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宠_分节阅读_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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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慕染的爸爸。她当了他的情妇,并通过他的关系,开了几家公司,还承包了几项大工程。

    那个时候的我,一门心思全扑在她的身上,她一走,我虽然还不到一蹶不振的地步,却也受了不小的打击,对于她这个人,真是想忘又忘不了,提起来又恨的咬牙。没过多久,我接到她的一个电话,她说她还想着我,让我跟她在一起,她愿意给我买房子,还愿意出钱给我办公司。”

    老余斜眼看他,暧昧不明地笑:“你没动心吧?”

    “靠,我司家译是穷,但我还没有穷到要吃软饭的地步。我当时对着电话大骂,让她去死,她被我羞辱了一顿,就再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后来,我看新闻的时候才知道她出了事。你知道她有多大的胆子,居然连政府的工程都敢偷工减料,一座桥建好不到一年就塌了。她一个人玩儿栽了,所有和这件事有关系的人都被牵扯进来,你说苏慕染的爸爸躲不躲的过?”

    四周安静极了,老余错综复杂地看着司家译,震惊之余,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怪不得他一从国外回来,就看见司家译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左拥右抱,戏若花丛,原来他还有这么一段经历。

    就在老余为司家译的过去嘘唏不已的时候,司家译却略显疲惫地站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睡觉了,明天还有一堆事儿等着我呢。”

    “回来,我还没问完呢。你现在这么帮苏慕染,到底是为什么?”老余不死心地喊他,关于他的过去,关于他的举动,他还有很多疑惑。

    司家译却没有回头,直接开门进屋,砰地一声把门关死。

    苏慕染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看看四周的摆设和布局,明显不是宾馆的格调,可她又无法解释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她使劲回忆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记得自己在酒吧,劲爆的音乐震得她头痛欲裂。接着,不断地有人走过来跟她搭讪,大方请她喝酒,最后自己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离开。

    为什么会跟那个男人走,她已经想不起来了,只知道自己当时并没有犹豫,也没有拒绝。

    一点点回忆起来之后,她不由得心里一陷,一种天塌下来的感觉让她全身发抖,一股冷汗冒了出来,手脚全是凉的。

    她坐起来,像是得了重感冒,头昏昏沉沉的,整个身子也软的使不上力气。她稳了稳心绪,深呼吸了几下,才开始低头检视自己,发现衣服还好好地套在自己的身上,只是有股难闻的味道。

    她愣了一会儿,猛地想起自己一夜未归,立即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

    屋外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她一开门,蓦地怔住,只见司家译和老余在客厅里摆了桌子,正对着一台豆浆机小声地研究着什么。

    怎么会是他们?难道昨晚,自己是跟他们从酒吧里出来的?

    苏慕染甩了甩头,始终无法把印象里的男人模糊的影像,跟眼前这两个男人中的任何一个重叠在一起。

    司家译和老余看见苏慕染,都直起了身子,面无表情地着着稍显局促的她。

    苏慕染尴尬地冲他们笑笑,眼中却尽是防备:“昨天,谢谢你们的收留,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老余走过来,笑眯眯地把胳膊搭在苏慕染的肩膀上,带了几分暧昧:“不吃了早餐再走?豆浆机都弄来了,马上就好。”

    苏慕染不愠不怒,轻轻地把肩膀往左右一晃,挣开了他的手,轻描淡写地说:“不了,今天还有事儿,我就不打扰了。”

    还没走到门口,从身后传来司家译不冷不热的声音:“你还要去找张夕年?”

    “不会了,他不会帮我的,我再去找他,也不过是自讨没趣。”苏慕染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我爸爸以前有很多老战友,我去找找别人,或者还有别的路可以试试。”

    司家译眯起了眼睛,不露声色地看着她的瘦弱的背影,一头长发略显凌乱地披在肩膀上,更添了几分狼狈与焦虑。

    “张夕年位高权重,只要他说一句话,就能把他们卡的动弹不得。这些人,平时为了往张夕年的身上套关系,挖空心思,‘殚精竭虑’,你觉得他们会为了帮你而去得罪张夕年?”

    苏慕染咬了咬嘴唇,没有吭声。她早就看清了局面,早就知道了结局,但她还是想试一试。

    她低下头,继续往门口走,司家译却突然上前来拉住她,低声说:“我跟张夕年有些交情,我帮你如何?”

    苏慕染抬起头,目光落在司家译的脸上。他的眼神很沉,一扫往日的漫不经心,整张脸都变得严肃起来。

    她怔了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颤着声音说:“算了吧,你们自己也有难处,犯不着因为我的事去得罪他。”

    老余站在一旁,状似慵懒地半靠着墙,看着他们相互推让的样子,呵呵地笑了起来:“你搞错了,我们不是不敢得罪他,而是不屑得罪他。所谓,鱼离不开水,水里也不能没有鱼,张夕年跟我们的关系,比你想的要复杂的多。我告诉你啊,司家译这家伙难得做回好事,你可不要放着白来的资源不用。”

    “你们真能帮我?”苏慕染的眸光登时亮了起来,她的嘴唇微微地颤着,脸颊也晕上了一抹微红,死灰一样的表情又变得格外生动。

    忽然,她又奇怪地挑起眉:“我们不过是见过几次面,根本谈不上交情,你们......为什么帮我?”

    老余脸色一收,用一副快要崩溃的表情看着她:“你怎么那么多事儿,哪儿来的那么多为什么呀?你要实在想不通,就当我们是同情心泛滥,当我们吃饱了撑的给自己找事儿干总行了吧?”

