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凤帷春醉:废妃_分节阅读_6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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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头切换到舞台。

    呃,请大家安静一下,元聿沣同志作为身份尊贵的太子殿下,不爱皇位爱姑姑的精神值得我们钦佩,但不值得我们效仿,以免诸多悲剧。聿沣太子文人宽厚仁慈,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不争宠不邀功,默默龙套,数次救女主于危难之际。寄情山水之时还不忘自己的太后亲娘,辗转于败军之间,扭转了西周的颓势。为自己的胞弟护住了本属于自己的一脉江山,事成之后,又飘然远去,是以,今天的颁奖晚会,他不想不能也不愿意前来。他只愿关键时刻出来发挥它一贯的龙套本色。其余时刻成为一名游山玩水思念姑姑的独行侠。

    低调,是最深层次的炫耀啊!!

    接下来,我们要颁发的是,优秀夫妻奖,获此殊荣的是:莫寻茯苓两口子。

    镁光灯扫向前排观众席:

    茯苓一边嗑瓜子一边微微转了下螓首:去,领奖去。

    莫寻握紧了身边的长剑,沉着声音道:不去。

    茯苓将嘴里的最后一个瓜子皮啐出,仍在一旁莫寻准备好的烟灰缸内(我没有时代感,各种乱入),又接下莫寻默默递过来的另一堆零食:赶紧去,别说你害羞,咱俩钻研房中术的时候你丫可是比谁都积极进取,现在到知道害羞了。你去不去?

    莫寻蹙了眉,万年不变的冰川脸上竟羞涩一笑:我不想去,这个破奖有什么好领,咱俩多生几个娃比啥都强。

    茯苓咽下一个话梅,杏眼一瞪,抬手拔下簪子,莫寻立刻像坐垫底下有针扎一样弹起来,用轻功转瞬飞到领奖台,夺过奖杯,再瞬移回座位。粗略估计,完成全系列动作已经达到第一宇宙速度。基本可以脱离地球的引力。但是就是脱离不了茯苓的引力。

    留下一脸愕然的清韵:看来莫寻同志丝毫没有发表获奖感言的意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既然有优秀夫妻奖,就有悲剧夫妻奖,获得最悲剧夫妻奖的是:袁天崇和青夫人!

    呃,因为二位忙着天南海北的打架和好再打架不和好分道扬镳某年重逢温馨一刻过后再次开打的场面。情节有碍观瞻过程暴力血腥,老少不宜。罪过罪过,略过略过。

    观众席一片骚动,(喂喂,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么些奖来领的到现在就一个,人脸儿都没看清获奖者就在丛中笑了。什么啊这是。)

    清韵总管华丽丽的无视了各种不满,面带笑容扯着尖利的嗓音继续喊话:接下来我们要颁发的是-------最佳女演员奖:安陵雩同志!

    安陵雩同志真正达到了戏人合一的境界,作为前朝公主,一辈子钻研致力于塑造安陵雩这个角色,落幕时大家都先后出戏,她竞不能接受,分不清究竟现实还是戏文。分不清前朝公主还是安陵家的小姐,分不清兄妹还是爱人。悬崖边的纵情一跃,让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了虚无,也在一些人的心中,凝成了永恒。分得清还是分不清,又有什么紧要。人活一世,不过是各种凄凉,幸福的模样大多相似,不幸的模样却各有不同。就这样轻轻一跳,渡过这毕生的劫难和不甘。戏文还是人生?戏文不就是人生!!

    清韵抬眼望向观众席,人群里继续骚动。喂喂人家确实来不了领奖了,家属也没了,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接下来我们要颁发的是最佳兄长奖,无悬念无疑问:安陵霁同志!!

    镁光灯已经懒得闪了,反正人也不会来。这个时候,一袭山青色的华服,头发用5颗东珠束起,散散的垂下两缕于肩下。腰间配着流云百福的玉佩,行走时略大的袍子微微晃动,玉佩贴在腰带间泠泠作响。点漆般的眸子映着从容,丰姿隽爽,疏朗清举,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我把俺最爱嵇康先生的神貌加之于他。)皎皎如临风玉树,别有一番骄耀*。款款走向领奖台。人群中竞没了一丝声音。镁光灯竞切去了其他的镜头,缓缓的追随着他的脚步。走定,淡然一笑。抬眸望向清韵,竞让这太监一时失了神。定了定,方又结结巴巴的说:请安陵。。安陵先生发表获奖感言。

    闲闲一笑:这倒没有什么好说,为我自己的妹妹,做什么都是应该。这个奖,本也不必来,新皇登基,诏我为首辅,便来走个过场,博个彩头

    人群中这时有细细碎碎的响动:安陵先生不爱官场只疼妹妹,妹妹已不再,为何又再入仕途?

