很可能把你的儿子培养成跟班,仆人,保镖,炮灰,总而言之,千万别指望他能照顾好你儿子。阿新,说起来,我们看人都看得多了,不过,你多半看到别人的好,我呢,多半看到别人的歹毒,信我的,没错。我宁可把你儿子弄到巴西亚马逊,也不能让他跟著大卫混……阿新,阿新?妈的,就睡著了。”
李京把易新放好,弄了热毛巾给他擦了一下身子,盖上被子,自己也上了床,把灯关了,侧身,手搁在易新的肚皮上,又捏了捏,鼻子有些酸。从瘦骨嶙峋到肥嘟嘟,自己可费了多少心血,想要减肥,没门。
从那时候起,就怕死了骨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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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力地躺著,把收音机关了。妈的,虽然也有h,可是完全不是我要的那种,对我,完全没有启迪及教育作用。
我躺著,把腿张开,手指摸到了便便的地方,试图伸进去。可是不能够,不舒服,还进不去。润滑剂,老子这里没有,厨房里可能有洗洁精,可是那玩意儿,不知道能不能用。
我泄气地伸直了腿,想著欧鹏。今天,他有没有带那种所谓的润滑剂?他想要的,到底是不是插入我的身体?我呢?愿不愿意他插进来?还是,我想插他?
我翻来覆去地想,怎麽也想不出个头绪。我知道那个会痛。肯定的,会痛。那个易新,做了那麽多年的0号,应该早就习惯了,可是刚进去的时候,也会痛,更何况是我呢?
这个痛,我能不能忍受?那种快感,我能不能得到?如果做了,我会变成什麽样?阿标,啊,阿标,可能是做0号的吧?不如问问他?我靠,到底要怎麽样开口问啊?
我翻来覆去睡不著。也许,欧鹏可能并没有想要插入我,我不过是杞人忧天。问题是,作为gay,要h的话,总归会有1号和0号之分啊!我到底是1号还是0号,或者,我左右逢源,怎麽都可以?
好不容易睡著,我开始做梦了。春梦。我梦见,我在不停地动,拼命地冲刺,然後,哇呀,h了。
电台的声音把我吵起的时候,我有点儿呆。回想起那个梦,我心里琢磨,莫非,我是个1号?
骨里香(13)
发文时间: 07/17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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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哇!阿劲,你怎麽有黑眼圈啦?皮肤也暗淡了一些!熬夜了是不是?”阿丽大惊小怪的:“快,快点吃饭,吃完饭我给你做面膜!真的,怎麽搞的嘛,你是我们美容的活招牌呢,这个样子,岂不是要砸我的招牌吗?”
这麽一咋唬,一屋子的人都围了上来,这个摸摸我的脸,那个摸摸我的脖子,居然还有人把手伸到了我的衬衫里面,我一把抓住那只咸猪手,就听到一声惨叫,是阿桂啦,最喜欢动手动脚的家夥。
我很没有精神地摆脱他们的骚扰,一边舀著白米饭和菜往嘴里塞,一边支支吾吾地说:“失眠。跟你们说啊,我现在有抑郁症,别惹你大爷。”
“哟哟,大爷啊。”阿标用奇怪的声音说著话,一根手指头戳到了我的太阳穴:“你这副白净的模样,是不适合说这样的话的,你得说:‘别惹你家小爷’。”
哄堂大笑。
我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怎麽著,我这个长相,成不了大爷,只能当小爷?”
“当大爷有什麽好?”阿桂怪里怪气地笑著:“当大爷,土匪阿飞才当大爷呢!少爷相公嘛,就当小爷啊,哈哈!”
几个男同事,发出了怪笑,然後几个女孩子跳了起来,追著他们打。
我放下勺子,托著腮,对著阿桂说话的方向,一动不动。喧闹声中,我敏锐地分辨出阿桂的行动,他被我瞪得有些发毛了──我看著他,眼睛却无神,加上表情严肃,会有些吓人。这个,也是新民哥帮我训练出来的──起身,转了个方向,又坐了下来。
我的头随之转动,在他坐下来的那一刻,我又摆出了凝视他的模样。
房子里渐渐安静了,最终,变得悄然无声,甚至连吃饭咀嚼的声音都没有。我很有礼貌地问:“阿桂哥,你的话,我没有听懂。少爷相公,就当小爷,你说的那个少爷相公,说的是有钱人家的子弟,还是有些店里卖鸡 巴屁股的男人?”
