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也!你太任性了!”真田雄厚的声音传来,他头上戴着百年不变的帽子,两只手在身侧紧握,面前的切原赤也低着头站在他的面前,在皇帝逼人的气势下一句话也不敢说。但从他泛红的眼神中,白七能够读出他的不服气。
“你还不知悔改!”真田弦一郎似乎很生气,用力地把拳头捶向墙面。
这时,切原赤也突然抬起头来,愤怒地吼道,“队长不在!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没错!”
“切原!”
“赤也!”
“赤也!”
网球部其他成员这时站了出来,仁王雅治少有严肃地说,“赤也!你太过分了!”
“可是我没有错!”小海带倔强地昂着脖子瞪着真田。
真田的眼里泛起失望的神色,他的眉头紧紧蹙起,然后深呼吸了一口,终于沉稳地说,“在你想清楚之前,就暂时不要出现在网球场了。”说完,转身向休息室走去。
其余队员也一一离开。
“怎么样?弦一郎是不是很有魄力?”一个带笑的声音在夏木白七耳边响起。
她转头一看,发现是富力士萨格。
“喔,还行。”
“呵,你这话真实在。不过赤也很可怜呢。”许久不见的女子在谈及真田弦一郎的时候脸上带上了少见的温暖笑容。
白七朝她投去奇怪的一眼,“你在说什么,有真田弦一郎这样的学长,切原赤也应该感到幸运才对。”
“哈哈哈哈哈。”女子忽然扬声大笑了几声,“我发现你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呢。”
白七扯出一丝淡笑,“呵,实话实说而已。真田那样严厉的人,是不服从管教的切原赤也人生中最需要的引路人。”
“听你这么说,似乎对赤也很了解呢?”富力士萨格带着戏谑与诧异问道。
白七摇了摇头,“我不了解。不过,我没想到你是个会笑的人呢。”
“哈哈。我当然会笑。”似乎是为了证明,萨格又笑了几声,然后说,“我现在真的发现你越来越有趣了。也许说不定啊,将来我们会成为朋友呢。”
勾了勾嘴角,白七往网球场走去。“可惜我现在要去做一件令人讨厌的事情。”
“哦?是吗。”
*
“夏木白七?你来这里做什么?!”
听见声音,已经收拾好东西走出来的网球队员们也聚了过来。仁王雅治率先开口,“白七?”
“不用好奇,我只是来提醒你们赌约而已。”
“赌约……是说立海大会输的那个赌约吗……”
“应该是吧……”人群中有人议论,声音越是恰好全场听得到。
“下个月我就离开立海大。但是赌约不是还在吗,所以我来提醒各位一下。”白七声音不带波澜地说。
“白七,你太过分了……”藤原静子从休息室走出来,脸色苍白地说。然后走到白七面前,小声地说,“白七,你不要这样子……”
白七挑眉,“不要怎样?我不过是提醒一下而已。”接着她低下头,凑到藤原静子耳边,轻轻地说,“放心,我又不是不回来,我还等着……真相大白的一天。”
说完,她也不再看众人,转身往外走,经过切原赤也的身边时停顿了一下,吐出两个字,“狼狈。”
然后迎来小海带一记怨恨的目光。
*
回家的路上,白七在河边看见了哭泣的浅草九。女孩正面向河水抱着双臂,从她微微抽动的双肩能够判断出她应该在哭泣。
白七思索了下,朝河边走去。
坐在浅草九身边后,女孩也没有抬头,只是抽噎的声音消失了,转变成压抑地吸鼻子声音。最后,白七开口,“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但是有时候,有个朋友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过了一会儿,吸鼻子的声音也没了,浅草九缓缓抬起头,目光无神地望着河面,“白七,我把你当做真正的朋友的。我想把自己一切想法都和你分享,我想告诉你我的过去,然后参与你的未来,我想做你最好的朋友……”
沉默再次出现。
河岸不远处有几个小孩子,能听见他们笑闹的声音。
顿了顿,白七说,“对不起。我想,也许我会试着当个合格的朋友。”
这种话她从来没有说过,但是眼前这个带着泪注视河面的女孩,却是她第一次想要真心对待的朋友,白七从来都是认准了一个人不会轻易放弃的人,所以这一次,她愿意试着尝试。
少女破涕而笑,“好,夏木白七,我相信你。”
“我等你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正为完结的一天努力着......
初到冰帝
一个月后。
“迹部大爷,您能快点么?”忍足侑士一脸无奈地说道。
他身旁的迹部景吾毫无自觉,依旧悠哉地走着,只是口头上带着几分怨气,“要不是管家老头让司机请假,本大爷用得着走着去上学嘛?!”