    “可我没什么可以谢你们的。”

    “提什么谢?曾教导我们说,做人要厚道......”老余侃侃而谈,口沫横飞,说到一半,忽然停住,邪肆一笑,“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要真想报答我们,不如来个以身相许如何?”

    话音刚落,苏慕染还来不及瞪眼,一串钥匙就朝老余的头顶飞了过来。老余眼疾手快,伸手一挡,钥匙便改变方向,直接弹在墙上,发出清脆地一响。

    司家译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说:“别贫了,我先把她送回去,你去准备准备,顺道儿买些东西,等到了张夕年那儿,我让你说个够。”

    ,

    回家之后,苏慕染便着手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她离开的时候太匆忙,只给叶青青和陆小蔓留了张字条,只怕现在,她的大名已经记在班主任的旷课名单上了。

    临走的时候,舅妈拿出四百块钱给她,要她给自己买些吃的东西。苏慕染知道,这四百块钱对于一个贫穷的家庭来说意味着什么,再说,妈妈的事还需要花钱,所以,她坚决不肯要。

    舅妈看她瘦弱的样子,心里一直泛酸,想了想,只得跑到附近的商店里给她买了些肉罐头,苏慕染实在推辞不过,半推半就地往书包里塞了两盒。自从司家译答应帮她之后,苏慕染的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做事无精打采,丢三落四,像是被什么附了身一样,整天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以她对张夕年的了解,司家译想要与虎谋皮绝非易事。她不知道司家译跟张夕年之间到底有什么非同一般的关系,但她完全可以想象的到,张夕年会从司家译身上捞到多少好处。

    只是,这好处是什么呢?钱,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她隐隐有些不安,因为不管张夕年提出什么要求,司家译都只有答应的份儿,这样大的一个人情,她该拿什么来还?

    苏慕染心不在焉地混了几天课,老师讲了什么,一句没有听进去,陆小蔓和叶青青把笔记借给她抄,她也是错字连篇,完全不在状态,最后,她索性一个人回到宿舍里蒙头睡觉。

    苏慕染躺在床上,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翻来覆去,怎么躺都不舒服。所有的事都堆在胸口,那种被堵在胡同里走投无路的感觉,像是一条细长的绳索扼在喉间,连呼吸都变得格外困难。

    就在这时,电话却响了起来,她不敢怠慢,立即接听。

    “喂?”

    电话另一端响起舅妈欣喜万分的声音:“染染呐,你妈妈的事情解决了,对方忽然决定撤诉,只让我们赔五万块医药费就行了。”

    终于没事了,苏慕染长吁了一口气之后,整颗心又忽然提了起来:“舅妈,那钱,人家什么时候要?”

    “你不要担心钱的问题了,张书记到家里来了,不光替我们垫了钱,还说要给我们尽快落实低保的事呢。要说张书记这个人可真不错,一点架子也没有......”

    舅妈后面说了什么,苏慕染已经不再关心,她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才咧开嘴角冷笑:这个张夕年果然厚颜无耻,在司家译那里拿了好处,又跑到这边来充当好人。不过,不管怎么说,麻烦的事情解决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

    苏慕染思来想去,总觉得应该给司家译打个电话说声谢谢,却没有他的电话号码。她想问叶青青要,又想到司家译曾经说过的话,怕叶青青误会,只好把心思压下,就此作罢。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苏慕染再也没有见过司家译,风平浪静中,心底里对他的那份儿亏欠与不安正在慢慢地消散,而叶青青的情绪却越发地低沉起来。

    叶青青是出了名的好动,如今却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除了和司家译约会的时候状态才好些以外,其余的时间,都是一副无精打彩,垂头丧气的样子,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欠她的钱赖着不还一样。她失眠、易燥,常因为芝麻绿豆大的一点小事儿,就跟人大吵一架。

    对于叶青青的反常,苏慕染和陆小蔓曾小心地试探过,才一开口,便像踩了地雷一样,被她狂轰乱炸一通。于是,她们也都识趣地采取了近而远之的态度,尽量不去触碰她那根崩的紧紧的、一碰就炸的弦。

    这天下了课,苏慕染照例去做家教,刚走进小区,就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苏慕染拿着厚厚的参考书,好不容才从背包里把电话掏出来,迅速按下接听键,还没拿稳,就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你下课了吧,我去接你,一起吃个饭?”

    她听出是张佑林的声音,眉头一皱,脸色立即凛了起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想也不想就一口回绝道:“我正在打工。”

    张佑林追问道:“你打工?你打什么工?在哪儿?”

    “家教,教德语。”

    面对苏慕染的冷淡,张佑林有些无辜:“染染,我专门从e市过来找你,挺远的路,你总不能就这么打发我回去吧?我知道你生我爸的气,但他是他,我是我,你不能混为一谈啊。得了,快别闹别扭了,我替他给你赔礼道歉总行了吧?”

    张佑林说的极为诚恳,苏慕染犹豫了一下,还是淡淡地说:“佑林,我跟你不一样,我要赚学费,我还要赚钱还人情......真的对不起......”

    张佑林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收起嘻笑的语气,沉沉地问:“染染,你还记得小时候吗?你把马钊的球鞋扔进了河里,害得马钊哭了一天,你爸气的要打你,还是我带了几个小伙伴去给你求情。那个时候,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准会第一个想到我,现在,为什么就不行了呢?你缺钱,可以跟我说,非要把自己弄的这么惨吗?”

    苏慕染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沉默,张佑林等了一会儿,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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