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换个,说有一只狼宝宝生下来就不吃肉,它的父母很担心,但是有一天呢它们看到狼宝宝追着一只兔子跑,觉得很欣慰,没想到后来狼宝宝抓住了兔子却说‘快把胡萝卜交出来!’……”
“……”钟朔听后默然半晌,望着一脸期待的秋竹芫幽幽开口:“你还是不要讲笑话了。”
秋竹芫深呼了口气,“最后一个,这可是我压箱底的!”
钟朔无可奈何地望着她:“你说。”
“有一天小动物们的家乡遭了水灾,兔子、羊、牛、猪等很多动物挤在一张小船上,眼看着船就要承受不住他们的重量沉下去了,兔子提议说‘我们每个人讲一个笑话,大家都笑了它就可以留下来,要是我们当中有一个不笑就把它扔下去。’小动物们听后纷纷表示赞同,首先是牛讲了一个笑话,大家都笑了就猪没笑,牛被扔了下去,第二个羊讲了一个笑话,大家都没笑只有猪笑了,兔子就问猪啊,‘你为啥笑?’猪慢悠悠地说‘我想起了牛刚刚说的笑话’……啊哈哈,是不是很好笑?”
钟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点了点头:“和你一样。”
“啊?什么?”
“没什么。”钟朔摆摆手。
秋竹芫反应过来,恍然大悟地指着他:“你在骂我是猪?”
“你自己说的笑话。”
“……”
虽然被他笑话了,不过秋竹芫还是很自豪自己能把他给逗笑了。
最后零点的钟声响起时,钟朔被茶几上手机的震动惊醒,却发现秋竹芫早已靠在自己的肩上睡熟,电视里主持人一个接一个说着新年祝词,外面被绚烂的灯光照得如白昼般通明。
肩上的秋竹芫睡得死沉,手中还拿着包吃了一半薯片,他伸长手够到了手机,是秦明雅的电话。
钟朔看了一眼,关了手机。
他抽走秋竹芫手中的薯片,拿起手边的毛毯给她盖上,再调高了空调的温度,始终没让她的脑袋离开自己的肩。
虽然知道她不会醒,可还是怕有万一。
在她所不知道的时候爱着她,大概就是他对这段感情的处理方式。
————
除夕下了一天的大雪一直延续到初一,钟朔看着窗外的纷扬的大雪皱了皱眉,转身看到茶几上秋竹芫的手机在震动,十几个未接来电,显示的联系人都是舅妈。
沙发上秋竹芫还在熟睡,钟朔拿起了电话,刚接通那边便传来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
“芫芫啊,你咋不接电话呢?外婆昨晚摔到了胳膊住院了,你有没有时间回来一趟啊?外婆她想见你,芫芫,你咋不说话?”
钟朔默然片刻,说道:“我会转告她的。”
“哎,你是谁?芫芫呢?”
“我是她室友,她还在睡觉。”
“哦,这样啊,那你一定要跟她说啊。”
挂了电话,钟朔蹲到沙发边去叫秋竹芫,她朦朦胧胧睁开眼,望了望钟朔道:“我难道还没睡醒?”
她刚才在梦里梦见他了,梦见他在一片花海里对着自己笑,身后却是一片熊熊的大火。
“你醒了。”
“哦……”秋竹芫坐了起来,习惯性地擦了擦口水,却发现自己昨晚竟是躺在沙发上睡着的。
钟朔坐在她旁边,望着似醒非醒的她抿了抿唇,“刚刚你舅妈打电话来了,”他顿了顿,秋竹芫抬头望向他,“怎么了?”