阿桂干笑两声:“阿劲,别这麽严肃,开玩笑的嘛。你知道啦,随便说说,我们说阿标,他可从来没有生气哦……”
“其实我一直很想打听一下,到底到哪里可以接到生意。我其实很想卖卖我的鸡 巴屁股呢,就是不知道行情,也不知道地方,阿桂哥,请教你一下?”
阿桂嗯嗯啊啊,半天没有放出一个屁来。
我叹了一口气:“原来,吓人真的这麽好玩,小爷以後可要多玩玩。”
我能感觉到房子里凝重的空气突然松弛了,阿桂两步跨到我身边,大力地拍著我的肩膀:“操,吓死我了,你他妈的刚才那样子可真是!人,老子都被你吓到了!我还以为,妈的,你是不是一直都看得见呢,真是操,跟鬼故事似的,老子冷汗都吓出来了。”
我一张嘴,一呲牙,放声大笑。阿桂说话,一向乱七八糟,不过,今天,听到他的胡言乱语,我还真的有点儿不开心。吓吓他而已。真要弄僵了,没意思。
我们一边说笑,一边吃饭,气氛还满融洽的。我竖起耳朵听阿标跟人说话。虽然我很想亲自跟他打听,可是还是不敢。开玩笑,这事如果曝光,小爷我就麻烦了。虽然阿标在我们这儿似乎自由自在,可是骨子里,大家还是对他有点儿不屑的。也许因为他跟男人在一起,也许因为他很娘。如果不是他手艺确实很棒的话,说不定都会被排挤出去。
并不是说他受到歧视什麽的,而且,如果说店就像一个家,里面的成员就像兄弟姐妹的话,阿标,就只是个暂住的客人。客气,都会有的,也会有假装的亲热,更多的,可能还是另眼相看。就好像,我们瞎子,总是会被莫名的害怕和嫌弃一样。
我好像失了魂魄,有点儿行尸走肉。做事,还是卖力地做,兢兢业业,一丝不苟,可是心思常常飞到九天云外。跟客人聊天,明显的魂不守舍,用那些话,“是吗?”“真的?”“哎呀,那可真是……”来敷衍了事,感觉器官,却变得分外的敏锐起来。客人身上的气味,冲击著我的鼻孔,香味,汗臭味,给我很大的刺激。各种各样好听不好听的声音,让我一时觉得愉悦,一时觉得厌烦。还有皮肤,粗糙的,光滑的,有韧性的,软绵绵的。骨骼,粗大的,细小的,畸形的,健康的。肌肉,紧绷的,松弛的……
老娘照例一周来一次,给我做饭,打牙祭,说些有趣的无趣的事情。新民哥很久没有来了,他工作出奇地忙,又要考试,又要带实习生,最主要的,他老婆怀孕了,有孩子了。
接到他的电话的,我难得的有点儿心不在焉,被新民哥发现了。他很关切地问我有什麽心事,我笑嘻嘻地说,年轻人,总是有心事的,没有心事,也要弄出一点来,那样,才显得有内涵。我的话,把新民哥逗笑了。
新民哥说,他老婆怀孕反应很大,晚班是不上了,挑食得很,想吃这个想吃那个,真给她买了弄了,她又不想吃了。现在,岳母娘跟他们住一起,他呢,就更加不能偷懒。等他老婆过了这几个月,舒服了一点,再来看我。
挂了电话,我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气。新民哥是心思很细腻的一个人,如果见了面,肯定能够看出我心中有难题。我可以瞒过任何人,独独瞒不了他。他太了解我了,可以说是看著我成长的,而我,也不喜欢在他面前装乖宝宝。我现在这岁数,在老娘面前是不能撒娇的啦,可是在他面前,总是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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