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不是我关心的范畴。
最主要的是,我从后宫溜出来找明远了。
现在当皇帝的可不是秦宇呢,是他那个老不死的父亲……呃,差点儿忘了我比他家那个老不死还要年纪大了……若是他父亲一不小心走错了宫,跑到我这里来了我可怎生好?倒不如跟明远凑一堆,反正明远是不会害我的,遑论推倒我了,最主要的是……
我巴不得被他推倒啊!更有甚者,饥渴过度的我不敢保证,哪一天性致上来了我会不会将他推倒……
由此可见,明远才是那个该担忧自己的清白的人了……
然而,今次我蹭到明远怀里的时候,他却很严肃的问我:“你就这么放心我?”
我觉得,如果有条尾巴,指不定我就摇头摆尾了……我高兴的又往他怀里蹭了蹭:“是啊是啊!”
他扑倒我道:“我是不是该很庆幸呢?”
我乐呵呵的道:“庆幸什么?”
他在我脖子处啃了一下:“没什么,睡觉!”
我双手环住他,双腿也夹着他,他的脸黑了不少,眼睛更幽深了,问我:“你是想我现在把你办了?”
我道:“这不是担心你没安全感睡不着么?”
他被我这么吊着,似乎很难受,低咒道:“要是这么一晚都被你吊着,我还真睡不着了。”
一不留神我的腿碰到了一个发烫的东西,虽然隔着一层亵衣,可是还是能感受到那要喷薄的热度,我奇道:“明远,你染上风寒了么?怎么这么热?”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睡觉!!!”
明远他在生我气,这个结论让我很沮丧,在他的淫yin威之下,我不得不安生睡觉了。明远担心我离了他的怀抱睡不着,好心地将手臂伸直,我枕着他的手臂睡了,睡之前不忘在他脸上吧嗒一下,明远假装睡着了,都不回我一个嘴儿,想来,刚才我真的惹他生气了。这真令人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来来来,留言的丫头,来亲个嘴儿╭(╯3╰)╮
27
又见到晴天,已经过了好些日子了。不知怎么回事,秦宇居然派人来接我们了,想来,晴天的意志起了很大的作用。我原先有一点不忿的,我们也算得上是他和晴天的美人,我呢也将将算得上是晴天的朋友,而秦宇他却只是随意的给我们安排了一处住所,也没有过来打声招呼什么的,让我心里有些梗,然而到后来我才发现妙处。
我和明远能够安安静静的住在某一处,没有人来打扰,更没有人用诡异的眼光看我们,甚好甚好。
在见了秦宇的面后,我不由得咋咋舌,这个柔弱书生就是秦宇?有着这么白白净净的脸的他做皇帝威信不足,在我看来,还不如做那些富贵女子养的娈luan宠来得物尽其用。
他一脸谦虚的笑,然后对我们连连拱手道:“辛苦二位了,近日来,本殿下因为处理些公务,耽搁了太多时间,一直想拜访二位而不得,今日总算偷了空,希望二位不要怪罪的好啊!”
我抬眼看了看一旁娇羞着的晴天想,真真是公务繁忙啊,瞧我们晴天,都被耕耘成了什么模样了!
各位看官,可别以为我颜夕是个好相与的……好歹老身也有一百二十八岁了,这点闺房密事,着实算不得什么,比起当年我跟几位师兄一道去了那烟花之地寻花问草,观赏观赏活春宫什么的,简直小菜一碟!
这待嫁的姑娘和初经人事的少妇……差别可是多了去。我咂咂嘴看了看这白净的皇子,觉得,真是看不出呀。果真,人、不、可、貌、相!
明远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我瞬间回过神来,感情我在这里看皇子,明远,也吃醋啊,心下顿时美滋滋的,可一想到,人家晴天都跟皇子一样干柴烈火了,我和明远还近处于拉拉小手亲亲小嘴这样的阶段我心里又不爽了。
——明远你等着,我迟早会逮着机遇把你办了的!
饭毕,秦宇拉着明远说事儿,明远递给我一个安心的眼神,我方跟着晴天去谈“闺房秘事”了。
进了她的你关键,她就屏退了赶来伺候的丫鬟们,独自锁了门,与我坐在床沿上。
我揶揄她:“怎么样?皇子的滋味爽不爽啊?”
她啐我一口:“你个小蹄子,尽想这些有的没的!”脸上喜色未退,春光无限。
我道:“那你还要屏退丫鬟们,找我来不就是为了分享闺房秘事的么!”其实我这人比较直爽,真的。
她愁眉苦脸道:“不是的……”苦恼地挠挠头,似乎在想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出口。
我一直耐心的等着,她咬咬唇,道:“秦宇说,他曾在梦里梦到过我,说我就是他爱的女子,可是我总觉得不真实,我担忧我跟他的缘分,就像是前世今生那样飘渺。”
我想说,前世今生并不飘渺,而他俩的缘分本是天定,我和明远只是让他们的缘分提前了而已,说什么也不会是一对怨侣。真是她多想了。
然而这些话我不能对她讲,于我而言着实是很痛苦的,只得安慰她道:“你爱他么?爱他就应该相信他,更要相信你们的爱。”
她突然抱住了我,像是寻求保护一样:“可是我们才相识几天!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将我当做了别人的替身……而我已经爱上他了!”
