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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觉得气氛刚好,邵华被叶青璃这抱怨的话茬得忍不住轻轻一笑:“青璃,形容男人,不能用漂亮。再说了……你觉得我好看,那是站在女子的角度,而我可以很负责的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告诉你,你今天,很美。”
邵华的声音很轻,情话一般呢喃在叶青璃耳边,而叶青璃扭过发红的脸上,虽然想撑着,却还是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不管真的假的,哪个女子不喜欢听人夸她漂亮。何况这赞美之词,还是从自己的爱人口中说出。
宋闵贤在门外咳了一声,将柔情蜜意的两个人拉回现实中来。
“太子。”邵华扭头见宋闵贤进来,直起身子,点了点头便算是礼节。神色自若的仿佛刚才的一幕,再是正常不讨一样。
叶青璃倒也不扭捏,站起身子,笑了笑。
宋闵贤的眼睛从邵华身上,转到叶青璃身上,点了点头:“凤儿,你和邵公子,当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丽人。二皇子那一帮手下,只知道叫嚣一个民间公主是如何上不得台面,这下,倒是叫他们看看,我宋闵贤的妹妹,再是什么样的环境长大,也自有别人比不上的风采气质。”
叶青璃不禁的苦笑,比起大户人家小姐的嚣张跋扈,比起贫寒女子的泼辣或怯懦。她的性子,还真算是自有风采气质。
宋闵贤心情很好,便命手下备车出发。肖传自是带了侍卫守在他身边的,楚向也换子身衣袍,跟在叶青璃马车一侧。
楚向也未见过叶青璃盛装,在门外相贝,的那一剁那眼中不由得露出一点讶异,随意有些黯然的错过了目光。
这样的盛装,或许在她初嫁进楚家的时候是有的,可惜,那时候的他,不知醉卧在何处的美人膝。
他和她,原来早已错过。
叶青璃掀着布帘往外看,这洛城,还是那个洛城,街宿摆投,一点未变。
太子出门,两边百姓自是要回避。叶青璃在窗帘的缝隙间,看见往日熟悉的街道,不禁有些感慨。
唯一不同的,是队伍一直到了平日里自己不能去也没想过的皇宫门口。太子的人马,自是没有人敢阻拦,宫门打开,便在一片的请安声中,浩浩荡荡的走了进去。
又往里走了不知多远,轿子停了下来,叶青璃在丫鬟的挽扶下下了轿,看着前方的宋闵贤也出了轿子。
宋闵贤招了招手,叶青璃缓步走到了他身边。倒不是不想快一点,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这一身衣服,实在有够重够复杂。
怕是步子迈的稍微大一些,便会踩善自己的裙角。
伸手提了裙摆,叶青璃小声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自然是去上朝。”宋闵贤的话说的理所当然。
“上朝?”叶青璃疑惑道,“上朝,不具该很早很早吗?”
虽然她没有经验,可是看电视上那些当官的,都是天没亮便去上朝。而这都什么时候了,上朝,朝上还有人吗?
“别人是很早很早,可是你不必。”宋闵贤笑了笑,“我早已带了口信给父皇和一干大臣,公主长途跋涉身心疲惫,需要多多休息,自是不能起早。所以让他们等上一等,也没有什么不妥。”
这话说的狂妄之极,叶青璃听了,都不禁的有些口吃:“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宋闵贤斜睨了他,神色之中,全是霸气。
叶青璃无语的终于发现自己一直面对的,虽然是个在他面前一直挺和睦的男人,可这男人的身份,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而且不是个花瓶,虽然身体不好,却精神可嘉,是个可以狠戾,手握兵权的男人。
叶青璃顿了顿,道:“就算是大臣能等,皇帝怎么愿意等,退一步说,就算皇帝已经没有什么权利,那个二皇子,他怎么愿意等?”
