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不钟情_分节阅读_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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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额头,“我说,阿情你没事吧?要不,你今天去看欧阳老师的时候顺便挂个门诊?”

    兔子也在一旁猛点头,“钟情啊,我知道你在为八百米拼命,可也要注意身体啊!咱可没说一定要拿个第一第二回来。

    钟情“砰”的一声彻底摊倒在桌上。

    现在的地球人果然很好,很强大……

    就在钟情被身边两个强大的地球人几乎放倒的时候,欧阳老师拨了电话过来,更强大地以他哥斯拉真正的嗓门吼道:“钟情这个胆子膨胀到月球那么大的家伙!”

    于是钟情同学被彻底放倒了……

    同时放倒了路丝同学和兔子同学……

    “你这家伙,我不在家的时候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你到底有没有把同居合约放在眼里?为什么洗掉的衣服没有挂到外头去全挂在了屋子里?我现在被你那一堆的女性贴身衣服拦在了客厅走到自己房间去!你这家伙上课究竟要上到什么时候,快点给我滚回来收拾干净!听到没有,活着就吭个声!”

    “那个……”钟情揉着耳朵小心翼翼地拿回电话,“那个,是‘同住合约’……”

    那头沉默片刻,又吼道:“钟情!我给你半个小时,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好可怕……

    欧阳老师应该已经不止是哥斯拉的级别了吧?地球上还有比哥斯拉更恐怖的级别吗?

    钟情苦着脸合上手机,冲那两个被一不小心被欧阳风暴波及到还没缓过气的可怜人点点头,指指门口,“我先回去了。”

    “阿情!”转身的时候,兔子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肘,“男人……”

    咦?

    兔子指了指她的手机,“是男人的声音……”

    噗……

    兔子在关键时刻总是不兔子……

    “那个,事实上这两天我表哥上南京来看我。”钟情干笑着打哈哈,“出公差呐,借我那住两天。”

    “阿情你有表哥吗?”

    “有!”钟情用力点点头,开始掰着手指头数,“大姑妈家的啊,三姑妈家的啊,二姑丈他姐姐的儿子啦,咳咳,我们家的姻亲来往都很密切,还有那个大姨丈他三姐夫他家的儿子啦,咳咳,我们家的姻亲的姻亲相处也是很密切的,还有那个啊……唔!”被路丝用手肘捅到了肚子。

    路丝狠狠瞪着这个瞎掰扯谎跟喝白开水一样、连个疙瘩都不会打的家伙,“你表哥不是让你快点回去吗?出了什么事吧?你还在耽搁着!”

    钟情揉揉肚子说:“是啊是啊,家里保险丝断掉了,我都会去帮忙,不然会被房东大人揍的!”

    兔子看着那跑得飞一样的人,耙了耙头发,点了点头。果然他没有看错人,这个女生其实很强大。

    欧阳枢忿忿地掐断电话,环视一屋的女性贴身衣物,绿了整张脸。

    “即使是帅哥,成天这样的表情也是会吓到人的哦!”于澄澄一指拨开挡在路中央的一件小吊带,漂亮的唇线扯出了慵懒的笑,回头一眼风情万种,“看起来你最近的生活相当有趣。”

    欧阳枢轻哼一声,靠墙环胸冷看着那个还在东张西望打量着自家房子的某人,又冷冷地丢了两个字,“说吧!”

    于澄澄半侧过身,齐齐勾在左肩的长卷发因为这个动作滑下肩头,勾出一个媚惑的弧度,那双勾画的极其精致的眼无辜地眨了眨,鼻头轻轻地哼了个音,“恩?”尾音软软地上翘,听得人心都要化了。

    可是有人视若无睹,充耳不闻,端得依旧是清冷的架子。

    欧阳枢抬了抬下巴,“说你来这干啥?”

    “当然是接你出院的啊!”于澄澄笑眯了眼,提高了手里的行李。

    欧阳枢腿伤刚好,还不能受力,这站了一会,重量全压在没受伤的那边,已经有些累了,索性靠着墙坐下,这手才撑到地板上,就摸了一手的灰,脸色又变了变,还是一屁股坐了下去,顺便决定今天的衣服让某人洗了。

    “听晓晓说你摔断了腿,还是一个不怎么省心的丫头在照顾你,老夫人不放心,我啊,最近要在国内开分店,老夫人就拜托我顺便过来看看你。正凑上你出院,倒也省了我些力气。”

    欧阳枢手背托着下巴,眯了眯眼,又很快弹开,露出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眸,“你说妈担心我?恩?你在说笑吧?”