忍足推了推眼睛,低沉地说,“那也用不着叫上我陪你。”
“你以为本大爷稀罕你,本大爷恨透你家的车了。”
忍足侑士无话可说,迹部会这么说来也难怪,上次他与自己出门,哪知半路抛锚,最后不得已打电话让保险公司来拖车,最终他们还是拖延了好长时间。
自那以后,迹部便开始‘恨’他家的车了。
唉,真是个难伺候的主。
“对了迹部,你听说了吗?今天立海大的交换生就要来报道了。”
迹部摸了摸泪痣,“啊,我早知道了。”
“似乎是个女生,而且是在立海大名声很差的女生。”忍足搜索着大脑内的信息。
“哼,本大爷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呵。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难道你不是?”迹部看了眼身旁的好友。
忍足耸肩,“当然是。”
*
白七在立海大的最后一次模拟测试,以全年第一的成绩告终,甚至得到了冰帝跳级的资格,原本之前她因为转学去立海大而留了一级,也导致幸村精市等人成了她的学长,而现在,她终于回到了原本的高度。
冰帝与立海大是完全不同的两所学校,不同于弥漫着古老、严肃、守旧气息的立海大,冰帝则是一所充斥着现代化、贵族化、等级化的学校。走在通往教学楼的大道上,与她擦身而过的大多都是名牌轿车,步行的人少之又少。
白七手里拿着一份地图,她按照地图上的指示在这所大的惊人的学校穿行。
“恩…大概也许…是这条路吧。”站在一条分岔口,她迅速地判断接下来的方向,毅然向前走去。五分钟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判断错了,前面是一片葱郁的森林,白七又往前走了几步,没有发现穿校服的学生,于是只好沿原路返回。
“我说迹部,我们为什么要走后门啊?”忍足侑士声音带着一丝不满。
过会儿,另一个声音响起,“罗嗦!本大爷爱走哪儿走哪儿。”
白七听见身后的谈话,她的身子顿了顿,继续拖着箱子往前走。过了一会儿,又回到了那个分岔口,然后她看了眼身后不远处的两个少年,静静地在原地等待他们走近。
“诶,侑士,那女生你认识吗?”迹部用眼神示意身旁好友。
好友看了几眼,摇头。
“那是本大爷认识她?”
“哈,我不知道大爷你认不认识她。”
“啊,又是那群花痴。”迹部勾起嘲讽的笑。
忍足朝那女生多瞧了两眼,可惜地叹了口气,“腿很长呢。”
白七正奇怪着水仙队长和关西狼奇怪的神情时,二人已经越走越近了。犹豫了半秒,她主动开口,“请问,三年a组怎么走?”
忍足愣了愣,推推眼镜,然后用手肘撞了撞迹部景吾,“三年a组?那不是迹部你的班级吗?”
“啊,是啊。立海大的交换生对吧?”
白七对于对方眼中的骄傲有些反感,强压住心底的不适,她点了点头。
“跟着本大爷走吧。”
从刚才的分岔口出发,路依然很长。迹部景吾一个人走在前面,忍足侑士则是故意放慢了脚步与白七并肩而行。
“你是立海大的交换生?”
“恩。”
忍足侑士的目光放在前头的迹部身上,然后戏谑地说,“我听说过不少你在立海大发生的事呢。”
包括耳尖的迹部也好奇女孩的回答,但是身边的人却并没有说话。
忍足眼中露出不屑与嘲讽,看来自己的消息很准确呢。
然后他转过头,瞥了眼女孩修长的腿,最后把视线定格在少女的脸上,轻声细语地说,“你猜我听说的是什么?”
两秒后,白七抬起头,一双毫无波澜的眸子盯着关西狼的双眼,缓缓说,“你听说过什么……关我屁事。”
“噗。”迹部适当地配了背景音。他停下脚步,忍着笑看了眼僵硬着的好友,最后朝向白七说,“本大爷和你同个班级,这边走吧。”
“哦。”白七拉着行李与忍足侑士擦肩而过。
等到那二人都走远了,忍足侑士才笑了两声,眼睛一推,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真是,有趣的女孩呢。
*
“谢谢了,迹部同学。”语毕,白七走进了教室。
在这所地道的贵族学校,很多人应该是不屑于与她交往,再说他们应该都些许有听过自己立海大的传闻,所以如果日子一开始过得艰难,白七也不是没有准备。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似乎并没有人对她不满,至少表面上风平浪静。
另一边,姑姑察觉到自己对于转学的无所谓,也渐渐地不再小心翼翼。离开立海大前一天,她在家休息,当晚浅草九就给她打电话,并且说今后会固定来电。电话内容无非是上课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儿,网球部的切原赤也又惹火之类的。
电话这头她安静的听,时不时‘哦’一声表示还在。
她来到东京上学,姑姑却因为工作的关系留在神奈川,而姑姑似乎为她找了一个住处,说是老朋友的家,但那个信封她还没有拆。
下午的课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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