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冷酷遇上冷漠_分节阅读_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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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增加了。

    “小耘?”

    “走吧,我很累,你们改天再来。”他转身,背对着他们,摆明赶人。

    ***

    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那些美其名为“负责任”的医师,终于首肯,他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可以出院了。

    shit,他本来就没什么大碍,硬要他留院观察,分明是在坑钱,难怪这么多人想读医科,确实很好赚。

    出院后,他被老爸接回家暂祝老爸说他这个人对衣食太随便,什么也没所谓的样子,如果放他一个人回去住,可能病发死了,到尸体发臭也没有人知道。竟然有父亲,这样诅咒自己的儿子。

    住院这几天,他母亲真的从国外飞回来看他。说真的,不吃惊一定是骗人。不知道老爸是用了什么方法把她“请”回来。 毕竟这个女人“抛弃”了他十几年,而且出国以后,也可以狠心的一次也不回来看他,连丁点儿母亲的责任也没尽过。她的无情由此可以想像,郑巍常说他冷血,可能是遗传的也说不定。

    他的母亲和他说了很多。她在国外的生活还算不错,不过可惜膝下无儿女承欢。因听说他旧病复发,处理不好可能有很严重的后果,所以急急地回国。

    贺宇耘低咒,肯定是老爸跟着那些“蒙古医生”夸张事实。

    其实他老妈兜兜转转说了这么多,只是希望他能跟她去加拿大医病,顺便让她补偿“抛弃”他十几年的过失。 毕竟血浓于水,即使母亲再怎么无情也是他的母亲,都是二十几岁人了,难道还会耍小孩子脾气。至于跟不跟她走,这个还在考虑中。

    冬日明媚的阳光,穿透云层,斜晒进屋内。

    贺宇耘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门,有点意外那个在读研究所的妹妹会在家。

    当然,他想他贺家还没有这么优秀的基因,能生出一个资优生。她是继母和前夫生的女儿,和他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是名义上的兄妹。他们俩的交情不深,可能因为他长年不在家的关系吧。不过以他从不与人交恶的原则,碰面也会打个招呼,说上几句。并不会出现电影上那些“横眉冷对千夫指”的场面。

    “小妹早埃今天没课?”贺宇耘拍拍她的肩膀,然后走向浴室。

    “哥,早埃”她喝了口鲜奶,继续道,“上午没有,不过等下我会去图书馆找资料,厨房有早餐,你自己慢用了。”

    “哦。”当他从浴室漱口洗脸出来,屋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想了想,好像请假这么久都没到公司补办手续。吃完早餐回一趟公司好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

    他一向没和人闲聊的习惯,即使见到有点相熟的人也是点头就算。君子之交淡如水大概是这个道理。所以办完手续就赶紧走出公司。

    好说中信集团都是郑巍的地方,上次在医院不欢而散后,郑巍一直也没有联络他,被动是他一向的习性,所以也不曾主动找过他。

    出了公司,视线突然落在对面马路的银行,灵光一闪,跑了过去。

    走出银行,贺宇耘不由得吹了一记口哨。他不得不承认郑巍是一个很慷慨的金主,从他帐户的位数突然涨升两位。他就应该在家里立个碑,早晚三支香,每天供奉着。自己发发神经好了,如果给郑巍知道他打算每天给他上香,不拿刀剁了他就有鬼。

    “求你不要和郑巍结婚?”

    ‘郑委二字,使贺宇耘停下了脚步。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银行附近的小巷中,传出女人的哭叫声。

    他起步,走近声源。

    “你已经是千金小姐了,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还要和他结婚……”痛哭的女人显得歇斯底里。

    贺宇耘看见小巷里头有两个女人。 背对着他的女人正抽抽搐搐地在哭泣,面对着他的另一个女子样子柔柔弱弱,好像正因害怕而显得颤抖。不过有点眼熟,好像在那里见过。

    抿了抿唇,难道他真像郑巍说的那样,有偷觑癖?

    算了,不关自己的事,还是不要理。随即迈开脚步,准备离开。

    “救命!”一声尖声呼叫,使他定住了脚步。

    倏地转头,那个本来在哭泣的女人,突然发了疯似的扑上那个比较柔弱的女子身上。

    “我要杀了你,你死后,郑巍就属于我一个人的。”疯女人一巴掌的甩在柔弱女子的脸上。

    “啊,不要——”柔弱女子尖叫一声,重心不稳的跌倒在地上。

    疯女人仍没有因她的跌倒而停住手,依然一股脑儿的捶打她,似乎在发泄身上无法宣泄的怨气。

    搞什么?他发誓以后不会再多管闲事。然后迅速地跑过去,制止那个疯女人的动作。贺宇耘一手推开那个几近疯狂的女人,将她们的距离拉开。男人的力道,怎么说也比女人大。

    “有病就去看精神科,不要在这里发疯撒野。”他微眯起眼哼道。

    “她凭什么就能独占郑巍,她有多爱他?如果不清楚就不要绑住他。”疯女人狼狈得倒退几步,然后声嘶力竭地说道,泪水不停的涌出来。

    贺宇耘看了看躲在他背后的女子,她颤抖的手仍揪紧他的衣服,似乎受到很大的惊吓,幸好刚刚及时拉开她们,所以也只是擦伤。

    “绑住他?你怎么知道她不爱郑危”贺宇耘眼中带着嘲弄,“更何况郑巍自己有手有脚,他要走时,也不会是她能留得祝”他指了指身后的女子。

    “为什么所有人都向着她?”疯女人怨毒的目光穿过他,盯着在他身后的女子吼道。

    “你太激动了,即使你今天杀了她,郑巍仍不会看你一眼,因为他的心根本不在你的身上,做人最好是学会分是非黑白。”贺宇耘冷冷地说。

    “你胡说,胡说。郑巍是爱我的。蔼—”疯女人突然捂着头大叫,然后跑出了小巷。

    贺宇耘不屑地瞟了眼疯女人离去的背影。

    郑巍会爱你?疯子果然是疯子,郑巍大概连自己爱谁也不清楚。

    “谢……谢”他转头,发现身后的女子扯了扯他的衣服,怯怯地向他道谢。

    “不用客气。没事我先走。”

