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侍卫进来押着她下去,尚妆瞧见,她因为颤抖,几乎已经是站立不住,侍卫竟是将她生生拖了出去。
“圣上!”床边二人终是显出了惊慌。
皇帝紧闭了双目,看来是昏厥了过去。
太医很快来了,把了脉,说他是急血攻心,再加上龙体本来就虚弱不堪,才会一下子昏厥过去。
太医说皇帝要静养,皇后与齐贤妃很不甘心地出去了。
尚妆在他床边守着,晚上的时候,喂他吃药,大部分还是从嘴角流了下来。尚妆叹息一声,陈忠也回来了,站在边上眼睛红红的。
“公公去歇着吧,圣上这里,有我在。”尚妆朝他道。
陈忠却摇头:“没关系。哦对了。”他低头从衣袖中取出一件东西,递给尚妆道,“这是今日丞相大人叫我交给你的,他要我代他说谢谢。”
尚妆疑惑地起身,取了他手中的东西,看清楚了,是一方帕子。
女人用的帕子,上面,还绣着精致的红梅。却不是她的那一块。是了,她才想起,今日她的那块帕子,早就污秽不堪了。
不免一笑,这慕容云楚真有趣,说了两次谢谢,又还她一块帕子。他真是恩怨分明之人,不想亏欠她任何东西。她不会忘记,他始终对她有着颇深的成见。
陈忠又道:“丞相大人还说,为表谢意,他可以答应你一件事,只要你说,他都会做。”
作者题外话:昨儿个有宝贝说慕容相素女的,呵呵,太有爱了。。。。。
第十五章 下旨
丞相大人还说,为表谢意,他可以答应你一件事,只要你说,他都会做。
这句话,倒是让尚妆惊讶了。目光落在手上的帕子上,原来,这帕子不过是还了她的。而他之后的承诺,便是还了那一命,是么?
呵,她哪里是这种人啊。
二人不再说话了,只守在皇帝的床边。
翌日清晨,才见皇帝幽幽地醒来。
早朝自是取消了。
他撑起身子,尚妆忙起身去扶他,他却看向陈忠,开口道:“去,给朕准备文房四宝。”
“圣上……”陈忠担忧地看着他,轻声道,“您还是歇着,有什么事,待龙体好些再说不迟。”
“去准备,咳咳……”他圈起手咳嗽起来。
陈忠无奈,只得下去了。
他看了尚妆一眼,他的脸色有些灰白,却是低笑一声问:“你可知,朕想作甚?”
尚妆微微一惊,他倒是不问吕德仪的事情了。垂下眼睑,她开口:“圣上要给成王殿下赐婚。”她是真没想到,昨儿个那么闹了一场,他今日依旧赐婚。
他笑着,却是道:“你很聪明,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昨日的事情,朕当做不知。”
他不指明,尚妆自然知道,他指的,是她没有说出吕德仪与秦良娣有关的话来。只因,皇后与齐贤妃,她没有必要偏向了哪一方。不管是哪边,对她来说,都绝对的弊大于利的。她着实没有必然去蹚浑水。
“圣上打算如何处置德仪小主?”她知道这些话,她不该问的,不过她也知道,此刻问了,他不会动怒。
也许,她只想知道,他对太子的纵容程度,究竟有多甚。
他却只淡淡地道:“此事,皇后会处理妥当,无需朕操心。”
尚妆浅笑着,并不再说话。
这是他作为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溺爱,却不知,这种溺爱将来是否会帮了太子?
