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边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拿出开给伊静的药。
“谢谢林叔叔!”听见伊静没什么大碍,唐季云不由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见唐季云这么开心,林医生不得不提醒道:“心病还须心药医。”
林医生的话就像一瓢冷水沷在唐季云的身上,他心上那颗才放下的大石又压了上来。
“该不会你这小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才会让一个好好的女孩伤心成这样吧?”林医生说完眯起那双原本就小的眼睛,毫不松懈地盯着唐季云。
“我倒希望我有这个能耐!”唐季云说完苦笑了一下。能把伊静伤成这样的除了那个男的,估计不会再有其它人了。
“怎么?不是你吗?”林医生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心中不免奇怪:“竟然还没季云魅力到不了的地方?”
唐季云痛苦地摇摇头,他宁愿那个人是自己,这样至少还可以说明伊静是在意他的。
“那你跟她又是什么关系?”林医生狐疑地看着唐季云。然后又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伊静。
“我喜欢她,可她喜欢的却是另一个男人。”唐季云毫不讳言,心里并没有为伊静不喜欢自己而觉得不好意思。
“季云,你真的长大了!”林医生带着欣赏的眼光,轻轻地拍了拍唐季云的肩膀。正常来说,一个人若是爱上一个心有所属的人,因为怕承认自己失败,所以最多也就是把这种爱恋放在心上,像季云这样坦诚的人还真是少之又少。林医生一直以为唐季云只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从来不会为别人着想,也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看来今天他得对唐季云另眼相看了。
唐季云无奈地叹了一口长长的气。心想:“如果长大就是为了承受这种痛苦,那我宁愿不要长大。”
“林叔叔,她大概什么时候会醒?”伊静的苍白让他的心好痛。
“这个很难说,如果她能解开心中的结的话,那她就会很快醒来!”林医生毫不隐瞒地说出自己的看法,可是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唐季云给打断了。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她心中的结没法解开的话,那她有可能会昏迷很久了?”林医生的话就像一颗炸弹一样在他的脑袋里炸开。只见他激动地抓起林医生的手,眼里充满惊慌。
“季云,你先别激动!”被抓着的手在隐隐作痛,让林医生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头。
“你刚刚说伊静可能会昏迷很久!我怎么能不激动呢?”唐季云惊慌失措地看着林医生。
“季云,我的话都还没说完,你不要断章取义好不好!”林医生真有点哭笑不得。
“啊!”唐季云错愕地看着林医生,一时没弄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思。此时的他因为太紧张伊静,所以连反应都变得有点迟钝。
待他反应过来时,林医生正挑高眉毛要笑不笑地看着他。唐季云一下子涨得满脸通红。
“对不起,林叔叔。”唐季云不好意思地躲开林医生审视的目光。
“没关系,林叔叔能理解你此时此刻的心情。”林医生和蔼地笑了笑,“现在可以放开林叔叔的手了吧?”
“呃,对不起!”唐季云一边道歉,一边迅速地缩回自己的手,此时林医生的手腕上已经有了明显的五道指印,可见他刚刚有多用力,同时也反应出他紧张伊静的程度。
“你要是稍微再用点力,那恐怕我这把老骨头都会被你捏碎掉。”林医生幽了唐季云一默!
这句玩笑话说得唐季云更内疚了。
“以她目前的状况来说,晚上或是明天早上就应该能醒了,但是在这段时间里,你必须保证让她不再受到刺激!”
唐季云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在林医生走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伊静还是昏迷不行,而唐季云则寸步不离地坐在床前。因为他怕自己一走开,伊静就会醒来。
唐季云趴在床头,细细端详着伊静美丽的容颜。她的脸上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泪珠,一缕青丝洒在枕上,更增添了一丝妩媚,整个人华贵而含蓄,娇美而端庄,美得逼人,在柔和的灯光映照下更加美艳动人。此情此景,整个房间好像处处透着旖璇,让人神思飘荡。伊静的脸就像一块磁铁一样,不断吸引着唐季云的脸越靠越近,他的心也“扑通”“扑通”越跳越快,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跳出来似的。眼看着就能碰到伊静的嘴了,这时伊静的脸突然不安地动了一下,她这一动也把唐季云给惊醒了。
“我这是在干什么呀?”唐季云用力地摇摇头,也想摇掉心中的杂念,“唐季云,你真的好龌龊啊!你怎么可以乘伊静昏迷时就想这种事呢?”
可是当唐季云的眼睛再次接触到伊静的脸时,那种想吻她的又不自觉地抬起头来了。
“我都在想什么呀?”唐季云用力的拍拍自己的额头,然后再拍拍自己滚烫的脸,试图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一点,可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这样做好像一点效果都没有,“不行,我一定要收敛心神。”
“始俊,始俊......”这时躺在床上的伊静突然惊慌失措地大喊一个陌生男人的名字,双手在空中糊乱挥舞着,泪水也毫无预警地流下来。
伊静突如其来的哭喊声一下子打乱了唐季云的心,也让他无地自容,“伊静已经被那个人伤的体无完肤了,我这样做,跟那个男的又有什么区别”。
唐季云的心渐渐明朗起来,此时他的心中已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只有无边无际的心痛。
“伊静,你怎么了?”唐季云抓住伊静不停挥舞的双手,心如刀割,一方面心疼伊静所受的委屈,另一方面也妒忌那个叫始俊的男人。
“始俊,呜呜......”伊静一边喊着那个陌生男人的名字,一边像个小孩子一样无助地哭泣着。
“伊静,你别哭!别哭!”唐季云心痛地弯下腰,抱着呜咽中的伊静,轻柔地拍着伊静的肩膀,嘴里不停地说:“乖,别哭,你一定是做恶梦了,别哭......”
