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了。虽然没能在最美好的年华里遇到他,但终于还是在最对的年纪里遇到了他。
钟朔停下步子无奈地望着她,“有这么好笑吗?都笑了一路了。”
秋竹芫笑着摇摇头,嘴里却仍倔强道:“我没笑。”
钟朔扶额,换个话题:“……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秋竹芫不满地看着他,从包里拿出两张电影票,“请你看电影不行么?”
钟朔低眸看了眼电影票,淡淡道:“我对爱情片没有兴趣。”
秋竹芫讪讪地收起了电影票:“那你想看什么?动作片么?不过最近好像没上映什么动作片啊……”
钟朔揉了揉她的头发,“下午带你去一个地方。”
“真的?什么地方?”
“秘密。”
“……”
中午钟朔带她去了t大附近的一个阿狸主题的餐馆吃饭,餐厅里放着优雅舒缓的钢琴曲,秋竹芫看着周围坐着的基本都是情侣,压低了声音问他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怎么都是一对一对的?”
钟朔指了指玻璃门上挂着的牌子给她看,上面清楚地写着:allforlovers。
所以……所以这是在约会吗?不是自己约他,而是他在约自己……
突然就……莫名其妙地被感动到,秋竹芫吸吸鼻子,抬头望着他,钟朔将切好的牛排放在她面前的盘中,问她:“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秋竹芫摇摇头,低头将牛排一块一块送入口中。
吃过午饭钟朔驱车带她去了很远的地方,约莫需要两个小时的车程,直到下了车秋竹芫才反应过来上午他说的秘密地方是哪里。
周围是一排青褐的墓碑,大约……是他父母的墓地吧。
钟朔带着她停在一块墓碑旁,秋竹芫望着墓碑上的照片,是一对年轻的夫妇,笑得很开心,也很幸福,可是却被永远定格在了照片上。
他的过去,如果没有那场车祸,也会是这么开心幸福的吧。
钟朔握着她的手,良久道:“爸妈,她是竹芫,我和你们说过的。”秋竹芫抬头望向他,恰好对上钟朔望着她的眼晴,四目相对许久,她转首望着照片,“叔叔阿姨,我叫秋竹芫,我会好好照顾钟朔的,虽然现在都是他在照顾我,不过你们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学着去照顾他的。”
再没有过多的话语,钟朔牵着她的手在碑前伫立许久,天空忽然飘起了绵绵细雨,打湿了眼帘。
快到清明了,秋竹芫想。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52偶遇
约会的事暂且告一段落,秋竹芫意识到也许平淡如水才是生活,大起大落反而让人心里不踏实,至于激情,只要你想有,还是会有的。
比如说上次钟朔被他的毕业生们请吃饭,他带着自己去了,然后在饭桌上秋竹芫一个人喝了一瓶多的白酒让那些学生们彻底刮目相看;再比如说外婆突然从家里给她邮过来一封信,说是她高中学校收邮件的大爷退休了,这封信是她当初留在学校忘记取走的。
秋竹芫打开邮件,泛黄的信封上只有她们学校的地址,而寄件人的署名是慕枫。
他什么时候竟然给自己寄过信?而且看起来好像还是有些年代了。她打开信封,里面有一张半旧的信纸和一片保存完好的枫叶,而那信纸上只写了一行字:
谢谢,我会做下去的。
寥寥几笔,是他的字迹。
秋竹芫拿着枫叶,对着在窗外洒进来的阳光仔细地看着,清晰的纹络被一点一点地勾勒,碧血通透,像是生命的颜色。
慕枫,慕枫,慕枫。
当年阴差阳错地错过了他的寄给自己的信,八年来始终抱着忐忑的心情想他有没有收到自己寄过去的信,却在自己遇到他后收到了他八年前寄出的信。
上天真是给他们开了一个玩笑,不过好在,是善意的玩笑。
秋竹芫拿着信跑到楼上敲开钟朔的房门,钟朔正对着不知什么时候潜入他房间睡在他床上的三胖无计可施,秋竹芫扬了扬手中的信给他看:“我终于收到你的回信了!”