伺候他更衣,很快陈忠便将准备好的东西端了进来,小心地置于桌面上。尚妆扶了皇帝上前,见那明黄色的缎子已经平摊好。
他示意她不必再扶,一手撑着桌沿,一手取了笔,蘸上夺目的朱砂,下笔。
尚妆并不曾上前看,他要写的内容,她心里再是清楚不过。
写完了,又命陈忠取了玉玺来。
都做好了,才将圣旨交给陈忠,开口道:“去成王府宣旨。”
“是。”陈忠恭敬地应了声,转身离去。
皇帝似是长长地松了口气,良久,才将目光转向尚妆,自嘲一笑:“皇后不知,你是比慕容云姜更好的女子。”
尚妆吓了一跳,她自然明白,他口中的最好,并不是寻常的那种好。那皆是因为他从她身上,看见了聪慧。
低了头,她并不说话。
四日后,他真的要把她赐给太子么?
作者题外话:啊啊啊啊啊,最近头发狂掉,我感觉我要秃了。。。。。
第十六章 珍惜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他是皇帝,金口一开,必不会改。
那么她呢?可是要被迫接受了它?
无奈一笑,不然,又当如何?
太子是不爱她的,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一次的事情,他不过是将她当做了另一个人。而皇帝的逼问,则是触动了他那敏感的神经。
他只是要叛逆一次,仅此而已。
皇帝少少地用了早膳,尚妆伺候他喝了药,扶他上床休息。躺了会儿,他让所有人都退下,又独自睡去。
从殿内退出来,瞧见外头的宫女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尚妆未曾听得清晰,却也是打的听见了些许。
无非,是关于皇帝的病情。
她们见尚妆出来,忙住了嘴,赔笑着叫她“雩尚义”。尚妆也不与她们计较,浅笑一身朝下走去。
皇帝的病情不乐观,从太医的脸色便能瞧得出来。她微微摇摇头,殊不知待他驾崩的那一日,这场夺宫又会演变得怎样的惨烈。
走了一段路,便瞧见陈忠远远地跑着来。
见了她,忙道:“尚义怎么出来了?”
“哦,圣上睡了,打发所有人都出来。”尚妆低低地应声。
陈忠点了头道:“你去休息吧,昨儿个陪了一夜,我去外头守着。”他说着,也不停留,又是小跑着离去。
尚妆回身看着他的背影,心下怅然。
赐婚的圣旨终是下了。
元聿烨,也没有抗旨的道理。
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那一日在成王府,他说的那句“万分不愿,却依旧要去做的事”。莫不是,指的……这件?
指尖微颤,她兀自出笑,是与不是,于她,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想来这一事,于慕容云姜来说,该是满意了。在她看来,元聿烨怕是怎么都比元政桓强吧?
脚下,不慎踢到了一颗小石子,她怔了下,继而又笑。
慕容云姜只是,没有瞧见元政桓的好罢了。
可,她瞧见了。
那种深藏于他眼底的珍惜。
是的,珍惜。
她可以感觉得出,他这一生,失去的太多。所以,他会比任何人都懂得珍惜。
取出了慕容云楚还给她的那方帕子,想来,这便是慕容云姜的手艺。昨儿个陈忠给她的时候,她还未来得及细瞧。如今看来,倒真真是双巧手啊。将那“独揽梅花扫腊雪”的意境描绘得有声有色。
仔细收了起来,这帕子,她不打算还。慕容云楚既然是想与她算清了那账,她也乐得清闲。
打了个哈欠才*得困了,回去睡了,一整日,也没人来唤她,想来,是御前不曾有什么事。
傍晚时分,隐约听见院子里有宫女的声音传来。
尚妆睁开眼睛,听闻她们在说吕德仪的事儿。
推开了窗子,那边的宫女倒是没有收住嘴,一个还跑了过来,朝她道:“雩尚义,听说吕德仪被赐死了,是真的么?”
另有一人恰巧进来,听得有人在说,便凑上来:“当然是真的,我刚巧从那里来呢。听说宣庆十年的时候,吕德仪的哥哥吕梁还是冀州长史,因为鱼肉百姓,当时是丞相大人办的案。吕梁被革职查办,如今,还在狱中呢!想来这吕德仪,便是想为兄报仇呢!”
尚妆一惊,她还真是小看了秦良娣,原来她找上吕德仪,还有着这样一层关系!
