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的身影,只是她似乎受到了惊吓,说不出一句话。
白七蹲下身来,面无表情地开口,“怕了?”
对方没有回答。
然后在她叹了口气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被女孩扑倒在地,然后响起她激动的声音,“阿七你太帅了啊啊啊啊啊啊!我崇拜你我崇拜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偶像了!什么不二!什么手冢!全都见鬼去吧!”
挑眉,原来这丫头喜欢的青学那帮啊。
仓库的门被推开了,然后涌进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紧接着的是网球部的少年。仁王雅治和幸村精市同时冲了上来,焦急地望着夏木白七,急切地想要开口。
唯一不同的是,接触到夏木白七冷漠的眼神后,幸村精市退缩了,而仁王雅治没有。
“白七!你有没有受伤?!”仁王脸上带着担心,眼神急切地望着女孩。
白七松开了浅草九,看着他,耸耸肩,“你说呢?”
她明显地看到对方松了口气,然后顺便也看见了仁王旁边僵着脸的幸村精市。
一名警官走近他们,然后站定在夏木白七身前。
“请跟我们去一趟警局。”
“为什么!”仁王和浅草九同时出声,方才才放下的心顿时又悬了起来。
还没等警官解答,白七已经用鄙视的眼神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录笔供,懂不懂?”
往仓库外走去,她在经过藤原静子的时候停下了脚步,然后笑着对她说,“我没事。懂吗?”
然后看见藤原煞白的脸色。她想这回对方一定被吓到了,毕竟自己的脸上还残留着血渍——那个人的血。
*
录完笔供后,白七走出了警局。然后打发了等待许久的网球少年们之后,她和浅草九一同离开。
天色依然带着昏黄,一个小时内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实属难得。天的那边依旧没有鸟,没有云,没有蓝天,只是通红一片,寂寥空阔。
只是她身边有个丫头,有个她亲手救下的丫头。
她安静地走在记得身边,不言不语。
“没什么想问的?”白七开口。
然后就只见对方以惊人的反射神经抬起了头,一双眼里透着光,“阿七愿意告诉我吗?”
她装作思考似的沉默,然后等到对方脸上浮现出失望受伤的神色后,才一本正经地点头,“倒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
*
距离黑夜还有一点时间,两个女孩坐在河边草地上,轻轻地有风吹过。
“其实没什么的,你总不会想我见到谁都说我会武术吧?”白七轻描淡写。她的秘密其实不是秘密,唯一一个天大的,却也不能吐露给他人。
“可,可我从没听说啊。”浅草九想了想,又补充道,“我知道阿七以前也被人欺负,可那时……”
“如果我说人总会变的,你相信吗?”
女孩点头,“我相信。”
说的坚定真诚。
白七低着脑袋笑了,笑了一会儿,才问道,“那你呢?”
“我?”
“你知道我的意思。”
“……唔,好吧。”浅草九坐正身子,两手抱着膝,目光看着河对岸——虽然其实是看不见岸的。
“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朋友。我三岁的时候跟着妈妈来到日本,阿七你大概不知道,我不是日本人,我是中国人。”
“中国人?”
“唔,所以说你也可以不把我当朋友了。”女孩声音里透着哭腔。
白七笑了,“中国人又怎么了。没人有资格瞧不起中国人——尤其是日本人。即便历史被篡改,但过去的依旧存在。所以,你有什么好自卑的?”
浅草九惊愕地从两臂间抬起头来,睁大眼睛,“为什么我觉得阿七比我更像中国人。”
白七笑了笑没作答。
“……好吧,其实我对这些并不是太纠结。但长年的独自一人让我感到孤独,阿七你知道么,就像是呆在监狱里一样,只有一扇小小地窗户让阳光透进来。你一个人在这里生活,偶尔的,能听见窗外鸟儿扑扇翅膀的声音,真是,孤独极了……”
“我不喜欢孤独的感觉。可也不想要不真心的朋友。也许该说我贪心吧,但这是妈妈告诉我的,她说过,要做一个坚强的人,首先要有自己的尊严。”
白七沉默。浅草九让她想起了弟弟。
白浅是很优秀的人,但正因为太优秀了,几乎没什么朋友。那个时候她很担心他,可当她要求他主动去亲近别人的时候,弟弟却说,“姐姐,有些朋友是没必要交的。如果我必须要有多年后会距离我越来越远朋友,那我宁愿不朋友遍地,天上地下唯独一人真心便足矣。”
浅草九的声音淡淡的陈述着,“最初知道夏木白七这个人的时候我其实很瞧不起她,想到终于有人比自己更惹人厌了,终于有人把那些恶毒的手段从我身上转移走了。可是后来,夏木白七屡次遭人陷害。也许你不记得了,有一次你被人狠狠揍过之后趴在水泥地上,我知道那个地方又冷又冰,因为我也曾被打倒在那片土地。所以我把你扶起来了,但是你没有看我一眼。”
白七略微思索了一下,想不起这回事儿。
“然后白七你变了。你变得不像夏木白七了,你冷静,你镇定,你不在乎。最初我嫉妒,为什么你能够一夜之间变得安然事外,我却依然备受欺负。但是后来我才发现,我只是不甘心而已。”
浅草九抬起头,笑容浮在脸上。
“可现在,白七,我真的喜欢你做我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我爱白浅了。
东京之行
她记起那个少年了。
那个有着一双猫眼的少年,那个最终打败神之子的少年。
——————————
周末。
白七迎来了独自一人的周末,姑姑说是去看望老朋友,但她能够看出姑姑脸上的不自然,看来这位老朋友不简单啊。
然而她没有多问,难得安静的周末她还是很期待的。
“叮咚——”
这个时候会是谁?白七边想边去开门。
“九?你怎么来了?”