做|爱做|爱,男人因爱而做,女人因做而爱。
我平静地问:“如果你知道,他是因为爱别人而不得才爱上你的,你会如何?”
她咬牙道:“我会杀了他,然后自杀。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先前还是一口一声爱,说一个爱掉一次泪的她,如何又能保证知道秦宇变心后能见人的提起剑杀了他?我觉得这多半是她的气话。
只是那句“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倒是很逼真。
我很忧心明远的未来,我思量着如果我知道明远变心后我的反应,大概我会很惨烈地离开瀛洲去南疆学习降头术,他的心不在我身上了,我势必要留下他的人。没有神智也好啊,我可以照顾他,只是,我不要他离开我。
这个话题太沉重,我觉得还是换一个的好,人家小两口过得欢喜着呢,热恋中的人要是都被我拆散了,那我可真是罪大恶极了。
我道:“以后你准备怎么办呢?离开江湖,跟着秦宇?”
她点头,理所当然地道:“这是自然的,民间有句俗语,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好歹也算得上嫁了一个皇子,更得跟紧了。”
我听着她这般又笑了一番。
其实欢喜冤家又有何不可。
待我回过神来,却见她一脸怜悯的看着我。
我奇道:“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她眨眨眼,很同情的对我说:“其实……求而不得是最凄凉的吧!”
她说了什么!!!求而不得!!!
我有口难言,我什么时候要求明远了!
分明、分明我们是很纯洁的在恋爱好吧!!!
抽风小女侠——哦,现在该叫她抽风小王妃了,她道:“别欲|求不满地看着我,秦宇会吃醋的!”说的真叫个严词厉色,我是个女子,对她又不能咋地……哦,应该说我又不是磨镜,对她又不能咋地……何况,只许你们家秦宇醋不许我们家明远醋么?我心头有些微的不爽。
她鬼鬼祟祟的从一旁的箱荚里翻了半晌,然后鬼鬼祟祟的将一粒包好的丸子塞到我手里,在我耳边轻声细气地讲:“明远不来推倒你,你可以推倒明远啊,我给你这东西可是一件好物,居家旅行之必备。”
我心中顿时通透了几分,她顿顿,又道:“这一粒给明远吃了也无所谓,不过你会受苦一点儿,你若是担心自己也放不开,不妨也服一点。”
谁谁谁说我放不开了!
我可放得开了!!!
我本来想为自己辩解辩解,可好似浑身上下都在抖,感觉我一会儿说出来的话也是抖的,怕是没什么威慑力,干脆省了。
可是在我身上摸了个遍,也没能摸出一个可以装这玩意儿的东西。我说:“干脆含在嘴里吧!”
晴天道:“这东西入口即化,含在嘴里?亏你想得出!”
我遂作罢。
晴天拍了拍脑袋,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去一旁的柜子里翻了翻,我趁机打量这屋子。
估计这间屋子耗费秦宇诸多心血,风格和宫里头别的殿都完全不同,不仅不同,简直是千差万别。
墙脚是一个稻草垛,就像是外面买各种唐人、冰糖葫芦的那种,暗示晴天:你想吃就随便吃吧,反正现在清宁宫就是你的天下,清宁宫的厨子都是外面各种做小食的师傅,想吃什么千万可劲的吃吧!
这里的墙可能是宫里头最苦逼的了,明明上面有着各种装饰,譬如孔雀毛什么的,结果晴天以来,这屋子墙上的装饰就变了,什么簸箕啊蓑衣啊,统统往墙上挂吧!只要咱们晴天女侠高兴!
桌子椅子,梨花木,紫檀木什么的统统换下换下,统统用竹椅藤椅代替!
还有各种小玩意儿,不仔细打量还真不知道,比如用竹条编的小鸟、会报时的西洋钟……
——整个一四不像的农舍!
她翻翻捡捡,总算摸出个绣花小锦囊,递给我。我连忙将那药丸子搁置进去,吊在脖子上,小心用衣服遮住。
倏尔,明远就跟着秦宇过来接我了,我欢欢喜喜的冲向明远吊住他的脖子,他宠溺一笑,别拱手向秦宇道别了。
夜里睡觉的时候,明远果不其然发现了我吊在脖子上的锦囊。
——其实,要发现真的很简单……我那肚兜一穿,什么看不见啊……没错,我将亵衣脱了,只穿肚兜,就是为了勾|引明远啊……可是这厮心思太重了,哪怕半夜里抱着我,我用背蹭他,他却同样一点反应都没有!太打击我的自信心了!
“这是什么?”他指着锦囊问。
我装作很平淡的样子道:“这是晴天为我求佛得的,盛情难却嘛。”
明远静静地看了我一阵子,然后道:“睡吧!”
我见他没什么异常,方定下心来。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可以看出两个人的价值观,晴天说,她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所以要杀了心里的他,颜夕舍不得杀明远,却也要固执的留着没有神智的他。这些都只是他们的想法,到了真正面临分别的时候,她们也不会真正像自己所说的那样有魄力。
话说我在小黑屋里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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