作者题外话:瞧见了吧?人家秦良娣也不是吃素的,退路早准备好了,啊哈哈书包 网 bookbao8. 想看书来书包网
第十七章 喝酒
宫女们都来了兴致,催促着方才进来的宫女说得详细些。
尚妆忍不住道:“吕德仪既是赐了死罪,可有牵扯上吕家之人?”
“尚义糊涂了不成?”那宫女得意地笑着,道,“此事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必然是吕家人在背后唆使的,否则,吕德仪一个弱女子,怎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呢?皇后娘娘已经下了懿旨,吕家所有在朝为官的,全部革职,逐出京城,永不录用。”
伤了丞相,倒是罪不至死。不过尚妆也该想得到,秦良娣既然能用到吕家与慕容相的这一层关系,不论得手与否,必然是不会放过吕家人的。况且这一次,伤的正好是慕容相,事情虽然,却比刺伤慕容云姜要好说的多。
听的起劲的宫女们,个个露出惋惜的神色。
有人嗔骂着:“吕德仪也真是的,那样不争气的兄长不管也罢,何苦为难了自个儿!”
话落,众人点头称是。
尚妆淡笑一声,转身离开。
其实,吕家人这样的下场,已经是最好的了。在听闻吕家与慕容相有仇之时,她以为,皇后下手,还要再狠一点的。
呵,看来,倒是她想的多了。
出了院落,此刻外头已经天黑了。她小心地提着灯笼,缓缓朝乾承宫而去。
抬眸,今日无月光,到处一片黑漆漆的。
又一天过了,她在心里叹息着。
皇帝的那句话,成了她心里头的刺。
难免要去想,不想了,它却自己浮上来。倒是叫她上下不得。尚妆有些懊恼地跺了跺脚,目光却又瞧见了来时被她踢过一脚的石子。彼时心中烦躁不堪,大步上前,狠狠地一脚踢了出去。
在这宫里头,她是地位低下的奴婢,可是奴婢,那也是有脾性的。四下无人,她也得喘口气。
这一脚是发了狠了,隔了会儿,才听见那石子撞上地面的声音。与此同时,另一声响骤然传来,像是……瓦器破碎的声音。
尚妆大吃一惊,莫不是她踢破了什么东西?
仔细又一响,这里又哪里来的什么瓦器瓷器的。举了灯笼往前,一侧树丛后面似乎隐约地听见了什么声音。她深吸了口气,踮起脚尖儿看了一眼,恍惚中,似乎瞧见凭栏处,倚着一个人。
谁?
心下一震,忙缩手将灯笼移回,那火光闪过的瞬间,她瞧清楚了,那人靴子上的明黄镶边。
普天之下,也只二人可以用得起明黄之色。
他不可能是皇帝,那么,只能是太子!
可,这么晚了,他如何会在此?没有灯光,没有宫女和太监。
风拂面过来,清冷的味道里,夹杂着一丝酒气。
尚妆一下子反应过来了,方才那破碎的,竟然是酒瓶啊!
回身看了看,也不见着什么人,让皇帝知道太子在这里喝酒,定然是不会高兴的。可她上前去劝,到底是不好。
不如遣了人去东宫告诉秦良娣。
才要转身,忽听得那树丛后面的男子道:“把灯灭了!”
尚妆猛地收住了脚步,才想起,她手上可是提了灯笼的,元聿沣即便是在树丛后面,也是挡不住她这里投过去的光的。
“把灯灭了,否则本宫灭了你。”
作者题外话:打酱油的太子。。。出来鸟。。。。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书包网
第十八章 醉了
“把灯灭了,否则本宫灭了你。”
这一句,满满的,全是警告的味道了。
尚妆低了头,吹灭了蜡烛。周围一下子暗了下去,这里是偏僻处,也没有宫人来点灯,只可以依稀看见人影,却是连脸,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565/36487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