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要妳成为我的女人,我保妳在这张龙椅上安稳坐上一辈子。」他俯唇低沉地在她的耳边许下承诺。
「为什么……你要帮我?你可以自己当皇帝……」如果,她先前还没有认知的话,那么,经过这些时日的耳孺目染之后,她也该清楚了!这天底下,再也没有谁比眼前这个男人更有资格当皇帝了!
而她,就算是皇帝,也只不过是一个挂名的皇帝。
「不要问我原因,我现在只想保住妳,我不想让妳死。」他慢条斯理的语调之中透出一丝无奈。
「是吗?那一天,我以为你真的会杀我……」想起那天初见他的情景,她依旧心有线悸。
怎么可能?这个可怕深沉的男人,竟然会想要她?!雍艳心里一片紊乱,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何感受。
「如果能够杀了妳,或许,我心里还舒坦一些。」他托起她纤巧的下颔,敛眸定定地望着她,沉声说道。
她被他的话弄胡涂了,抬起美眸愣愣地回望他,没料想到他会俯下俊美的脸庞,她吃了一惊,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在一片黑暗之中,她感觉到他充满弹性的**吻上她的。
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的心跳停止了!她从来不知道被吻的滋味是如此视昵,彷佛两个人之间没说出口的话,透过四片层瓣的接触,就能够传达到对方的心底。
有一剎那间,她以为自己真的能够懂他,从他的唇间,她可以感受到源源不绝的男性力量,他的吻称不上温柔,甚至于有些霸气,似乎是在对不能杀掉她的自己感到懊恼吧!
但那仅仅是一瞬间,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教她开始慌张,他伸手解开她的腰带,一件件褪去她身上的袍服,男性粗缩指尖总是不经意滑过她柔白的肌肤,教她泛起一阵阵战栗。
「慢、慢着……」她扬起纤手想要阻止他,却被他大掌给擒住,丝毫没有轻举妄动的余地。
他黑眸之中透出一意孤行的霸气,彷佛**般吻遍她因羞红而发热的小脸,时而张牙轻咬她白嫩的耳朵,大手往下挪移,邪气地探入她的襟领之内,援握住她一只少女嫩乳。
「差强人意。」他扬层扯开一抹戏谑的微笑,以食指在她嫩乳的顶端画着圈图,不片刻,就感觉到她的乳蕊充血突起。
雍艳几乎是立刻就听出他在暗指她的胸部不够傲人,但她没力气说话,咬着丹唇,感觉一丝丝刺痒的快感从他揉弄的指尖泛开。
「八皇叔……」她轻轻吟叫,弓起身子闪躲他,心想他不是嫌她小吗?为什么还偏偏要逗弄她?!
原来,一股属于女人独有的傲气,在她的心里别扭着,只是没力气反抗他的邪肆侵略。
她确实不是他曾经抱过最曼妙的女子,但无疑地却是最教他心生爱怜的,再过不久,她只怕就要缚胸带以掩藏她女子的身分了!
