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等人也都在,我感到有些纳闷。
「是部长耶,怎么办?!」第一个发现我到的人是丸井,只不过他的反应让我感到有些奇怪。
这时真田向我走了过来,一脸凝重地说道:「雪野被几位学姊们带走快半个多小时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我不晓得雪被学姊带走有什么不对,直到柳对我说雪在这几天里被人欺负了,我才知道事情有多糟。
「一和二号馆由我负责,其它地方由你们分,谁找到人马上打电话给我。柳,你先去借两台吹风机放到我们教室,到时后可能会用到。」
我一说完便马上到二号馆找人,每间教室、每个储藏间,甚至是顶楼天台。
「即使稚嫩脸庞已经不在,也会穿越那被夕阳染红的沙滩,是离别的旋律……」
听到熟悉的歌声,我立刻朝歌声的来源看去,并且看到隔壁一号馆的天台有着一个人影。
我马上冲下楼到一号馆去,并且直接跑到天台打开被锁上的门,便看到雪正在雨中唱歌。看见整齐放好在门边的制服外套、背心、发箍、袜子和皮鞋,我就晓得雪是自己走到雨中淋雨的。
真的是……我忍不住看向雨中的她,却看见我不应该看见的一幕。
雪身上的白衬衫因为雨的关系而变得透明、并且紧紧贴在她的身上,也让她内衣的颜色和她身体的轮廓变得异常清晰。
很美……我感觉到我的脸颊正在发热,而且我的视线无法从雪的身上离开。好奇怪,明明之前也看过雪穿泳装的样子,为什么我现在才有个想法?!
我真的很不单纯!!
努力压下想要继续盯着雪看的念头,我出声对她说道:「雪,妳在做什么?!」
突然间,我听到楼梯处传来桑原和丸井的声音,连忙出声阻止他们过来,深怕这样的雪会被其它人给看到。
确定雪已经穿好制服外套后,我才将她带到我们的教室换上运动服。在教室外等她换衣服的时候,真田将雪的手机放到我的手上,并且告诉我将她锁在天台的那五位学姊的名字。
「应该是因为我们得到全国大赛冠军,喜欢你的人变多,所以才会有人对水无月桑下手的。」柳开口问道,「你有什么打算吗,幸村?」
「我下星期一会和学姊们谈的。」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我买的吊饰挂到我和雪的手机上,「柳,我也想和网球部后援团的团长谈一下,能够帮我安排一下时间吗?」
看见他点头后,我也放心了些,「为了谢谢你们刚刚的帮忙,明天练习结束后来我家吃饭吧,雪和我母亲要做一整桌的日式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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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家长参观日,原本在前一天晚上吃晚餐的时候,妈妈就和雪说中午的便当由她来做。可是,当我到她家吃早餐时,我却看见她在摆便当菜。
「雪,这个便当是……」看见便当里的饭菜被装饰成动物的造型,我有些疑惑。
「是给左助的,他昨天晚上还特地打电话来提醒我不要忘记为他准备便当还有点心呢。」
听到左助,我的笑容僵住了。
四岁的左助是真田他哥哥的孩子,还记得五年前他和他高中同学奉子成婚,让真田家乱了好一阵子,直到左助出生之后,真田爷爷和真田伯父的怒气才降低了不少。
可能是因为左助的母亲在他两岁时就因病去逝了,让少了母爱和刚懂事的他特别黏着雪,甚至叫她姊姊,不论周遭的人怎么纠正都没有用,而妈妈不论怎么骗他,他仍旧正确地叫着她幸村奶奶。
妈妈说这样的他很像小时候的我,可是我并不想承认。至少我没有从小就拐着雪做我的新娘,但左助那孩子却老是想让雪做他妈妈!!