    于澄澄歪了歪头,然后两手撑着膝盖俯低了身子,凑近欧阳枢那张漂亮的脸,“为什么,你会认为一个母亲不会担心自己的孩子?”

    “得了吧,于澄澄,外人不明白,你还不清楚。说吧,妈到底让你来做什么的?”

    于澄澄勾了勾唇角,抬起右手一指跳起那人连线条都优雅的下巴,轻轻呵了口气,又凑近了一些,“那我就说实话吧,老夫人让我转告你,把婚离得干净一些,别再拖了,欧阳家要不起那样的媳妇。”

    欧阳枢瞬间瞪大了眼,下一刻,门锁“嗒”的一声开了。

    “我用今天的泡面和你打赌,我绝对绝对在三十分钟内赶到了,呃,那个秒后的单位不算!”早就被欧阳老师的计时功力雷得外焦里嫩的某人风一样地刮了进来,抬手摘下最门口的那件内衣,又一个转身,看到姿势相当暧昧的两个身影,其中一个正是某个哥斯拉老师,却被一个大美人懒懒地挑起了下巴,状似要吻下去。

    而且很明显,这个进行时态的好事因为自己华丽丽地黄掉了……

    钟情宽面泪。

    为什么总是、总是让她光荣地踩到某人的地雷?

    于澄澄倒没半分的尴尬,只是好笑地歪过头看那个孩子窘得满脸通红,故意眨了眨眼睛。

    钟情猛地回神,直想抽自己一丫子,自己这干杵在这算不算罪上加罪?赶紧连连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

    说完,手里还提着那件内衣就闪到了门外,还不忘反锁一下。

    于澄澄毫不客气地放声大笑,“我说,枢啊,这孩子还真不是普通的有趣,脑子里明显已经yy起来了嘛!”

    欧阳枢黑了整张脸,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地大力推开那个还半趴在自己身上的美人,大声吼道:“钟情,我告诉你,我现在是继续计时,你要还不想死,就赶快进来!”

    耳朵还贴在门上打算偷听的钟情再次被哥斯拉惊人的爆发力放倒……

    她这不就是爱惜生命才闪出来的吗?

    钟情揉了揉耳朵,扁了扁嘴,打开一条门缝,悄悄塞进一个脑袋,里头两人已经姿势相当正常……应该说正常的有点过了。隔那么远,简直就是南极和北极嘛……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于澄澄率先挥了挥手,笑容可拘。

    果然美人多温柔啊!

    钟情抽了抽鼻子,幸福地回答:“我叫钟情,师母好!”

    咦?于澄澄忘记了眨眼,慢慢侧过脸看欧阳枢的表情……

    果然,相当恐怖。

    欧阳枢笑着冲钟情招了招手,“你叫他什么?”

    好可怕的笑容!钟情不自觉地抖了抖,但还是听话地走近了些,“师母啊!老师你太太好漂亮啊!”

    于澄澄很不给面子地“扑哧”笑出了声。

    欧阳枢刹时收了笑容,一手揪起某人可怜的耳朵,阴森森地吼道:“你哪只眼睛看到这家伙是女人来着?”

    呃?

    “原来老师的太太是男人吗?”

    “……”

    钟情捧着于澄澄叫来的外卖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踏上了欧阳枢的楼层。

    其实欧阳枢还没搬来的时候,她常常往上跑,那个露天的阳台可是她的最爱来着。不过现在叫那霸王驻扎,就地建起了霸王寨,她只有say goodbye的份。

    钟情皱了皱鼻子,在某人的书房门外鄙视地扮起了鬼脸,小过了把瘾,才清清嗓子抬起脚丫子踢了踢房门,“老师,开饭啦!”