宋闵贤笑了一笑:“因为他好奇。这此日子里,他只怕是日日夜夜的在想,一个能颠覆他野心的公主,到底是什么样子,所以哪怕是心理再不痛快,他也会等下去的。而因为这样的等,他在你面前,其实已经输了一成。”
焦急的等待,也是磨去敌人锋芒的一个办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领会到宋闵贤的用心良苦,叶青璃只能是点了点头。
“只要有道理,不防强势一点,要知道如今朝中,并没有再强于我的势力。”看了看越来越近,已经出现在眼前的宏伟大殿,宋闵贤的神色暗了暗,“当日珍妃为我委曲求全,忍气吞声。她受了多少气,我要为她痛快淋漓的讨回来。”
宋闵贤眼中神色,再是认真不过,仿佛憋屈了多少年终干可以扬眉吐气一番。
叶青璃心中有些忐忑,却又不禁有些动容。以宋闵贤的身份,不过是个妃子的珍妃,跟他的身份根本不可相比,就算是曾经为了他做过什么事情,在这个权利为重的地方,没有被当做是理所当然,而是记挂了这么多年,一心一意的要滴水之恩报以涌泉,这种心念本身,就极为难得。
叶青璃突然莫名的涌上一阵豪情,看了宋闵贤的眼睛,微微一笑:“皇兄请放心,只要后台够硬,我……从来不是个好欺负的人。”
跟在身侧的楚向,听了叶青璃这话出口,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叶青璃这性子,他再是明白不过了。在楚府的时候,因为有个楚母做靠山,不要说季落儿四姨太,他甚至敢和一家之主的自己拍桌子。而如今有了太子做坚强后盾,哪怕是金銮殿上,她又有什么是不敢做不敢说的。
宋闵贤对叶青璃这话,再是满意不过,转头对了邵华:“我想邵公子,定不会将那些人放在眼里。”
邵华笑了笑,那笑容,一贯的清冷淡然。他甚至能想象,二皇子见了他,该是幅什么样的表情。那个曾经威逼利诱,出了多少价钱也不能将他收为己用的男人,自是比任何人都更知道他的厉害。
说话间,金銮殿就在面前,守在殿前的太监看了眼缓缓行来的宋闵贤,愣了一下,连忙的跪下请安。
宋闵贤只是下巴略抬,道:“去通报一声。”
那小太监忙不迭的应着是,小跑着往里去。
金銮殿的台阶,也不知道有多少层,叶青璃仰了头,看着高高在上的金碧辉煌。那一刻,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死也要站上那位子。
第189章 面圣
一刹那的失神,然后便跟上了宋闵肾的脚步。
通报一声,不过是走一个过场,说是对皇帝的尊重,不如说是一声通知。
你们要等的,盼的,怕的,日夜不安极要除去的那个人,终于来了。在这么多年皇帝处心积虑的追查追杀下,那个命里注定要站上洛国最高处的公主,还是来了。
宋玄说不出这一刻的感觉是什么。
当叶青璃没有太多表情,随着宋闵贤缓缓地走进肃穆安静的金銮殿时,那个和珍妃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让他在刹那之间,几乎屏住了呼吸。
宋闵贤的声音不大,温和但是却冷淡,走上一步,微微颔首:“儿臣参见父皇。”
礼不可废,礼却已极淡。
送玄却没有心思计较这个早已翅膀硬了的儿子的态度,他的心思他的视线,都在叶青璃身上,转动不开半分。
不用宋闵贤再介绍,他知道这个女子,定然就是他和珍妃的孩子,那个十八年前,就应该死了的公主,一个自己连长相也未曾见过,连名字封号都没有便藏进民间的公主。
宋闵贤也不等宋玄开口,便直起了身,稍微往后一让,“父皇,请恕儿臣来迟。儿臣今天,为父皇带来一个人。一个父皇寻了十几年的人。”
叶青璃难免还是有些紧张,藏在袖中的年心,有此微微的湿意。
可是要说怕,却并不是怕,这场面对她来说太陌生,陌生的有此不真实,像是场人为布置出的场景。