门口小巧的身影正是浅草九,她一身运动装,头发干练地被束在脑后,背着一个大大的网球包,等到白七开门,她便笑的十分灿烂地说,“我们去运动吧!”
额……
于是,等到白七已经站在了东京网球俱乐部里时,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被浅草九拉出来‘运动’,更不明白为什么要专门从神奈川跑来东京‘运动’!
“运动就运动,为什么大老远来东京?”
“呐,阿七不觉得东京很美好么?”浅草九说得理所当然。
白七沉默了,她已经不指望得到什么有意义的答案了。
唉。
*
浅草九这丫头明显就是网球新手,从握拍姿势就能看出是临时抱佛脚,也不知道受什么刺激想要学网球,看着她笨拙地跑来跑去的身影,白七徒然生出了无力之感。
机器显然不够人情味,即便面对菜鸟,依然有序有力地吐着球,反观浅草九,开始没五分钟,已经累得大汗淋漓。此时,她正一手擦着汗,另一只手握紧球拍挡住脸,然后快速地从场上奔下,一股脑灌了几口水后,又面带不甘地上场。
一套动作十分流利,看得白七在心里咂舌。
“喂,姑姑。我在东京,对,我和阿九在一起……恩,大概会晚回去……唔,我会小心的,再见。”与姑姑交代好之后,白七也轻松了许多。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然后优哉游哉地欣赏起场上之人来了。
也许是浅草九真的没有网球的天赋吧,足足练了俩小时,依然不见长进。唔,也不能这么说,至少她的球拍现在能够碰到球了。
“呐,阿七啊。我累死了,你上吧。”女孩大口喘着气走下来,把手里的球拍递过来。
白七盯着那球拍几秒,然后笑着说,“好吧。”
*
五分钟后。
浅草九瞠目结舌道,“白、白七,你开玩笑吧……?”
她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什么玩笑?”
“你没说过……你会网球。”
“你有问过?”
似乎没有……但是……“真的好厉害啊……”
白七抿了口笑,没有应声。
其实她这根本不算厉害。从前,她认识更厉害的人,况且,在这个网球世界,她这点伎俩根本算不了什么。
不过说来,她也很久没有碰球拍了。
自从白浅……
“你们干什么!”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怒吼。白七一下子被打断了思绪,座椅上的浅草九也站了起来,循声望去,一群人正围着一个场地。
白七本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但无奈她身边的人却不是个耐得住好奇的人,于是,等到二人走近的时候,人群中又传出一声怒吼,“那就比赛好了!”
*
原来,先前有两个少年在这个场子打球,但周末人多,还没等他们的时间结束,已经有人等在场边了。可等时间快要结束,那两个少年却又改变主意要续钟,于是,便引起了群众的不满。
其实,按这里的规矩来说,是可以续种的。无奈等待的人性格暴躁,说是自己等了这么久,怎么也不肯让步,如此一来,少不了一番争吵。
而白七和浅草九出现的时候,他们已经决定通过比赛看最终谁能够留下。
四周聚满了看戏的人群。
场上的人分为了两拨,一拨人有五六个,穿得流里流气。而另一拨,则是两个清秀少年。其中一个个头与白七差不多,留着冲天头,眉毛高挑着,嘴角含笑,满脸充满着对对手的不屑一顾。而另一个……似乎还是国一生。
白七看着那个个头似乎才150cm左右的男孩,以及那张面无表情却又略带不屑的脸庞,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阿七……你说他们谁会赢啊?”浅草九凑到白七的耳旁问道。
单看眼前的局势来说,一方有五六个人,而且看起来都是高中生,而另一方却只有两个人,而且如果其中一个是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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