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蔓延至四肢百骸,哗哗的液儿沵出来,一点点的流进了瓶口。
身体被压缩在椅子上,她根本无法抗拒也无法起身,反而被迫将这晴色的一幕尽收眼底,死死的咬着嘴皮,他却坏意的加快了速度,瓶颈儿在湿热的花丛里进进出出,旋转搅动。她极力的压制着那一波冲上来的快感,几乎冲到了喉间,却在他用力的一顶,呐喊破口而出:“啊~~~~~”
抽出瓶颈,红酒瓶上沾满了晶莹的蜜汁,拉成一丝丝淫靡的涎儿。
被点燃的热火在肌肤下躁动着,因酒瓶的拔出而更空虚,身体本能的感觉已经淹没了她,媚眼放空迷离,在灯光下妖娆诱人,红唇微微发肿,馨香的小舌上也同样释放出湿润的涎水。
“姐,告诉我,想要还是停止?”情风半支起身子,再一次将瓶颈儿顶在嫩软的花瓣上,“说出来,想要还是停止?”他一边问一边将东西缓缓的插入,蔚然脸颊红到发紫,睫毛上沾着几点泪珠,煞是撩人娇媚的对着他露出恳求眼神,咬着嘴皮摇头死也开不了口。
他开始推动瓶子,又一轮晴色折磨,快感如潮水般笼罩过来,让她在情欲中拼命的大口喘息喊着求救,却被情风的魔爪一次次往欲海中拉扯——
她感觉身下已经湿透了,蜜液从花心里流出来,哗啦啦染湿了椅垫和她的白臀,脑海变得一片空白,嗡嗡的作响,热火燎原一般不断的往上攀升,情风沙哑的诱哄还在耳畔回响:“说出来,是要还是停止不要?”
蔚然崩溃了,花阴粉唇已经微微泛红,那是极致渴望他进入的讯号,淋淋的水花仍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汩汩的冒着,她抓着椅子,痛苦的缩着身体,咬唇恳求:“情风…”
看着她羞愤欲死的模样,情风拔出红酒瓶儿,“姐,相信我,我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让你开口投降!还要再来一次吗?说出来,是想要还是停止不要!”
极大的空虚让她痛苦难忍,她不愿意承认,但还是扭着头默认了回答。瞬间全身的肌肤,白嫩里泛起更浓郁的绯色红霞,她被他打败了,深深的抓进了欲海的深渊中。虽然没有开口承认,但她的扭头默认还是取悦了他。丢下红酒瓶,他半趴上来,手指揉弄胸房上蓓蕾,他额上柔软黑亮的头发,细碎的落在她眼睫上。
蓓蕾敏感的峭立,在指尖下越发的坚硬,她气喘吁吁,眉心更痛苦的拧成一团,惹人疼爱。看着她已经达到空虚的巅峰,急需他的进入,他却迟迟的没有给予。
他缠住她的嘴,用力的深吻,热烈的投入,她微微泛红的花心粉唇已经在不断的张开,变得更热更柔软,湿得一塌糊涂。他将她从椅子上拉起,自己坐下,让她背身跨坐上来——
“啊!”当她被带着坐下去,火龙从底部冲入,深深的埋进身体里,空虚得到填满,好像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叫,又急厄他猛烈的撞击来驱散四肢百骸的酥痒难耐。
情风的双手从她腋下插过来,握着她饱满的胸房揉弄,“姐,自己动…”
蔚然摇头,根本不知该怎么办,脑子嗡嗡的一片空白。
“扭动你的腰,不然我会用刚才的办法来满足你——”他嘶哑的嗓音诱惑迷人。她的手抓着正揉弄她胸尖的两只手,开始前后的扭动纤腰,动作青涩又笨拙,却让情风欲火发狂。
扭了几下蔚然就不肯动了,一面羞涩欲死,一面发麻发软让她娇喘呻吟,“不准偷懒… ”他火热的唇烙在她背上,一点点的吻着。她啊地一声,只觉得被他吻过的背面,像是一路开出许多花蕊。她情不自禁的又扭动着纤腰,缓慢的进出让人欲生欲死。
他忽然拔出,发出一道低吼,将她的身子掰过来让她撑着软椅扶手趴着,火龙紧接着从她背后不疾不徐的一插到底,后进式让蔚然大口喘息,他先是缓慢的动了几次,等她适应了满胀的感觉,才开始猛烈的攻击!
一波波激烈的快感冲上来,让她不能自已的啊啊呻吟,双腿儿不停的打颤——见她快承受不住晕软过去,情风将蔚然翻转过来,又让她躺回软椅上,分开双腿,跪上来托高她的嫩臀再次狂野的撞击,战器越硬越肿大,感受着花心的一阵阵夹紧,感受她一次次的攀向了高,潮的巅峰。
“不要了,情风,我头好晕啊… ”莫大的快感让人如坠云端,蔚然初尝人事不久,无法承受没顶的欲火,几乎将她焚烧到爆。
“听话,张口呼吸,叫出声来,放声的叫… ”情风晴色的话语咬住蔚然的耳垂糜糜的说道。
018章 脏了的椅子
情风穿着睡袍,衣襟散开,眼眸里还有着浓浓的未曾散去的情欲。他站窗前,捏一根香烟,优雅又性感的吞云吐雾,凌碎发丝间,他低头看着一直在‘忙碌’的傻女人。
那傻女人正皱着好看的眉头,苦恼的面对软毛椅子上欢爱后留下的一滩蜜汁和他的液体。她已经拿着纸巾擦了不下十遍了。“怎么办,客房服务会不会发现啊。”不仅如此,她还将那沾了她蜜汁的红酒瓶也‘毁尸灭迹’了一次。
盯着她半蹲的姿势,翘翘的圆臀包裹在短短小牛仔裤里,露出一双雪白大腿,脸上被他爱过的红晕还留在肌肤上,一下又勾起了情风的欲望。
“啊——你做什么!”呲……灰白色高级软椅上,倒了半瓶红酒。
蔚然看着情风另拿了一瓶红酒,毫不手软的倒在她刚擦的椅子上,一手掐灭烟头,说:“再怎么也擦不掉,你不是怕被发现吗,这样就行了。”
“可这样椅子要赔偿。”
“你觉得我会缺赔偿一条椅子的钱?”
