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挡开他的嘴,见他还靠过来,干脆抬脚踢了过去,没想到正好踢中他小腿的骨头,这下子他真的要变残了。
御琉夜松开她,坐到一边,揉着自已的小腿“女人,你太狠了吧,真想把我踢成残废么?”
看他脸色泛白的样子,好像真的很痛“你没事吧”慕静瑶看着他,烦闷的心绪也开始静了下来,对他做的事情也感到抱谦起来。
“有事,怎么可能没事,我现在浑身都痛,估计是被打出内伤了”御琉夜故意夸大其词。
她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忽然明白他的所做的一切了,跟他的一番吵闹,让她暂时的忘记了伤痛,烦闷的心情得到了舒解。
这样的悲痛的日子里,有这么一个人默默的守护了她一整天,为了能让她好受一些,还供她无理的,不止一次的救她,把她从死神的手中拉回来,这样的男人,会是坏蛋么?真的坏蛋是欧洛轩。
不知为何,心里忽然间酸的好厉害,心中五味俱杂!
决定面对!
御琉夜见她又要一副哭出来的样子,不喊道“喂,,,,你不会又想要哭吧”。
慕静瑶坐到他的身边,抿了抿嘴,把眼泪逼出去,转头对他笑了笑“没有,我想说,谢谢你!真的”。
“嗯,这句话听着倒还算舒心,你是该谢谢我”御琉夜毫无谦虚的说着“你想好要怎么做了么?不会逃避的了吧,要知道死是最蠢的行为,你还这么年轻,大不了重头来过,其实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可怕”。
慕静瑶点点头,用力且大口大口的深呼吸,让氧气灌满她的肺腑,好像这样子就能囤积起无限的勇气,足让让她面对任何的残忍与无情,赤脚踩着刀尖也要走过去,但是她没有料到的是,事情远远没有她想象的这般简单,还有比这残酷一百倍的事情在等着她。
在他们背后,欧洛轩在一步步的走进,眸中暗藏着吞噬一切的狂风暴雨,这个男人的背影有些眼熟,他倒要看看他是谁。
御琉夜早已察觉到身后有人上来,他之所以还不没有马上离开,是想确认她是不是已经饱含十足的勇气,有些事情他是无能为力的,只能靠她自已。
直到连慕静瑶也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御琉夜才站起身来,悠闲的向前走了几步,站在栏杆边,慢吞吞的拉高黑色休闲服的领子,眼睛盯着从前方开来的客车。
只有这样做了,这是摆脱欧洛轩最好的办法了。
她不解的看着他,突然,他一跃从天桥上面跳了下去,她张目结舌的愣了二秒,才跑到栏杆边去看他,让她没想到的是,他跳到客车上面,还对她眨眼睛,一点事情也没有。
提在半空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可刚刚松懈的心,在回头看到站在身后的欧洛轩时,变的冰冷起来。
“身个招呼的”欧洛轩嘴角泛开冷笑。
慕静瑶移开线视,觉得多看他一眼都会耻辱,她面容平静的从他身边走过,往下面走,很难想像他还能这样子堂堂正正的站在她面前,一个月的美好,破碎成无数的点滴,拼凑不起来。
她走到下面,公路上的车子很多,而欧洛轩的车就停在路边,她想了想,坐上他的车这是直面迎击的最好办法。
欧洛轩诧异于她能这样子乖乖的坐上车,他走过来打开车门,坐在上去,发动后离开。
回到欧家,夜已深,他们一前一后走上楼进了房间,都没有吃饭,可也不觉得饿,只是感觉胃中空荡荡的,感觉无所依靠。
慕静瑶端坐在沙发上,欧洛轩也坐到对面的沙发上,她垂着眼帘,他看着她,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房间中气氛开始变的僵硬,仿佛连空气都变的稀薄起来,让人呼吸的很是轻缓。
慕静瑶舔了舔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突然抬起头来看着他,她要先弄清所有的来拢去脉,已经痛了,已经伤了,起码不要在当笨蛋了,所以就算在打击也要知道真相。
尽管到现在她还是不敢相信,欧洛轩会跟姐姐有那样子的关系,这样子看着他,真的恨不得把他杀了。
互相伤害!
克制住有些激动的心情,努力的让自已保持冷静,她盯着他,捏紧了拳头!
“问我这个问题之前,你能不能先回答我刚才那个男人是谁,要质问别人,先想想自已做了什么”欧洛轩之前对她的愧疚,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腔的怒气,他是犯了错,可并不是他想要的,而她呢,也是被设了套么?
“我什么也没做,我可以很坦荡的这么说,你呢,你能很坦荡的说你什么也没做么?”慕静瑶目光清冽,直直的逼视着,其实在她内心深处,希望他也自信满满的回答她,他跟姐姐没有任何不伦的关系,有时就算是欺骗,起码定能得到一丝安慰。
欧洛轩面对她理直气壮的质问,无言以对,深邃的眼眸也稍有回避,但男人只记得女人所犯下的错,却不敢正视自已所犯下的错。
对视着如此清澈无畏的眼睛,他似乎就要相信她,可是刚才那拥抱亲吻的场面又跳跃到他的眼睛,心中一冷,他是不会上当的“呵呵,,,如果不曾轻眼所见,我有可能会相信你,但事实并非如此,不是么,你说你跟他没有关系,那为什么要拥抱跟亲吻,朋友的礼仪么?你当我是瞎子么?”
