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轻轻地就褪掉了我的底裤,我使劲贴着他,却听得他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道:“方才你的勇敢劲儿呢?哪儿去了?”
我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嚅嗫道:“我一直没多大勇气来着……”只是,爱上你,是我唯一的勇气。
明远一个不耐将我压在身下,指腹轻轻划过我的身体带来一串电流,我浑身软软的,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明远看着我,轻笑着吻我,一边挑|逗似的问道:“是弄痛你了么?”
我有些羞涩的摇摇头别过眼去,决定不再去看他的修长手指进进出出。
明远轻笑了一声,我不知道他为何还有闲情逸致来逗|弄我,分明他才是那个服了更多药的人啊!
明远穿着衣服的时候看不出,脱掉才能看出真材实料,我抬起手,摸了摸他赤|裸的背部,他像是回应我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胸口红豆,然后挑眉冲我一笑。
天!不要这么□会不会!
我羞得简直想缩成一团。明远先前的动作很自然,似乎他天生就该如此一样,我却想在,明远是不是缺乏母爱,所以才……才衔住那红豆不放么?而我去看他的动作,无疑也能偶尔地看到他的指尖在忙碌,在某处进进出出。
我想,这一刻真的是羞死人了。
我不耐地扭动了几下,只觉下|体一阵濡湿,叫人心里也空得紧,然而又有一种奇特的感觉保围着我。明远的那处也会偶尔不小心碰到我,我将头埋在枕头里,无比后悔先前被弄到地上的被子。正在我将头埋得深深的,想学习着掩耳盗铃只是,却听明远附在我耳边,道:“男欢女爱,本属应该,有甚羞不羞的?”我睁眼看着他的眸子,顿时像是有了无限的勇气。他口中喷出的热气喷到我耳边,不知为何我觉得浑身都燥热了起来,尤其是我的耳垂……简直、简直烫得像是要滴血了似的。
我秉着早晚都得痛的心理,咬着唇,闭着眼,然后不管不顾地将腿缠到他身上去,道:“你进来吧。”
他轻笑:“这还不够,仅容一个手指通过,如何能进?”说着,又塞入了一根指头慢慢的在我体内旋转着。
我声音开始颤抖说道:“明、明远……你、你别用指头了,好怪……”
他问:“那该怎么?”说着,一个火热的东西在入口处蹭了蹭,这无疑让我感受到威胁。似乎……真的比指头大?我不敢问出声来,现在迟疑的是,为何那药吃了,我现在倒是越发的清醒了?
千万别是假药啊!!!
正这么想着,就感觉体内的指头又多了一根,明远像是在磨着我的耐性,一点一点地向里探着,我不知怪异的感觉从何而出,却觉得此刻明远事事以我为先,听得我的指令才开始下一步,让我拥有了不少自豪感。我正迷迷糊糊地感受着明远的吻,冷不防手指全都撤了出去,换了一个比手指粗了不知多少倍的东西在洞口磨蹭着。
我哭着推拒着明远,觉得从未有过的羞耻包围了我,道:“不、不要了。”
明远安抚地吻着我道:“别哭,别哭,一会儿就好了。”他眼底总算不那么清醒了,这让我很得意,可是这样的不清醒代价却很昂贵,窃以为我命都要在这床上落下半条。他俯身在我觉得胀痛的地方慢慢地吻着,像是在对待一个珍贵的器物。此刻我心里竟不知是满足还是惧怕多一点,我别过脸将脸上的泪都蹭到枕头上,却不料看到外面的祥云越发的盛了,天空都有些亮堂……我的时间也就不多了,一咬牙,我对明远道:“直接进来吧!”
明远有些迟疑,我狠狠心,向上挺了一挺,他似乎没有料到我竟然会这么做,愣了一愣。然而我没有过多地关注他。那一瞬间,撕裂的痛苦包围了我,我却不敢叫痛,担心以后,他连痛的机会都不给我。我咬住了唇,不敢呻|吟一声。
他抱住了我,我痛得有些痉挛,也不知道面部如何的扭曲着,他慢慢的安抚着我,就像小时候一样,稍微好一些的时候,他才开始有节奏地律动。
后来我想,如果能死在这一刻,该多好。
……
……
我们快要睡的时候,差不多已是寅时了,天透着薄薄的亮,祥云不见了,或许是他们找了个地方在歇息,或许是他们……已经到了。我睁着眼看着外头,一颗心咕咚咕咚地跳着告诉我,我没有在做梦,先前,我真的和明远云雨了一番,然而更残酷的是,师祖他们就快到了。我不知道能够这样多久,或许这是我和明远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明远见我还是死不瞑目地睁着眼的样子,打趣道:“怎么?还不累?”
我故作欢乐地在他身上又啃了一口:“我要把你榨干!”
明远纵容地道:“好好好,都依你。可是我们至少要在中午前起吧?想必师尊他们已经到了。”
我心头一凉——明远,他,他都知道?
