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牵着自己的手走路的,而等她察觉到时两人已在ktv楼下,她只记得自己刚才被李予琛那小子气昏了头,然后闯红灯差点被车撞到,再然后就一路无话地走回来了。
如果是过马路时牵上的话,那么现在他好像忘了放……
要不要提醒……“那个,钟……”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她的话,钟朔很自然放开了她的手去接电话,秋竹芫摸摸自己的手,才发现掌心全是汗。
“嗯,我在,竹芫也在。”钟朔低头望了一旁努力搓着掌心的汗的秋竹芫一眼,又继续道:“只要这么些吗?知道了”
说完便挂了电话,秋竹芫抬头看向他:“怎么了?”
钟朔淡淡一笑:“他们饿了,要我去买点东西。”
秋竹芫这才想起他们刚才出去的目的就是要买吃的来着,结果因为遇见李予琛她一生气给忘了,她无奈抓抓头发:“钟老师对不起,刚才都怪……”
“你先上去,我去买。”
“哦。”秋竹芫咬了咬唇,转身走进电梯,钟朔突然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臂,提醒道:“上楼小心点,别再冒失了。”
秋竹芫茫然愣住,恍然地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周一周二周三真的忙死了,全天满课还要背单词背课文……这章的后面是在上计算机课时偷偷码的……qaq好虐
话说我好像面一次基写了好多字……
☆、☆chapter25面基(6)
包间门口秋竹芫用力拍了拍脸,连呼了好几口气,努力整理好情绪后打开了门,却没想到包间内的气氛竟然比她的心情还low,她出去之前还是一群群魔乱舞的蛇精病回来后就集体走上了忧郁路线,所有人都懒散地窝在沙发上,音响里悲伤地放着莫文蔚的《广岛之恋》,三千客拿着麦有一句没一句地唱着。
这些人都饿成这样了吗……
秋竹芫轻轻地合上门,所有人听到声响后都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她,秋竹芫抱歉地笑了笑:“钟……钟朔去买吃的了。”
在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后,秋竹芫灰溜溜地踏过满地的酒瓶坐到了角落,刚坐下时被身边的三千客突然的一声“终于明白恨人不容易”吓了一跳。不得不说这句唱得实在太应景,秋竹芫擦擦被吓出的冷汗:不就是没带吃的回来吗……用不着恨吧……
然而惊魂还未定从角落里伸出的一只手突然握住了她的脚踝,秋竹芫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大叫一声:“有鬼啊!”
众人淡定地朝她投来鄙视的眼神,秋竹芫低头偷偷看了一眼,发现刚才被她一脚踢得滚在一边的竟然是——
子规啼!!!
子规啼靠在墙角痛苦地揉着自己的右眼,半睁着迷离的左眼断断续续问道:“谁……呃……谁踢……踢我?”
秋竹芫拍了拍胸口:我说大大,你喝醉了没关系,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但是她今天竟然踢了拥有无数粉丝的翻唱圈大神,还让他帅气的脸挂了彩,要是被他的粉丝知道恐怕要被爆头的吧……秋竹芫忙跑到墙角扶起子规啼:“那个师父……我不是故意踢你的……”
子规啼搭着她的肩膀,傻笑道:“我就知道,你是不会背叛为师的,我白子画,一生只收一个徒儿……呵呵……”
“师父,您串词了……”秋竹芫无语地望着他,好心提醒道。
子规啼茫然地抬起头:“不是今天交花千骨的干音吗?我告诉你竹影,我以前可是在中抓圈混过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何沅拉了过去摔到沙发上,子规啼坐起身依旧不肯停地对着秋竹芫说着他在中抓圈的“辉煌”黑历史:“你还记得有一首古风歌叫《孤璧台》吗,那里面公子溱的念白是我,怎么样听不出来吧?”
秋竹芫震惊地点了点头,她的确不知道《孤璧台》中公子溱的念白居然是子规啼,她只记得那个cv名字叫做娇娥,没错就是娇娥,她当时看到这个名字时还惊讶了好一会,后来去搜他的作品发现除了《孤璧台》便再也没有别的。
“你就别得瑟了。”麻婆豆赋推了推他的肩膀,笑道:“百次郎?”
