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琛点头:“很乐意。”
蔚然瞬间如坠落地狱!
两个男人在早餐桌上畅谈得很惬意,以情风腹黑的能力,很轻松套出这几天蔚然和白言琛相处过的细节。白米粥像刀子样难以入喉,蔚然食不知味,如坐针毡。
她看见白言琛起身要纸巾的时候,情风的眼神盯了她一眼,他的笑容如风般妖娆迷人,却带给她数九寒冬般的冷厉感觉,不自觉的脊背发凉!
吃了早饭,又是一路欢谈直到电梯门口分手,各自回家。
“很高兴认识你们,下回我们再聊。”
白言琛挥手笑一笑。
夏情风打开门,蔚然怕进来。
“你要站在外面多久?”
“情风,我是偶然——”
“偶然撞见他?”他将她拉扯进来,门在她背后砰然关闭!
惊悸!她往后靠,直到贴在墙壁上,他双手撑墙,包围着她,俯头看她逃避的眼神。“如果不是被我撞见,你打算一直瞒着,继续对我撒谎是不是?自由硬币?一招小花招就把你逗笑了,你很喜欢他?看中他的家世还是样貌!”
蔚然撇头,愤怒又害怕。“都不是!”
不是?不是她会对白言琛笑得那么妩媚!
为什么她不肯听他的话,总是会让别有居心的男人对她有机可乘!
他气!他暴躁难平!
“不要——情风!”白色圆领t恤被他一把拽下,领子被拉扯到肩膀上,胸衣也被拽下来,弹出一对雪白的玉兔,被他滚烫的掌心覆盖!
她拼命推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情风,我和白大哥真的什么都没有,只是偶然撞见!啊……”他一口咬在她脖子上,她急,例假还没完,他的样子就像是要将她生吞入腹!
“白大哥,才见几次面就叫得这么熟悉!”
他咬住她的脖子,在雪白的肌肤上用力的吮吸,很快,雪肌上浮现出斑驳暧昧的吻痕,她又痛又麻,双腿紧绷,整个被压迫在墙上。
他的嘴吻下去,一手揉搓丰满,一手解开她牛仔裤的拉链,将裤子往下拉扯,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推开他的身躯。
扯下她的裤子,他压上来,夺走她嘴里的呼喊——舌头横冲直入,力道又狠又灵活,吻得天翻地覆,吻得热火汹涌,手指滑进她的小内,在一片淋漓的血红之间探入花心,又轻又慢的律动,难堪的折磨让她四肢发软。
“很脏,情风,停手啊!”
她的哭喊被他吞没,两瓣红唇在无止境的激吻中,渐渐的红肿发烫,全身的肌肤都因热量而泛起潮红,脸色涨得发紫。
埋在花心里的手,在她的尖叫声中加快速度,血红混着蜜泽变得浓稠黏糊,沾在手上润滑,腥气中又带着淫靡的滋味。
她不住的大口喘息,呻吟,在一阵阵酥痒中软下去。
热量爆棚的刹那,他松开她的舌,抽手。
她顺着墙壁滑倒。
他走到餐桌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走回来将她抱起,抱着她进浴室。
“例假的时候,不会强要你,但不要再惹我生气。”他放她坐下来,嗓音带着欲火焚身的沙哑。拧开莲蓬头,又要为她脱衣,她躲开:“我自己来!”他在她额头上一吻:“那你先洗。”
怎么生活会变得这么糟糕,为什么弟弟会化成恶魔,时时刻刻带给她防不胜防的灾难。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他的报复,何止才会停止。
生活的轨迹彻底改变,一个多星期前,她还是小公司职员。
现在,她是大明星弟弟的跟班,也是予取予求的私密情人。
她就像是一只蹩脚虾,忽然跳进了豪华的水晶盘,显得滑稽又突兀。
“嗨,姐姐和情风感情很好哦。”
“姐姐放心,情风格外吩咐过,大家会多加照顾姐姐。”
“奥尼~,你要和大家多讲讲情风小时候事哦~!”
“小然,欢迎加入我们。”
“……”
感情很好?算是吧。格外照顾?这大概就是明星擅长的吧。奥尼?这又算是什么称谓,韩语?欧巴语?这些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小时候?还是算了吧……那样,会勾起她的痛觉神经。欢迎加入?她……真的很不乐意。
这里是顶尖的明星团队,他们各个光鲜亮丽,而她蔚然的加入,就像是一点格格不入的尘埃。她不知道该把自己摆在哪个角落才好。说是助理,可她什么都不懂。刚来的头一天,习惯性沦为打杂工。
事实上,情风到美国三年后,刚满十八岁的他,就开始了歌唱事业,他以三年时间冉冉升为一颗最耀眼新星,风靡全球,俘获无数少女少妇的心。
而这一年,他又开始进军影艺事业。
头一战便大获全胜,斩获最佳新人奖项。他很有才华,她一直懂。
第一天的‘工作’简直一团糟。
所有人让她慢慢来,她却连端杯水也洒了人满身。
“再这么心猿意马,当心被人看穿。姐的心事,习惯写在脸上呢……”耳旁,忽觉酥痒,情风猝然出现在她背后,暧昧警告。
“我尽力!”她的心险些扑出来。
“十一点五十,在休息室等我,带你吃午饭。”他摸她头,和人离开。
多么‘亲切’的相处啊,就像一对感情和睦的亲姐弟!