    安陵霁深深一笑,接过奖杯,清韵趁机无耻的握住安陵先生的手狠狠的摸了几把(好吧,俺无耻俺是手控),安陵握住在自己身上意欲游走的手,拉近至不足一尺的距离。贴于清韵耳侧:妹妹可好,皇。。妹夫可好?清韵不由耳根一红,缓缓呵出的湿润臊的清韵这么多少年在深宫之中自诩阅遍世间春色的老脸竞微微一红:都好,请大人放心。“我妹妹近日身子重,虽有茯苓安胎,你也要仔细伺候着,我外甥和我妹妹若有什么长短,我再与你计较”“大人你这妹控的毛病是得改一改,每次去竹林见皇。。你妹夫,都一副阅兵的样,害得他们两口子如临大敌,虽说你妹夫已不在高位,好歹是你的前领导,又托孤世子于你和成风和你,你看人家杨大人,每次去都乐呵又长情的模样。”安陵狠狠的回了一句:下次再去,我妹若是再吐,我就拔了你的皮。转瞬不再搭理清韵,回答了前面的问题:为何再入仕途。不过是和故交有约罢了。

    施施然走下领奖台,留下经历了如沐春风般的温暖和数九寒冬的凛冽的清韵呆呆的站在那里,害喜回吐,每个孕妇皆有,竟能这样不讲道理非要破了天数独他妹妹不吐。直到背景音乐响起,人群中又有骚动,才缓过神来。刚才安陵先生身上的味道真是好闻。若是长长久久的随侍在一旁。。。晃晃脑袋,用平稳了一些的声音说,接下来颁发的是,最佳男演员暨终身成就奖:萧誉同志!!!

    场下没有欢呼,没有碎语,只有静默,他们都知道,不会有人来领奖。那个闪着星眸言语轻柔的翩翩君子,已经仙去了。

    清韵突然觉得这场颁奖典礼有些多余,这时主办方上来催促,希望能快一点,租场子的时间差不多了。下场罪妃的开机仪式就要开始了。清韵正想着该怎么跟观众解释。却见观众就这样默默的散去。或许不愿再接受一次政桓不在的事实。或许觉得这场典礼竞不似平常那样喜庆。又再次只有一个小太监静静的站在这领奖台上,陪着他的,只有盛典繁华之后的落寞,和无边的虚妄。

    萧誉,亦为元政桓,为光复大业忍耐一生。做过很多事,最有意义的一件是遇上尚妆,最值得的一件是爱上尚妆。顶替王爷为光复旧黎,却在冥冥之中遇上了那改变他命数的女人。让他开始反思,江山遗恨,是他所急切需要的么?万里疆土,浩浩河山,究竟抵不抵得过和她相扶到老韶华白首?一路思索挣扎,却在不停的错过,或许因为他的不坚定。不坚定恢复黎国河山,以致算漏了关键的一环,不坚定好好的爱尚妆,以致于不知不觉中差点陌路。一开始问她的名字:尚妆,另一个男人却以雩儿的身份娶她进宫。他和她都以为他们俩共拥一个秘密的真相,那个明眸浅笑的女子,她叫尚妆。不是雩儿,可命运却给他们开了如此大的玩笑,雩儿终究是雩儿,尚妆也确实是尚妆。还好,他们还有爱情。不论何时,他们的爱情都在,所以有了竹林的数日赋闲,散心,聊天,平静无波,却有无边的安心与幸福蔓延,即使,他和她又共拥这一个秘密的真相:他,时日无多。

    他们都知道。彼此的默契,共有着复杂的身份,共有着处变不惊的淡然。名字真的已经成了一个代号。一个名字,对应一具躯壳,对应一个灵魂么?不,名字不过是一种符号,躯壳不过是一具木柴,而灵魂却是那传薪的火种,热烈灵动,烧出他们熊熊的爱情。薪尽,火却不灭,传递于下对木柴,继续为这样隽永的爱情讴歌。余下的一地灰烬,是他们的伤痛和代价。终究随风而逝。而火种,却仍在传承。

    呵,尚妆,到了终了,我知道的秘密到底是比你多一个,我要离开这让我又爱又恨的世界,它迫我争斗,迫我伤人,却也让我遇见了你。我就要走了,竟没有什么不舍,最后的最后,我终于知道了。万里江山终究是抵不过你柔柔一笑。竹林的那几日,是我一生中最为开心的日子。那样平静无波澜的幸福。眼前渐渐的暗了,遥遥的听到莫寻的声音,要送我一程。送什么呢。随缘聚散。浮生不过是一场大醉,一场大梦。不过是起落浮沉数年的韶光。黎国破,山河在,只为我皇族一脉,何必涂炭苍生。罢了,说到不舍,还是有的,舍不得你的笑。舍不得你的好。

