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来的美食简直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我依稀还记得记忆里的明远,他永远不会对我做出这般姿态,总是一副不怒自威的淡然模样,却也,没有此刻的他生动。
难道失忆真的能改变一个人那么多么?
那么我呢?我亦是失忆了,那之前的我……是怎样一副性子,才会偷学禁学将师父弄失忆……?
路少非没有告诉我,我却不难猜到……
或许,之前我也是因为爱上了师尊,所以才……铸成大错吧……
我偷瞄了他一眼,却与他光明正大看我的视线撞到一起。
我低声道:“你先前……说的喜欢我,是真的么?”
——我敢发誓,蚊子也不过这么大点儿声音了,如果不是我嘴型在动,我都听不清楚自己说的是什么。
他却笃定的点点头:“虽然我此刻记忆尚未恢复,不过此刻的心意却是知的。”
我心里有点淡淡的酸楚,不知来源于何,莫名地折磨着我。
他说,此刻的心意是知的,定然是说他此刻是欢喜我的,可是下一刻呢?余下一生呢?
我垂下头去不说话,他凑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笑道:“你……可知我二人是师徒?”
他笑得肆意——我从不知道他居然也可以那么笑,就像是红色曼陀罗,妖冶到勾人心魄。“我喜欢你,与旁人又有何关系。你知晓我的心便好,便是师徒,又能如何?!”
我仿佛等了一生,终于等到他这句话,一时喜不自胜,居然就掉下泪来。
其实有的时候,有的人等了一生,也不过只是为了一句话。
……
……
我二人因为解除了心结,这一路的赶路竟然成了不可多得的休闲时间,我们就像是最最平凡的相爱中的男女一样。
这一路走来,我居然只觉得时间不够用,而一点儿没觉得这旅程艰苦,只觉得时间不够,然而具体要让我说是什么时间不够,我却是不知晓的了。
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有什么特异功能,否则为何我就能在分别到来之前预料到呢?
三日后,我们到达荀国。
一从含光上下来我就几乎要瘫倒在地上了……实在不是我体力不好,而是这御剑飞它真的不是一件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当然,普通人是没有能力御剑飞的……
我想说的是,虽然御的是含光,我也并不是娇娇弱弱的女流之辈,却难过成了这般模样,那御剑的明远呢?他岂不是更凄凉?
我在难受之余还不忘扭头向明远方向看了看,却见他一袭碧衫,长身玉立在一旁,压根没有半点不适,全然不像御剑三天不眠不休的模样,他站在不远处,皱眉看着我俯身难过得想将心肝都吐出来的表情,然后在他随身携带的一个戒指里头翻找出了一粒药。
我虚弱地看着他幺指上的戒指,心里想到:难怪我们一点行李都不必带,有了这纳戒,还用什么包袱,直接将东西往纳戒里以防了事,真真省事得不得了啊。
纳戒,顾名思义即是容纳东西的戒指,低级点儿的用纳石来做,高级点儿的自然是用纳灵。说起这个纳灵,可算得上一个好东西,它由纳石修炼成灵,木讷到了极点,可是要想降服它然后将它置在戒指里可是一件难事,如果跟纳灵搞好关系的话,在你与敌人打斗时,纳灵或许还会现身帮你的忙。
不过,纳灵长什么模样我可不清楚……生平第一次我见到了用纳灵制成纳戒的,还是在明远的手上。我已经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师祖将这纳戒送给了明远。只记得但是师祖老泪纵横:“明远,此乃我凌渠派四珍之一,你可要好好保管……尤其是纳灵,纳戒毁了都没关系,这纳灵可是我的祖师爷捕获的,不仅对于四珍,还是对于我们凌渠派,都是一种荣誉。我在凌渠做掌门已有五百多年,教了那么多弟子,见过有天分的弟子无数,你却是其中的佼佼者。既有根骨又能吃苦,最主要的是有慧根,成仙之路必然不远!你师父我啊,这辈子没出息,熬了七百多年都还在渡劫期,没能够晋升一级,这是我的遗憾。而如今我老了,也看透了,我大抵是渡不过这次劫了,呵呵,我也省得日日闭关修炼了。倒不如抓紧时间多看看这凌渠的风景。说到底,明远,你是为师的得意门生,凌渠派的以后恐怕还是要交给你的。如今,我渐渐的就将这些东西交付于你了,日后,你也好管理凌渠,这毕竟是我们这么多掌门的期盼……”
我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以前师祖将师父唤道跟前细细叮嘱的情景——那时候我还小,离不得师父,性子又孤僻,师祖见我跟着师父进门也只是和蔼一笑,严重似乎有意思我看不懂的担忧,却没再说什么。现在想想,师祖对我的疼爱,也多半是因为我的师父吧……明远,他可是日后要做我们凌渠派的掌门的人啊……
当时,师祖就已经知道,他的寿命,只在百年之内了……
我也仍然记得,明远得了纳戒走出门来,看着我盯着纳戒不放,干脆蹲下来对我笑道:“小家伙你也想要纳戒?”我虽垂涎,可是并没有点头。这是师祖送给明远的、我们凌渠的掌门之位的信物——我虽年幼,可也是明事理的。明远见我呆呆的摇头的时候哈哈大笑,我始终找不出一个词来形容——就像是连天的芙蕖一夜见盛开,芙蕖灼灼,荷叶田田的样子。他对着远山道:“日后,我的便是你的。”我在心里刻下了他的这句话,这句话下头还附上一句:“师父,日后,我的也是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通宵得我简直内牛满面……
一边要写稿子一边又忙着赶作业,31日报道,今儿都30了,再不赶作业真的来不及了t.t
开学以后更新速度或许会慢下来,不过我还是接力的多更一点,现在多存一点稿免得到时候大家没有吃的来啃我>.<
29日我是早上6点睡的,30日没睡,我赶脚我好苦逼……乃们不留言尊的对不起我了【怒指】
皮埃斯:纳戒最初的构想来源于起|点作者天蚕土豆的《斗破苍穹》。不过我将纳灵改为一个活的生物,而他是一个具有灵性的纳石的升级版来使用的。【我遗忘《斗破苍穹》的剧情很久了……上千万字的小说,我看到五百章还是八百章的时候终于崩溃了,于是现在都没看完=凸=如果我说错了的话请姑娘们不要大意的指出来吧!】
再皮埃斯:重庆今天四十一度,真的不热!看我诚挚的眼!!我空调都没开!!!不过小电有些感冒= =|||,丫的我写一个小时得关机半小时让它喘气啊魂淡!