    “那女人……真的……疯了?”女子的轻声软语仍饱含惊慌。

    “可能吧,八成是神经错乱。”贺宇耘笑道。

    “刚刚……真的谢谢你。我叫杨缨,先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杨缨?这个名字好熟,在那听过?他皱了皱眉。

    “我的未婚夫在对面的中信集团工作,我们约了中午去吃饭,不如先生你也一起来,当是报答你刚刚的解围。”

    “谢谢。我还有事要做,赶时间。”闻言,贺宇耘不由得倒抽了口凉气。

    原来这个女子是郑巍的未婚妻,难怪会觉得熟眼。他难得日行一善,竟然救了个不得了的人。

    “那你叫什么名字?我们还有机会再见吗?”女子有点焦急,好像非要报答不可。

    “我姓贺。你既然约了,还是快走吧。不然会让人担心的。”他送她走出小巷。

    贺宇耘站在巷口,看着杨缨走过马路,郑巍已经站在中信大楼的外面等她。

    他闭了闭眼,极力抑制住左心口不知为何泛起的细微刺痛。调顺了一下呼吸,就转身离去。

    他没有发现郑巍一直沉着脸,盯住他这个方向。

    ***

    在老爸那里闲吃闲住了小半个月。

    惬意的日子总令人流连忘返,看看日历,原来他的“长假,”还有两天就结束了。

    和老爸一家道别后,就匆忙地收拾细软,回到自己的公寓,作好上班的准备。

    “咦,这个锁怎么搞的?不会半个月没回来就生锈了吧。”他低咒。

    贺宇耘奋力地再开,可是怎么也开不了,停下动作,思索着应该回老爸那,继续白吃白喝,还是找个开锁匠,在家自力更生。

    沉思中,突然有人在背后轻拍他的肩,疑惑地转头。还没看清来人,就被对方抱个满怀,在他还不明所以时,一双唇已贴上他,温热又急切。

    刚想挣扎,细匀的薰衣草香淡淡地呼在他的脸上。这种味道……不必看是什么人,他已知道是郑危他灵活的唇舌不断吸吮着他,害他差点招架不住,只能慌忙地回应。每当稍有退却就立即被他狂烈地吻住,不许他逃离。

    “这些天你去哪?不打电话给我就算了,连手机也一直关着,可恶的是有家不回,出院也不告诉我一声,你是不是想存心避开我?”温存后,就是可怕的质问。

    一条,两条,三条……他有这么多罪名吗?还以为郑巍想和他分开,所以才没找他,原来不是没找,是找不到。差点忘了,最近都窝在老爸那里。

    贺宇耘抬眼一看,发现他的眼里正跳动着火光,脸色大概比包青天还要黑。

    “我没有。这几天去了老爸家休养。”见他火气这么盛,也忍不住要为自己开脱罪名。

    “你可真潇洒,一去就是十几天,半点消息也没有。你就这么想摆脱我?”郑巍的怒气缓和了一点,但依然认为他是故意不见他。

    “你都要结婚了,见不见也是这样。那天你在医院跟我说了这么多,不就是要和我分手吗?”贺宇耘微微舒了口气。

    “我有说过分二字吗?”他咬牙。样子好像恨不得拿个锤子去敲他。

    “没有。”贺宇耘皱眉想了想。

    “你有说过分手吗?”

    “也没有。”

    “那就是还没分手。听清楚没有。”他冷冷地微笑,唯一显露出情绪的是额上冒出来的青筋。

    “好,好,好……”他不继续和他争论。

    “我们不要一直站在外面,可以吧?”

    “钥匙呢?”郑巍的语气仍是不善。

    他弄了半天也开不了的门,郑巍三两下就开了。真是奇怪,怎么他开不了的?

    进屋后,才刚落坐,郑巍又倾身寻觅他的唇瓣,硬是挑逗他屈服,然后赢得一阵热烈的缠吻。是让人忘了呼吸的那种。

    当回过神,两人已经赤裸地躺在床上。都已经是这种时候了,应该拒绝他的求欢,竟然还跟着他沉迷。看来不止他有事弄不明白,原来他也有。

    清晨的阳光洒进屋里。

    瞄了眼墙壁上的闹钟,六点多。

    皱皱眉,看着还在安睡中的郑危

    这次应该是他们两人第一次同床睡到天亮,不过有点好笑,竟然是发生在他家。是第一次,应该也是最后一次,对于以后的事,他突然有了打算。然后翻身下床,去冲洗一身的腥味。

    当他打开浴室门,郑巍已经端坐在床上,精瘦结实的胸膛,充满了男性阳刚的魅力,浅色的被单盖住他的下身,露出修长有力的双腿,温和的晨光洒在他的背后,构成一道养眼的风景。

    贺宇耘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下。

    上天人还真不公平,同是男人,比起来就差这么远的。

    “早安。”他上前打了个招呼。

    “早。”郑巍笑望向他,那双精湛的黑眸看起来充满邪魅。

    “要洗澡吗?”他捡起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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