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也为能获得翻唱大大的亲自指导,可对于若寻mo这个两样都不缺的大神级歌手来说,去参加这样一个翻唱比赛,纯粹就是闲得蛋疼啊。
一开始比赛的时候名单中并没有若寻mo,这妹子完全是半路杀出来的,当时她上麦时子规啼就吃了一惊,后来评分时其他几位评委包括秋竹芫都给了满分,只有子规啼没有打分,要说避嫌也做得太过了,不过即使没有子规啼的打分若寻妹子也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杀到了最后拿下头冠。
本以为事情至此结束,没想到才是开始。若寻mo找秋竹芫约歌,是一首非常有仙灵之气的古风歌,完全就是为若寻mo的嗓子定做的,秋竹芫本想拒绝,但耐不住策划左一句右一句地磨最终接了歌。三次元因为朱代理出差很多任务便落在了她头上,社里因为联系不上流离只能由周郎顾写词,可他出词向来精细慢,一个月了还没点动静,拜托这是慕枫大人的词好伐?虽然慕枫并没有在催但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秋竹芫几乎每隔几天就要“炮轰”一下周郎顾,搞得最后周郎顾直接将她拉黑。
三千客劝她:“竹竹啊,这首歌左右要年底才出来,咱们不用急的昂~”
老缠粉的心态你们不懂啊不懂……
秋竹芫虽然接了若寻mo的《倾九》但因为三次元太忙搁在桌面上就没动过,可那头催得紧,逼得她不得不找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录了这首歌。前面三十多遍她基本都是模仿若寻mo的唱法来的,不然到最后她怕自己的声音和若寻mo的混在一起会把一首歌整成四不像。但若寻mo的唱法实在是太需要嗓子了,她这几天在工厂里机器的轰隆声中和厂长谈话嗓子已经快不行了,再加上回来这三十多遍的录音,嗓子彻底是玩完了,可那边说若寻mo的干音已经交了快一个星期了,容不得她再拖,所以最后秋竹芫录了五十多遍后,选了其中一个比较完美的发了过去。
可比较完美是比较这五十多遍的干音中其他干音的,一遇到若寻mo的声音就相形见绌高下立现了。
《倾九》出来后秋竹芫听了一遍,终于知道什么叫自取其辱……
她的声音太过纯粹,叙述性很强,所以比较适合之前如《尽心上》一般的剧情歌,而若寻mo的声音则灵动有仙,如潇洒清逸的仙客从远处款款而来,《倾九》这首歌原本就是仙侠类的,所以秋竹芫的声音完全被若寻mo给ko了。
新歌刚一出来子规啼就找到了她,大骂她傻。
子规啼:你怎么什么歌都接?《倾九》完全不适合你啊,你也不怕粉转黑。
iris竹影:粉转黑的都不是真爱╮(╯3╰)╭
子规啼:……听说你接歌是免费的?
iris竹影:是啊,一直都是。
子规啼:这个圈子越来越商业化了,现在做免费的除了人情债剩下的已经没几个了。
iris竹影:其实这次也算得上是人情债啊,你是我师父,若寻也算得上我师姐了。
子规啼:好吧……估计过几天我得向慕枫负荆请罪了……
iris竹影:几个意思?
子规啼:周一见吧,小竹子。
iris竹影:啥(⊙_⊙)
后来秋竹芫才知道子规啼口中所谓的“周一见”其实就是撕逼了。
不要嘲笑她后知后觉,三次元的工作实在忙不过来,等她知道这所谓的撕逼大战后距离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骂战的一方是若寻mo,一方是子规啼,中间夹着iris竹影,像是汉堡包里面夹着的那层。
没错,作为躺枪专业户,秋竹芫又光荣地成为了人们口诛笔伐的那位。
其实整个过程都是若寻mo在撕,子规啼发了一条长微博之后再无回应,而秋竹芫则完全不知道此事。若寻mo从这次的翻唱事件开始算起一直追溯到几年前她和子规啼接歌后各自的分成,条条款款清楚明列,后来又经过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知情人士说之前《尽心上》实则是秋竹芫抢了若寻mo的歌,于是秋竹芫立刻躺枪,千万水军从她身上呼啸而过,《倾九》则是被批得最狠的那首歌。
虽然后来公子梅出面澄清《尽心上》他并没有请若寻mo唱的意思但是已经完全无法阻挡舆论压向秋竹芫了。
因为突然有人爆料子规啼之所以放弃了若寻mo是因为他有了新欢,而这新欢就是iris竹影,还配有子规啼和iris竹影在yy“私会”的截图。
于是开始有人骂子规啼喜新厌旧,什么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一类的宫怨词纷纷在微博上刷过,搞得若寻mo就跟一被抛弃的怨妇似的,也有人骂iris竹影脚踩两只船,明明是喜欢慕枫的怎么又抱上子规啼的大腿了呢!亏之前慕枫还帮她说话!