他一边说,还一边用黑暗的目光看着手里的酒瓶。
他该不会是又想?
蔚然连忙退后三尺。手机铃声响起,蔚然的手机放在桌面,情风转身,回头,一个低身就抄起了她的手机,看到来电的时候刚才的欲火瞬间浇灭。“拿过去,接。”从他脸色,蔚然已经预知是谁。
“蔚然,睡了吗。”电话那端,白言琛温柔尔雅的嗓音轻松问道。
“白大哥… 嗯,刚睡下。”蔚然一边说一边觑了一眼她弟弟。
“虽然我很喜欢听急叫白大哥,但现在我更喜欢听女友叫我一声言琛。”
蔚然下意识又看了眼情风。“ …言琛。”
她看见情风的眼神射过来,带着暗暗的不明的光束。
“早点休息,后天我到机场接你们。”
“好。你也早休息。”
“晚安。”
“…晚安。”
不知何时,情风手里又点了支香烟,靠在落地窗前性感低啜。淡淡的烟雾缭绕着他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挂断电话的蔚然。
是他让她答应做白言琛的女友,她只是听他的命令行事。“情风,少抽点烟,你的嗓子还要用来唱歌,不要弄坏了。”她被盯得发毛,说了这么句话,想脚底开溜。“过来。”危险讯号又逼近了她。
垂头,握拳,她只能又走到他身边,眉头皱成了一条线。
真是丑死了。他下意识伸手摁在她眉头上:“别皱!”
“我好困,情风,你也该休息了。”她揉了揉自己眉心。
“嗯,床就在这,你先睡。”
“可是——”万一早晨被小莫他们发现她睡他的房间——
不等她可是,她就被他冷黑的眼神否定了。
上了床,蔚然盖上被子。
情风关掉了几盏亮灯,又将空调调到适宜的温度,他知道她不太爱冷气。
蔚然累趴了,精神高度集中,反而让她更累,谁知沾了床就睡着。
情风走过来,脚步无声,坐在床沿上。
以前,他偷进她的房间,也是这样坐在床边看她睡颜到半夜。
起初只是看,到后来几次,他会爬上床欺负喝了安眠药而不省人事的她。那时他十五岁,她十六岁。除了最后那一个步骤,她每一寸肌肤都有他烙印过的痕迹。第二天的时候,就算有点点吻痕留下,她也只会以为是蚊子和虫子咬到。
蔚然很早醒过来,看看腕表才五点半,松了口气。但接着,她就被头顶层层的香味包裹着,情风正抱着她,以一种老鹰压小鸡的姿势。他身上香芬的味道,头发上洗发水味道,男性的体味,以及他鼻端呼吸时淡淡烟草味道让她眩晕。
她挣力往外爬。他没睁眼,但陡然抓住她,“往哪走。”
“尿尿!”她脱口而出,全身毛发往外竖立。
他眼皮动了动,松了手。蔚然箭一样射下了床,抄起桌上手机偷偷打开房门,又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房间。隔着两间房的斜对面。
就在她开门的时候,床上,情风睁开了眼睛,盯着那逃也般离去的小女人。嘴角几不可见的往上挑了挑。
回到自己的客房,蔚然才舒了一口气。
虽然不到六点,但睡意全无。她倒了一杯白开水,掏出那瓶子避孕药,倒出一颗淡黄色药丸。是,她没有听他的警告,依然每天服用。她不确定当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把他的警告放在耳朵里,他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眼下,能避则避。哪怕他的目的,竟然是为了打击妈妈,让她人流。
他到底有没有想过,她怀上他的宝宝做人流,他的人生污点也同样会多一个恶爸爸的罪名?
这么多年,她还是没能改变,即使他对她坏透了,她还是对他不忍心,因为他是她唯一的弟弟,斩不断的血缘关系。
咽下药丸,心才安了。蔚然不曾察觉药丸的异样,颜色比之前要浅一丁点,若不细心认,几乎发现不了。
在港城的最后一晚,是一次众星云集的红毯活动。
五点,情风化妆完毕。
五点四十出发。小莫小西和光骏都在忙着拾掇自己。
情风来到蔚然房间。“换上它。”
蔚然扫了一眼袋子,是那晚他挑选的两件晚礼裙之一。
拿过袋子,走向浴室。
“就在这里换!”他盯她一眼,像木桩钉死了她。
可是……蔚然低头扫了扫袋子里那件配套的丁字小内裤……
这就意味着她要在他面前赤裸换衣。
情风走到窗前,点了根香烟,似乎心思并不在她身上。蔚然松了口气,飞快的动作起来,当丁字内裤穿上身,情风忽如鬼魅到了她身后,吹了口气:“紧张什么,姐哪个地方我没舔过?”不是看,而是舔,他说话依然是一针见血!
蔚然的脖子涨红了,不幸的是,恰恰前面是一张宽面镜,将这房间一切收揽在视线之中。
房间灯光明亮,窗外晚霞正浓。他穿着一身高级定制礼服,梳着小背头,露出整张颠倒众生的脸庞,一下子平添了几分成熟魅力,衬着狭黑优雅又多情的眸子,眼神越发强势得让人窒息,像是无数根坚韧的细丝将她牢牢的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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