百次郎……秋竹芫望着他们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一旁的公子梅见她这个样子补充道:“你可别想歪了,百次郎是说他几秒的配音要返音一百次。”
众人听后很不善良地笑出声来,子规啼从鼻中发出不屑的一声短哼:“说得跟真的一样。”
这时屏幕上切到了《化身孤岛的鲸》这首歌,三千客随手将麦递给秋竹芫起身走了出去,这个气氛,呃,好像有点不对……秋竹芫正想跟着出去看看却被北城倾君按坐了下来:“我去吧。”
秋竹芫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呼了口气,所以说,在ktv不要点这么伤感的歌。
细碎的钢琴的声音点点滴滴传了出来,秋竹芫拿起麦,望着字幕笑了笑。
她很喜欢这首歌,在遇见慕枫之后。
“我是只化身孤岛的鲸,有着巨大的身影,鱼虾在身侧穿行,也有飞鸟在背上停。”
秋竹芫唱着唱着忽然感觉鼻尖酸酸的,她一直觉得自己是薄凉之人,亲情凉薄,友情凉薄,爱情亦是凉薄,恰好正如歌词所说“有着太冷太清的天性”,却对天上的他动过情。
“我未入过繁华之境,未听过喧嚣声音,未见过太多生灵,未有过滚烫心情,所以也未觉得大洋正中,有多么安静。”
直到,遇见他。
一曲唱罢,秋竹芫连忙放下麦,如同丢开烫手的山芋般,她吸了吸鼻子,咳嗽几声。
真的要丢脸死了……就完整唱了两首歌还每次都被自己感动到……真是给跪了……
麻婆豆赋望着她笑了笑:“你唱哭了?”
“没有!”秋竹芫立刻否认。
“声音都变了。”
“感冒了。”
“……”
秋竹芫抬头四顾,正好看到推门而入的钟朔,她连忙指着他道:“吃的来了!”
钟朔带了一大波夜宵回来,众人立刻如饿狼扑食般两眼放光奔了过去,钟朔好不容易才从他们当中挤出身来,随手捡了脚边的瓶子放好,走到秋竹芫身边蹲下身来。
秋竹芫望着她,下意识将没穿鞋的那只脚缩到了另一只脚后面。
钟朔从身后拿出一只鞋,放在她脚边。
这不是自己刚才丢掉的那只吗……秋竹芫低眸望着那只鞋,又望望钟朔,抱歉地咬了咬唇,他还特地去给自己捡鞋了?
“不穿吗?”钟朔抬眸望向她。
“哦。”秋竹芫回过神来慌忙将鞋穿上,“谢谢你。”
钟朔回头望了眼被他们吃的只剩下残羹剩饭的夜宵,微微皱了皱眉:“你想吃什么,我出去再买点。”
“不用了。”秋竹芫摇摇头,“我不饿。”说完冷不丁打了一个嗝,她笑了笑:“你看,都饱了。”
钟朔跟着笑了笑。
吃过夜宵这一场便也差不多了,北城倾君送三千客回家,江北有雪和清明上河早就被自家夫人叫了回去,剩下的中抓和cos圈的四个男人吃了夜宵后精力回升没有睡意便决定去网吧撸啊撸地战到天亮,只留下醉得不省人事的子规啼和面面相觑的秋竹芫与钟朔。
虽然作为徒弟要尊师重道,但是秋竹芫看着趴在钟朔肩上如八爪鱼一样的子规啼说实话真的很想把他扔在大街上。
按照何沅的建议是他们先把子规啼带回公寓,等他醒了再丢出去就行,可这个家伙明显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之前钟朔将他从ktv一路拖到停车场的时候他睡得死沉,没想到一上车他就不知为什么突然醒了,还一直说个不停,从中抓圈自嗨到翻唱圈,不仅这样,他的智力还直接降到了七岁,竟把钟朔和秋竹芫当成了人贩子!折腾得不行!