由于重庆接连一周都是四十度高温以上,我们开学也延期了,远目……我争取多存稿以后不至于周更酱紫悲催的事儿发生。
姑娘们表霸王我了好吧t.t我在月榜的more的21名,被《公主不侍寝》压了好久了……乃们给力一点让我翻身做攻吧!!!t.t
再啰嗦一句:姑娘们,我知道你们是爱我的,可是,晋江的规定是一章只能打一次分啊!再次留言的话打0分,t.t乃们也舍不得我被晋江判定为刷分吧!!
24
说起来这荀国,倒是有一个妙趣横生的一个故事,是关于他们的开国皇帝的。
当年荀国的开国皇帝不过是一个贩卖私盐的小贩儿,妻子却是一个美娇娘,一日皇帝出巡,恰恰就看上了这个美娇娘。
泥人也有三分血性,何况这开国皇帝他还是个男人呢?
是个男人就不能忍受妻子明明好好的在墙内呆着还有人非要把红杏勾到外头去。
他也知道自己的妻子无错,可是他就有错了么?
分明是探到墙内的那只咸猪手更可恶啊!
于是这私盐小贩儿愤怒的将盐往路边一倒,换上了一堆兵器,吆喝了一堆兄弟,就往周围的郡县杀去了……
我不知该感叹此兄神勇还是说他运气尚佳,总而言之,他就推翻了前朝的统治,自己建立了一个新政权,然后抱着自己的老婆睡得香甜。
至于他以后有没有过小老婆,不用问就知道——一定有嘛!
其实我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觉得他那妻子才真正的苦逼,你想想,一个弱女子背负了天下这样的两个字,活得该会有多艰辛?
若是她的丈夫赢了,那她丈夫就会有一个好名声:xxx为了妻子能上场杀敌夺得江山献给美人巴拉巴拉。
若是她的丈夫输了,那她丈夫就会落下一个令人同情的印象:xxx为了妻子居然上战场杀敌,跟x朝对抗!简直是吃饱了撑的!由此可见啊,这女子就是祸水啊祸水,沾不得!
所以,依我之见这女子才是那段历史里头最可怜的一个人。
她丈夫赢了,得到了江山与美人。但是这个美人二字,包含的可不止她一个。有人云: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或许她以后在无数的后浪冲击下,早就死在了后宫的某处也无人知晓,或许她的丈夫利用完了她的时候会将她如弃敝履,反正是一双破鞋了,更破一点也无所谓了。
一朝入后宫,祸水如东海。前尘皆如雪,良知似路人。
这是前话。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开国皇帝他的子孙很得力,他们将国家治理得不错,总的而言,一切都是好的。
到了这一个皇帝时,情况就有了很大的转变,明真皇帝年已五十,子嗣却是不多了,只有六个公主和一个皇子。这个唯一的皇子,自然就成了皇帝的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珍宝,至此,皇子只是骄纵了一点,文韬武略都不落下乘,可是让皇帝忧心的是,这儿子有个痴病,年已弱冠却不言娶妻之事……哪怕一个妾也好啊!
可是这位皇子他洁身自好,不光妾没有,就连青楼也没去过。
……
……
在这里打探了一天,我和明远好不容易才找了一家客栈,“两间客房。”我甚是疲倦的道。
掌柜的谄媚道:“这位姑娘,你既是和这位公子一道来的,可是夫妻?”
我心中些许羞赧,正在思考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就被明远握住了收。
明远问:“怎么的?”
掌柜的继续道:“公子您是不知道,这些日子里来进度参加选秀的女子大大增加,于是,小店能住的客房都满了,还有一个是内掌柜的屋子,我见您二位气度不凡,定是大富大贵之人,方才斗胆腾了内人的屋子,二位权且住一晚……您二位意下如何?”
明远皱眉与我对视一眼,然后问:“那掌柜的,这临近的别的客栈呢?”
掌柜的道:“也都满了。”
明远还是有些迟疑,我却毫不犹豫的道:“就辛苦掌柜的了,找个小二带我们去就行!”
然后在明远贴身的钱袋里掏出一锭银子,掌柜的找补了,我们跟着一个小二往内掌柜的房间去了。
只是我没想到,为什么内掌柜还有专门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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