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不钟情_分节阅读_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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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表,理智告诉她,淡定淡定,不与非人类见识。于是,冷哼一声,昂首停胸,掉头走人!

    从叶晨曦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钟情大步走到欧阳枢面前扔过去了什么,又大步地走了回来,边走边摘下那个闷热的头套,露出一张红通通的圆脸,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热的,总之就像极了上好又诱人的红苹果。

    叶晨曦不意外那个玩偶装下的人的身份,与欧阳枢走得近又有勇气穿着玩偶装在街上晃得人也只有那个女生。可是这个钟情,远比他认识的那个钟情活泼动人得多。若是当年她也是今日这个模样,也许,他动心地更早,就不会发生那样的懊悔,然后他可以牢牢把握,他与她的缘分就会紧紧衔接,又怎会让旁人插足?

    而这个终究也只是假设罢了,他与她的缘分终究出现了缝隙,而这个缝隙里已经多出了一个叫欧阳枢的人。

    叶晨曦淡淡收回视线,恰好看见欧阳枢寒着一张脸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多少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故意问:“那孩子不是你的侄女吧?恋人吗?”

    欧阳枢抬起脸,目光冷若寒冰,很快又自觉失态,瞬间敛去。

    “按辈分,是我侄女,是我表妹夫的外甥女,按身份,是我学生,但是,”欧阳枢略一停顿,沉眸看向对面的男子,“她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人。”

    “她是你学生呢!”

    “那又怎么样?”欧阳枢略一扬笑,“更何况下半年开始我就只带商学的课,与她再不是师生关系。无论是什么身份,总有我守在她身旁。”

    “我忽然发现我现在有个非常强劲的对手,你说是吗?朝阳集团二公子欧阳枢先生?”

    “你回国的目的果然和朝阳集团有关,叶氏财阀总裁特助叶晨曦先生。”

    “也与阿情有关。看来无论再哪个方面,我们都不会是友好的关系呢?”

    “彼此彼此。”

    蓦然醒悟(9.21完结)

    钟情砸着脚板拐出那条有名的烧钱一条街,在路口看到欧阳枢的bmw还不忘把它当它主人甩上一脚,转身要走的时候听到背后有人喊“阿情”,怒气未消地向后瞪去一眼,才后知后觉地认出那人是谁。

    阳阳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外穿最近很流行的黑色小西装,里头是白色的t恤,下配金色的宽腿短裤,脚蹬一双高跟短靴,妆点精致的脸蛋和高中的时候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也许是更漂亮了,也许是更有气质了,但在钟情看来,也只有“陌生”两个字。

    阳阳曾经和路丝一样,是她最好的朋友,在有雨有阳光的青春里,她们分享的是两个人生的泪水与欢笑。可是,叶晨曦出现了,这个男人的出现注定搅乱的是两个人的世界,她的,还有阳阳的,以及她们两个世界的交集。

    不记得是谁给过忠告,女生之间的友谊脆弱不过一张纸,男生是最炙热的火源,稍稍靠近就将这张纸烧得干干净净。她一直是不信的,直到那天,她站在拐角,听阳阳哭,听阳阳哀求,她终于相信了她和阳阳之间不过就是那张纸,名叫叶晨曦的火种将这张纸烧得连个渣都不剩。

    隔了两年,钟情已经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人,想了想,还是对她笑了笑,主动走上前,伸出了手,“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阳阳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然后,放开,时间很短,短到她甚至还没感觉到她的温度。

    似乎,烦恼着该怎样面对对方的人也只有她了……

    钟情突然淡定了,那道被突然碰触到的伤口似乎也没以为的那么痛。

    她恍然领悟到,时间可以冲淡的不仅是痛,也有爱。

    “有时间吗?”阳阳指了指附近的咖啡店,“我们去喝点东西聊聊吧!”