看到这里秋竹芫欲哭无泪,明明还有慕大人好吗?虽然他不常来但是请不要忽视他好吗!
如果之前她给慕枫唱时id被人截下来的话他们是不是要说自己和慕大人私会了?哎一股,想想都有些小羞涩。
秋竹芫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阻止自己继续意、淫下去,这是在围观关于自己的撕逼大战啊,是该这种态度吗?
秋竹芫端正态度继续往下看,然后她惊呆了!
因为整件事便到此戛然而止,没有新的“猛料”被爆出来,只有慕枫的一条微博。
慕枫v:其实是我拜托子规啼来教竹影一些东西的,麻烦下次截图的时候把我也能截上去,否则我会吃醋。//@若水三千-寻仙音:话不多说,放图,看看@iris竹影 是怎么勾搭@子规啼大大的#绿茶婊一生黑#[图片]
于是再没人来掐秋竹芫了,慕枫下面的微博基本都是——
慕落秋枫:啊啊啊啊啊啊大人好萌!!!吃醋2333333
云淡书墨v:大人竟然会吃醋!!!我想看大人吃醋的样子~
青衫袖上明月夜-:想看大人吃醋+1,原po下次截图时请果断忽略慕大人……
如鲠在喉:请忽略慕大人+10010
……
于是慕大人的微博下整个画风都变得异常诡异,而圈中各路好友纷纷转发。
东方白v:我觉得慕枫自从关注@iris竹影后便开始掉节操了//慕枫v:其实是我拜托子规啼来教竹影一些东西的,麻烦下次截图的时候把我也能截上去,否则我会吃醋。//@若水三千-寻仙音:话不多说,放图,看看@iris竹影 是怎么勾搭@子规啼大大的#绿茶婊一生黑#[图片]
麻婆豆赋v:@iris竹影 你对我们大人做了什么?!//慕枫v:其实是我拜托子规啼来教竹影一些东西的,麻烦下次截图的时候把我也能截上去,否则我会吃醋。//@若水三千-寻仙音:话不多说,放图,看看@iris竹影 是怎么勾搭@子规啼大大的#绿茶婊一生黑#[图片]
三千客v:我觉得我家竹竹是无辜@iris竹影 //慕枫v:其实是我拜托子规啼来教竹影一些东西的,麻烦下次截图的时候把我也能截上去,否则我会吃醋。//@若水三千-寻仙音:话不多说,放图,看看@iris竹影 是怎么勾搭@子规啼大大的#绿茶婊一生黑#[图片]
拜托,三千麻麻,既然是无辜的就不要艾特了好吗……
秋竹芫翻了翻慕枫的微博,迄今为止只有四条,而且条条和自己有关,两条是转她的歌,两条是为她说话。
秋竹芫咬了咬唇,大人,你再这样下去,我就要非你不嫁了55555……
子规啼后来特地找秋竹芫道谦,其实秋竹芫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弄得他们师徒反目,虽然准确来说并不是她的错。
iris竹影:不过师父,你好像从翻唱比赛那会起就不怎么待见若寻了,说一句话你可能不爱听,这事你也有错。
子规啼:如果一开始若寻不撬次元墙的话我们还可以继续合作下去,但现在她什么也不要地一捅开搞得彼此都不好过。
秋竹芫颇为震惊,iris竹影:撬、撬次元墙?!
子规啼:嗯,我和她在同一个城市。她其实也挺傻的。
所以事情的真相是一个想从二次元发展到三次元的妹子被拒绝后因爱生恨?