慕静瑶的心一点一点沉没到看不见的黑暗之中。
她好失望,好痛心,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此刻看起来尽如此的丑陋,在他刚才眼睛稍有避让,无言以对的时候,她就已经心如死灰了。
用力的咬下苍白的嘴唇,直到血流出来,她忽然微笑“不,你不是瞎子,我才是瞎子,爱一个不如的男人这么久,你可以找尽全天下所有的女人,为何要去招惹我姐姐呢,你喜欢看着我们为了你反目么?你想证明你的魅力足以迷倒任何一个女人是么?如果你爱她,你当初该娶的人是她才对,那样的话多好,我可以摆脱你这个恶魔,你们也可以在一起了”。
欧洛轩优雅的坐着,黑眸越来越沉寂,她的话如钢针般刺入他的骨髓,挑起他最为敏感的神经,他冷呵呵笑着,嘴角有着嗜血般的诡异“既然今天你想把话说透的话,我奉陪到底,不是想知道我跟慕仙澜的关系嘛,我告诉你,她是我的床伴,我们不止一次,她远远比你要聪明的多,你要跟她斗么?斗斗看,我给你们当评委,现在我已经说穿了,你呢,你跟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也不要绕弯直说了吧”。
慕静瑶很清晰的听到自已的心脏碎裂的声音,血一下子逆流而上,全都直冲大脑,这一刹的苦痛,如同被人活活的剥了一层皮,想哭哭不出来,想叫也叫不出来,喉咙中有着甜腻腻的味道。
她输了,内心的美好的回忆,荒芜成废墟,爱情,什么是爱情,,,
没有再回应他的话,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门合上,身体慢慢的下滑,紧贴着冰冷的瓷砖,在死寂的沉默之中,她听不到自已的心跳声。
欧洛轩坐了外面,也一直没有更换姿势,像人体雕像般,眸光如黑洞般没有焦点,不同的二个空间,相同的寂寥的,恍若无人存在。
最终的伤害是互相残杀,不把对方刺的鲜血淋漓,誓不罢休!
慕仙澜打来的电话!
受伤的人只能看到自已的伤口,只能知道自已很痛,却不看看对方也同样的流血,且流的更为迅猛。
于是,下手狠的没有一丝犹豫,爱有多深恨就是多深重,有那么一刻,他们都想把对方置于死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面对伤痛。
这一夜,他们都没有睡,一人坐在沙发上,一个靠在卫生间的门上,黑暗中,除去了空间上的阻隔,他们以背对背的姿式倔强着,落寞着,可是在一天前,这里还满是幸福的气味。
转眼之间,已成云烟消散了。
天从灰白色慢慢转亮,新的一天又来临了,慕静瑶看着窗外的天空,内心迷茫空乏,未来已经没有路可走了,前后左右都是悬崖,跳下去都是深渊。
听到外面的有轻微的响动,好像是开门声,她知道是他离开了,轻缓的眨了一下眼睛,内心没有惊动,只有太过寂静无声。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她从地上慢慢的站起来,腿不由的打了一个弯,幸好极是扶住墙壁,坐了太久,腿脚都麻木了。
走到洗脸台边,拧开水龙头,俯子,洗了一个冷水脸,她用手用力的揉搓着脸,直到感到痛为止。
她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已,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原本黑亮的头发也失去了原有的光泽,慕静瑶,你尽然落在这步悲惨的境地。
不想看到自已悲哀的表情,于是开门走出去,的被子叠的很整齐,看样子,他并没有睡,他当然睡不着了,做了这样的事情若还能睡着的话,他就真的不是人了。
走到楼下,佣人把早餐送了上来,可能是饿了太久的原因,她没有一点食欲,反而闻到食物的味道还想吐。
拿起刀叉,她切下一些食物塞进嘴里,咀嚼之后强行咽下,拿起果汁一口气喝下去,她不能让自已饿死,没有心疼的时候,起码自已不能放弃掉,全天下都来伤害的时候,起码她自已不能再伤害自已了。
吃完了以后,她坐到客厅的落地窗前发呆,快到中午的时候,佣人拿起电话起跑来“少夫人,有您的电话”。
慕静瑶有气无力的接过,把电话放到耳边“喂——”
静瑶,我是姐姐,下午有空出来聊一聊吧,有的事情也是时候理理清了”慕仙澜坐在偌大的办公室中,表情很是得意,语气也与之前的温和秀雅大不相同了,有着一丝嚣张。
慕静瑶的喉咙紧了紧,回答道“好!你说到哪里?”她不会逃避的,如果她都这样子堂堂的话,她就更不能软弱了。
“到百尚吧,下午2点见”慕仙澜自信利落的说道。
“可以,等会见!”慕静瑶淡漠的应道,挂了电话,愣了半天,突然自嘲的笑了,这个人是那个她敬爱的姐姐么?是那个她相处了20几年的姐姐么?
人心怎么会这么可怕呢,相比总欧洛轩对她伤害,这种伤害更让人畏惧与寒栗。
回房间换了一套衣服,给自已化上精致的妆容,掩盖起黑眼圈跟苍白的嘴唇。
下午2点,慕静瑶准时来到咖啡馆!
摊牌!
走进里面,慕静瑶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靠窗,能看到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每个人都是面无表情,行色匆匆的样子,这个世界本就是如此冷漠的么?
2点零五分的时候,慕仙澜出现了,她穿着白色的花边衬衣,黑色的高腰窄裙,把她姣好而的身材打造的更为玲珑,手中拿着银色的包,有着职业女特有气场。
以往的慕仙澜给人的感觉是正经中略带古板,可是今天却完全的大不相同了,多一种妖娆,或许这才是她的本,之前都是装出来的。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等了很久么?”慕仙澜把包放在一边,坐在慕静瑶对面,笑容中带着一种自信的傲气,脸色红扑扑的,春风满面的样子,连一丝的内疚的神情都没有。
“我也刚来”慕静瑶娴静的说道,拿起桌上的水杯,轻捱了一口。
姐姐的态度已经表露的很明显了,她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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