钟朔拿过信看了一眼,“我还以为你早就收到了。”
秋竹芫:“……”
这个人啊,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浪漫一点呢。
四月中旬的时候之前秋竹芫和公子梅配的广播剧终于被做了出来,ed是由醉梦三千的新人木舟白唱的,曲子自然是慕枫亲自操刀。木舟白妹子说她接到慕枫的曲子后激动得一夜没睡着,录歌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作为慕大人的脑残粉,秋竹芫深表理解。
有慕枫、公子梅和玉折颜这三个不同圈子的骨灰级大神坐镇,广播剧出来在后圈里反响极其热烈,虽然圈里的专业cv对秋竹芫的评价并不高,但至少那部小说的读者们觉得她的声音还是很好地诠释了书中的女主角,所以网上也没有刻意去黑她的帖子,秋竹芫终于放下了心,作为业余cv,她还是朵身家清白的小黄花。
不过自从慕枫给这首ed做了曲子后,圈里认识的不认识的来找她的人就变得非常之多,目的却基本只有一个
——竹竹大大,能不能跪求你家慕枫大人给我们作个曲子?
——彩虹女神~~~我是你的脑残粉啊,能不能请你过来这首歌的女声部分?顺便让你家慕神作首曲子。
——竹影大人,我们t大的歌会想邀请你过来唱首歌,你能不能给我们说说慕枫大人背后的故事?我们都很想知道呐~
——iirs女神……
——竹大人……
……
秋竹芫都快被这些私信和邮件给折腾疯了,她拿给钟朔看,愤愤不满道:“你看你,都是你的错!”
钟朔神色不动,反问她:“那是谁一开始让我作曲的?”
秋竹芫仔细想了想:“是我……不对,是三千客!”
于是她又回头找三千客,“三千麻麻,都是你害得我现在私信和邮箱快爆了!”
三千客:“哦,它们快爆了啊,那你找它们。”
秋竹芫:“……”
没良心的社长和曲作,秋竹芫泪牛满面,默默滚去微博修改了简介:不接新,包括慕枫大人的新!
于是从那以后现世安稳岁月静好,慕枫大人的粉丝开始只叫她情敌……t^t
————
公司第二季度的市场走向是和意大利分公司合作的,这天秋竹芫正在做这次合作的企划案时,恍惚中好像听到了matteo特有的意式发音的中文,抬头一看却不见人影,再低下头时一只手陡然横在了她眼前,她吓得跳开了椅子,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看向吓她的那个人,matteo咯咯直笑:“miss秋,你还是那么容易被吓到。”
秋竹芫回敬他一句:“你也还是那么喜欢吓人。”
matteo这次回来不过是来处理一些关于合作方面的事宜,只能在中国待两个星期,为了尽地主之谊,秋竹芫特地带着他去了之前和钟朔一起吃过水煮鱼的湘菜馆吃饭,“我告诉你matteo,这家菜大概是整个上海最正宗的湘菜了,特别是水煮鱼,好吃爆了。”
matteo不懂:“好吃爆了是什么意思?好吃也是菜名吗?”
秋竹芫:“……就是非常好吃的意思。”
于是后来matteo为了验证它是不是“好吃爆了”一共点了六份水煮鱼,秋竹芫汗颜,外国人的脑回路总是这么不可理喻……
因为上次她在学生聚会上喝了太多的酒,钟朔就对她下了禁令,以后所有的场合一律只许她喝三杯以下,这特么不是要逼死她么?对于一个多喝不醉醉后不疯的人来说实在是太痛苦了不是?所以这次好不容易可以单独出来,秋竹芫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一口气愉快地点了好几瓶啤酒。
吃着火辣的湘菜,喝着冰镇的啤酒,简直是人生的一大快事,什么啤酒配炸鸡的谬论,统统负分滚粗。
matteo给她说着他在意大利的趣事,秋竹芫喝得正高兴,模糊中恍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好像是钟朔又好像不是,可是今天他不是和他们那一群老师有聚会吗,而且还是在一个很高档的酒店,没理由会出现在这里啊,秋竹芫摇摇头,觉得自己一定是喝的太多有些醉了。
她摇了摇手中的酒瓶,发现没酒了,正准备再开一瓶时matteo忽然指着她身后,“你你你……”
“我怎么了?”秋竹芫手腕向上一抬起开了瓶盖,将啤酒倒了满杯“我还能喝,没事的。”
“你你……你朋友!”matteo一句话终于说了出来,然而秋竹芫却没有听清,“盆油?我没有盆油,你想要直接吃油?不行,那东西不能直接吃的,太重口味了。”说着准备端起杯子却发现手边的杯子竟然自己飘起来了,她一惊,猛地回头向后看去,只见钟朔西装笔挺地站在了她的身后,手中端着她满酒的杯子。
第一瞬间秋竹芫以为是幻觉,第二瞬间她觉得后面站着的可能是个服务员,第三瞬间她才反应过来后面的真的是钟朔!