沮丧。她没有他的高超演技,只能逼着自己忍受。
“奥尼~,帮个忙,送送东西给boss,谢谢你哦。”剪着bobo头,染得五颜六色的小西是宣传部美妞,韩国回来。“bos……boss?”哪个boss?
“是我们的大制作人啦。”小西一笑,像朵太阳花。
不愧是大制作人,蔚然局促的站在原地,被眼前英挺男人的气魄震到。
“你就是情风的姐姐?”
“是的。”
“你叫……”
“蔚然。随妈妈姓。”
“我叫关朗。”
“关总你好。”她不喜欢和人打交道,更不喜欢大场面。哪怕她曾经是夏家的千金。可那是多么遥远的事了,六年,足以让她从凤凰变成土麻雀。
她好想找个乌龟壳,把自己缩进去。这几年,不断的在各个小公司换来换去,是夏家把她变成孤身一人,容不得她踏入更高层的社会。
有时候蔚然想,这个世上,还有谁,是不讨厌她的存在的?
如果可以,她想留在妈妈肚子里,变回一颗没受精的卵。
那样,世界就安静了。
“情风时常跟我提到过你。”关朗打量蔚然,她和情风没什么相似处,尽管她长得很美。“什么?”蔚然恍惚。提到她?这让她意外。“情风家族复杂,我很少过问,这是约定。回国来,是为了他的全面发展。希望你能融入我们,帮助情风。”
“会的。”她心虚,心虚得好像所有人都能看穿她的心思。
休息室里,等待是种煎熬。她真的怕和情风单独相处。
“在发呆。”一顶帽子落在她头上:“跟我走。”抬头,眼前的情风乔装打扮,休闲装,墨镜,帽子,和一条修身的牛仔裤,仿佛又找回些许曾经年少的影子。
“情风,我们去哪?”她被拉走。
“共进午餐。”
他带她吃法国西餐,大概早做了安排,周围没有客人,没有记者,没有跟拍,一切都很安全。音乐轻缓,很容易让人有种约会的错觉。
以前家里的佣工琴妈最拿手的是法国菜,他爱的口味之一。她口味淡,只爱青菜蔬果,他说她适合当尼姑,而他从来是无肉不欢。
006章 占有之夜
“情风,妈妈判决的事情怎么样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见她。”
趁和谐时机,她想他也许会仁慈一点。
“月底。”他说:“听我的话,我会让歆姨提早出狱。”
还有大半月。不知道妈妈会不会担心她……
“多吃肉,你的营养得跟上。”他将一盘子切好的肉给她。
“可是我吃不下。”太夸张了,这是喂一头牛的份量!
“需要我打包,在同事面前喂着你吃吗?”
“我吃!”
看她硬往嘴里塞,他惬意的喝着红酒。
吃不到小半,她难受得脸红脖子粗。
“快吃,2点我有杂志要拍。”他催促,盯着她不放。
她不敢嚼,生吞活咽,噎得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大概实在不忍看下去,撂开盘子,“你的胃太小了,今后食量要好好打造!”打造?这两个字让她脚趾头发麻。
他埋单,带她继续回公司。一面走一面说:“下午我不在公司,我让小莫整理了一堆文件给你先了解,待会有司机来接你回住宅。跟大家互相熟了就没这么尴尬。”电梯门口,他忽然蹵住脚步,回身看着她,“……还有,你大可以不必感到紧张,因为没有人会知道我们的关系。”
她避开视线,电梯门开,她被他拉进电梯。
几乎是电梯门关上瞬间,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她用力抓他手臂:“情风,会有人!”
三层的楼,在电梯到达地下室的时候,玎玲一声,他放开她,外面的人群涌进来,他拉着她往外走,跟他一起,总会收到各种各样惊讶的目光,和身后人群的非议:“那是人气偶像夏情风吗?”“好像他哦!”
她还在为那一吻而心惊,他已经将她推进了车里。
“蔚小姐,夏先生。”上回的司机,显然已经被他炒了。
“我会晚点回来。”
松口气,她真的愿意呆在没人发现她的屋子里。
而不是跟在他身边,像个定时炸弹,随时担心被人察觉什么。
“小然!”很少有人这么叫她,刚下车,看司机离开,就听见有人冷不防这么叫了一声,蔚然的身边停下来一辆黑色轿车。车窗是摇下的,一男子探出头,戴一副眼睛,斯斯文文模样。
“不记得我了?”男人摘下眼镜。
“沈子宸!”好意外,初中时他离国了,一直没再见过。——沈子宸那白痴敢拉你的手,这就是我对姐的惩罚!嗡地一下,脑海中同时响起情风的话。
“你住这里!”蔚然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太可怕了!
t市着实不小,为什么都挤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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