不知过了多久,伊静在唐季云的柔声细语中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同时泪水慢慢的停了下来,连眉头也逐渐舒展开来。
听着伊静平稳的呼吸声,唐季云不由轻轻呼了一口气,然后轻手轻脚地把伊静的头放在枕头上,拉高被单,轻柔地盖在伊静的身上。
备注:刚刚停电了,所以比较晚更新,不好意思!
正文 第四十四章 美如画
第二天,当伊静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时,可是本该惊慌失措的她却平静得可怕,她的双眼中没有半丝波澜,脸上也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漠然地转动头颅,眼睛在房间内兜转了一圈,然后视线停留在她左边的床头上。
此时的唐季云正累及地趴在床上,只露出一半的脸在外面。经过一个晚上的折腾,细细的胡蹅已经悄悄地爬上了他的脸,头发也凌乱地垂在额头上,看起来显得有点颓废,但跟白天的帅性开朗比起来却多了一丝性感的味道。
但伊静的视线只在唐季云的脸上停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跟着就轻手轻脚地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飘出室外,顺着楼梯又飘到楼下,来到铺满鹅卵石的小径上。
茂密葱茏的竹子沿着小路错落有致地站成两排,翠绿的竹叶则在顶端逐渐合围,形成了一个圆拱形的“屋顶”,而无论你走到园区的任何地方,却始终都看不清道路前方10米以外的景观,小路的尽头又别有洞天。
虽然唐季云他们家很少住在这个别墅里,但还是聘请了两个园艺工,专门来打理庭院里的花花草草。而因为唐季云的母亲对牡丹花情有独钟,所以唐氏的创始人,也就是唐季风和唐季云的老爸还不惜花下重金聘请了一个牡丹花种植方面的专业人员,他的任务就是在这里种下各色各样的牡丹花。
当伊静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往下走时,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牡丹园。
在牡丹园里,除了牡丹花,还是牡丹花,牡丹花的开花时期一般是在4月初到五月底,这时正是赏牡丹花的好时机。只见红的、粉的、白的、紫的,甚至还有珍贵的绿色和黑色的,正争奇斗艳的竞相开放。
牡丹花品冠群芳,况是期间更有王。
四色变而成百色,百般颜色百般香。
用邵雍的诗《牡丹吟》来形容再贴切不过了。
可是即使是倘佯在如此美景下,伊静的眼皮仍是动都没动一下,好像这外界的一切都跟她无关似的,此时的她感觉不到脚上传来的冰凉触感,闻不到牡丹花浓郁的花香,看不到满园的郁郁葱葱的景色,听不到鸟儿清脆的燕语莺声。只见她目光呆滞地走到由牡丹花围成的石椅前,然后僵硬着身子坐下去。
伊静静静地坐在花丛中间,眼睛没有任何焦距地直视前方。就像一蹲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那。
唐季云找到伊静时,看到的就是这种“人面桃花相映红”的唯美画面。画中的伊静虽然脸色很苍白,但却别有一番迷人的风味。
昨晚当伊静的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唐季云一直趴在床头,细细凝视着伊静柔美的容颜,不知不觉竟给睡着了。
唐季云伸伸懒腰,然后扭扭头,可是今天好像浑身都不对劲似的,首先是头皮有点发麻,跟着手臂传来阵阵的酸疼。还有就是眼睛有点模糊。
唐季云揉揉酸涩的眼睛,这才发现床上竟然空无一人。
“伊静呢?”唐季云一下子被吓醒了。
他抓起手机,直接按下心中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11个数字,连打开通讯录去查找都嫌太慢。
电话里传来了“嘟嘟”声,与此同时好像还有另一种音乐旋律飘进唐季云的耳朵里,听着不像是从手机那边传出来的,而这里建造的每一栋别墅都是自成一体的,所以这音乐更不可能是从另一栋别墅传过来的。
听着听着,唐季云觉得这隐隐约约传来的音乐特别耳熟。
“这不是伊静的手机铃声吗?”这个铃声正是伊静使用的悲伤恋歌里的主题曲《回到我身边》,唐季云狐疑地在室内搜索这音乐的来源。
“伊静的手提包?难道......”在床的另一头唐季云看到了伊静那粉红色的手提包。唐季云绕过床铺,提起手提包凑近耳边,手机的铃声越来越清晰了。
“该不会是伊静忘记带走吧?”唐季云挂掉电话,“可是她现在身体那么虚弱,这个地方又这么偏僻,她连包都没带走,那她要怎么回去?”
唐季云家的别墅是建在半山腰上的,这里离市区少说也有15公里远,所以要想回到市区,除自己开车之外,就只能借助公车或的士之类的交通工具了。
唐季云越想越担心。
“都怪我自己,怎么会睡得那么死呢,连伊静醒了都不知道!”唐季云自怨自艾地拍拍自己的头。
“不行,我得去找她!”他一边说一边就往外冲。
刚跑到床尾的时候,他的脚好像被什么拌了一下,害他差点摔了个大跟头。唐季云费了好大的劲才稳住自己往下倾的身体。视线不由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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