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见,有狗仔跟拍。
你死定了!
情风追上去,长腿长脚的,身手强到爆,三两下将欲骑车离去的狗仔逮住,“删了!”柏雅馨追上来,“情风,这是在外面!”“删了!”他发飙。对方死抱着相机,情风的手抡起来,柏雅馨惊讶,上来拉住,她力气也大,在拉扯中,那狗仔急忙开着小摩托一溜烟滚了。
“你是公众人物,在这里打人,不怕登报吗?”柏雅馨说。
“你有这么好心?是不是想跟我传绯闻,好满足你?”他恶劣道。
柏雅馨说:“夏情风,你其实没这么坏,没这么恶劣吧?你是很喜欢用这一招来吓走追你的女人吗?如果这真是你,那电视上,杂志上,网上,那个‘夏情风’又是谁?我不怪你把我看成一般的轻浮女人,我是很喜欢你,也……很迷着你,可我迷的不是你的样子和床上功夫,是你眼睛里的东西。”
“你是小说看多了吗?”白痴!
骂了声,他往停车场去。但眼里对柏雅馨的嫌恶少了几分。
送柏雅馨回家后,回到住处已经半夜。
看到床上安睡的蔚然,他全身的紧绷才松懈下来。
霓虹的灯光下,她睡着的样子那么安静。
他拿出烟,想点。
看一眼她,皱眉,又把烟掐掉。
这一整天不见,她几乎时刻都盘踞在他脑子里。
她就是用这种黏虫的办法,这么多年黏在他意识里,拽都拽不掉!
夏然风,她就是条吸血的毛毛虫!
吸走他所有的灵魂。
从她进家门那天起,他就恨她,恨她妈,没有一天不是。
那十年的相处,他从没有真正对她好过。他变着法的欺负她,折磨她,虐待她,可是这个笨蛋,总相信他这个弟弟是好的,是善良的!
哪怕是她十五岁生日那天,他请一堆狐朋狗友为她过生日,看她感动得要死,他却悄悄派人给她妈妈传假话,说她在外和人厮混,回家的时候,他毫不意外的看她被责罚。
类似这样的事情,多不胜数。他想看见她眼底和他一样的恨,一样痛苦的眼神,但十年如一日,她对他的好,从没有停止过,这个愚蠢到爆的女人!
“嗯~~~”糜夜里,蔚然在沉睡中,情不自禁发出一道低吟。
她缓缓动了动觉得难受,胸尖上一点湿濡,带来细密的酥痒,在沉睡的身体里划开一道缝隙,将她的意识拉醒过来。
011 十指交缠
瞥见情风正趴在她胸房上,蔚然心惊。
他几时回的?刚才?
他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他今天痛苦阴鸷爆烈的影子,她以为他又发现了什么,并为此生气,肩膀一缩,她人往后躲。
“别怕… ”他摁着她,身体抬上来又将她压住,眼里黑暗的光泽很快隐退,换上让她迷惑的柔情。他的头低垂着,柔亮的碎发掉在她额头上,那双多情的邪眸近在咫尺,深邃的,火热的望着她。
他的手臂,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去,十指交缠,紧扣她的十指。
嗓音诱惑沙哑:“夏然风… 爱我。”
爱上自己的弟弟?怎么可能!
他的嘴越来越近,“爱我。”喘着粗气,吻住她的唇,热火一触点燃。十指被他紧紧的握着不松开,那样子,就好像是要握着她相濡以沫到老。
今天的吻热烈又深情款款,就好像她是他最亲密的爱人。错觉让她失神,如同做梦一般。他趁机霸占她的空气,长舌直入,密不透风的包住她的口舌,两个人的呼吸声都绵长粗沉,涎水格外的湿滑,在舌尖上渗出来,泛滥,流溢,“嗯~ ~~~”妩媚的音节从她口中发出,那是压抑快感,又痛苦难受的声音。
他的嘴滑下去,在她失神时分开她的双腿,炙热的舌尖舔在两片嫩心上,“嗯!”她眉头痛苦拧起,脸颊染上红晕,身体有轻微抗拒的颤抖。
密林中,粉色的花瓣被蜜汁滋润着,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看着娇小的她,私地却丰盈肥厚,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他的舌头沿着幽穴顶进来,搅动,好像带着一把火,将她烧得痛苦不堪,腰肢一下下的扭动,满满的水汁淌出来,流在他的舌尖上。
他的手摁着花心的两边,将花阴分得更开,迷人的小东西朝他张开口,舌尖更深的顶进来,刺激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她被那奇异的酥痒弄得痛苦不堪,腰肢扭得更用力,“情风!”