子规啼师父,拜托你用脚指头想想好伐?哪个人贩子会拐卖成年男子,卖去做牛郎吗?虽然秋竹芫也承认他的颜做牛郎的话其实也很有市场的。
扒历史扒完后,子规啼又开始吼歌了,没错,是吼而不是唱,那声音高的绝对能死一片,低的绝对让你感觉喘不过气,秋竹芫觉得要是被他的那些小粉丝知道的话绝壁不敢承认这就是自家大大的。
“我好想现在就把他丢出去。”秋竹芫捂住耳朵。
“我也是。”钟朔冷冷道。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渣久存稿的现言新坑,预计暑假会发文,看文案觉得顺眼的话可以先收藏哦~~~点击图片即可进入~么么哒!
北纬四十三度,从法国马赛到美国波士顿,有美丽的海滩风光,也有绝望的黑暗地带。
十四年前的那两个孩子,从me地区到a国,跨越大半个亚洲的长度,跨越生与死的距离。
十四年前的夏念从植物人醒来后听到的第一个消息却是郑寻的离世,死在了他们当初一起跳下的黑海里。
十四年后的夏念带着父母的秘密与对郑寻的思念苟活于世,然而那个从俄罗斯来的华裔医学博士竟意外地与郑寻长得一模一样。
一场横跨十四年的死亡,是事实?还是阴谋?
一次相隔十四年的相遇,是重生?还是灭亡?
——宋行言,你到底是谁?
——莫罗斯·舒宾,我的名字。
☆、☆chapter26来客
子规啼醒来的时候睁眼便见到一张陌生女人的脸,正像观察动物园里的猩猩一样观察着他,吓得子规啼立马坐了起来,顺手将枕头抱在胸口,指着她结巴道:“你……你是谁?”
陈沛沛直起身,抱臂好笑地看着他,挑眉道:“你睡在我家还问我是谁。”她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我哥这次的审美总算正常了。”
秋竹芫敲门进来正好看到子规啼一副被调戏的样子窝在床脚,勉强忍住嘴角的笑意:“师父,你醒了。”
“竹影?”子规啼震惊地望着她,“你怎么也在这?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是东方白的家,你昨天喝醉了,把你一个人扔酒店不放心,他就要我们把你带回来了。”
子规啼抓抓自己微痛的脑袋,好像是有这段记忆,抬眼又望见站在门口的秋竹芫,疑惑道“可是……可是你怎么也在这?”
秋竹芫笑了笑:“忘了和你说了,我和钟朔都是东方白的房客。”秋竹芫望向陈沛沛:“她是东方的妹妹。”
这时子规啼才勉强理清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秋竹芫笑了笑,“起来吃点东西吧,钟老师亲自做的。”
陈沛沛在一旁满脸艳羡地望着他:“我钟朔哥可是很少给人煮东西吃的,这次你还真是走运。”
直到子规啼一口气吃完了半锅炒饭才明白陈沛沛的那句走运是什意思,虽然只是简单的炒饭,但偏偏就是和别的炒饭不一样,呃,特别好吃,米饭粒粒分明,晶莹剔透,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子规啼一边嚼着炒饭一边嘟囔着着对秋竹芫说:“我突然想起一个事儿来着,你家慕枫好像也很会做饭。”
“真的?”秋竹芫正在喝水,听他这么说忙放下水杯问他,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嗯。”子规啼好不容易咽下一大口炒饭,“他十五岁就一个人在外生活了,可不是会做饭吗?”
“十五岁?”秋竹芫更惊讶了,“我记得你不是说过他是柯蒂斯毕业的吗?”
“对啊,没错。”
“那难道他十五岁就去柯蒂斯学音乐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要是这么算的话那慕神今年才二十出头……啧啧啧……”子规啼摇摇头,“没想到我师父比我还小。”
天才作曲家,神一般的存在……
“吃好了吗?”钟朔不知什么时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餐厅饭桌上徜徉在慕神的光环中沉醉的两人。
子规啼抬头朝他竖起大拇指:“钟朔哥,你这炒饭做得太好吃了。”
“吃好的话就把碗洗了。”
“……”
突然一声猫叫从楼上清楚地传来,秋竹芫左眼一跳,只见从楼梯两根柱子之间勉强挤出半只猫脑袋,对着她妖娆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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