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香门第_分节阅读_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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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拱桥比不得苏家的,但还是让人觉得暖心。

    “你姓郭,到底和郭家有什么关系?”

    看向右边的徐洛歌,是昨晚的那个人。“我和郭府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你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和你有关系吗。”

    “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你和郭府,是什么关系?”

    “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郭老爷是我爹,就是这样。”

    他是郭府的少爷,为什么郭老爷他们又要和楼家联姻?对了,郭夫人的儿子之前就去世了,而他只是郭老爷在外面养大的。那么--“你在郭家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郭老爷竟然会认为他已经去世了!一定和那个郭夫人脱不了干系。

    苏沧胥说过,不要轻易说出来。“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答应过他,就不能食言。这也是为了大家好,免得又牵扯进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些,但是我不能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总得有个让我心服口服的原因吧。”

    “原因是我不想让你们牵扯进来,这不是什么好事。希望你能谅解我的苦衷,如果你觉得我很麻烦。那我现在就离开,不会给你们添任何麻烦的。”话完,绕过徐洛歌离去。

    昨晚他们和吴穹的谈话,自己在房梁上听得很清楚。没有要赶他走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他有没有楼家的情况而已。跟在郭逸的后面,“你留下吧!我没有想要对你恶意相向。”

    “蔺相如完璧归赵,人人都称道他。但是,我却不敢苟同。秦国用十五座城的空名,来欺骗赵国,并且勒索它的和氏璧。这时说它要骗取璧是实情,但不是想要借此窥视赵国。赵国如果知道了这个实情而不给它,不知道这个实情就给它。知道了这个实情而害怕秦国而给它,知道这个实情而不害怕秦国就不给它。这只要两句话就解决了,怎么能够既害怕秦国又去激怒秦国呢…至于他在渑池以强硬的态度对付秦国,在国内以谦和的姿态对待廉颇,那是策略上越来越高明了。所以说赵国之所以能得以保全,的确是上天在偏袒它啊!”擦擦莫须有的汗水,“夫子,学生说完了。”

    “你下去吧。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注意到后面的一个人,趁着人少走到苏沧胥面前。“郭逸他人呢?今天怎么没见他和你一起来私塾?”

    “楼鑫,我发现你好像很关心郭逸的事嘛!他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么关心他。”想要问他有没有透露出郭逸的下落,还是算了。反正郭逸现在在吴穹的家里,很安全。

    “我和他当然没关系!只是--我只是好奇他一个郭家少爷干嘛要做你的伴读,现在人又不见了。他到底在哪儿?”

    “好,我就好心告诉你。郭逸他昨天已经被郭府的人接回家了,你满意这个结果吗?”

    “他真的回郭府了吗!”太好了,终于不用在和郭府有关系了!“苏沧胥,谢谢你!我走了。”高兴地跑出私塾。

    坐在床头,吃着楼掌柜刚为自己买的冰糖葫芦。“那天郭夫人的话,你怎么看?她是怎么知道当年的事情的。”

    “我也不知道--”满脸苦恼。“虽然她说了不会泄露出去,可是谁也不能保证。毕竟嘴长在她的身上,我始终不放心。当年的事,应该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才对!”

    “你不要太着急。”将果核吐到手帕里,“既然她想让我们替她除了郭逸,把家业拱手让给我们。我们就如了她的愿就是!反正对我也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万一哪天她信口开河,把我们的事说出来。那又该怎么办?我说还不如少一事。”

    眉目转动,笑说:“你不会就这样怕了吧!”

    “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怕她!怎么可能。”

    “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我说的吗?与其争论这些没用的事,我们不如想想怎么和当年那些人联络到。反正你的人生里也只有利益,这次就是个好机会。”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一个女人的心思,怎么会这么歹毒!自己并非看中利益,只是担心祸出口出而已。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也是为了你、这个家好。你爹娘的心思可比我多了去,大家彼此彼此。”

    嘭!冲进屋里,“爹、娘,告诉你们意见好事!”