她的手死死抓着被单,脖子绯红,眼神放空。
他知道她想要了,褪掉裤子跪上来,握着他的战器对准刚才被他滋润过的嫩口,缓慢的挤进来,只进去三分之一,又缓慢的退出。
滚烫的战器立即沾上丝丝润滑的蜜水,他的脸也透着一缕红,舒服到青筋暴跳,他忍着,再次缓慢的挤进来,又缓慢的退出,都只在外口上没有深入。
反复好几次之后,这样的折磨,竟带给她极大的空虚,难受得拱起她的身子,所有的理智思维意识全都被击溃,只剩下想要被填满的感觉。
他忽然将她整个人抱起来,下了床,走几步将她放在沙发上半坐着,将她双腿打开,袒露出整个私地,他跪在她的腿间,像刚才那样‘折磨’她,缓慢的进入拔出,只放进来三分之一的长度,剩下的一截,带给她灭顶般难以忍受的空虚寂寞,他的速度加快了一点,蜜汁噗哧噗哧的横流,他看见她眼角噙着的泪水,知道她已经攀到第一次高朝。
“啊~ ~~~”她优美的头颈往后仰,发出诱人的呻吟。
他用力冲进来,猝不及防整个填满了她,那一下的占有舒服到两个人都发出一声低喘,“嘶!听话… 夹太紧了我动不了,姐,放松你自己。”她眼角的泪飙出来,难受得只想抓住什么。
他开始抽动,火热的战器在她的身体里冲击,皮革的沙发在两个人身体摩擦时,发出嘎查嘎查的响声,她缩成一团,被分开的腿搭在他的手臂上,紧密的结合,飞快的进出,填补空虚的同时又带给她更大更难受的酥痒。
在一阵热烈的律动后,他将她放平在宽大的沙发上,单脚跪着,一脚站着,倾身半压下来,让她以最舒服的姿势接受他的疼爱。
又硬又硕大的战器冲进来,不给她松懈的机会,更飞快的占有,看着一对雪白的浑圆,在他眼底下随着他动作摇摆甩动。纤细腰肢承接他的力量,在高朝时用力拱起,在一阵冗长的战火肆虐后,她几乎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被染上霞光一样的红晕,被动的大口喘息呻吟。
当双双攀到顶峰,她的手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臂,他深深的插入,射在她温暖四溢的身体里,感受她一下一下的拼命夹紧。
激情过后的喘息暧昧无垠,他还埋在她体内,垂头看她。她脸色妩媚绯红,眼里的痛却和刚才的快感成正比,“情风,这样的日子要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你才肯放过我。”
“等姐爱上我的时候。”
他真是坏啊,不仅要了她身,还要她交出心。
看着她瞬间黯淡无光的眼睛,他觉得应该有满足感,但心却升起一丝烦躁。他将自己抽出来,她拧着眉头,下面流出他释放的液体。他抽来几张纸,替她擦干净,抱着她回床。“睡觉,五点半我叫你。”
七点赶飞机。她记得行程表。明天他要飞港城拍两出广告和参加活动,要去一个星期的时间。
看见她疑虑的眼神,他说:“我不困。就在书房,要看剧本。”他吻她额头,起身穿衣,出去时熄灯,关上房门。
情风走到客厅,打开冰箱倒了一杯牛奶喝掉。听见客厅传来细微声响,发现蔚然的手机掉在沙发缝隙里。他捡起,刚好上面有一条短信。沈子宸三个字让他眼神蓦地一冷!
他手指滑动,点开短信内容。
看完短信,残留的一点欢爱后的温度都碎成了冰。
沈子宸,只会耍卑劣手段的家伙。
当年,沈子宸不甘心他看管他姐,沈子宸便暗地里找过一帮混混来斗他,和他打了一架不说,那帮混混还奉命在他车上动手脚,害他在医院缝了十三针,他命大,没死成。沈子宸那白痴,以为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这家伙对他姐还存着不安分的想法,凭他也配!
删除短信,原又把手机放在沙发上。
光骏要气疯了,大早的赶飞机飞到港城拍摄情风的广告,要知道,这可是国际品牌合作,大家准备了不少时间,而蔚然竟把服装合作的事情给搞砸了!
“现在怎么办,离开拍只剩下半个钟头,而他妈的服装还在遥远的国度里!不是让你联系?时间说错了?他们以为是今天下午!我靠,等到下午,黄花菜都凉了,小姐。”
太可怕了,光骏这是疯了啊。居然对情风的姐姐大呼小叫。
不过光骏就这德性,生起气来那就是火箭筒,天朝老子来了也照骂。
化妆的皮特,企宣的小西,助手小莫,阿炳,四个人都紧挨着彼此,往后退,往后退,尽量的不要站在危险地带。开玩笑,这大半月来,谁不知道情风对他姐姐那不是一般的护短啊,光哥,您老在外奔波,不知情也就罢了,这回真要做光杆司令了。四人无声的,同情的,对光骏投射出慰问的目光。
“怎么了,发生什么?”上个厕所回来的情风,挑眉看着他姐。
蔚然立在那,像被拎起来的小鸡,可怜巴巴的。
“对不起,是我当时稀里糊涂说错了,事后又没有多加确认。”
认错态度一流,这就是他姐。
“小姐,认错就行了吗?这广告砸了,你知道你弟弟得损失多少吗!”
“能想办法补救吗?我保证下回不会再犯同样错误。”
“下回?我都被气炸了,你告诉我,难道教我插上翅膀飞过去?!”
“可是……”
“好了好了!只剩半钟头,等着喝凉茶吧!”
她一向不是这样,行事从来都稳妥仔细。只是最近因为和弟弟发生关系这种事情,将她弄得神经紧绷,时而会稀里糊涂的分神。蔚然还是觉得懊悔,搞砸了弟弟的广告。
脸臭!很臭!夏情风眯起危险的目光,盯着光骏。
光骏打了个寒噤。靠,怎么突然这么冷飕飕的?
这才搜索到情风的高海拔,就立在他身边。
“服装那边还没到吗?”情风道。
“问你姐!她竟然把时间给说错了,让他们下午再来!靠,等他们来,这边的广告代言还不黄了!”
光哥,您老真是不怕死啊。瞧情风那笑啊,笑得多迷人。越是迷人越是平静下的风暴啊。杵着像四根电线杆的人再次往后退了两步。
看一眼蔚然,夏情风说:“你们先休息,我去跟这边说说。”
这次是一款国际男士护肤品代言,对于出道刚三年的夏情风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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