    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回答,钟情凑过脑袋贴在门板上听里面的动静,听到得却是一片宁静,然后缩回脑袋,想到某人在某天早晨的罪孽,缩了缩脖子嘿嘿坏坏地笑。

    貌似是个大好的复仇机会……

    赶快清了清嗓子,对里头大声说:“老师吃饭啦!我数到三,你要不开门,我可进去啦!”快速地数完一二三,腾了一只手开了房门,得意洋洋地走了进去。

    欧阳枢的这个书房以前一直锁着,钟情也没有拿到钥匙,也就从没进去过。今天是第一次,却能深深体会到所有者当初布置这个房间的用心。

    钟情现在面对的是墙面是一整片玻璃窗,在现在这个时刻可以看见整个都市被夕阳笼罩的景象。

    那是种令人叹为观止的美。

    都说站在高处眺望最深刻的感触就是一种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唯我独尊之感,可在这夕阳的拥抱下,最暴力的野心也会融化。那橙黄的余辉是最温暖的手,暖过这个城市每个冰冷的角落,到哪都是暖暖的颜色,暖暖的感觉。也许,在这种炎热的夏日并不适合谈的就是温度,可你能否认在最炎热的时刻吃着热腾腾的火锅,然后哗啦啦淌了一脸汗的那种畅快感吗?

    钟情沉迷于这片罕见的美景中,又很快感受到这个暖暖的屋子里唯一的冰冷——那个落寞的身影透露的是力不从心的悲伤,但即便是这样,仍是难以再进一步描述的美。除却欧阳枢本人绝佳的外在条件,还有那种突兀的反差,在最喜悦的角落里有丝轻轻的悲伤,又轻又小,却被张扬到极致。

    于是,这一刻,钟情感受到了最真实的欧阳枢。

    我们往往在长大的同时也学会了隐藏自己,在心底最深的一角保留了最真实的自己,不去受到任何可能的伤害,时间久了,却把那最真实的自己慢慢遗忘。

    于是,这一刻,钟情心底的一根弦被深深拨动了。

    她忘记了自己进来之前小小的邪恶打算。她放下了手里的食物,走到那人的身旁,仰起脸露出暖暖的笑。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把肩膀借给你哦!”

    哥斯拉也温柔(小修)

    欧阳枢不知道那一刻自己在钟情的眼里是怎个模样,从她的面上也读不出,她只是笑,傻冒一样的笑,原本像苹果一样的圆脸因为这个面部肌肉外扩的动作变成了南瓜一样扁扁的椭圆,顺便也把圆圆的眼也扯成了线条状,带了点弧度,像弯弯的月牙。

    这是个傻气的笑容,挂在钟情这张脸更多了些搞笑的味道,但却暖暖的,是奶茶的感觉。

    欧阳枢一直记得在英伦求学的日子,当最著名的雾都因为偶尔一场倾盆大雨而渐渐呈现出最清澈的一面时,他会站在店家前,手里捧着暖暖的奶茶,呼吸着雨水带来的最清新的气息。有点冰凉的感觉,总会因为手里的热奶茶立刻消散,然后,一天的好心情。

    欧阳枢轻轻笑出了声,站直了身子,两手还插在裤兜里,懒懒地向她走去,然后停步,一点也不客气地将脑袋枕上她的肩膀,感觉到这孩子因为自己故意放下的重量腿一软,就咧开了嘴坏坏地笑。

    其实这个动作并不舒服,他高,她不矮,总还是有高度差,稍拖了点时间,腰就开始酸,腿也有点麻,但还是想说一声:谢谢你,带我离开悲伤。

    结果还没开口,垂下的眼就看到那孩子双手插了腰,脑袋下的肩膀也一抖一抖的,很明显是极力克制过了,但还是忍不住。他立刻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地将脑袋凑近了些,果然听到那孩子乐得飘飘的嗓音,“原来哥斯拉也会温柔。”

    嘴角顿时下垮,面皮也不自觉地抽动。

    他突然发现对这人,感伤情怀总是不合适。

    欧阳老师扶着某人的腰直起了自家的腰板,已经有点僵硬了,但可以无视,所以欧阳老师还是笑了,很温柔地笑,“谢谢你了,钟情。”

    “不客气。”钟情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后脑勺。

    “但是呢,”欧阳老师收过了手改拍上她的肩头,“你该减肥了,我都没在你肩膀上磕到骨头。”

    噗……

    “还有,下去把房子整理干净,顺便替我把今天的衣服洗了,就因为你没把地板擦干净,都粘上灰了。”

    噗……

    钟情抱着欧阳枢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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