他敞开她的衣襟,乍现一片春色,她小巧圆挺的双蜂顶端透出了两抹幼嫩的樱色,雪白的身子彷佛玉雕般美好,只是被他**过的肌肤都透出了一层红痕,浅浅的,与嫩白的原色形成对比,更添一种荒淫的美感。
最终,她的身上只剩下一件半敞的白色内袍,一头如丝般的长发披散在纤肩上,半掩住赤裸的娇躯,她敛下美眸,羞涩的表情教人爱怜,她不安地挪动了下坐姿,总觉得此刻的自己与身下庄严的龙椅格格不入,她想起身,却被他一手按下。
雷鼎倒是一点儿都不觉得她与那张龙椅不合适,相反地,她就像从天而降在这张尊贵龙椅上的小神女般,任何一个动作、一个表情,都透出一种勾魂的淫媚气息,教他内心一股属于男人的本能欲望难以自持。
雍艳羞得无地自容,细细地叫道:「不……不要在这里……」
「我偏就要在这里,再也没有一个地方比这里更适合占有妳了。」他瞇细的黑眸之中透出一丝不容反驳的邪气,伸手将她按倒在龙座上,宽大的龙座顿时就成了最适合翻弄云雨的地方,他以长指为梳,缓慢地撩拨着她披散在金黄椅褥上的美丽长发。
「但这儿是朝堂……」这里是他们每天要接见大臣的地方,怎么可以拿来做这种事呢?!雍艳不安地在他的怀里扭动娇躯。
「那又如何?」他黑眸邪气地一挑,温热的大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进她**,在仅存的一层绢裤之上,勾弄着她少女隆起的耻丘,每一寸美好的形状他都没放过。
「那……当然不行……啊……」他冷不防扯下她的裤子,教她一时惊叫出声,一切事情发生得如此突然,教她措手不及。
他强硬分开她玉白的双腿,将她那美好的禁地一览无遗,雍艳羞得闭上双眼,无能为力地任由他鉴赏,只是他的视线彷佛具有强大的广力,教她**隐隐地发热了起来。
她细软的柔毛轻覆着耻丘,依稀可见属于少女的私密幽缝,娇嫩的瑰丽颜色由浅而深,渐渐地往耻缝中深入,他以两根长指拨开她粉色的**,有力的指尖却充满了温柔的力道,不断地勾弄探寻着她最敏感的禁地。
「不……」
雍艳心里好慌,在他的怀里紧张得像尊木头人似的,纤细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箸,对他欲迎还拒。
他在找什么?他究竟想从她身上寻找到什么……
蓦然,她睁大美眸,有半晌不敢呼吸,感觉他的长指揉按住了她羞藏在花唇之间最丰嫩的核心儿。
起初,那小小的嫩核儿还有些干涩,但在他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的挑逗之下,渐渐地充血饱满,但她却觉得那**儿变得脆弱不堪,否则怎么他轻轻一碰,她就敏感得受不了?!
「啊……」
她蹙起眉心,忍不住嘤咛出声,扭动着纤腰,当他长指挤进她狭嫩的**之时,她更是惊呼出声。
「会疼……」她咬住嫩唇,含着泪水无助地**。
然而,除了疼痛之外,教她更难以忍受的是内心深处不断涌上的愉悦,此时此刻,她身上所有的感官全失了灵,只剩下他不断穿刺拌弄的**传来一阵又一阵疼痛却又麻痒的快感。
她在他身下不住地战栗**,纤手揪住他玄黑色的袍服,娇躯渐渐变得紧绷,彷佛身子里藏箸一条细弦,被越撩越紧,终至于不能忍受。
雷鼎又加入一根长指,两根手指不断地在她狭窄的柔穴之中转动,感觉她少女的穴儿就像张甜蜜的小嘴般,紧紧地吸附住他的手指,不断涌出的春水教他的抽动更加顺畅。
「唔……」她状似痛苦地蹙起眉心,不胜娇弱地**。
她青涩的媚态彷佛毒蛊般吸引他,雷鼎再也克制不住胯间男性亢挺的欲望,他抽手起身,迅速地解开自身的袍服,释放那早已炽热如火焚
烧般的昂扬**,覆身以欲火抵住她柔嫩水湿的**。
「八皇叔--」
她屏住呼吸,被他巨大的力量给骇住了,娇躯顿时有点僵硬,却在他不断地啄吻之下松了心防,亢奋的顶端不断地蹭弄着她丝缎般滑嫩的穴口,缓缓地挺进她窄致的花径。
「不……好痛……」她感觉到身子里好热、好胀,有一阵就快要被撕成碎片的痛楚正在产生,随着他的不断挺进,她彷佛被人撕成千万张碎片,痛不欲生,浪潮汹涌泛上她的眼眶。
「不哭,我的小皇帝……」他捧住她的后脑勺,俯唇在她的耳畔轻柔低语,男性的脸庞因压抑显得有些痛苦,蓦地,他咬紧牙关,近平蛮横地强行进入她,巨大的亢热深深地理进她的身体之内。
「我不要……好痛!我会死掉……真的好痛!」她哭着控诉他的恶意欺陵,一双粉拳不断地招呼在他身上。
他沉静地俯瞰着她就像个孩子般撒泼,勾唇一笑,他险些忘记她只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女。初经人事,他还能多要求她什么呢?