    到了阴府,因我皇族身份,有残余龙脉护体,恩准可在还魂之后再和孟婆汤。在人间已经尝了一次忘情水,如今却不得不再次喝这碗孟婆汤,孟婆不是聿烨,不会换成馄饨汤。三日之后我听见我最牵挂着的你的声音,你揉着心碎欢快的说着,茯苓和莫寻很好,你也很好。。。这时,响起了同样深爱你的男子的声音,我微微一笑,抬手饮下了那碗孟婆汤。。。。。。。

    清韵:烨妆番外

    无耻的伪亲妈小番外。

    (各种yy,自己还无耻的客串了一把,欢迎各种鄙视)

    康定9年,秋,凉州城。

    凉州城倒是西地一处即繁华的地区,离京城远,新皇新颁了政令,不再全国统一缴税,而是根据地区所在,综合往年收成,按产赋税。即便这样,凉州城的主要赋税方式亦不是农耕,乃为通商。皆因此地苦寒,粮食大多难产。又因地处与邻邦交汇处,凉州城人多拿城内的棉帛布匹换些番邦的牛羊肉类。频繁通商,使得当地人性格开朗,门户之间,多有交流。冬日苦寒,各家的叔娘婶子们凑在一起做针线聊天儿,哪些人家发财了,哪些府门落难了,城里新来了哪些人,又谁家的老人仙去了。男人们不爱听这些闲言碎语,且商贸亦无所谓冬闲,顾皆照看自己的生意去。如此乱中有秩,安定平稳,百姓生活却也富足。

    繁华城内却有一处僻静,乃是8年前新搬来的一户人家,男的清俊疏朗,只是为人有些傲气,不太爱搭理人。女的倒是个美人胚子,且性子也极好。还有位老人,虽压低了声音故作深沉,嗓音却还是有些尖利。不过为人倒是和蔼,附近的孩子们没少到他家讨吃食,家里还有个小长工,听说是来凉州城的路上一并捡来的,木木呆呆,不是办事儿的料。附近的叔娘婶子们都说。这个老的可真是不简单,独自一人操持家业,从进货出货,到记账要账,甚至年关向当地豪绅官员们进献的好处,都是这老爷子一人包办,这么几年过去,虽说不见大富大贵,倒是不缺吃穿用度。男的每日就在家里写诗遛鸟,赏花看月,过的如同纨绔的富家公子一般,女的倒还常常做做针线,香囊披肩什么的,本想拿出去卖卖,不成想皆被男人收回来,拢在一处,每日轮番佩于身上,婶子们看过,极好的针线,若是卖出去,定均是高价钱。可是男人就是不让。婶子们都说,这户家里的男人可真是不上道,与之一比,自家男人可个个都是好夫君,只是苦了那么好的一个姑娘。

    僻静的宅子倒也不大,进门之后是长长的走廊,园内栽了各种花木,秋季百草凋敝,一片稀疏之相。院子里那颗老桂花树开的正茂,清韵叼着个饼子看着公子小姐们在桂花树下耍完。突然听得老爷一声怒吼:清韵,滚过来。清韵忙忙进了屋,“老爷。。。?”一张嘴,饼子掉落下来,滚向远方,“老爷唤小的何事”边说清韵还追随着饼子的轨迹,恋恋不舍看着饼子粘了灰带了土,怕是不能吃了。

    “最近夫人做的香囊没有托你拿去卖吧?”老爷冷冷的说道。

    “你呀,净瞎操心,我就算真存了卖的心思,也不敢托他去啊,你看他那傻样,进来应你眼神还盯着饼子,仿佛那饼子才是他的老爷”夫人打趣道。

    “雩儿,我就是不准别的臭男人用你制的东西,一针一线,哪怕是一碗米汤,我也不允。”

    “是,小女子谨遵夫命,烨,一共就做了那么些个,你每日轮番佩戴,我倒是想卖,人家未必想要。”话毕,不再瞧他,看向清韵:让妆儿和尚儿进来吧。秋凉,别冻着孩子。

    一说孩子,老爷倒是高兴了,仿佛刚才的事儿并未发生,盯着两个瓷玉般的小人儿,抱起女儿,笑着逗弄“夙妆,今儿在外面玩了什么?”夙妆扑闪着大眼睛,嫩嫩的说道“我和夙尚找别的孩子玩,他们问起爷爷的姓,我说爷爷姓张,他们说爷爷是假的,因为你爸爸姓袁,爷爷应该也姓袁。。”这时候旁边那位文气清静的小男孩儿缓缓开腔:“理他们作甚,我们自家的事,与任何干?张也好,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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