“你外婆……好像住院了。”
“外婆?”秋竹芫震惊地看着他,慌忙要去拿手机,钟朔拉住她的手腕:“你先别激动,听我说完,你外婆说是摔倒了胳膊,想要你回去一趟。”
秋竹芫推开他的手,匆忙给舅舅家打了个电话,确认外婆没事后才放下心来,听到外婆在电话那头叫她的名字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芫芫,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秋竹芫忙擦擦眼泪回答道:“我今天就回去,晚上就能到家了。”
“那外婆等着你,叫你舅妈做很多你爱吃的菜。”
“嗯。”
挂了电话后秋竹芫才意识到一个问题,飞机因为大雪停飞了,火车和动车也早就没有票。那……那怎么回去?长途汽车?可她现在连汽车站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没时间管那么多了,秋竹芫忙进房胡乱收拾了几件衣服,钟朔靠在门框上望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抿了抿唇,开口道:“我送你回去吧。”
“啊?”秋竹芫回头震惊地看着他。
钟朔点点头,看了看她的腿:“你腿才好没多久,而且这么大的雪,一个人回去不太方便。”
秋竹芫默然良久,最终咬了咬唇:“那……谢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横颜君的颜菲旋律感非常强~顺便说一下本命慕寒的月华沉梦在五婶原创排行榜已经占了好长时间的一位了!!!强推这首歌!一开始的那个像是骰子在竹管里滚过的声音(原谅我不会描述)真的故事性特别赞~【喂,推本命的歌还要顺便说这样真的好吗!
话说洛天依竟然不是真人!我一定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chapter42见家长
从魔都到c市,平时只需要五个小时的车程,现在却因为春运延长了三四个小时,秋竹芫在车中坐如针毡,恨不得立刻能长翅膀飞回去。
早餐没有怎么吃,午餐在高速上只啃了半个面包,结果刚吃完就稀里哗啦全吐了出来。钟朔打算停在服务区让她休息了一下,秋竹芫怕耽误行程说什么也不让他停,最终他们在暮色初临之前到达c市。
八九个小时的车程让秋竹芫的腿有些发麻,走路也不大稳当,钟朔扶着她,秋竹芫嘱咐他:“我还没和他们说过骨折这事,待会你要给我瞒着。”
钟朔点点头,扶着她上了楼。
开门的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她盯着钟朔看了半晌回头对屋里的大人们喊道:“爸爸妈妈,竹芫姐姐回来了,还带了男朋友。”
秋竹芫:“……”
钟朔:“……”
秋竹芫忙上前捂住小姑娘的嘴,“小薰你别瞎说,他不是我男朋友。”
“芫芫回来了。”门后出现一个三十四的妇人,是秋竹芫的舅妈,见了他们热切道:“快进来,都站在门口干啥。”
钟朔礼貌地打了招呼,扶着秋竹芫进门,小薰扯了扯她妈妈的袖子,小声道:“竹芫姐姐的男朋友好帅哦,比我们班的班草帅多了。”
秋竹芫的舅妈笑着拍了拍女儿的头,关上了门,秋竹芫放下包裹,问舅妈:“外婆她在哪家医院?”
“老太太上午就出院了,现在屋里歇着呢。”秋竹芫的舅妈一边招呼钟朔一边说道,“老太太说过年住院晦气,非要回来。”说完冲着书房喊了一嗓子,“我说你怎么还在书房里呢,芫芫都带男朋友回来了也不出来招呼一下。”
“其实舅妈他不是……”
“来了。”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从书房走了出来,笑呵呵地对着钟朔打招呼:“你好你好。”
“伯父好。”
“来来来,坐坐坐。”秋竹芫看着舅舅对钟朔这么热情完全不给自己插嘴解释的机会,郁闷地抓了抓头发,刚想打断他们说话时舅妈却把她拉到旁边的房里,对着床上坐着的老人喊道:“妈,你看谁回来了?”
秋竹芫的外婆正坐在床上看书,听到声音后朝这边望了望,抬了抬老花镜笑道:“芫芫回来了。”
秋竹芫鼻子一酸,她不过才离开半年外婆就老了,瘦了好多。
秋竹芫坐了过去,外婆放下书握着她的手,在她的肩上捏了捏,心疼道:“在面外瘦了不少。”
其实孙辈在外,不管过得怎样他们都会觉得没有在自己身边过得好。秋竹芫摇摇头:“我没瘦,还胖了好几斤呢,倒是外婆你瘦了好多。”她摸了老人家满是老茧的双手,皱眉担心问道:“胳膊现在怎么样了,疼得厉害吗?”