宋玄的身子,轻不可闻的颤了一下,吸了口气,压制下自己心中翻滚的各种念头,缓缓道:“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叶青璃只知道宋闵贤一直唤她凤儿,还直不知道她的全名是什么。是不是跟着宋家兄弟的辈分,应该叫做宪闵凤?直具难听。
叶青璃抿了抿唇,还未说话,宋闵贤便道:“大祭司曾经预言,风临异世,女主天下。所以珍妃另别之前,替公主取名,单名一个凤字。”
原来是个单名,叶青璃心里念了一遍,宋凤?更是难听。
却在宋玄越加难看的脸色中,听见宋闵贤道,“珍妃说这个公主,不为皇帝所接纳,也不能擅用皇姓,所以随母姓林。凤栖与林,才得展大志。”
宋闵贤的话,一句句,一字字,都不给宋玄留下半点情面。而他今日带叶青璃进宫,也就是为了珍妃出一口气,所以也就开所顾忌。
宋玄愣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朕倒是一直不知道,原来珍妃,是个如此有心的女子。也对……若不是有心,又如何能让肾儿这些年念念不忘,甚至对她,比你母妃还要尽心。对她的女儿,比对洛国江山还要尽心。”
宋闵贤冷笑了一声:“儿臣不知道在父皇心甲,珍妃是个什么样的女子。至少在儿臣心里,她对儿臣的好,没有谁比的上。凤儿是儿臣的亲妹妹,又是祭司预言可以带给洛国兴旺繁荣的女子,儿臣一心护她,也算是即维护了洛国的国运昌盛,也维护了这淡漠的皇室亲情吧。一举两得,倒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这父子两之间的谈话,有些剑拔弩张起来 宋玄知道这大儿子如今羽翼丰满,早已不是自己可以控制。虽然恨不得立刻罢了他者太子的位子,却也不得不狠狠压了这口气。
沉了脸,宋玄道:“既然找了回来,如今你也有了权力,那么朕便是想不承认,也不行了?”
宋玄甚至没有去质疑一下叶青璃的身份 既然宋闵肾将她带到了金殿之上,便是笃定的说出了她的身份,容不得什么人怀疑,更不要说眼前的叶青璃,有着张和珍妃九分相似的脸。而更让人意外的时,这个从民间找回来的女子,虽然不说话,虽然目光中也隐隐的流露出一些紧张,可是看着他的眼神,却并不惧怕。
而宋玄一向都以为,敬畏天颜,是人的本性。这世上所有的人,在他面前,都该是俯首低头的。
宋闵贤只是笑了笑,算是认同了宋玄的话。
将叶青璃带上大殿,只是要跟文武百官一个通告,至于宋玄认与不认,根本不在他的顾忌之中。
宋玄没有再跟宋闵贤纠缠,而是看了叶青璃,道,“林凤,既然跟着贤儿到了这里,见了朕,那么对于自己的身份,必然也都知道了。如今,朕便赐你恢复本姓,为长公主,你看,怎么样?”
能不是长公主吗?这宋家这些年里,就没有过一个女孩子能像她一样逃过生天,甚至于宋闵贤这一带,也由不得女儿的出现。
宋闵贤只有一子,一方面自是因为身体不好而极为自律,并无多少妃子。另一方面,也是心有忌惮。他绝不允许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可是以前却又不到能和皇帝分庭抗争的时候,那么要保住自己那可能出现的女儿,唯一所能做的,便是不让她们有出现的可能。
没有受宠若惊,没有感激涕零,没有任何过激的表示,叶青璃只是极淡淡道:“民女跟着皇兄到此,归根结底,不讨是想见一见生父的面。至于长公主的殊荣,如果皇上觉得这此年亏欠了珍妃,想要补偿在民女身上,那也未尝不可。”
再没有想到叶青璃会这么冷淡,这么不在意的说出这样的话,宋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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