看来这家湘菜馆真的很适合偶遇……
秋竹芫忙站起来,把桌子上的酒瓶全推到matteo跟前,拼命解释道:“我……我没喝多少,真的……不信你问他!”秋竹芫指着matteo。
matteo手忙脚乱地将桌子上被她推倒的啤酒瓶立了起来,分成了两拨,在多的那一拨比划道:“这些瓶子都是她喝的。”
秋竹芫使劲朝他使眼色:你说谎会死吗?!
matteo耸了耸肩表示不懂。
钟朔将她往怀里拉了一点,对matteo道:“我先带她回去了,你慢吃。”
秋竹芫:ttttt……我的酒……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一个事,小说中的时间和现实的时间恐怕要重合了,等会后面几章会写五一……
☆、☆chapter53扑倒
夜晚微暖的春风吹得秋竹芫的脑子更加昏沉,她靠在钟朔的怀中,闻着他衣领间淡淡的香气,混合着春日初芽林木的味道,还有……呃,她打了一个饱嗝,还有酒气。
她一只手沿着他衣领的纹络一路伸展向上,攀上他的脖子,口中哼哼唧唧:“你不是和同事们一起去那什么酒店吃饭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钟朔一只手环着秋竹芫的腰,防止她从自己怀中溜下去,另一只手理了理被她蹭乱的刘海,“同事们大多都是湖南人,临时改了主意要来这里吃。”
秋竹芫听后许久也没有应声,钟朔以为她睡着了,正想低下头确认时却听到她小声道:“我觉得你真的很坏,泡面也不让吃,酒……呃……酒也不让喝,你见过哪个男朋友这样虐待自己女朋友的?”
她在他怀中抬头瞪着他,双眸因沾了酒气而变得迷离,闪烁着街边各色的霓虹灯的光亮,秋竹芫脸颊微红,上齿轻咬着下唇。钟朔注视着她的眼睛良久,星眸沉如夜色,低下头欲吻她,她却不懂情调地偏开了头,向四周望了望:“怎么出租车还没来?”
钟朔微叹了一口气,抱紧了她将下巴搁在她的脑袋上,轻声道:“再等等。”
于是后来他们俩等了半个多小时那辆出租车才姗姗来迟,钟朔将半睡半醒的秋竹芫抱上了车,她靠在他肩上睡得很不安份,一双手总是和他的衬衣过意不去,不是沿着衬衣的纹络在他胸前比划就是试图去解开他衬衣的纽扣,而当事人却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这样做的后果。钟朔无奈系上了西装的纽扣,将她的手紧握在手中不让它们动弹,秋竹芫抬起头,不满着望着他,那样子似乎一下子就能哭出来。
钟朔叹了口气,松开手转头看向窗外。
然而直到下车秋竹芫仍是未能解开一粒纽扣,她在他胸前蹭了蹭,像只八爪鱼一样趴在他身上被他带上了楼去。
门很快被打开,秋竹芫抓了抓头发从钟朔身上下来,推门走了进去,然而没走几步手腕却忽然被他抓住,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身落入一个怀抱,还未等她站稳脚跟双唇却兀地被一片柔软封住。
秋竹芫向后退了几步,身子被他抵在墙上,黑暗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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