    钟情指了指自己身上还没有脱下的奶牛装,摊摊手,“我现在这副模样好象也不适合去那种地方吧?改天吧。”

    “那我怎么联系你呢?”阳阳的声音还是她熟悉的那种软软的音调,却有种不容人忽视的强硬。

    钟情笑了笑,她承认自己平时是很傻很天真,却决不承认自己没大脑不会思考。她和阳阳之间有隔阂,但很明显,隔了这么久还牵挂着的也就她而已,这样两人还会有什么好说的?就言情剧里的烂情节而已。

    “阳阳你有话就直说好了,不必绕圈子喝东西再联系,你没那个心我也没那个时间,大家都清楚。”

    她的话很直白,她说得每个字都是心中所想。而她的眼也和她的话一样很清澈。

    这样的脸没有化妆品的修饰,也不需要色彩的烘托。她的脸因为刚才的急走和争吵而微微发红,还有几缕发丝因为汗水粘在颊旁,却有种青春的阳光味道。

    阳阳很嫉妒这样的钟情,她的人生一直坦然又真实,她不会欺骗别人,也不会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而自己,与她同样的年纪,在她面前,她却忽然发现自己老了。

    明明知道叶晨曦的目光打一开始就停留在钟情的身上,她还是告白,在叶晨曦还没明了自己心意的时候获得他的承诺;明明知道钟情就在那个拐角的后面,她还是把事情说开。然后叶晨曦走了,她也跟着走了,一直追随着他两年,得到的究竟是什么?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而已。

    刚才她不过去停了个车,回来正好将叶晨曦的表情看个清楚,他分明是瞧出了头套下那人的身份,眼神柔得仿佛能滴出水,可他何曾这样看过自己?

    阳阳的话有些尖锐,“我是和晨曦一起回来的。近期叶氏财团在国内有件很大的案子,我们就是为了这个回来的,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你明白么?有些东西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想拾回来还得看现在的主人同不同意。”

    钟情觉得好笑,“阳阳,我从没想过因为一个叶晨曦,我们就不再是朋友。不过现在看来,是我一相情愿了。都两年了,谁的生活没有停留在原地,或许你是,但我绝对不是。你明白了么?所以慢走不送,再不相见。”

    说完也不再看阳阳是什么表情,掉头走人。

    曾经心里有处名叫青春的伤,蓦然发现,那总不结疤的伤早好的彻底,连痕迹都不留下。

    悄悄告诉她

    一顿饭吃完,欧阳枢最大的感受就是后悔,悔得他肠子都绿了,还严重怀疑自己罹患消化不良的可能性。

    他原以为叶晨曦和钟情差不多的年纪,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孩子,倒没想到这论心思论城府,别说钟情与他一比可以被pia到外太空去,就是他自己有时也有些招架不住。

    鸿门宴不好摆,项羽也不好做。不过还好,他本就不是做楚王的料。

    结完帐,两人并肩走出餐厅,外头树下站着一个俏丽的女子,完美的妆容精致的衣裳,左盼右顾间看到叶晨曦便小跑着过来,脸上尽是明媚的笑容。反观叶晨曦,唇角虽是轻扬,脸色却是冷淡的很。欧阳枢觉得奇怪,然后听他轻唤了声“阳阳”,霍然明白正是这个女子让路丝每次提及到最后都毕竟粗鲁地用“贱人”两字代替。他对阳阳也没什么感觉,最多也只是个很会打扮的女生而已,不知家里那孩子为何会在这样的女子面前自愧不如。

    年轻的时候总会有这样那样令旁人费解的想法,多少年后再回头看才发现原来竟是幼稚的紧,自己曾为多少无谓的委屈淌下了无数的泪。也只有在这时,才是长大,不再是任性的女孩而是知性的女子。

    就不知那个依旧很傻很天真的孩子,何时才会长大?

    他轻笑回过神,那女子已挽住了叶晨曦的胳膊,叶晨曦未有拒绝,未有不耐,向自己微微欠身,软软说了句:“那么,先告辞了。”

    欧阳枢点点头,说:“慢走,不送。”

    叶晨曦与阳阳走了几步,又停了脚步,回头说:“诚心期盼与您在商场上见面的那一天。”

    欧阳枢下意识地皱拢了双眉,心里由衷期盼事情不会向自己预料的方向前进,毕竟他已经不再属于欧阳家,不属于朝阳。

    他只是欧阳枢,一个平凡的失婚男子,再无其他。

    欧阳枢扯了扯有些起皱的袖子,刚要迈开脚步,店里的服务生拿了一张新产品的海报张贴。欧阳枢随意瞧去一眼,发现新产品竟然是那孩子最喜欢的日式寿司,心头一动,便点了一份外带。

    不得不承认那孩子身上有种奇特的魔力,只是想到她,无论适才心情再如何地糟糕总会在下一瞬间爽亮了起来。

    欧阳枢举高了手臂,方便袋因为他的动作慢慢旋转,带动里头的透明包装盒,让精致的寿司从每个角度散发出它的诱惑。

    这样,总不会再同他撒气了吧?