    “鑫儿,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有什么事这么急?”

    “是郭逸!郭逸他已经被郭府的人接回去了!”

    沉默不语是三人常有的惯例,在一张桌上吃饭,却像是隔了几重山那么远。饭后,各自回房休息。

    苏沧胥还不想休息,也休息不下。郭逸已经在对面待了好几天,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吹灭桌上的烛火,走出门。去后院的方向,前进的路被一个人影挡住。“二哥?”

    “是我。”转过身面对苏沧胥,手中是捏成粉末的枯叶。松开手任由着随风去。“我想知道,郭逸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他现在待的地方很安全!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

    “你说的有人,也包括我吗?”大哥呢--他知不知道。

    一路前行,路过苏沧政的书房外。“二哥,其实你知道了并没有什么好处。我也没有告诉大哥,因为我不想让你们也受到牵连。所以,你还是不要再问我了。我不会告诉你的。”

    “我为什么不能知道!要是非要说我想知道的原因,那是因为我也算是郭逸的救命恩人。这点理由我相信已经足够让我知道他的下落,你应该告诉我。因为我早就被牵连了,大哥也是。你现在就告诉我,我只要知道他在哪里就好了。”

    他说的没错--如果不是大哥的同意,郭逸也不能逃脱。“那,你知道了又想怎么样?我说过他现在很安全,你就不能让他一个人好好待着吗?万一再让人发现怎么办。”

    “你这是什么心态。”郭逸,他何时成了你的私有物?“我知道了之后,要做什么都和你无关。你这么不想告诉我,原因呢?让我知道个明白,说不定就不会来烦你了。”

    “你!”无言以对--自己对郭逸是什么心态?转身跑走。

    “沧胥,你站住!”拉住闪躲的手,“你不要逃避!”

    “二哥,你松手。我真的不知道--我自己也不明白!”用力甩开苏沧苑的钳制,步步后退。“只要他是安全的,不就好了吗?为什么你非要知道不可!你自己又在想什么!”

    “我--我在想什么,和你无关。总之你告诉我。”

    本来是在准备明天的资料,不知不觉地趴在书桌上睡着了。烛台里的蜡烛燃尽,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晚风提醒自己外面的争吵,是为了一个外人。

    “我说过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不能食言。”

    “你有什么理由不告诉我?”走上前抓住苏沧胥的肩膀,“我只要亲眼确定郭逸的安全,就不会再多言。”

    “闹够了没有!”跨出门,“你们两个都给我适可而止!”

    “大哥--”注意到周围的环境,松开手。“我不是有意打扰你休息的!而且我么也没有在闹什么,只是在说重要的事情而已。你说了适可而止,我们马上去别的地方。”

    “站住。你们还想要去哪儿闹腾!这些天,就因为一个人,你们冷眼相向。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回头看着苏沧政,“大哥,怎么回事,都和你没关系。”拉着苏沧胥的手,“你跟我我来。”

    瞥向后面冰冷的眼神,挣脱苏沧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大哥说话!大哥他只是关心你,凭什么对他的关心置之不理?”退到苏沧政的身边,“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沧胥,你--”

    “你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回房去休息!”

    “好。”迅速回身,“我走。”留下地面的几滴湿晕。

    消失在拱门处的人影,伤痛自知。缓和语气,“大哥,二哥他一直都是这样。总是不懂得你的关心--你不要怪他。”

    “不会的。”长长舒一口气,不懂得关心的,不是他。与苏沧胥对视,“你放心,我没有兴趣知道郭逸的下落。沧苑他作为郭逸的夫子,是有资格知道的。你不说也有你的苦衷,我明白。他的心思--”你肯定猜得八九不离十。“就是担心自己学生的夫子而已,你对他防备的太多了。”

    “大哥。”真的如你所说才好。“我知道--是我太多心了。二哥他明明只是郭逸的夫子而已。明天早上,我会向二哥道歉的--大哥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会告诉他郭逸的下落。”