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他结实宽阔的胸前落下了几拳,疼痛渐渐地消失,雍艳回过了神,发现他根本没有制止她的撒野,她突然停下自己近乎孩子气的举动,低头不敢瞧他。
这时,她不适地挪动了下身子,感觉到在疼痛之中,他男性的欲火充满她的身体,满满的,一丝空隙也没有存留。
「唔……」
他缓慢地抽回昂扬,教她不禁嘤咛出声,而这只是一个开始,他男性的长躯开始在她的身上律动,总是浅浅地抽离,深深地贯入,一次又一次的激擦,教她几乎失了神智,分不清楚究竟是疼痛抑或快乐。
忽然,他完全从她体内抽雕,一阵空虚的失落感教雍艳不禁低喊出声,这时,他长臂一横,将她抱起,自己坐在龙椅上,让她以背对的姿态坐在他的腿上,亢挺的欲火对准了她绽放的幽花。
「唔……」她咬着嫩唇,无助地闭起美眸,认命地承迎全部的他。
他温热的大掌锁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缓慢地坐下,他亢挺的火热抵住了她狭小柔嫩的蜜穴,一寸寸逐渐挤入,终至尽根吞没。
雍艳倒抽了一口冷息,感觉他的炽热穿刺入她的身体,整个人彷佛就要被贯穿似的,撕扯盈撤的感觉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教她的脑海之中一片空白,再也不能思考。
雷鼎咬牙闷吭了声,她体内紧致柔嫩的美妙感觉教他几乎失控,他张牙轻吱着她雪白的颈背,彷佛野兽般啃噬着,留下了淡淡的齿痕。
颈背微疼的感觉教雍艳瑟缩了下,身子的紧张教她更感觉到他深理在她**之中的勃起脉动,羞红的颜色染上她的双颊。
他们……正紧紧地结合在一起,这个认知教她感到羞赧无比,这时,雷鼎伸出一双大掌握玩住她胸前小巧饱挺的**,以两指夹玩住她顶端两抹敏感的嫣色,立刻教她**不已。
「不……」
一丝近乎刺痛的麻痒快感从她的心窝儿里镇出,她夹紧了双腿,感觉自己变得好奇怪。
他揍唇在她耳边低语了数声,像是挑逗,又像是命令,她无法分辨,纤腰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摆动了起来,娇躯上下起伏,一次又一次,藉由自己的摆动进行与他之间的**律动。
她咬着嫩唇,依旧不太能够适应他在体内亢目的存在,但快感却又犹如火花,渐渐地从她的**深处窜起。
「八皇叔……」她低声唤着,身子起伏的速度渐渐地不受自己控制,她不再是被迫的……在她的心里、身子里,竟也有着渴望!
此刻,沉寂的大殿之中,她的压抑**成了最刺耳的声响,他们**的淫靡声彷佛最撩人的乐音,透过殿中天井,彷佛可以上达天听,在火光幽幽的照映之下,在殿柱上、在殿管上,粹金的龙雕一双双眼睛,似乎都正在窥伺着他们的情事。
但雍艳心里管不了那么多,她甚至于忘了自己最初的坚持,忘记这里是他们每天接见大臣的地方,一阵阵快感彷佛绝望般从小腹深处涌上。
这时,雷鼎伸出左掌探进她女性私幽的**,冉冉地拨动着她柔软的耻毛,深入两人**之处,寻觅到她敏感的嫩核儿。
他以指尖抵住那嫩核儿,起初缓慢地探弄,渐渐地加快了速度,立刻引起她激动的痉挛,失声娇喊。
「住手……」她一时被这强烈的快感震骇住了,美眸圆睁,停止了身了的动作。
这时,他又伸出右臂,穿过她的胁下,攫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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