    如此想着,他便笑了,全然忘记是不久前是自己惹毛了那个孩子。

    拐出巷子的时候,有人突然堵在了他的前头,拦住了他的去路,欧阳枢猛地停住脚步,望向来人,心头就是一紧,箍得他喉口都难受。

    那男子淡看了他一眼,恭敬弯下了腰,“二少爷,夫人希望见你一面。”

    欧阳枢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老王,我不是二少爷,我只是恰巧姓欧阳的路人罢了,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叫我枢。”

    老王轻叹一口气,“二少爷刚才也见过叶家少爷,应该知道现在朝阳的情况,朝阳需要您。”

    “老王,在你这把年纪还不明白吗?这个世界没有谁离了谁就不能活。”淡看了他一眼,绕开他继续往前走。

    停在路旁的黑色房车在他走近的时候摇下了深色的车窗,车里的妇人面容秀丽,神色却是冷峻。

    “现在是需要我来求你了么?”她淡瞥过一眼,冷冷地丢出了一句。

    欧阳枢面皮轻抽,唇线僵直,恭敬地弯腰行礼,然后沉默着绕到车子的另一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的母亲一如他记忆中的模样。时间对任何人都是公平的,惟独在她的身上停止了流动,她的容貌自他们见面起就没有明显的变化,同样没有改变的还有她对他的厌恶。

    他觉得自己能够理解她的恨她的怨,可是他的身体总是比他的心更诚实,一再的冷静一再的理智,理智冷静后却是更清晰地感受到沿每根神经传递而来的痛楚。

    “好久不见,您还好吗?”良久过后,是他率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欧阳夫人淡看一眼他搁在膝头上紧握的双拳,道:“回朝阳。”

    “我说过,决不妄动一分一毫不属于我的东西。朝阳是大哥的,我从走出朝阳大门起就没想过要再回去。”

    欧阳夫人冷笑一声,“借口。一个懦夫的借口,你果真是你妈的乖儿子,连没志气这点都一模一样。堂堂的华尔街死神居然窝在一所二流大学里当个无名教书先生,你真是丢够了欧阳家的脸。还是觉得忤逆我是对我最有效的报复?我不喜欢方莹,你偏要娶他,我要你留在朝阳,你就跑来当个生化老师?”

    “我把您当亲生母亲,从没有恨,又哪来的报复?我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而已。”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推门下车,“在恨的人是你,母亲。”

    “慢着!”欧阳夫人叫住他,从窗口扔出一份文件,“这里是最近朝阳所有的企划案与资金周转情况分析,要怎么做由你自己决定,因为那是你的人生。怎么做才是最好的,也只有你自己清楚。”

    车子无声地开走,这条热闹的小巷一时只剩下他一人站在那儿,还有脚边的一沓a4纸,被风吹得哗啦哗啦响……

    南京的气候总以令人匪夷所思的方式进行变换,往往一阵风一场雨就已经跨越了一个秋。

    钟情记得早晨出门的时候自己长衣长裤扣得严严实实的还有些燥热,打工穿玩偶装的时候更是淌了一头的汗,没想到中午起了风后气温立马降了不少,就她身上一件衬衣不过也就多了一层皮肤,不顶什么用,糟糕的是早晨出门的时候貌似还忘到了钥匙,更糟糕的是楼下管理员大叔昨起放年假,新来的年轻人认真负责,瞧着不认识的人连大门都不让进。

    于是,钟情囧了……

    最近这运势还真够让人凌乱的……

    不过还好,由于最近倒霉的频率诡异的高,所以她习惯了,于是摊手,她淡定,坐到外头花坛边上等。

    可等了五分钟,她就不淡定了。这可不是心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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