好狗血的戏码……怪不得子规啼在微博上对妹子的强词夺理并没有反击,只是淡淡地发了一条长微博澄清。
人间何苦有情痴?看来次元墙真是个不能碰的东西。
所以二次元就是二次元,三次元就是三次元,网络就是网络,现实就是现实,慕大人就是慕大人,东方白就是何沅……
好吧,东方白那个,是二次元跑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迟了,抱歉。
正月十五更新九州祭,因为我把女主写死在上元节那天,所以我那天要去拯!救!她!
最后传送门:九州祭
☆、☆chapter16醉酒(1)
朱代理出差的第二个星期,首尔分公司发来一份传真要求朱代理签字,朱淑真不在代签一事便落到了秋竹芫头上,可秋竹芫不管怎么对账单还是觉得有些蹊跷。首尔那边的工厂一般只收取10%的利润,可这批订单上显示从去年开始工厂方面就收取15%,理由是原料价格上涨,可从她之前为了那个做了十三次的案子收集的资料看原料价格并未出现上涨反而是下跌,所以这个理由明显不通,难道韩国工厂私自上调利润这事公司能好心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秋竹芫打电话给朱淑真向她报告了这事,没想到朱淑真并未有半分惊讶,反而笑呵呵道:“小秋啊,有些事情咱们看到了和没看到是一个样的,你把文件签了就行,这不是你管的事也不是你能管得了的,知道了吗?”
秋竹芫怏怏地挂了电话,听朱代理的意思,这单子不是可能而是一定有猫腻了?
虽然的确不干自己的事,可至少别让自己看到啊,现在文件都经过自己的手了,还要视若无睹她真的做不到……摸着良心说,她并不是对公司有多么大的集体利益意识,只觉得这事既然让自己看到了,就有责任负责到底。
秋竹芫偷偷打到了韩国代理商那里,却从哪里打听到工厂并没有私自增加利润,那这么看来这其中多出的利润不是进了分公司某人的口袋就是进了总公司某人的口袋?首尔的分公司设立也有不少的年头了,秋竹芫查了一下分公司理事的资料,有三成是韩国人,剩下的七成在总公司都是数一数二的领导,除了……除了他们部门的部长。
记得刚来时听谁说过,部长是去年开始接管首尔分公司事务的,他是前理事何光正的女婿,前理事退休后便暂且由他接替职务。很明显的以权谋私,可是也没人敢出来说一句,毕竟以马部长现在手中的权利,炒一个和他平起平坐的职员也是绰绰有余。
秋竹芫再继续查下去,答案很快呼之欲出,首尔的工厂由马部长负责,资金方面也都是他一手操控的,这背后受益者不说是马部长也绝对和他脱不了关系。
韩国那边催着要文件,马部长气势汹汹来找秋竹芫,要她立刻签了文件发过去,秋竹芫看了看被搁在抽屉中已经一个星期的文件,想了想还是没有动手。
周五上次过的案子大获成功的张组长请客吃饭,秋竹芫虽不是他们组的,但上次的案子也帮了不少忙,故一同被请了去。饭局上她还看到了matteo,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笑容灿烂地冲她打招呼,秋竹芫无力地笑了笑,上次的案子和意大利子公司有关,估计matteo也是功臣之一吧。
马部长的事如一根鱼刺卡在秋竹芫喉中,她已经将收集的证据装进了信封,却一直被压在文件底下迟迟没有去举报。内部举报说是匿名其实稍微动用一点关系就知道是谁,如果被同事知道了是自己举报了上司那她以后还怎么在公司生存下去,处处受人异眼不说以后不管哪个上司都不敢轻易把案子交给自己做了吧,在他们眼中内部举报者无疑是内鬼是奸细,无论以后怎样努力工作也一辈子洗刷不开这个“罪名”。秋竹芫的确是怕了,这是她的第一份工作,才开始几个月,她不想就此夭折。
秋竹芫越想越郁结,逮着桌上的白酒一阵猛灌,旁边的同事忙夺下她手中的酒瓶:“小秋,你没事吧?这可是白酒不是啤酒。”
秋竹芫伸出手背抹了抹嘴角,“没事,我可是c城人,能喝。”说着拿过酒瓶站起身对张组长说:“张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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