他揉揉我的头发,笑得眉眼弯弯,很是温柔的样子:“师尊,他没你想的可怕。”
我不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在他的怀里想:这个怀抱,我还能躺多久呢?我深深地看着他,像是要将他刻到心里一样。
*
我们起床的时候,路少非也起了,坐在外面的花厅里饮茶,见我们俩过来了,面上的表情很奇怪,看着明远的眼神儿怎么看怎么像要吃人一样,我赶忙打圆场:“唉唉,路少非,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怎么都不派人通知一声。”
路少非用一种他从来没有在我面前用过的文艺的调子说:“在你们还在睡觉的时候。”
“你们”和“睡觉”这两个字他咬得特别的重,像是我跟明远在一起睡觉是一种极其天理不容的事儿一样。
其实,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两件事虽然并没有什么主观的联系,但也客观地揭露了一个真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都是拦不住的。
我虽然不是路少非的娘,可是我也是女子,我也要嫁人呀!
于是我就怀揣着路少非的娘——也就是我要出嫁的心情,痛苦而又欢乐地安慰了他一番。
路少非犀利地看着我,语气像是在嘲讽:“颜夕,你怎么不坐?你坐下啊!”
喂……大爷,我没有惹你吧!干嘛生我气!然而看着路少非眼眶下的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我终究没有狠得下心来骂回去,可是心里始终憋屈得厉害。
可是,我真的不能坐……到现在,那处还疼得不得了。不是明远太狠……他每次开始以前都让我好好想想,我觉着师祖他们到了,我能和明远肢体纠缠的时日也无多了,因此无休止的闹着。初尝荤腥的我,在明远欲语还羞欲迎还拒的小样面前着实忍受不住,明远欢愉的模样勾的我受不住,哪怕腰酸腿疼我也吊在他身上不放开。这下,于是我俩已经达到了干柴烈火不足以形容的激烈程度了,简直可以说是猛虎下山啊!当我躺在床上时,倒不觉得怎么,可是一下地,就感觉腿跟瘸了似的,在路少非面前我稍稍得做个样子证明我好好的,要是只有明远一人……我走路什么的恐怕还得仰仗他老人家。
由此可见,路少非大爷就是我们的动力源,没有路少非,就没有站立着的颜夕……
路少非盯着我二人牵着的手,道:“我原本以为……你们不会的。”他端着茶杯,眼里是疏疏的水光,不知是被茶水映衬的还是他眼里本身有了泪意。我将此归结为,我跟了明远,路少非从小的玩伴就少了一个,因而万分的不舍,所以有些失态。然而,终究是我不成熟。这样的感情,我却直到后来才明白。
路少非,我欠了他一辈子。
此刻,我却很包容地安慰他:“路少非呀,别伤心了,我现在不是还没有嫁人么?”
他看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
我赧然的摸摸鼻子,这不,我只是跟了明远而已,还没有嫁给他嘛……
他放下茶杯,退后一步,像是在跟我们拉开距离似的,对着明远拱手,抬头皮笑肉不笑地道:“明远师兄,这次你赢了。”
哦,不说我都差点儿忘了,我该换路少非一声师叔……
然而,有一个问题盘旋在我脑海里:这二人何时打赌了么?我竟是不知道?
明远谦虚地笑笑:“多亏师弟,承让承让。”
我却觉得,他们两个的话,似乎并不只是表面一层意思?不过依着我这简单的脑瓜子,恐怕很难明白……
明远警告性地看了我一眼,我觉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还是别说话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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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小剧场1
师父:颜夕,不痛不痛哦。为师帮你吹一下!
颜夕:魂淡!那是能吹的地方么!/(ㄒoㄒ)/~~
欢乐小剧场2
小颜夕被师父刚带上瀛洲那会儿。
小颜夕(眨巴眨巴大眼睛):师父,这个漂亮的椅子是我的么?
师父(摸摸她的头):是的,都是你的。
小颜夕(眨巴眨巴大眼睛):师父,这个漂亮的笔筒是我的么?
师父(笑得和蔼):是的,都是你的。
小颜夕(眨巴眨巴大眼睛,指着明远本人):师父,这个漂亮的哥哥是我的么?
师父(继续微笑):是的,都是你的。
师父他一定不知道,一百二十几年过去了,在小颜夕的不懈努力下,他真的被吃掉了t.t
作者有话要说:我写点肉容易么t.t万字更啊锤地,我就快要shi在小黑屋里头了…………………………姑娘们留言啊留言啊留言啊t.t苦逼作者你伤不起……这周要日更啊,我更苦逼了有木有!!!
我的博客,被河蟹了的话可以戳到博文目录去看
谢谢柠檬酱帮忙捉虫=w=
10.31苦逼的写船的姑娘,修文都只能在半夜修……因为怕管理员出没发小黄牌啊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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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似乎没过多久,天色就有些晚了,我抬头看看外面的天,祥云也不在了,可是这更让我的心有种惴惴的不安,像是有什么将要发生而我阻止不了一般。约莫申时一刻的样子,秦宇那里突然传过话来,让我与明远前去赴宴。晴天这个女娃偶尔也蛮细心,甚至给我准备好了一套对襟襦裙。我觉得压力很大,作为一个穿了一百多年素白道服的我来说,襦裙还是第一次,左右系不上带子,我又不习惯自己穿衣服的时候有丫鬟在一旁伺候,这让我很不自在,于是就造成了屏风之后只有我一个人的苦逼后果。
我向来只看到人家姑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场,怎想今日轮到了我,我居然对着这些衣物束手无策了……这其实也不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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