「真好,」我觉得我的语气听起来很酸,「真希望以前雪也替我做这样的便当。」
「我三年级时才开始学做菜,你那时候难道喜欢带这样的造型便当吗?」雪笑了好几声后,突然夹了一个章鱼小香肠放到我嘴里,「别吃醋了,精市,假日时我在帮你弄这样的便当,一起在你家吃,好不好?」
吃醋……为什么她会认为我会和一个四岁小孩吃醋,但却从不会认为我会吃同学或其它学长的醋?!我一边脸红咀嚼着嘴里的东西,一边思索着这个问题。
「虽然今天便当只有左助的份,不过我也有做精市你爱吃的核桃派喔。」
虽然很高兴雪没有忘记我那一份甜点,但我还是忍不住这么问道:「雪,为什么妳会对左助那么好呢?因为他是孩子吗?」
「不只这样,左助没有妈妈这一点也让人很心疼呢。」
是很令人心疼,但每次他黏着雪的这一点都让我忘了心疼……
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学校看见左助搂着雪的脖子、赖在雪的怀里时,我还是忍不住传了封短信给柳,让他增加真田的训练量。
「水无月桑,也可以给我抱一下左助君吗?」
看见a班的那位同学明明是说想要抱左助,但眼神却一直往我这边看时,我感觉有些不舒服。
注意到那位同学在离开前瞪了雪一眼,我感到有些无奈。看来只和后援团团长沟通没有什么用呢……
部活的时间,左助跟着我们一起来到网球场,并且要求雪帮他缝制一个提物袋。听到这样的要求,我突然理解到雪所谓的心疼是什么意思了。
在左助的心里,真田伯母已经被他定位为奶奶,无法代替他的母亲,而和美则是早早被真田伯母定位成婶婶,只有雪这个照顾他、对他好的人还有机会当他的妈妈。所以才会留雪喜欢的齐发,并且称雪为姊姊的吧,因为希望能让她开心……
「你们觉不觉得我们的经理今天…很漂亮……」
听到大家对于照顾着左助的雪的评论,我其实一点都不意外,但还是很讨厌。
「嘘,被部长听到就麻烦了!」
「那应该是所谓的母性之美吧。」
「松元学长、藤堂学长还有仁王,」我阻止他们继续讨论下去,「和我打一场吧。」
和他们打球的同时,我在心里思索着,要怎么样做才能让雪在为我唱那首属于我的歌……
「精市,」在我结束和仁王的比赛,雪突然对我说道,「伯母要你过去一下。」
妈妈突然叫我到场外时,我有些讶异,因为以前不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不会在练习的时间打扰我。
「妈妈,有什么事吗?」
听到我这么问,妈妈马上将刚刚为我加油的女生所说的话重复说给我听,真田伯母和左助也时不时补充几句。
很生气,也很难过……即使能阻止了那些人欺负雪的行径,但我还是无法阻止她们说雪的坏话。而且,我也不懂,明明是我要雪当经理的,是我自己主动靠近雪的,是我让雪将左助带进部里的,为什么那些后援团的能够将所有的事情推到雪的身上?!
「如果你和弦一郎他们不能处理的话,那我们大人可就要插手了,精市。」
看到妈妈和真田伯母严肃的表情,以及想起妈妈刚刚复述的那些话,心中有种无力感在扩散。
雪不介意,但我,还有妈妈他们也不可能不介意的……叹了口气后,我也只能双手紧紧握拳向她们鞠躬,「不好意思,那就麻烦妈妈和伯母了。」
这次只能这样了,但是以后我一定只会靠我自己的力量……
33、中学二年级篇i ...
「幸村,发生了什么事吗,」柳满头黑线地问向身旁的幸村,「为什么水无月看起来那么高兴?」
今天虽然是新学年的第一天,各部都没有晨练,但幸村和雪野还是很早到校处理社团的事情,顺便帮忙真田和柳整理学生会的东西。
幸村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晓得,只不过她从早上就一直这么笑着,说是有好玩的事会发生。」
不知道你还和水无月露出一样的笑容做什么?!柳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
「柳君,」原本走在他们两个前方和真田说话的雪野在这时候突然回头,一脸不解地问道,「我从刚才就想问了你了,为什么你要换发型?你之前的样子很不错啊。」
因为我不想要每次跟妳讲话时都被幸村瞪!!虽然柳心里是这么想,但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个理由:「新学期总是要换个新气象。」
「喔。」雪野失落地点了点头。
幸村往前跨了几步,笑着伸手揉了揉雪野的头发,「没想到雪那么喜欢那个发型啊。别难过了,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也可以……」
「不用了,精市现在的发型就很好了,千万不要变!」雪野紧张地阻止道,深怕幸村真的会对他的头发做出什么,那她就罪孽深重了。
看见她那么激动的样子,幸村他们三个都有些讶异,「可是妳刚刚不是很失落吗?」
「我又不是因为柳君剪头发而失落的!」雪野皱着眉头说道,「我只是以为柳君换发型是有特别的原因,结果没有,所以才这样的。」
「例如什么原因?」柳嘴角抽了抽。我是有特别的原因,但一定和妳想的不一样!
雪野扳着手指数道:「像是失恋、被甩、和朋友绝交……」
「雪野,我们清楚了!」真田赶紧阻止道,以防他们的军师因为自己青梅的无心之语而愤慨跳楼。
幸村在这时将雪野的一绺长发放在手中抚摸着,「雪呢,发生什么事会让雪想剪头发?」
「大概是像我刚刚说的那些难过的事情吧……」因为他这样亲密的举动,让雪野忍不住脸红而别开眼神,进而看到她等了一整个早上的一幕,「精市你看,那个人好厉害,居然一跳就能跳到围墙上面!」
因为她的话,幸村他们都顺着她的目光往校门的方向看,正好看见那个跳上围墙上的人在喊 “我要成为number one!”这句话。
「是新生吧。」身为风纪委员的真田因为这样违反校规的行为皱起了眉。
「是啊,而且他还背着网球包呢。」幸村露出了一个笑容,「今年部里一定会很好玩,是不是,真田、柳?」
主上,为什么你的视力可以让你看到网球包,但我却连那标志性的海带头都看不清楚?!雪野在心里吐槽。
「好不好玩我不确定,但我知道部里一定又会出一个人才。」柳望向那个正被老师训斥的人,忍不住在心里为他默哀。光从跳到围墙上大喊就知道这个新生其实不怎么机灵,如果进了到处都是地雷的网球部,被罚训练加倍或跑圈的机率很高,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个王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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