“不过是昨天做菜的时候磕到了,你舅舅舅妈非要小题大做送我去医院,现在都没事了。”她向门外望了望,“我刚听小薰说你带了男朋友回来了?快把他喊进来让我瞧瞧。”
秋竹芫望向站在一旁的小薰表妹,她立刻捂上了嘴,瞪大眼睛无辜地摇了摇头。
“哎来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秋竹芫的舅舅领着钟朔走了进来,秋竹芫对上他的眼睛,眸色深沉,她纠结地低下了头,眉头拧成一团。
现在家里人都把他当作自己的男朋友,虽然他没什么表情,但想必心里只觉得这是一场闹剧吧。
舅舅把钟朔推到了外婆面前,舅妈拉开了秋竹芫让钟朔坐在外婆床边,钟朔低头听话地喊了声“外婆”。外婆应了一声,看看他又看看秋竹芫,笑道:“长得倒不错,个子也高,就是太瘦了。”
秋竹芫僵在那里,不知道是该结束这场没由来的误会还是好好地演完这场戏,如果直接告诉外婆真相的话,她会很失望吧。
正纠结着钟朔突然握上了她的手,秋竹芫一怔,抬头望向他,钟朔却声色不动地继续同外婆说着话。
秋竹芫咋然,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慕大人你演技这么好东方他知道吗?
后来的时间里秋竹芫一直没听清他们聊的是什么,只觉得整个人如飘在云端,不知身处何方。
因为舅舅家没有多余的房间,吃过晚饭外婆便让秋竹芫带着钟朔回她家睡,两个小区隔得不是太远,钟朔白天开了一天的车了秋竹芫怕他累着便提议走回去,悠长的小道上明明暗暗的路灯洒下微弱的光亮,路两旁是扫到一旁的积雪,秋竹芫小跑两步跟上他,抬头道:“钟老师,今天谢谢你。”
钟朔两手插在上衣口袋里,轻声笑了笑:“原来你家里人那么希望你嫁出去。”
“是啊。”秋竹芫无比郁闷地点着头,“你说我连二十四周岁都没到,他们怎么就那么急呢。”
钟朔笑笑,抬眸环视了一下四周,“这原来就是你生活的地方。”
“嗯。”秋竹芫指了指右手边的那栋建筑,“原来我父母没离婚前,我们家是在那的。”
钟朔沿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方格中透出万家温暖的灯火,秋竹芫继续说:“他们卖了屋子后,我就经常站在这里看那个屋子,想到底是什么人住了进去,有一次竟然脑袋一热跑去敲人家的门了,结果给我开门的是一个东北大汉,吓得我立刻跑走了,嘿嘿。”
秋竹芫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原来真的有这么一天,那些曾经的伤痛可以这样被自己云淡风轻地讲出。
回到外婆住的屋子,秋竹芫打算把自己的房间收拾出来给钟朔睡,结果一开门立刻傻眼了,她书桌前的墙上还贴着自己高中时画的那幅画,画旁是不记得用什么笔在墙上写的大大的“慕枫大人我宣你”五个字,末了还画了两颗大大的爱心。
那幅画是她当时用好几个晚上毁了无数的画纸才画出来的,是自己想象中慕枫的样子,玉冠束发,眉目如画,折扇轻摇,缓步风流。
可现在看看钟朔再看看自己的画的慕枫,简直不能比,毁瞎了好嘛……
秋竹芫忙上前手忙脚乱地撕下画,唉,人生在世,总是要为自己年少轻狂付出代价的。
毕竟她是被封过“第一脑残粉”称号的。
等秋竹芫处理好房间里关于慕枫的一切后整个房间如经历了一场战争的战场般,她回头抱歉地看了看还站在门口的钟朔,“再等一下就能睡了。”
钟朔望着墙上那鲜艳的五个字,点了点了头。
次日舅舅家来了好多客人,舅妈一早就打电话让她带着钟朔过去吃早饭,结果去了才知道吃早饭是假,围观她“男朋友”是真。
她记得舅舅家过年时也没这么多面生的亲戚来啊,表妹把她从人堆里拉到一边,秋竹芫问她该怎么叫人,小薰鄙视了她一下:“什么亲戚,都是隔壁的邻居。”
“邻居?!”
小薰点点头,“我妈昨晚和隔壁的王阿姨说你带了一个超帅的男朋友回来,结果整个小区都知道了,相亲狂魔终于要嫁出去了。”
“你怎么说话呢!”秋竹芫敲了敲她的脑门。
不就是一个几乎把周围小区未婚适龄男士都相亲过了的二十五岁女青年带了一个蓝朋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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