    “沧胥,不要动。就这样--只要一会儿就好了。”

    “大哥--”大哥这是做什么。期待好久的温暖怀抱,抬起手来放在苏沧政的背上。大哥他一直容忍二哥,再怎么坚强,心里也一定四分五裂了。“二哥他终有一天会明白大哥的心--只是他现在闹着别扭,大哥你不要难过。”

    “我的心--我的心不需要谁明白。”只要你能开心,我的心只会替你高兴。无所谓了。“沧胥,我很累--真的很累。”

    深深汲取他怀中的气息,让人安心的气息。“我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苏沧胥是喜欢苏沧政的,那苏沧政呢?苏沧苑呢?本文乱就乱在三人间的纠葛上,嘛,只要是有心还是能看出来他们各自的心意。

    三人因为郭逸一个人的事情发生争端,可以避免,苏沧胥却选择了前者。不是有意和苏沧苑争辩什么,只是心里只顾当下的情绪,无暇其它。

    苏沧政是一家之主,一直以来尽力做好自己的职责。心里尽量平衡了对两位弟弟的情感,可他做到了吗?

    ☆、逸心所属

    “娘,我要吃那个红色的点心!”

    “好。”端起桌上的盘子交到郭丝柔的手上,“慢点儿吃。”顺手擦去她脸上的残渣,“要喝水吗?”

    “不要!我只要点心。”一个劲儿地吃着,很快就少了。

    “唉--你这孩子。”注意到旁边的人,一脸的愁眉不展。“老爷,你怎么了。在想什么?”那晚楼鑫来过的事情,郭老爷根本就不知情。因为府里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被封了口。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想的。”摇摇头端起茶杯喝水。

    叩叩,“禀告老爷、夫人,楼掌柜求见。”

    擦脸的动作停驻,拿下手巾。“你说楼掌柜来了?”

    “是的,夫人。如果老爷夫人不见的话,奴婢去回绝。”

    “胡说什么!快去请楼掌柜进来啊!愣着干什么?”

    “是!奴婢这就去。”转身出门,到了正院里,“楼掌柜、楼夫人,老爷夫人有请二位!请跟奴婢来。”

    “那就有劳姑娘带路了。”搀扶着楼夫人,“小心。”

    进入偏厅,“老爷、夫人,楼掌柜和楼夫人来了。”

    忙起身迎接,“二位今日要来,怎么也不让下人通报一声。老夫也好备上一桌酒菜宽带二位才是!这么仓促,只有寡淡的茶水点心了。还请不要介意。”

    “郭老爷客气了。”坐到木椅上,接过侍女端来的茶水。“倒是我们不请自来,郭老爷不要生气才是。因为有点事情想要确认一下,不然我们心里实在是难安。”

    “哦!楼掌柜有什么事情想要问的,尽管说便是。”

    看看周围,始终只有一个郭丝柔。“不瞒郭老爷说,郭少爷竟然已经去世,为何不为他立个碑?而且,我也并没有看出二位的失子之痛。难道说,郭少爷还尚在人间吗?”

    “楼掌柜此话怎讲!我们不是早就告诉过了,郭逸他是被人所害。我们也一时没有找到凶手,为了不惹祸上身,才秘不发丧的。再说了,他的尸身已经入土,立下石碑只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相信这点,楼掌柜应该谅解!”

    “郭夫人,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就相信了。”

    “这是自然。”皮笑肉不笑地,“不知楼掌柜还记得前几日的事情吗?你们答应了,又何必做这些多余的事情。”

    “郭夫人莫要见怪!我们也只是想要确定一下。”

    马车慢慢地行驶,没有太大的颠簸。“那个郭夫人可不是好惹的。她今天的那番话,足以证明日后的食言。”

    “那我们要怎么做?和他们的联姻就此作罢?”

    与楼夫人对视,“你那日说的话不无道理。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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